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約定,葉淵今天要陪白熙媛一起去上課,當這個學生妹走下樓後,便見到葉淵已經騎着自行車等在那裏。
今天的葉淵打扮得特别正式,不再是休閑服牛仔褲,而是一身西裝,還整理了頭發,看起來确實像一名有教養的老師。
一路上,白熙媛隻是抱着葉淵的腰,一句話都沒說,而葉淵隻是專心騎車,也沒什麽交流。
到了學校後,白熙媛對着葉淵鞠了一躬說道:“謝謝大叔,盡管你是在安慰我,但現在的我已經有了勇氣,我能面對李新耀的。”
葉淵卻是淡淡一笑,将自行車停好後,幾步走到了她面前。
“我答應過你,要帶你去學校的,不能讓我失言啊。”
就這樣,白熙媛被他拉着手,邁進了世嘉中學,在之前的幾個月裏,這所學校對于她而言,應該就是地獄,她不想進去,但不得不進去。
現在,白熙媛第一次感覺到,被人保護着竟然是如此溫暖。
兩人順利穿過了學校大門,此刻葉淵已經從車太元那裏拿到了學校臨時通行證,爲期一周,而在這一周裏,他的身份是校外代課老師。
葉淵拉着白熙媛來到了教學樓,而迎面便看到李新耀帶着一群小弟守在那裏,似乎在找人發洩怒氣。
看到李新耀,白熙媛本能退縮着,但葉淵卻輕輕握了握她的手,示意不要太緊張。
随着距離靠近,李新耀也見到了白熙媛,但隻是臉色變了下,并無其他動作,因爲他也看到了葉淵。
“老大,白熙媛啊,她還敢來?”這時一個小弟驚呼道。
“是啊,那個大叔誰啊,不會是凱子吧。”另一個小弟也附和道。
李新耀卻是一把将兩人推開,轉頭就走。
“老大,不去搞他們嗎?”小弟們不解問道。
“要搞你們自己搞,我回家睡覺去了。”
“大白天,睡什麽覺啊。”
衆小弟從台階上下來,朝着葉淵和白熙媛靠近。
“親愛的熙媛,再讓我們拍兩照吧?”
那群學校混混嬉笑着,剛靠近便聽到上課鈴聲響了起來。
“你們幹什麽?快點回教室上課!”這時,負責校紀的督導老師對着他們喊道。
“等會再玩啊。”
衆人似乎也忌憚督導老師,當即便各自回班級了,但對于他們的恐吓,白熙媛這次卻一點都不怕。
葉淵拉着白熙媛來到了班級門前,示意她先進去。
此刻第二遍鈴聲響起,這是正式上課的通知鈴。
“同學們,我是你們的代課老師,你們可以叫我都教授。”
葉淵大踏步走了進去,然後将上課資料放在了桌子上,滿面春風道。
班級裏,隻有少數幾個學生認真問好,其他的不是在睡覺,就是在做自己的事情。
葉淵撇撇嘴然後說道:“看來大家對上課興緻不高,那麽可以告訴我,你們都喜歡幹什麽嗎?”
“當然是泡妹妹喽,上課可以做嗎?哈哈。”
“還有打遊戲,賭牌,你讓嗎?”
教室裏不斷響起起哄聲,接着便是此起彼伏的嬉笑。
“泡妞,打遊戲,打牌?還有嗎?”
葉淵大概知道世嘉中學的風格了,這在國内學校也有,但沒有這麽嚣張而已。
“還有打架啊。除了金載豐這個打架王,我趙兆基還沒怕過誰。”
這時,一個大塊頭站了起來,看樣子就有一米八多,大号校服都繃緊了。
“行了,行了,看得出來。難道就沒别的愛好嗎?比如看看書什麽的?”葉淵嘗試着再問道。
“看書當然喜歡啊,床上的曼麗和高樹三姐妹,我們最喜歡了。哈哈哈……”
“還有金陵戰紀和邪惡人生,殺得夠爽。”
一些學生看到新老師似乎挺好說話的,問的問題又有點二,當即紛紛呼應起來。
“難道除了這些爽文書之外,你們就不看些别的?就比如童話,好像古怪遊記這樣的?”
葉淵随意扯着,絲毫不在乎課堂紀律。
“什麽古怪遊記?你在扯淡吧,我們又不是小孩子,看個屁童話,老師,你有病吧?”
這時趙兆基又放肆地笑了起來,在這所學校裏,除了一部分有錢的公子哥外,便是以打架爲尊,誰打架厲害,并且敢于頂撞老師,不怕懲罰,誰就是英雄。
沒等底下學生起哄,葉淵便來到了趙兆基面前,按照他的肩膀道:“趙兆基是吧,你的愛好是……打架,我想知道你多能打。”
趙兆基上下打量着葉淵,比較了一下身材比率,然後不屑說道:“老師,你莫非想和我打架嗎?”
葉淵卻是搖着頭,然後摟過比他高了一個頭的趙兆基往教室外走去。
“老師,單挑可以到樓頂,這是我們的規矩。還有,不可以告訴老師。哦,對不起,你就是老師,那不能告訴其他老師吧。哦,也不會,你輸了的話,哪有臉告訴人家啊……”
就在趙兆基叽叽歪歪時,兩人已經來到了隔壁班級,而其他學生也跟了過去,好像要看看熱鬧。
此刻隔壁班級正在上課,葉淵直接對着那位老師打了個招呼,便拉着趙兆基走到了坐在最後一排,還在呼呼大睡的男生面前。
看到這個睡覺的男生,趙兆基不禁有些忐忑,此刻在他面前睡覺就是這一屆的打架王金載豐,也是李新耀的禦用打手。
“喂,你幹什麽?他可是金載豐啊……”
葉淵沒等他說完,便直接一個巴掌打在了金載豐的腦袋上。
教室裏的學生都捂住了嘴巴,金載豐可是他們這裏的小霸王,即便是督導老師都不敢輕易得罪。
被人無辜打頭的金載豐一下跳了起來,還沒從迷糊中恢複過來,便是一陣大罵,衆人心裏緊張起來,害怕上演一場教室内的血腥暴力。
“近來可好啊?”葉淵微笑着打着招呼。
“你……我靠!你想幹什麽?”金載豐見到葉淵,那個永遠留在他心頭的夢魇,立刻跳了起來,要不是有牆擋着,他早就跳出去了。
“剛才請趙同學說,你是單挑王,我也想見識下,怎麽辦?”葉淵露出一抹殘忍的笑意道。
“老大,你就饒了我吧。”金載豐見到他這幅樣子,立刻不顧形象跪了下來,他實在不想再受虐一次了。
這個老師……這麽強悍?
趙兆基此刻感到背脊一陣濕透,暗罵着自己剛才是幹了什麽,從死亡線上走了一趟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