“哈哈,哈哈!”陸許擡起頭,狂笑幾聲,看着鄭寒飛,眼神中充滿戲谑之色,仿佛他根本不是兇手一般,“你說我是兇手,那我問問你,高岩是怎麽死的,他死的時候我可是在你的眼皮子底下驅趕野狼,根本沒有時間去殺死他,而且那個時候出現的狼人又怎麽說?野狼突然**又怎麽說?如果你說是運氣,那就太可笑了!你覺得上天能顧眷我這個已經被當成殺人犯的人了麽?”
“你的依靠就是這些麽?無聊……”鄭寒飛似乎把陸許當成一個白癡,聽完這個白癡把話說完後,冷哼一聲,緩緩地說道,“如果我沒有揭開這些謎團,你以爲我會把大家聚集在這裏說出你是兇手麽?真不知道你是怎麽回事,看來揭穿你的身份之後你的聰明就徹底被抛棄掉了。”
“那你說說,我是怎麽殺人的,你有什麽證據說我是狼人!說我是兇手!”此刻的陸許真的是一頭受傷的野狼,眼睛裏充滿憤怒的火焰,發瘋的拍了一下桌子,直接沖到鄭寒飛面前,抓住他的衣領,拼了命的吼叫,讓熟悉他的人都感到不可置信,誰能想到平日經常害羞的青年,憤怒後居然是這個樣子。
“好啊!我就徹底的摧毀你的自信!讓你沒有任何狡辯!”鄭寒飛的感情依舊沒有變過,陸許的怒氣對他來說就是一顆小石子投入平靜的大海,盡管能激起小小的漣漪,卻不能讓大海波濤洶湧,左手微微一擡,直接打掉揪住他衣領的雙手,開始說道,“關于野狼**的事情,我在别墅門口發現淡淡的痕迹,經過我的進一步觀察,知道那是血迹,所以我就認定野狼的**應該跟這些血液有關,是血的味道激發了它們的血性,紛紛沖進這棟别墅來襲擊我們,這一點,我沒說錯吧。”
說道這裏,鄭寒飛用冰冷的目光看着陸許,對此,陸許根本不能和他對視,目光經常躲躲閃閃,關于鄭寒飛的猜測,既不承認,也不否認,讓在場的所有人微微一驚,内心對陸許是兇手的結果更加确認幾分。
“我就接着說,至于出現的狼人和野狼退去的原因,那就更簡單了!你用了這個!”一邊說着,鄭寒飛從口袋中拿出一台小型的儀器,打開開關,接下來的一幕讓在場的所有人瞪大眼睛,一個狼人活生生的出現在他們的眼前,而且就站在他們圍繞的桌子上,其做的動作,跟之前狼人做的動作完全一樣。
“原來是3d投影儀。”曲夢涵首先從震撼中清醒過來,看了一眼鄭寒飛,微笑地說道:“這個東西對你來說還不陌生啊,我記得迪羅和凱蒂的案子就是運用這個吧?”
“沒錯!”鄭寒飛點了點頭,看着陸許,隻見他低着頭,根本沒有看鄭寒飛手中的投影儀,更沒有看着投影出來狼人,更沒有出聲說什麽,于是鄭寒飛不等他,繼續說道:“因爲今天的天色陰沉,所以圖像投影特别清晰,在别人看來跟真的狼人一樣,至于狼吼,那就更簡單了,我猜你應該是用了攜帶式或迷你型錄音機。這個3d投影儀是從你的房間裏找到的,你還有什麽話可說?”
陸許依舊沒有說話,隻是垂在空中的雙手緊緊的握緊,身體不停的顫抖,似乎是在克制自己不做什麽沖動的事情一樣,而鄭寒飛隻是靜靜的看着他,等待他把一切的一切說出來,隻不過鄭寒飛那犀利外加冰冷的眼神,很難讓人想象他是在安靜的看着陸許。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陸許久久不說話,鄭寒飛理所當然的認爲他是對高岩的死亡抱着一線希望,根本不承認自己的所作所爲,于是冷哼一聲,語氣的冷淡突然升高一倍,“你殺死高岩其實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因爲在野狼**之前,你就把他殺死了!”
“怎麽可能?!”南若熏大喊道,“那個時候高岩應該是活着的才對,陸許怎麽可能會殺死他啊?”
