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後。
北邊戰事連連,南原部落一直想要進攻袁絡皇朝,而南宮維淩卻因爲沉迷于女色,不上早朝,以緻北堂耀帶領衆将士駐守邊關,袁絡皇朝才得以安甯。
南宮維淩一心想要廢後,奈何朝中上下一緻反對,所以隻好作罷,可卻從此沉迷于女色不再早朝。
而從不管朝政變化的南陽王近年來卻在朝中上上下下累積了不少人馬,人民現在鬧得心慌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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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回山下。
“神絡,你在哪呢?…神絡?”一名少女手拿着一籃子的食材走進了屋内,看見屋内空無一人歎息的搖了搖頭。
走到後頭廚房把菜籃放置在一旁,準備着待會要煮的夥食。
後頭,神絡剛剛似乎疑是聽見了陳曉荷的叫喚,便懶散的走到了廚房的門口就停下了,慵懶的靠在一旁的柱子上,注視着裏面正在忙碌的身影。
陳曉荷把手上的魚剔出一根一根魚刺再用刀子把魚肉切成薄片,放上一些姜絲除去魚腥味。
爲何要做如此繁雜的步驟?
因爲前三日神絡那厮不知又誰惹了他不高興,一直百般挑剔着她煮的蒸魚,一直說着有魚刺吃東西很不方便又很難吃,每道菜都狠狠地挑剔評論了一遍,說每日重做直到他滿意爲止。
所以這三日,陳曉荷一直重複做着幾道菜,吃的自己都快吐了,神絡還是可以一一給差評重做。
陳曉荷一邊動手洗着碗筷,一邊要顧着滾燙的沸水,兩頭兼顧已是平常事,神絡有着輕微的潔癖,幾乎這屋裏的所有雜物都是她自己一人包辦完成,她不是沒提過請個人什麽的來幫手,可神絡想了半會兒“如果要其他人,要你何用?”。
她抽了抽嘴角,從此便沒有再提幫手了,說實話都已經三年了,再不習慣的事物都也習慣了,請人和沒請人都是一樣的,或許請了人後還需要時時監督着浪費自己的時間。
像是感覺到了有一道視線一直在注視着她,轉頭一看,沒人?似乎是因爲這幾天有許多人前來診治,自己忙壞了,所以産生了幻覺吧,陳曉荷搖了搖頭感歎一會兒便再次全心投入在食物上。
一旁的柱子後,神絡剛剛發覺陳曉荷似乎有轉頭,便連忙躲進了柱子後,不禁暗笑爲何自己非要躲起來不可?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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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曉荷把剛剛煮好的菜擺放在桌上,卻不見神絡的身影,呢喃着:“咦?這個時間神絡應該忙完了才對,爲何如今還未回來?”
心想了想,還是決定出去找神絡回來,前腳剛想要走出去,迎面而來了一個身影,腳步頓時停了下來。
“神絡,吃飯了。”
神絡點了點頭應了聲“嗯”,便繞過陳曉荷自行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開始動筷。
那沒良心的厮,也不看看到底是誰給你準備飯菜的,也不道謝……
心裏雖然是這樣嘀咕着,可陳曉荷臉上帶着一絲的喜悅坐到神絡的對面期待的看着神絡的反應。
似乎感覺到了陳曉荷熾烈的目光,神絡難得的點了點頭說道:“嗯,這一次做的比上一次好多了。”沒說好吃……
聽見神絡對自己做出的菜肴的評語,滿意的點了點頭,開心的拿起一旁的飯筷吃了起來。
“神絡,這一次你要下山嗎?”之前似乎聽賣菜的老婆婆講說有一個達官貴人要求神絡出山,本來神絡不想答應,後來不知道那人說了什麽,神絡便答應了。
“嗯。”
“那好,我在這等你回來。”看來最近又得自己一個人忙活了。
神絡擡起頭,表情似乎在看一個傻子似的目光望着陳曉荷,懶懶的說道:“你要和我一起去。”
陳曉荷有些驚奇的擡起頭“啊?!爲什麽?”。
“沒,你準備好就是了。”
“………………”你這性格和某人差不多。
歎了歎口氣,不過也沒反駁什麽,這三年來她在一旁打雜幫忙煮飯兼助手徒弟也和神絡學到了不少醫術,還學會了下毒的本領,說來都是一群血淚史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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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陽王府。
南宮耀在後花園亭中懷裏揉着一個粉嫩嬌豔的美人,美人正拿着一顆小葡萄正想要湊到嘴邊,可一旁的下人急急來報“禀報王爺,符清回來了。”
眯着眼享受美人在懷的男人,神色凝重了一會兒,可轉眼間就消失雲散,“嗯,出來吧。”從一旁小樹林中走出了一個男人。
“屬下參加王爺。”
南宮耀點了點頭“嗯,怎麽有事嗎?”
