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尋找他們的團長,蜘蛛費盡了心思,最終将信号鎖定在機場附近,而這時葉淵卻傳來了消息。
“你們團長答應了制約之鏈,你們可以到A14場地。”
午夜十二點,機場内依然聚集着不少人,但在機場保安的阻攔下,A14 這片區域,包括兩個進出口都封死了。
葉淵獨自一個站在私人飛機前,注視着緩步走來的七個蜘蛛,直到他們停在了身前五米處。
“将團長交出來,不然今天你們誰都活不了。”理發師看着葉淵惡狠狠說道。
“不用枉費心機了,你們團長已經被種下制約之鏈,除非履行約定,不然誰都救不了他。”葉淵淡然回道。
“我呸,世界上哪有這樣的事情,你當我們沒見識嗎?”理發師吐了口唾沫道。
“你中間的那個大個子是怎麽死的,你們不是親眼看到了嗎?要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些東西,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的。”
理發師還想反駁,天靈通卻直言道:“讓我見見團長,如果真有這樣的約定,我們會遵守的。”
葉淵讓開了一個身位,楊天成将人帶了上去,這個過程持續了五分鍾。
沒人知道天靈通上去和團長說了什麽,葉淵隻是盯着理發師,突然問道:“馬少原一家,是你殺的吧?”
對于這句話,理發師不屑一顧道:“什麽馬少原,牛少原,我一年要殺那麽多人,怎麽會記得。”
葉淵身邊氣勢微微散發而出,殺意凝聚在周邊,再次問道:“你們在導演黃金劫案前,是不是去了霞光路230弄?”
聽到這個地址,理發師恍然大悟,然後看着葉淵說道:“雄霸天道是你什麽人?這個孫子還真的認識高手啊。”
當理發師說出殺人全家的真相後,葉淵不禁沉默了。誰能想到滅門慘禍的起因竟然隻是一次遊戲中的糾紛,馬少原估計至死都想不到,真人PK竟然得到了這樣的下場。
就在這時,天靈通從飛機上走了下來,對着葉淵說道:“我們同意賭戰,一對一,其他人誰也不能插手!”
此話一出,蜘蛛衆人紛紛不解,論實力他們絕對碾壓這裏所有人,還有必要搞這一出嗎?
不過天靈通的一句話卻讓衆人都沒了聲音:“這是團長的命令,這件事就這樣了。”
蜘蛛中雖然各自有交好的夥伴,有時候還會相互争吵譏諷幾句,甚至還會有矛盾,但隻要團長一句話,所有矛盾都會化解,這就是蜘蛛頭的作用。
葉淵這方自然是葉淵出戰,蜘蛛這裏魔術師不在,金剛已經死了,戰鬥力最強的就是理發師,這兩人再次站在一起,開始了公平的一戰。
“這次不會再讓你逃掉了,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麽叫做血影飛剪。”理發師拔出了剪刀,舔着上面的刀鋒說道。
葉淵卻沒有答話,沒等理發師放完厥詞,便已經俯身沖了過來。
一出手就是妖刀刀法,飛刀在葉淵手中化爲一道道白光,而經過這段時間氣勢的積累,此刻出擊就是驚天動地。
理發師急忙調轉剪刀,拼命擋住葉淵的攻擊,但之前他在打嘴炮,葉淵卻是蓄勢待發,這一交手,強弱便分了出來。
理發師也算八星級别,但技巧卻沒有八星宗師那種渾然天成,招數更沒達到剛柔兼備,他最大的特點就是出手狠辣,直取人性命。
葉淵和他交手兩次,也知道理發師的特點,一旦搶奪先機便不能手軟,不能讓對方施展出飛剪絕技。
理發師一步步後退,葉淵一步步緊逼,直到将理發師逼到了飛機旁邊,退無可退了。
“這一戰我等了好久了,是你欠馬祥生一家的!”
葉淵說完一拳便揮舞而去,和拳風幾乎同時到達的則是彈指神通的技法,一下封鎖了理發師躲閃的退路。
理發師取出了雙剪刀,一把擋住了葉淵的飛刀,一把刺向了葉淵的拳頭。
誰知葉淵這一拳就是虛招,拳頭在空中變化爲爪影,龍爪手瞬間将理發師的手臂擒住,剪刀把持不住落在了地上。
理發師盡管處于下風,但戰鬥意識卻依然十分敏銳,危急時刻翻身往另一邊逃去,而剩下的三把剪刀也已經全部出手。
浪費了三把剪刀,理發師才勉強扳回局面,但葉淵此刻還有四把飛刀,隻要繼續纏鬥,勝算超過了六成。
葉淵繼續追擊,這一回他改變了策略,開始穩紮穩打,不停還用言語刺激理發師,調侃他的實力太差,速度也太慢。
理發師不禁急躁起來,飛剪開始強攻,用力量代替了速度,結果就失去了自己的優勢。
就在理發師硬拼的時候,葉淵卻突然矮身躲過了,然後一腳後蠍尾,踢中了理發師的胸口,将他踢出了幾米遠。
葉淵等的就是這個時機,刹那間兩把飛刀出手,一前一後,呈現鳳尾格局。
這是鳳落刀,第一把是擊破防禦的,第二把才是緻命的。
理發師好不容易穩住身形,面對飛刀,急忙将剪刀橫在胸口,随着剪刀開合,夾住了第一把飛刀,但第二把卻是将剪刀給絞了出去!
理發師沒有剪刀,還能算理發師嗎?葉淵此刻不再着急出手,而是拿着最後一把飛刀,對準了理發師。
“理發師,接着!”
這時,飛炮大喊一聲,将他背後的一把鳄魚剪扔了過來。
理發師接過了一米長的鳄魚剪,頓時來了鬥志,将剪刀在身前舞出了一道黑風。
“不是公平打鬥,怎麽還送武器!”楊天成在飛機上見到這一幕,頓時大喊了起來。
“條件是一對一決鬥,并沒規定不可送武器,這是約定,不是嗎?”天靈通幽幽說道,這有點強詞奪理,但卻也算是事實。
理發師不等上面讨論結束,便提着鳄魚剪沖了過來,他對各種剪刀的戰法都十分熟悉,這把鳄魚剪曾經是他最得意的武器,就是因爲太過招搖,才被團長禁制使用。此刻鳄魚剪重新回到手中,理發師仿佛重生了一般。
再次交手,葉淵頓時處于下風,理發師像極了當初的他,隻不過他沉浸的是刀法,而理發師沉浸的是剪法。
理發師再也聽不到其他聲音,所有心思都集中在葉淵身上,鳄魚剪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哈哈哈,爽快!打得爽快!”理發師狂吼着,接着淩空而起,一剪刀盤旋而下。
葉淵看着這淩空一擊,将手中飛刀扔了出去,穿過剪刀的光影,正中理發師的下巴。
不過預期的勝利并未來到,理發師半跪在地上,仰起的頭低了下來,那把飛刀便銜在嘴裏。
盡管嘴邊都是鮮血,但理發師卻得意忘形起來,這是葉淵最後一把飛刀,不然剛才他就會施展鳳落刀。
“還有什麽招數,盡管使出來吧!”
理發師暴喝道,此時此刻才是他完整的實力,就如同當日的黑鬥篷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