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更,連發!
“Shit!”見到這麽不要臉的攻擊,JigokuBana隻能大罵一句,放棄反擊,整個人往後一跳躲過攻擊,重新打量周正,發現周正一點也不對剛才的攻擊感到羞恥,眼睛中盡是憤怒之色。
“看來我看錯你了,居然用這麽卑鄙的方式。”
“對于你這種惡人,談不上卑鄙,你老老實實接下這一擊不就行了,隻是痛一陣子而已,不用再受皮肉之苦。”
“啥?!”JigokuBana沒有想到自己居然也會有被小瞧的一天,在他看來,周正因爲剛才的卑鄙方式讓他稍占上風而沾沾自喜,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可怕之處,這對JigokuBana來說是絕對不能容忍的事情,于是JigokuBana重新擺好架勢,決定周正體會到無比痛苦的死法。
突如其來的殺氣讓周正吓了一跳,面對殺意正濃的JigokuBana,周正重新将警棍拿了出來,瞬間,JigokuBana沖到周正面前,手中的刀用力揮下,周正同時伸出警棍,準備擋下,之後便聽到一個清脆的聲音,令人感到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JigokuBana的刀深深插入地面,而周正手中的警棍卻斷成兩截。
好鋒利的刀。周正将手中的半截警棍扔掉,身體連忙後退幾步,下一刻,深深插入地面的刀突然擡起,劃過周正之前站的地方,要不是周正速度快,恐怕此時他的胸口會被刀劃出一道巨大的傷口。
不愧是組織的成員,怪不得克利福德會叫我過來。周正擺好架勢,舔了舔略微幹燥的嘴唇,眼睛始終盯着JigokuBana和那柄極其鋒利的太刀,心想:将他逮捕是不可能了,現在還是好好履行跟克利福德的約定吧。
做出選擇後,周正再次一個俯沖沖到JigokuBana面前,像JigokuBana這種中距離攻擊的對手,近身戰是最佳的選擇,剛才周正也證實了這個方法可行,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讓周正不得不打消這種作戰方法。
隻見JigokuBana盲目的揮舞着太刀,朝周正漸漸靠近,周正很想從中找出破綻再次近身戰,卻發現JigokuBana看似盲目的揮舞,而他的周圍卻沒有任何破綻,仿佛一道屏障豎立在他的面前,别說近身了,就連打破屏障都不可能。
難道沒有别的方法了麽?周正的額頭上滴下兩滴汗珠,一邊躲着來自JigokuBana的攻擊,一邊尋找反擊的方法。
槍?不行,至少現在不行,可惡,如果有破綻,哪怕一點也好啊。周正咬着牙,将手槍掏出來的沖動強制壓了下去,因爲一些緣故,他的手槍隻剩下、發子彈了,要是他現在就拿出來,那他就再也沒有任何反擊的餘地了。
咦?當周正退到走廊的拐角處後,突然發現了什麽,随即,他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終于,找到反擊方法的了。
……
而在此時,躲在另一個房間裏的克利福德聽到一陣倉促的敲門聲,但克利福德卻沒有任何動作,隻坐在椅子上靜靜地品嘗紅酒,敲門聲持續了将近一分鍾的時間,可能是感覺到房間裏沒有人,敲門聲停止了,克利福德也放下酒杯,對着空無一人的房間緩緩開口:“姐姐,你不覺得這種方法太幼稚了麽?”
“是這樣麽?”話音剛落,昏暗的房間裏多出一個金發美女,漆黑的環境遮住了她的面貌,隻停她柔聲說道,“面對許久不見的弟弟,我想惡作劇一下罷了。”
“你的惡作劇隻會讓我丢掉性命。”克利福德靠在椅背上,緩緩閉上眼,一絲緊張感也沒有,“其實你一直在這個房間裏吧?在我進入房間那一刻起,你就靠昏暗的環境和你身上的衣服外加你引以爲傲的幻術讓我認爲這個房間一個人也沒有,剛才的敲門聲也是你讓手下配合你所敲的吧?如果當時我急急忙忙的跑去開門,站在門口的你就會瞬間殺了我,我說的沒錯吧?”
