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教主沈夜與林府嫡女林小花大婚将近,江湖中有許多匿名送來道賀的禮品,雖說魔教與武林水火不相容,不過畢竟也是魔教大魔頭的大婚如果不送一些什麽,倒顯得他們小氣了,也有可能會引來殺身之禍,可如果光明正大的送禮也會被人紛紛謠傳,所以隻好選擇匿名送禮,這樣既不會顯得小氣也不會讓人謠傳。
當然這裏面也包括了許多想要看好戲上演的群衆,距離着魔教教主與林府嫡女的婚期是越來越将近了,江湖中人紛紛都在關注着朝廷與魔教的争鬥,這其中也有等着朝廷與魔教争鬥大傷元氣的時候,準備出擊給予魔教最後一擊,好坐上盟主之位的卑鄙小人。
朝廷雖然并沒有明确指出要與魔教大戰一場,隻不過作爲攝政王的南宮耀已經派出自家的三千兵馬去攻打魔教,可雖是戰敗而歸,可多多少少也讓魔教有寫損傷。
然而分舵主把事情禀報上去給沈夜的時候,據說沈夜理都不理會的那人,想來是完全沒把朝廷放在眼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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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教中北邊後院,陳曉荷正坐在木桃椅子上看着一群蝴蝶在花叢中翩翩起舞,暖風陣陣吹過,吹散了一些發絲正在空中飄搖着。
陳曉荷身側兩旁站着清俜兩姐妹,清咛兩手拿着一盆葡萄,陳曉荷時不時想吃的時候便在盆中拿幾顆來解解饞。
而一旁的清俜手上的籃子拿了不少花瓣,是陳曉荷剛剛吩咐讓下人栽下的玫瑰花瓣,等會打算拿回去泡玫瑰茶。
暖風陣陣吹過,陳曉荷舒适的眯起了眼睛,享受着暖風正輕輕吹打在她臉上的感覺。
四周一片寂靜,鳥語花香不停的環繞在耳邊的确是一件非常享受的事情。
似乎感覺到了清咛的注視,緩緩的睜開眼望向清咛,輕笑道:“怎麽了?”
清咛發覺自己剛剛似乎一直非常不禮貌的盯着陳曉荷,可卻又不想承認實在是因爲剛剛的畫面太美了不小心看呆了,便快速的轉移話題。
“啊?額……,小姐你瞧那邊的蝴蝶正在飛舞,特别美麗呢。”清咛顯得有些手忙腳亂的。
陳曉荷雖然心中存有疑惑不過順着清咛指向的所在地,的确是感覺到非常的唯美,蝴蝶們正在辛勞的采取花蜜飛舞着。
站在陳曉荷身側一旁,清俜清清楚楚看見自己妹妹剛剛的模樣,無奈的搖了搖頭,心裏暗道待會一定要給清咛增加訓練才行。
而好不知道接下來自己命運會有多悲催的清咛正起興的給陳曉荷說着近來她又得知的八卦,陳曉荷看着清咛談天說地的模樣,無奈的輕笑了會兒,也沒出聲阻止,隻是靜靜地望着清咛說着一堆不着邊際的話題。
“據說天山派的老道士,不知是誰竟在青樓飲酒作樂,正到起興的時候,結果官兵來搜檢查,被迫連褲子都還沒穿好的就被抓進了衙門,本來是有能力抵抗的,可因爲喝多了酒結果迷迷糊糊的,官兵把人帶進衙門的時候那人還以爲自己在沉迷于酒色當中,到最後是其中一位小童跑回去和天山派的老頭告狀,據說當時那老頭臉色氣的鐵青了呢。”
清咛樂呼呼的說着天山派最近傳來的八卦,臉上神色非常的幸災樂禍,而且再說到那天山派的‘老頭’的時候,就顯得更加雀躍,想來是與天山派有些過節。
“嘻嘻嘻,這件事情現在鬧得全武林人人都知曉,都在暗地裏笑着呢,想必那天山老頭一定會氣得火冒三丈。”清咛咧嘴笑着。
一旁的清俜看見,搖了搖頭假裝咳嗽‘咳咳’,希望能拉回清咛的注意力,實在是說的太遙遠,而且既然和未來即将成爲教主夫人說這些實在是……太不恰當了。
似乎聽到了清俜的咳嗽聲,清咛緩緩慢慢的停下了嘴,轉頭看向陳曉荷,對上了陳曉荷的雙眼。
陳曉荷兩樣帶笑的望着清咛,像是在說‘繼續說’的意思。
看着陳曉荷這樣望着自己的清咛,頓時有些不好意思,臉頰有些羞紅的低下頭。
半會兒,從耳邊傳來了陳曉荷的低笑聲,有些好奇的擡起頭,看見陳曉荷正用手蓋着嘴巴憋着笑,可兩眼彎月形,身體時不時的還在抖,洩露了主人正在笑着的事實。
呆了呆了會,清咛頓時漲紅了臉,嘟了嘟嘴說道:“啊?!林姑娘,你你……”在笑我。
眼前的少女嘟了嘟嘴,不悅的說着,眼神又有些小緊張,臉頰上帶着一絲紅暈,洩露了正在害羞着的事實,果然還是個青春正直的稚嫩姑娘罷了。
陳曉荷輕笑道,招了招手示意清咛過來。
