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就在這時,一股疼痛直襲鄭寒飛的大腦,鄭寒飛趕緊用手扶着桌子支撐身體,不停地大口喘氣,幸好這種疼痛鄭寒飛已經習慣了,否則他肯定會直接倒在地上,引起别人的注意,如果是平常,鄭寒飛肯定不在意這個事情,但是這一次卻多了刑夜櫻這個身份不明的人,以防萬一,鄭寒飛認爲還是别讓第二人格出現比較好.
真是的,關鍵時刻你跑出來,你想害慘我和你麽!雖說鄭寒飛是這麽想的,可疼痛卻絲毫不減,反而變得更加劇烈,鄭寒飛差點叫出聲來,對此,鄭寒飛也沒有辦法,他很想和第二人格讨論一下,不過看樣子第二人格是不想聽他的話。
如此一來,就剩下……鄭寒飛抓了抓自己的頭發,爲了不讓第二人格出現,他現在隻能采取最後兩種辦法了,其中一個是他最不想采用的方法了,畢竟是觸電,不知道會對身體有什麽負擔,而且經過那幾次“意外”,鄭寒飛總覺得自己和第二人格有些改變,如此一來,隻能采用另一種辦法了,自己昏迷,不過問題就來了,自己現在疼得連說話都說不出來,讓誰打昏自己,而且兇手是誰隻有自己知道,自己該怎麽告訴别人。
“小飛,你……”這時南若熏發現鄭寒飛的異常,張大嘴巴剛想說什麽,卻見鄭寒飛勉強伸出另一隻手,将食指放在嘴唇上,示意南若熏不要說話,盡管如此,離南若熏最近的曲夢涵和古傑還是聽見了,看到鄭寒飛痛苦而扭曲的表情,兩人頓時明白是怎麽回事,對視一眼,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既然“他”要出來,就說明鄭寒飛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了,通常來說鄭寒飛應該讓第二人格出來替他揭曉答案,可看到鄭寒飛的樣子,他分明是不想讓第二人格出來,不知爲何,他們感覺鄭寒飛不想讓第二人格出來的念頭比平常強烈很多。
這可難倒曲夢涵和古傑了,到底是動手還是不動手,動手?那真兇到底是誰,他們不可能讓真兇逍遙法外。不動手?鄭寒飛不讓第二人格出來肯定有什麽理由,如果不動手,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呢,到時候鄭寒飛有危險該怎麽辦?
“小飛?你說什麽?”南若熏的聲音讓兩人回過神來,當他們看見南若熏的耳朵緊緊靠在鄭寒飛的嘴邊,馬上意識到時怎麽回事,連忙走到鄭寒飛旁邊,紛紛豎起耳朵,如果他們才得沒有錯的話,鄭寒飛說的話可能是關于真兇的提示,如此一來就代表他們之前的猜測是正确的,鄭寒飛有什麽理由不想讓第二人格出現。
“呼呼……南……日記……杯子……下……毒……呼呼……拜托你們了。”剛說完,鄭寒飛昏了過去,身體向前傾,幸好古傑,及時扶住鄭寒飛,古傑将手指放在鄭寒飛的鼻前,随後對擔心鄭寒飛的兩女一個笑容,看到這個笑容,兩女懸着的心終于放下了,紛紛松了口氣。
“可能是疼暈了。”古傑小心翼翼的将鄭寒飛扶到離這最近的座位上,緩緩地說道,“這樣也好,用不着我和小薰動手了,不過……小飛的提示到底是什麽意思,這之中夾雜了喘氣聲,聽得非常模糊,我也是勉強聽到一些詞和字。”
“我也是。”南若熏點了點頭,說道,“不過小飛既然跟我們說提示,也就代表他把揪出真兇的任務交給我們了,我們一定不能辜負小飛對我們的期望,俗話說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所以,我們盡可能,不!是絕對找出兇手的。”
