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淵出現在古田的位置,而他們的城主卻失蹤了,整個宴會被迫停了下來,所有武者都被封禁在大宮殿裏,鬥者城的警察全部出動,連總統都下達了封鎖令。
這一切都在一個小時内完成,而葉淵和桑吉夫他們三人一樣,則被作爲重點懷疑對象,被單獨囚禁在隔離間,而這裏原本是城主祈禱室。
那個時候雖然混亂,大家都關注着發狂的桑吉夫,保護着受到沖擊的辜天囚,但這裏可是大宮殿,四周強者環繞,外面還有大量的侍衛,可以說是固若金湯,古田是如何被人抓走的呢?
這是個謎團,而隻有将這個謎團解開了,才有可能找到古田的蹤迹,并且将人救回來。
葉淵被控制了,他身邊的人也被限制了行動,此刻進入隔離間的就是辜天囚,陪審的則是當地警察總長馬勒比。
“葉先生,當時發生了什麽,還請你詳細告訴我們。”辜天囚直入主題問道。
“那個熊國人調查過了嗎?大宮殿外面有什麽線索嗎?”葉淵卻直接将矛頭指向了他認定的懷疑點上。
“這點不用你擔心,我們會調查,你隻要配合我們問話就可以了。”這時馬勒比用嚴肅的語氣說道。
葉淵搖頭道:“我說了你們或許都不會相信,那問了有什麽意義?”
辜天囚說道:“爲什麽這麽說?你都還沒說,憑什麽就認定我們不相信呢。”
葉淵撇着嘴,然後歎息回道:“是魔術,如果我沒猜錯,他應該是魔術師。”
“胡說八道!我看你最可疑!”馬勒比不禁打斷了葉淵的話。
葉淵無奈道:“你看,我說了吧,你們不會相信的。”
“那是因爲你說的都是屁話,騙小孩子啊!”馬勒比開始施展他審訊的那一套,對付老油子他的辦法老多了。
既然是屁話,葉淵便不再開口了,而辜天囚卻揮手示意馬勒比淡定一點,由他來問話。
“魔術師是誰?也是葡國人嗎?或者是你們華夏人?”辜天囚接着問道。
葉淵注視着他說道:“不知道盟主聽說過蜘蛛嗎?”
辜天囚不禁一愣,下意識脫口而出道:“你說的是驚天獵盜團?”
葉淵點點頭,看來蜘蛛在下層中間知名度不高,但真正的掌權者這裏,名氣還是不小的,畢竟是S級盜賊團。
葉淵接着說道:“剛才那一瞬間,我明顯感覺到了魔術師的氣息,而大宮殿裏的停電,我懷疑是受到了電磁波的幹擾。”
葉淵的懷疑還是很有道理的,根據馬勒比的調查,停電的原因是配電間受到了強烈的電磁沖擊,緻使二次側繼電保護動作,并且重合閘不成功,從而引發了大停電。
辜天囚繼續說道:“據我所知,驚天獵盜團已經很久沒動作了,自從上次八月盛會後,他們就銷聲匿迹了。聽說是他們團長出了事。”
葉淵說道:“沒錯,他們團長行動受到了限制,現在已經無法和團員見面。但他們之所以再次行動,應該和這次格鬥大賽有關,或者這裏有他們想要的東西。”
這是在反客爲主的試探啊。辜天囚是老狐狸了,自然知道葉淵話語中的意思,當即打破他的套路說道:“這些是我們考慮的事情,謝謝你的情報,剩下的交給我們吧。”
看着辜天囚和馬勒比起身離開,葉淵又說道:“我猜想他們應該會主動聯系你們。作爲S級的盜賊團,你們要萬分小心。”
“這個也不需要你擔心。”
撂下這句話,辜天囚和馬勒比便轉身離去了。
但他們沒離開五分鍾,大門卻再次被推開,門口站着的依然是辜天囚。
“盟主,我們又見面了。”葉淵波瀾不驚道。
“有消息了,需要你的幫助。”辜天囚猶豫了下,但還是開口說道。
“不是說不需要我擔心嗎?”葉淵帶着揶揄的口吻道。
辜天囚腦門青筋暴出,但還是忍了下來。
“我們通訊器裏傳來消息,點名要你和鎖鏈手,帶着王者權杖去。”
鎖鏈手指的是甯海月,而當日就是她下的制約,并且将團長封閉在碧根島上,不見人煙。
現在蜘蛛既然出手了,對象是葉淵和甯海月,也是順理成章的。
不過,葉淵卻還是漫不經心道:“這個……與我何幹?”
馬勒比此刻忍不住了,大罵道:“你不要給臉不要臉,要知道你目前還是嫌疑人,我們葡國的法律可不是你們華夏,讓你牢底坐穿就不要想出來了。”
葉淵認真點頭道:“明白,明白了,你們葡國無需審判就可以定罪嘛,我懂的。”
辜天囚無奈地伸手,阻止了馬勒比的恐吓,這不就是越描越黑嘛。
“葉先生,當日你得罪了斜月樓,求助于我們,我自認處理得還算妥善,這次事情緣起于你,無論如何,你都不該袖手旁觀吧。”
對于辜天囚的話,葉淵這才松了口回道:“行吧,就當還你一個情也無妨,但我需要知道所有的細節!”
蜘蛛隻留給他們一個小時時間,如果到時候沒趕到古塔遺迹,他們便要撕票,将這位大城主撕成碎片。
古塔遺迹在聖月山,距離此處距離很遠,一個小時需要交通管制,然後開到一百碼以上才能準時趕到。
沒有太多時間,在馬勒比的幫助下,整條主幹道都被清空了,然後他們坐上越野車,沿着主幹道沖向了山林小道,他們必須要走近路才有時間部署。
在路上,辜天囚将他們掌握的情報告訴了葉淵和甯海月。
桑吉夫就是個莽夫,在這次事件中就是被利用的,而經過審訊,那個蔡陽也沒多大問題,關鍵點還在鳳飛舞這個妖娆女子身上。
雖然鳳飛舞一直沒承認,但辜天囚也不是吃幹飯的,通過她的交際圈子,找到了她有一大筆錢,轉到海外賬戶的記錄。
之後,馬勒比通過警察總局的關系,追尋到那個賬戶的信息,正是鳳飛舞的。
在證據面前,加上幾個大佬的施壓,鳳飛舞才承認,自己的确勾引了蔡陽,故意激怒她這個未婚夫,并且将矛盾點在宴會廳中點燃,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點。
不過她也不知道對方真實的身份,隻知道和她接頭的是一個留着馬桶頭的少年,手中喜歡抱着類似于收音機的古怪儀器。
“他就是天靈通,這次是他的局。”葉淵看着車窗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