清咛有些疑惑,不過還是走到了陳曉荷的身旁,誰知才剛剛來到,就被一隻小手捏住了臉頰,力道很輕,像是在瘙癢似的,自己的手随時都可以折斷眼前這個女子的手甩開,第一次近看眼前的女子,才發現眼前的女子原來是這麽脆弱的。
“怎麽了?清咛生氣了?”捏了捏女子的臉頰,軟軟的,很滑,一點都不像是奴婢,反倒像是小姐似的。
“奴婢才沒有生教主夫人的氣呢。”結尾還帶着哼的尾音。
“如果不生氣爲什麽又叫我教主夫人了呢?”小丫頭就是小丫頭,心情真的是很容易就洩露出來了。
“林姑娘近日快要與教主大婚,自然就是我等的教主夫人啦~”想到林姑娘可以永遠留下,和教主成親,就覺得好開心。
捏着清咛的臉頰上的手緩緩放下,陳曉荷眼神有些不自在的看向一旁的花叢。
清咛感覺到捏在自己臉頰上的小手漸漸放下,而陳曉荷眼神似乎有些閃躲的看向一旁,想起了之前姐姐與她說的話,讓她謹記千萬不要在林姑娘面前提起教主大人。
陳曉荷身側的清俜一聽到清咛提到教主,雙手酒有些不停的在顫抖,眼神有些驚恐的望向陳曉荷,深怕惹她一個不悅。
“這裏風大,我們回去吧。”陳曉荷說完,便自顧自的起身走回石室,清俜和清咛還有其他一旁的侍衛侍女也一同跟在後頭,原本吵吵鬧鬧的清咛今日在路途上顯得格外安靜。
而另一旁有一人一直都在望着那抹身影,直至那抹身影從另一道牆消失已久,他還在原地站着,等到身後的人叫喚才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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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陽王府。
跪在地面上的蒙面客身體隐約看得出正在驚恐的發抖着,而書桌前站立着一位男子,男子手裏拿着正在地面上跪伏着的蒙面客剛剛交給他的信件。
南宮耀看着手上的信件漸漸的眉頭深鎖,到後頭卻緩緩松開悠然一笑,袖子一揮,一旁燈油上邊冒起了小火光,把信紙燒的徹徹底底都化爲了灰燼。
斜眼看向一旁跪伏在地陣陣顫抖的蒙面客,優雅的擡起手,示意他站起來,後緩緩開口:“還有誰知道這件事呢。”
蒙面客聲音不停的在發顫着回答:“沒人知道。”顯得非常僵硬。
“那麽退下吧,不需要我說你也知道該怎麽做吧。”說完,南宮耀便坐回了椅子上,眼神深邃的望着窗外。
“是,屬下知道,屬下告退。”
蒙面客說完便立即退下,消失的無影無蹤,過了會兒,一旁書房的角落裏慢慢的出來了一抹黑影,黑影見到南宮耀便緩緩說道:“王爺,距離沈夜與林姑娘的大婚之日将近。”
“嗯,準備好了嗎。”一點都不像是詢問的語氣。
黑影點了點頭,說道:“一切已經準備完畢,請王爺放心。”
南宮耀緩緩睜開眯起的眼睛,看向一旁牆上的壁畫,壁畫上畫着的是一位絕色的女子,畫得栩栩如生,像是下一刻就便會從畫裏走出來似的。
嘴無形的說着‘我們很快便會再見了。’,緩緩勾起了唇角,帶着三分正,七分邪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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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教石室外頭,一群婢女以及侍衛等,連同清俜兩姐妹都站在外頭守候着,表情看上去……面無表情。
而石室内的一頭,陳曉荷面色不知爲何氣得漲紅,像是剛剛發生過什麽事情似的。
原來事情的來龍去脈是這樣的—
陳曉荷上午回到了石室内,便把所有人都趕拒到門外守候着,自己一人關在石室内,想着如何面對着沈夜。
她自知理虧,雖說隻是一場遊戲,利用陷害等等事情是在所難免的,可不知爲何當她看見沈夜對自己如此付出的時候,心裏那一塊最柔軟的的地方像是被觸動了似的。
三年了,她呆在一個遊戲裏最久的時長,整整三年既也不多可那也不少,可以讓一個完全不熟悉環境的外來人,徹徹底底融入到壞境當中成爲熟客。
這三年來,她跟着神絡學習着醫術,雖然一開始早就已經知道神絡是沈夜異母同胞的弟弟,接納她也是因爲想要利用她來向沈夜報複。
陳曉荷不知神絡到底是從哪裏知道,她曾經救過沈夜這個消息,其中陳曉荷也試探了不少次,可神絡總是能不動聲色的把事情扯到其他地方上,所以便也就作罷了。