“了不起,你真的長大了啊。”金發美女鼓了鼓掌,誇獎道,“我還以爲你是當初那個愛跟在我身後的小不點呢,這次是我大意了,不過你要小心點,除了我以外,還有一個人準備取你性命。”
“你說的是那個拿着太刀的男子吧?”克利福德緩緩說道,“好像是叫JigokuBana,我已經拜托周正了,現在他恐怕正在奮力跟他戰鬥,身爲‘華夏之龍’,我想他不是不會輸的。”
“你居然拜托周正?!真沒想到啊,你到底是用什麽方法讓他參與這次‘活動’的。”金發美女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驚訝,她沒想到克利福德居然讓外人參與。
“隻是告訴他組織會來罷了,如果他能逮捕組織裏任何一個成員,審問什麽的全部交給他,當然,還有一些我所掌握的消息,代價不小也不大。”
“你該不會準備将我的真實身份和你的關系說出來吧?”這個時候,金發美女的語氣有些冷淡,空中閃過一道寒光,看來她會根據克利福德的回答而考慮殺不殺掉他。
“放心吧,我是不會說的,是别的事情。”仿佛金發美女的動作在克利福德的意料中,克利福德一絲緊張也沒有,依舊閉着眼睛,淡淡說道,“除非我想讓皇室蒙羞,否則我是不會說的,這不僅是爲了你,也是爲了我,也是爲了整個國家。”
“那就好。”得到克利福德的回答,金發美女将手中的利器收了起來,原本她還想在暗殺克利福德失敗後在他身上種下催眠,而克利福德全程卻閉着眼睛,她根本沒辦法下手,金發女子隻好罷手,剛準備轉身離開,卻被克利福德叫住了。
“說起來,姐姐……不,BlackDatura,關于鄭寒飛和鄭寒雪的事情,你準備怎麽辦?根據我的消息,那裏似乎發生了殺人案,姐夫的手下也在那裏,我想這不是偶然,是你安排的吧?”
“沒錯,是我弄的,有什麽問題麽?”BlackDatura很幹脆的承認了,反問克利福德,“你是我的弟弟,你覺得我心裏在想什麽?恩,如果你回答正确的話,我就離開組織,跟你回去。”
“那是不可能。”克利福德搖了搖頭,“生長在黑暗中的花朵是不可能在陽光的照耀下存活的。姐姐,我隻跟你說一句,你還是好好珍惜一下自己的孩子吧,他們不是你的複仇工具,是作爲你,而不是BlackDatura在這個世界上活過的唯一證據。”
“你所認識的姐姐已經不存在了,你說得對,生長在黑暗中的花朵怎麽會在陽光下生存,所以我是不會跟任何有關陽光的事物有所碰觸的,尤其是那個孩子,他的存在,隻會将我徹底燒毀,毀掉我所生存的花園,所以,我跟那個孩子隻有兩個結果,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别說傻話了。”聽到對方這樣說,克利福德終于忍不住了,大吼道,“你以爲我感覺不到麽,你很愛那個孩子不是麽,也很愛鄭寒雪,我都知道,除了姐夫以外,你在組織也隐瞞了關于鄭寒飛的消息,否則組織早就發現他的存在了,鄭寒飛根本活不到我跟他見面。”
“不,不是我将他隐瞞的。”
“别說謊了!”
“這是真的。”BlackDatura很認真的回答道,“那個人将鄭寒飛的存在隐瞞在我的意料之中,然我沒想到組織裏還有一個人也隐瞞了他的存在,否則那個人的隐藏手段根本堅持不了到現在,我隻是懶得揭穿那兩個人罷了,所以,别以爲我還是以前的我。”
“不是你?!”感到BlackDatura的話中沒有任何謊言,克利福德也是一陣驚訝,連忙詢問那個人到底是誰,BlackDatura的回答卻讓克利福德徹底震驚了。
“Boss!”(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