“屬下已接到了林府嫡女的消息。”
南宮耀本來眯着的眼睛突然睜開了,默默推開了懷裏的女人,理了理衣裳,拿起一旁的酒杯湊到唇邊“哦,是嗎?呵呵……我就知道那狡猾的女人不會這麽容易死的,派人跟蹤,不要被任何人發現。”
你果然沒死……林小花。
“遵命,王爺。”符清正想要起身離開,卻不料被一股氣彈開撞上了一旁的牆。
“符清,你的功力似乎退步了不少。”
符清勉強站起了身跪道:“謝…王爺的指導……屬下告退。”一手捂在了自己的胸前,一手用力支撐着地面上,不讓自己的身體倒下。
“符清,本王的忍耐有限,你别再做出什麽令本王失望的事情,否則……你自己清楚。”南宮耀彎着眼睛看向了符清,表情有着說不出的妩媚,可眼神卻帶着殺意。
“是,屬下明白……。”說完,符清便像一抹風一樣消失了。
像是根本沒有在這兒出現過似的,當然除了地面上剛剛滴下的血迹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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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邊的陳曉荷正在忙着應付收下村民送來的禮品,無回山腳下有一個小鎮子,很少外地人會來到這一個偏僻的小村落,這也是她放心外出的原因。
在這三年内,她因爲是神絡唯一的徒弟,所以常常和神絡一同出外替人診治,她在一旁當着神絡的助理兼徒弟,漸漸的就和當地的村民熟絡了起來。
神絡見她慢慢的一點一滴的累積了醫術,就放手讓她替他診治病患,到最後幾乎很少需要神絡出手的地方,幾乎全權由她包辦了。
每年神絡都需要出遠門,幾乎所有村子裏的人都會來幫忙送行,每年那時候都弄得鬧哄哄的,這一次外出的事情,她本不想讓任何人知道,可這不知道是誰把她和神絡要一同出遠門的事情給告知了村民,所以這幾日不停的有人送禮品來踐行之類的。
陳曉荷因爲這件事情忙的心力交瘁,這幾天都帶着幽怨的眼神望着神絡,搞得神絡被她的眼神弄得直冒冷汗。
離出門之日還有三天,這三天内‘無回堂’的門檻幾乎都快被人給踏爛了,也有一大堆麻煩事情需要處理,例如……
陳曉荷有些冷汗的看着眼前牽着兩頭牛的樵夫,無奈的說道:“陳大叔,我們隻是出去幾個月而已,你不需要送兩頭牛來吧,而且我們不在誰來照顧它們呢?”