“小薰說得對,我們先根據寒飛的模糊提示和現有的線索來分析出韓非到底想給我們傳達什麽。”曲夢涵贊同南若熏的意見,從包包中掏出一支中性筆和一個記事本,将她聽到的詞和字按照順序寫了出來,随後讓南若熏和古傑扶着鄭寒飛跟着她走到離人群較遠的地方,除了防止他們讨論的線索被兇手聽見以外,曲夢涵覺得還是别讓人知道鄭寒飛昏過去這件事情,特别是時不時就突然出現的刑夜櫻。
“這個‘南’指的是不是你的表哥南詠鳴?”曲夢涵将寫好的本子放在桌子上,古傑思考了許久,指着第一個字,對南若熏說道,“你看,第二個詞是日記,說到日記,你們記不記得小飛曾經将一個筆記本還給南詠鳴,那是南詠鳴說那個本子是他以前的日記,如此一來,那這個‘南’字就代表南詠鳴,這樣就很容易将這兩個詞組合起來,比如說‘南詠鳴的日記’。”
“有道理,小飛的意思就是想讓我們看日記,難道說答案就在日記當中?”說道這裏,南若熏似乎想起什麽來,連忙說道,“對了,當時表哥說那是他的日記我還覺得奇怪,我聽姐姐說表哥以前是不寫日記的,隻是有一段時間内寫過一次,可寫了幾天就沒有繼續寫下去,姐姐還問表哥爲什麽不寫,我記得表哥的回答是他已經寫完了,有的時候人的一生隻需要一個很短的日記,日記除了回憶,還有改變人的功能。”
“看來我們必須先找到日記才行。”曲夢涵說道,“說不定哪裏就有真兇是誰的提示,但是南詠鳴的屍體已經被警察擡出去了,如果他随身帶着那本日記的話,恐怕已經被警察收起來了,我們先找一名警察問問吧,讓他把日記借我們看一下。”
對于這個提議,南若熏和古傑自然沒有什麽異議,于是曲夢涵先是找還在人群中間的甯冰蘭,因爲甯冰蘭也對鄭寒飛的事情有所了解,所以曲夢涵就沒有隐瞞,在她耳邊小聲将剛才發生的事情和他們的推理說了一遍,聽完甯冰蘭陷入沉思之中,随即叫了一名警察并告訴曲夢涵跟着她走,并讓她放心去看吧,鄭寒飛她會照顧的。
有了甯冰蘭的保證,曲夢涵自然安心許多,于是叫上南若熏和古傑,在那名警察的帶領下,找到了南詠鳴的日記,随即三人快速的将日記浏覽一遍,當曲夢涵合上日記,三人的眼中充滿了震驚,南若熏甚至捂着嘴,眼睛開始出現水霧,嘴中不停嘟囔我不相信。
“沒想到兇手居然是那個人,難怪寒飛會說出日記這個關鍵字,他是想讓我們知道兇手是誰。”曲夢涵把日記還給警察,對着南若熏說道:“實話我也不相信,可這個日記上寫得明明白白,沒想到你的表哥已經有覺悟了,他是想爲他過去所犯的錯誤贖罪啊。”
“我知道。我說過即使兇手是我的姐姐我也不會原諒她,隻是我沒想到兇手是那個人,也沒想到表哥居然做了那種事情。”南若熏用手将眼睛上的水霧擦去,說道,“可這個日記隻能證明那個人有殺死表哥的動機,可不能證明就是那個人殺死表哥。”
“我當然知道,寒飛的提示不是還沒有完全解開麽?相信知道那些提示,兇手的手法就一目了然了。”曲夢涵将寫着提示的本子拿了出來,指了指後面幾個不全的詞和字,微笑地說道,“我們先回去吧,知道兇手是誰了,那我們就必須要注視着那個人的一舉一動了,那個人很有可能會銷毀一些我們沒有注意到的證據。”
回到會場,三人發現人群已經散了,隻不過甯冰蘭依舊站在原地,刑夜櫻去哪裏就不得而知了,鄭寒飛還爬在他們離開的桌子上,看到三人回來了,甯冰蘭連忙沖他們揮了揮手,示意她們趕緊過來,看來甯冰蘭也想知道三人獲得了什麽有價值的線索。
“原來如此。沒想到這起命案居然會牽扯到死者以前的所犯下的過錯。”甯冰蘭歎了口氣,當警察這麽多年,她還是覺得人真是一種奇妙的生物,盡管發生命案的理由多種多樣,可她覺得其中最多的理由還是複仇。可複仇之後又會怎麽樣呢?隻會剩下痛苦和悔恨,相信兇手知道日記上事情後,肯定會充滿這種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