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兩更
“我在想……”說到這,賽文的臉色有些難堪,“對方的目标真的是克利福德麽?”
“什麽意思?”歐陽休挑了挑眉毛,内心頓時有些不安,他隻希望自己的突發奇想跟賽文接下來要說的半點關系也沒有,否則……
“如果對方的目标是克利福德,那對方到底是不是組織的人還很難說,畢竟一兩百米的距離,隻要是練過狙擊槍的都能命中目标。”賽文緩緩地說道,“但如果目标是鄭寒飛,那我敢肯定,對方肯定是組織的人。”
“不可能!”歐陽休的心猛跳一下,他沒想到他的猜測真的讓賽文說出來了,下一刻,歐陽休急忙的搖了搖頭,大聲辯解道,“對方擊中鄭寒飛純粹是意外,一開始他瞄準的可是克利福德,要不是鄭寒飛及時發現,和克利福德一同撲倒在地,鄭寒飛怎麽可能會中槍,如果鄭寒飛一開始就是狙擊手的目标,那他多此一舉幹什麽,直接瞄準鄭寒飛不是更好麽!”
“所以我才說如果對方的目标是鄭寒飛,那對方絕對是組織的人。”說到這裏,賽文的臉色更加難看,眼神有些遲疑,像是在考慮要不要繼續說下去,不過爲了讓歐陽休相信,賽文深吸一口氣,決定還是說出來比較好。
“一開始克利福德隻是幌子,目的就是讓鄭寒飛發現,等兩人同時撲倒在地時,射擊鄭寒飛腿部,不讓鄭寒飛逃跑,降低他的速度,順便讓所有人認爲克利福德才是他的目标,等你急急忙忙的帶克利福德逃走後,那鄭寒飛就沒有人管,隻能成爲他的槍下亡魂,這種精密的計劃,隻有組織的人才能想到,而且狙擊能力必須高才可以,在我的印象中,組織裏就有三個人。”
歐陽休有些陰沉,要是真的像賽文說的那樣,不僅是他,就連鄭寒飛本人也鑽進對方的圈套了,或許,鄭寒飛現在已經……
“我出去一趟!”歐陽休撂下一句話,轉身離開房間,不管怎麽說,如果他繼續在這裏想些沒用的,那最後的結果肯定如他想象的那樣,如果立即行動,可能還有挽回的機會,像他這種人,肯定不會坐以待斃,而是有一絲希望也要把握住。
“我也去!”歐陽休感覺眼前一花,一道黑影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随即他便看到黑影是原本待在陽台的南若熏,不用說,肯定是南若熏聽到他們的談話,擔心鄭寒飛才竄了出來,不過以歐陽休的性格,他是不會讓女生涉及到這種事情,更何況南若熏還不是普通的女生。
“不行!”歐陽休立馬拒絕,“你一個女孩子去幹什麽,你什麽也幫不了,去了哪裏也隻會添麻煩,你想想鄭寒飛願意看到你過去麽?到時候有什麽萬一怎麽辦?你難道從來沒有考慮過這些問題麽?!你現在主要做的就是冷靜下來,好好的想一想!”
“我……”南若熏頓時啞口無言,歐陽休說的一點也沒錯,她能用什麽話反駁?
可讓她安心的呆在旅館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開玩笑,鄭寒飛随時會有生命危險,南若熏能不着急麽,她可能靜靜的等消息麽?
答案當然是不可能!
“夢涵,看好南若熏,别讓她出去!如果你是爲鄭寒飛和她着想,你就這麽做,别心軟,到時候後悔可不是你一個人!”歐陽休自然不相信平常活潑的南若熏能安安靜靜的呆在這裏等消息,所以臨走前對曲夢涵叮囑,然後走出房門,他在這裏lang費的時間已經夠多了,不能再這麽繼續lang費下去了!
砰的一聲,房門關上了,隻留下賽文、曲夢涵、南若熏三人,可能是察覺到什麽,賽文很明智的離開這裏,把空間留給兩女。
“夢涵姐,我是不是很魯莽,是不是很沒用。”賽文一離開,南若熏的眼睛開始湧出淚珠,不要錢般的順着臉龐嘩嘩直落,平常,她是個堅強的女孩,可她的内心,也有軟弱的一面。
“好了好了,别哭了。”曲夢涵伸出雙臂抱住南若熏,像親姐姐般的安慰她,“再哭就不好看了,你不是沒用,你隻是有些氣意用事而已,這些缺點以後會慢慢改正的,姐姐相信了,乖啦!”
