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鄭寒飛是收到BlackDatura的邀請而前來,我甯可相信這是BlackDatura的詭計,也不會相信鄭寒飛會殺人,可惜現在的情況對鄭寒飛極其不利,兇手完全沒有漏出任何蛛絲馬迹。”說完,歐陽休瞥了一眼坐在客廳的華梅和剛剛回來的宗溫和舒楓,直覺告訴歐陽休兇手在三人之中,說不定BlackDatura也在其中,可在鄭寒飛是兇手這個不利的條件下,歐陽休想詢問他們極爲困難。
“詢問就交給我吧。”意識到歐陽休想要幹什麽,甯冰蘭立即接下這項任務,對其他人說道,“這個案件就交給你們夏洛克偵探社了,我會讓我的同志替你們尋找一下鄭寒飛,如果有什麽消息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們的。”
“那就交給你了,南若熏、鄭寒雪,雖說有甯冰蘭警官幫忙,但我想讓你們兩個出去尋找一下鄭寒飛,如果發現了,希望你們能在不被他發現的情況下把這個東西塞進他的口袋裏。”歐陽休邊說邊從口袋掏出兩個小型發信器,給南若熏和鄭寒雪一人一個,兩女低頭望着手中的發信器,一陣沉默,随後擡起頭,用一種疑惑的眼神打量着歐陽休,心裏想歐陽休這次又要幹什麽。
“不用看我啦,我隻是想随時随地掌握到鄭寒飛行蹤,以防萬一。”似乎猜到兩女誤解他的意思了,歐陽休趕緊解釋,對此兩女松了口氣,把發信器收起就離開案發現場,開始尋找已經逃跑的鄭寒飛。
鄭寒飛的事情應該不用擔心了,接下來就是案件的問題了。
歐陽休活動了一下肩膀,短短兩三天要連續破兩個大案件,說實在的歐陽休有些吃不消,爲了澄清鄭寒飛的嫌疑,歐陽休還是堅持一下比較好,再來這次的案件與組織脫不了關系,說不準此刻鄭寒飛正用他自己的方法來替自己澄清嫌疑。
……
“這樣啊,謝謝你了,我找你的事情不要告訴其他人,什麽?你不用幫我,這次我要用我的方式,好的,再見。”在一條陰暗的小巷内,鄭寒飛正在跟某人通話,了解到自己想知道的事情後,鄭寒飛就匆匆挂上電話,畢竟他不希望自己被人發現。
果然如此啊。鄭寒飛拿起一個小本子,掏出筆在紙上把自己獲得的情報寫下,臉上多處一絲凝重,他沒想到BlackDatura會來這麽一出,死亡的軒楊居然跟那個組織有關,聽說是個外部成員,任務就是收集情報,鄭寒飛一點都沒注意到。
如果自己的推理沒有錯,恐怕其他幾個人……
鄭寒飛咬了咬牙,一開始他以爲能迅速逆轉,看來他想的太天真了,現在的處境簡直是四面楚歌啊,要是這個情報被了解組織的警官知道,恐怕除了了解自己的人以外,都會相信自己殺了人,鄭寒飛必須立即采取措施才行。
至于真正的兇手……
想到這裏,鄭寒飛的臉上多出一絲苦惱,随後他搖了搖頭,将這些事情全抛之于腦外,在真相大白之前,鄭寒飛不能斷定自己所見就是真的,他不相信那個人會動手殺人,他一定會找出真相的,而且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接下來就要輪到你出場了,沒想到我居然會有依靠你的一天。
鄭寒飛笑了笑,戴上一頂鴨舌帽,随後鄭寒飛的眼神變了,整個人散發出一股詭異的氣息,鄭寒飛看了一眼握在手裏的小本子,記住上面的信息後就收進口袋,辨認了一下方向離開了小巷。
……
“嗯……不好辦啊。”歐陽休盯着眼前的屍體,不禁歎了一口氣,從屍體上他隻知道兇器是掉在案發現場的菜刀,傷口很深,可以說是一擊斃命,兇器上除了鄭寒飛就沒有其他人的指紋,從死者一臉驚恐的表情來看似乎在死前看到了什麽。
是因爲鄭寒飛要殺死他,還是說殺死他的兇手在他意料之外。歐陽休撓了撓頭,不得不說這次案發現場能獲得的線索太少了,有價值的線索全都指向鄭寒飛是兇手這個答案,正因爲如此歐陽休才覺得奇怪,有的時候案件進行得很順利代表事情另有蹊跷。
讓歐陽休在意的還有一件事情,那就是鄭寒飛爲何要承認自己是兇手,鄭寒飛不可無緣無故來這一出,在鄭寒飛承認自己是兇手之前說的話也有些蹊跷,可惜鄭寒飛不在,否則他能找到更多線索了。
“怎麽樣?有什麽發現麽?”鍾離婉兒走到歐陽休身邊問道。
“如你所見,沒有任何進展。”歐陽休聳了聳肩回答道,“對了,你那邊如何?”