“你怎麽知道高岩是活着的?”鄭寒飛反問道,“吃早飯的時候你沒見到他,野狼暴走的時候你也沒見到他,你憑什麽說他是活着的?”
“因爲……”說道這裏,南若熏說不出話了,鄭寒飛說的很對,在早餐到見到他死亡的時候,自己根本沒有見到高岩,爲什麽自己會認定高岩那個時候沒有死亡呢?自己應該不是那種随便就确定的人啊?
“是不是高岩身邊的釘子,木闆和錘子讓你認定的?”鄭寒飛說道,“因爲有那些東西,所以你認定高岩是在補洞的時候,也就是野狼暴走和褪去的那一段時間内被狼人殺死了。”
“是!”南若熏現實點了點頭,随即遲疑一下,又搖了搖頭,說道:“又感覺不是,總覺得有這方面的原因,但這些原因不是讓我認定高岩沒死的直接原因。”
“這就是陸許用的心理手法。”鄭寒飛開始爲南若尋解惑,“一開始通過間接的提起或暗示之類的讓我們潛意識的認爲高岩還活着,而趁着野狼暴走的時候大家全處于緊張狀态,根本沒有功夫在意誰在,誰不在,所以高岩根本沒有出現,但在我們的腦海中卻認爲高岩已經出現了,你回想一下,誰是最後一個見到高岩的并說他活着?”
“啊!”南若熏開始努力的回想,良久,她大叫一聲,指着陸許說道,“是陸許說的,那個時候小飛你正好問高岩的去向,于是陸許說他在廁所,過了一會,狼人就開始暴走了……”
“就是這個原因。”鄭寒飛滿意的點了點頭,“因爲陸許說他見過高岩,而且是在廁所,所以我們才認爲高岩那個時候活着,但實際情況卻不是那個樣,他很有可能被高岩殺死了,由于這裏沒有什麽儀器,所以曲夢涵隻能大緻判斷死亡時間,所以根本沒有人能看穿這個手法。”
“那你是怎麽看穿的?”這一點不僅是曲夢涵覺得有些疑惑,其他人也有些疑惑,甚至陸許也擡起頭看着他,他實在不明白自己到底在哪裏出錯誤了?
“我問個問題,你們知道高岩近視麽?”鄭寒飛沒有爲衆人解惑,而是問大家一個問題。
“我知道,三年前他還曾經戴近視鏡了,隻不過現在他不戴了,說自己的近視已經糾正好了。”唐紹儀回答道,“不過這個有什麽關系麽?”
“當然有!”鄭寒飛從另一個口袋中拿出一個東西,衆人湊上前看,發現那是一個裝隐形眼鏡的盒子,頓時明白怎麽回事,而鄭寒飛也在這個時候說道:“大家猜得沒錯,其實高岩的近視并沒有糾正好,而是戴上隐形眼鏡了,這個眼鏡盒就是我在他的房間裏找到的,不過有個現象卻讓我非常疑惑,那就是盒子裏隻有一個隐形眼鏡,另一個卻不知去向。我讓南若熏幫我尋找了一下,卻發現那個隐形眼鏡居然在高岩的眼睛中,大家明白是怎麽回事了麽?”
“說明高岩的死亡時間應該是狼群暴走之前。”曲夢涵回答道,“如果他戴着一個隐形眼鏡,根本不能做釘木闆、補洞等需要用眼睛的事情,那是很危險的!”
“夢涵說的一點也沒錯。”鄭寒飛把隐形眼鏡在陸許面前晃了晃,說道,“如果我猜得沒錯,你應該是在高岩房間,在他戴隐形眼鏡的時候襲擊他,因爲他是背對着你的,所以你根本沒有看到他在幹什麽,受到攻擊後,隐形眼鏡就掉到包裏,之後你就把床上的東西整理塞回包裏,根本沒有注意,所以我才知道你的手法。”
“當然,最主要的是南若熏的提醒,她說釘子、木闆、錘子沒有用過的痕迹,也就是說高岩還沒用那些東西就被殺死了,可那樣的話,釘子和木闆應該有些淩亂才對,可現場卻不是那樣,所以我才懷疑。好了,你承不承認自己是兇手,當然,你要是覺得我手中的投影儀不能當成證據,那就讓我看看你的肩膀有沒有傷,是被撲克牌傷過的痕迹!”說道這裏,鄭寒飛的冰冷眼神中爆出一絲精光,仿佛他已經看到陸許的肩上肯定有傷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