跟着神絡的三年,因爲從開始便已經事先就知道神絡是在利用着她,所以她也完全沒有對神絡有絲毫愧疚之感,便也假裝不知情,傻傻蒙在鼓裏,可暗地裏卻一直在謀劃着一切。
陳曉荷自己一直有着自知之明,知道着總有一天和神絡攤牌的時間會來,可她沒想到竟這麽快就來了,既然該來的都已經來了,策劃了三年的計劃是不可能因爲時間的長短而取消。
說她是玻璃心也好,說她是賤.人矯情也罷,跟了一個三年的人,多多少少會有一些習慣和依賴,當她聽到神絡親口說出事實,還是有一刻不敢相信,雖然早已經知道一切,可真的有一瞬間耳朵像是被蒙蔽似的,不敢相信那是真的。
然而沈夜,她曾經救了他一命,他爲她所做的一切,她一開始也認爲是自然,便也封閉了自己的内心加以利用着。
可爲何他知道了所有真相,還是不願意拆穿自己,爲什麽?在這三年來,陳曉荷沒有一日是睡得安穩,時時刻刻都在擔心着自己的計劃是否會失敗,神絡是否看穿了自己的僞裝而在擔憂着。
他是唯一在這個世界知道她真面目的人,卻還是願意護她周全,從來沒有一人這樣對待她過,她其實連同林影,心中也是帶着一絲僞裝防備着,也一直未曾讓林影知道她自己的一切。
而沈夜爲她所做的一切,讓她适應不了,實在是一時間難以接受,雖說毫不相欠,沈夜爲了她與朝廷作對,就當是當日她在林府救了他一命,他還給了她罷了。
隻是沈夜爲何明明知道一切,卻還是如此……她也是個女人,她也有着幻想期待着自己未來能事業與愛情雙收。
可每當她一夜夢醒,她就知道一切都是不可能的,毫無未來,毫無希望,前路渺茫的在系統完成任務,隻有一日還在系統内一切都隻是空談。
陳曉荷苦惱着,接下來該怎樣面對沈夜,對于這樣癡情種實在是有些難以對付,因爲她是第一次遇上這樣的問題,知道一切還是奮不顧身(?)的喜歡她,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于是她問了一個情商最低的‘攻略’,試圖死馬當活馬醫,可果然證明死馬永遠都隻能是死馬,不可能變成活馬。
“攻略,你說我接下來該如何面對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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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妹……滾。”
接着攻略又說了許多不一樣的攻略,不過含義都是一樣的“用身體補償不就行了嘛”,要是有如此容易她還需要問它嗎?!
身體,她是不介意的,畢竟活了25年總不可能是老處女吧?那是不可能的。
好吧……,就算她願意用身體補充,人家沈夜也不一定接受呀,而且一看表面就知道不會接受,這攻略……永遠不能指望。
—回憶完畢。
所以陳曉荷正在苦惱着到底該怎麽辦,不可能到了大婚當日還是保持着冰冷狀态吧?!
溝通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可到了沈夜那可能一切容易的事物,都可能變得不容易了……
沈夜最近一直沒有來石室,已經五日了,還是沒來,陳曉荷着急了。
凡事不能處于被動,要上位?!就要主動出擊。
陳曉荷無奈的拿出上一個世界用的‘紙和筆’系列套餐,想着該怎樣策劃。
作者有話要說:好吧,果然之前的文風太嚴謹緊湊。
讓棉棉有些喘不過氣。
現在稍稍恢複了一些文風,希望大家喜歡。
另外更文的時間,可能會不确定了qaq因爲木有存稿了。咳咳。
不過盡量盡量在00.00.00更文,o(n_n)o謝謝大家一直以來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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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主要是陳曉荷的心裏之前的轉換之類的。
拿着作弊器系統,加上出社會的人,會看懂臉色。
也隐隐約約自己猜出,所以就這樣了。
女主有一些雙重人格qaq乃們别介意!!!!
這一篇也快完結了。阿拉拉拉~~~
下一篇還未想到題材!!這麽破!搖擺不定呀!
希望大家喜歡棉棉的文,謝謝一直以來一直支持着綿綿的人。謝謝。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