“我已經通知偵探社的其他成員了,除了夢涵姐其他人都開始尋找鄭寒飛了,周正探長那裏我也打招呼了,這是甯冰蘭警官囑咐我給你的,聽說是宗溫和舒楓在追鄭寒飛時拿到的,你看看對你有沒有什麽幫助。”
“這樣啊,夢涵這幾天有些不對勁,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麽,算了,鄭寒飛殺人這件事她暫時不知道也好,省的出什麽意外,我看看鄭寒飛都留下什麽線索?恩,沾有血漬的衣服……這張卡片是?”歐陽休拿起紅色卡片,閱讀完卡片上的信息後,歐陽休的臉頓時變得嚴肅起來。
“怎麽了?”鍾離婉兒有些在意歐陽休的表情,好心問道。
歐陽休沒有回答鍾離婉兒的問題,拿着卡片急匆匆找到甯冰蘭,此時甯冰蘭正在問宗溫等人關于案發當時的情況,歐陽休不在乎其他人的目光,走到甯冰蘭身旁把卡片遞給她看,并在她耳邊低聲幾句,聽完後甯冰蘭臉色大變,偷偷瞥了一眼宗溫等人,有些不知所措。
“警官有什麽問題麽?”宗溫似乎察覺到甯冰蘭的表情,問道。
“我想問一下你們收到這個卡片了麽?或者說看到這個卡片麽?”甯冰蘭接過歐陽休遞來的卡片,在宗溫三人面前晃了晃,死死盯着三人的表情,似乎想從他們回答的表情來找到什麽。
“我似乎在我的房間裏看到過。”宗溫回答道,“上面寫着我的名字,所以我比較在意,可上面隻寫了時間和一句意味不明的句子,所以我沒太在意。”
“我也是。”“同一個情況。”
“那卡片呢?”甯冰蘭繼續追問。
“沒什麽用我就丢了,怎麽?那個卡片有什麽問題麽?該不會警官你在懷疑我們殺死軒楊吧?”說道這裏,宗溫的臉色有些難堪,其他兩人也是用一種懷疑的目光盯着甯冰蘭。
“當然不是,我懷疑這個卡片上寫的内容是殺人預告,這個卡片上的時間和死者死亡的時間吻合,以防萬一我問問。”甯冰蘭把卡片還給歐陽休,繼續說道,“你們還記得卡片上的時間麽?”
“記得時間有什麽用?”宗溫打了個哈欠,淡淡說道,“警官你隻要把殺人兇手抓到就行了,我們都親眼看見是鄭寒飛殺死軒楊的,他肯定就是夢魇,抓到他那些殺人預告根本就是一個笑話。”
“話是這麽說,我隻是想提醒各位……”
“不要再說了!鄭寒飛都親口承認自己是兇手了,你們警察還在猶豫什麽?因爲他之前是偵探,你們不想承認他殺人,認爲案子另有蹊跷?我告訴你們,省省吧,警察隻要抓到兇手就可以了,不要做無謂的事情。”
宗溫的話讓甯冰蘭找不到反駁點,心裏一陣氣啊,心裏不停暗罵鄭寒飛爲何要承認自己是兇手,這不是把自己往絕路上逼麽?同時她發現宗溫對鄭寒飛的态度跟其他人不一樣,仿佛他早就知道鄭寒飛會殺人一樣。
“這樣可以了麽?”甯冰蘭望向歐陽休,問道,“找到什麽線索了麽?”
“啊,還要等一等。”歐陽休給甯冰蘭一個模淩兩可的答案,把視線重新放到卡片上,心裏湧出一陣不安,他總覺得這個卡片隻是一個開端,另外,一旦抓到鄭寒飛,那這場遊戲就是他和鄭寒飛輸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