而且就算你拿來了,最後還是給神絡當成試驗品了。
“林姑娘,你不需要和咱們客氣,這兩頭牛是咱和幾個朋友一起出銀兩買回來的,你就收下吧。”樵夫一直想把牛往裏推,可那兩頭牛就是死活不肯進去。
看了眼前這頭牛的樣子,想必它是害怕不敢進來了吧,最近神絡那家夥一直在研究着什麽無什麽白的毒藥,人是難以擦覺,可動物卻有着一種自然的天性很自然的就感覺到了神絡對它們的惡意。
“陳大叔,你的好意我心領了,這牛…我真的是沒辦法收下,你還是拿回去吧。”
兩人一直說着牛的問題讨論了一整個下午,最終陳大叔奈何不過陳曉荷,一臉失落的把牛給牽走了。
陳曉荷抹了一把冷汗,她可不想在收拾什麽動物的屍體了。
陳曉荷看着眼前講了一個小時,有45分鍾都在哭的婆婆,不禁歎氣了。
眼前這位老婆婆是黃家的寡婦,丈夫在她花樣年華的時候就逝世了,留下了她與幾個孩子,她一手撫養着孩子一手又需要養家活口,現在孩子各個都成家立業了,是個非常偉大的母親。
可是老人家難免會比較寂寞,而各個孩子都成家了,也不好意思繼續去打擾,所以常常來醫館與陳曉荷閑聊,聊着聊着就聊出了感情,把她當成是親閨女似的,現在聽見陳曉荷一出去就要幾個月,自然是哭的很傷心。
“嗚嗚嗚…嗚嗚…嗚…小花呀,你舍得看着老婆子我一個人孤苦無依的在這嗎?嗚嗚嗚……”喂喂喂!你還有孩子呀!(黃孩子們:哭了……)
陳曉荷聽到不禁抽了抽嘴角,想要告訴眼前一直流淚的老婆婆其實她還有孩子,可她最終還是換了句話“咳咳,婆婆,您别哭了,我和神絡隻是出門幾個月而已,很快就回來的了,乖…不哭不哭……”像是哄小孩似的哄着。
可老婆婆的眼淚像是水龍頭似的怎樣說也一直勸不住的往下流,一邊哭着一邊用着陳曉荷給她的手絹擦着鼻涕眼淚“嗚嗚嗚…小花呀…老婆子我都幾十歲的老人了,你忍心嗎……嗚嗚嗚……”
婆婆,其實……這句話你已經重複了十三次了……。
陳曉荷又花了一下午安慰着老婆婆的情緒,最終老婆婆是被她的兒子接回家的,回家的時候還不停說着:“小花呀…你記得早些回來呀……小花……嗚嗚嗚”
風中淩亂着的陳曉荷無奈的扶額呢喃:“婆婆……别用這哭泣的聲音叫我的名字,感覺很恐怖,現在是夜晚了……還是七月。”
“額……小水你有啥事情不?沒心情别老盯着我,怪惡心的。”陳曉荷已經被眼前的男人盯了整整一個時辰,實在還是受不了了。
眼前的男人依舊不說話的看着陳曉荷。
“小水,别鬧了。”
依舊隻是呆呆看着陳曉荷。
“小水,你媽來找你了。”
還是望着陳曉荷。
“小水!有啥事情你快點說,不說的話,我掃你出去了?!”發怒了。
眼前的名爲小水的男子,有些戰戰兢兢的問道:“額…你确定我問了…你不會生氣?”
“不會,不會,你快說吧。”說完趕快走!
男子的眼睛似乎亮了亮,充滿期待的望着陳曉荷,問道:
“小花,我聽大人們都說,你和神絡大夫故意瞞着我們出去是打算去成親是吧?~~”
成親……?
誰成親……?
誰和誰成親……?
你妹呀!誰和那個神經病成親呀!
陳曉荷再次抽了抽嘴角扶額道:“我收回剛剛那句話,你快滾吧……。”
以上就是陳曉荷一連三日悲催的日常生活……待續。
作者有話要說:改變文風,不知道大家會不會更加喜歡一點。
綿綿一直很努力的在提升自己的文筆和劇情。
謝謝曾經給我鼓勵和評語的人,謝謝,你們的每句都是綿綿一直堅持下來的動力。
其實有些擔憂,因爲這是棉棉第一次v。
謝謝乃們支持着棉棉,謝謝。
o(n_n)o謝謝。
ps:劇情回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