雖然有了安慰,南若熏的心舒坦了許多,不過她根本抑制不住眼淚,或許,從一開始,她根本沒有考慮自己的問題,而是在考慮鄭寒飛會不會安全的歸來。
對此,曲夢涵歎了口氣,目光聚集在陽光明媚的天空,眼神充滿擔憂之色。
寒飛,一定要平安歸來啊!
……
爬在某高樓的狙擊手通過瞄準鏡看到眼前的一幕,不禁輕咦一聲,鄭寒飛的頭上綻放好幾朵妖異的血花是沒錯,不過鄭寒飛依舊活着,也就是說鄭寒飛沒有被爆頭,狙擊彈狠狠的擊中擋在腦袋前,帶着磁力手套的左手上。
疼!深髓入骨的疼!鄭寒飛額頭直冒冷汗,疼得有些睜不開眼,雖然賽文曾經警告過磁力手套擋不住子彈,可鄭寒飛卻沒有想到磁力手套是一點也擋不住,不過好在狙擊彈沒有穿過他的左手擊中他的腦袋,這也算不幸中的萬幸。
“哼!名偵探,擋得住第一顆,你肯定擋不住第二顆,我這次瞄準你的心髒,看你怎麽擋,goodbay!”深色大衣的人臉色有些陰沉,自言自語幾句,瞄準鏡直接移動到鄭寒飛的左胸,毫不猶豫的扣下扳機。
砰!天空再次傳來一聲槍響。
“啊!”鄭寒飛發出一聲慘叫,幾朵妖異的血花又在他的胸口綻放,不過他仍然活着,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不過帶着磁力手套的右手此時多出一個血洞,鮮血不停的往外湧出,散發着金屬光澤的手套頓時變色,看起來有些詭異。
該死!他是怎麽知道的!他怎麽會知道!此刻狙擊手面色猙獰,恨不得把手中的狙擊彈一并打出去,不過随後他就冷靜下來,心中充滿疑問,無疑,這麽遠的距離,能看到狙擊槍已經算好眼力了,根本不可能看出他瞄準哪裏,除非帶着望遠鏡,可從目前來看,鄭寒飛一直沒用望遠鏡,單純用兩個視力都是1.5的偵探眼在注視着他,鄭寒飛到底是用什麽辦法判斷的呢?
難道他是自己肚子裏的蛔蟲?狙擊手腦海突然蹦出一個連他自己也不相信的答案,不過現在不是他思考這種問題的時候,殘酷的笑容再次挂在臉上,瞄準鏡又一次對着鄭寒飛的腦袋,陰森的說道,“名偵探,我不管你是用什麽辦法擋住子彈的,又是怎麽知道我會朝哪裏開槍,現在,你的兩隻手都廢了,我看你能用什麽辦法躲過我的第三枚子彈!”
似乎能聽得到狙擊手在說什麽,鄭寒飛的臉上沒有一絲恐懼,兩隻中彈的手都放在地上,一副等死的樣子,但他的臉上卻一直挂着笑臉,像是在說告訴狙擊手,第三槍,你也打不中我!
他在笑?他爲什麽在笑?這種時刻他怎麽能笑得出來?頓時間,狙擊手有些迷茫了,他實在想不透,扣在扳機上的手指遲遲沒有按下,他怕!他怕鄭寒飛有未知的底牌,已知的危險并不可怕,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好了,告訴我,你到底是誰?傷害那個孩子幹什麽?”冰冷的物體突然頂在狙擊手的頭上,頓時間,狙擊手的額頭直冒汗,手一松,狙擊槍直接掉在屋頂上,回頭望去,他發現自己的身後不知何時站着一名男子,拿着手槍對着自己,隻要自己稍微有點動作,狙擊手發誓男子肯定會毫不猶豫的扣下扳機。
終于……來了麽?!見遠處的高樓遲遲沒有動作,鄭寒飛終于松了口氣,随後他就看到歐陽休匆匆忙忙的跑了過來,不禁說道:“你來得也太慢了吧,你知不知道我差點就死掉了!”
“你還有臉說!一開始讓我把你帶走不就得了麽!還……”歐陽休上氣不接下氣的說了幾句,這時他意識到一個問題,不确定的說道:“等等,難道說……你一開始就知道對方的目标是你?而不是克利福德?我和克利福德逃走隻是一個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