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不是我,我真的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
anna慢慢地後退着,一副死硬派的嘴臉,強作鎮定地狡辯着,然後趁着大家不注意,就極其靈活地往門口溜去。
就在那枯瘦的手觸及門把手後,她那陰森的臉上攀上了一絲得意和竊喜。
“快,别讓她跑了!”基辛急切地吼道,聲音有些發抖。
“她,跑不掉!”
相較于其他人那溢于言表的緊張感,韓熙宸反而淡定自若得讓人不解。他雙手插包,緩緩地從座位上站起來,臉上那麽笑意,不濃不淡,恰到好處。
果不其然,anna在門口不停地擺弄着把手,任她急得跳腳,不管是左旋右轉,還是推拉踢撞,就是無法把那扇不聽話的門給弄開。
眼前這個帶着虛僞面具的女人,在臉上的石膏一層一層的剝開後,露出了猙獰、驚恐的表情,就像一隻手足無措的盲頭蒼蠅,醜态畢露。
秦亦凡的嘴角裂開了一個讓人愉悅的角度,眼裏毫不掩飾地流露出嘲諷和鄙夷。
額……該不該告訴她,門已經被鎖死了,沒有他手上的遙控器,任大羅神仙也出不去。
他的眉頭微微蹙着,認真地思考着這個——該讓她心懷希望還是趁早絕望的問題。
雖然不管怎樣,她的下場都不會比死輕松,隻是在于悲慘來得快還是慢。
最終,他還是發揚了最大的風度,畢竟讓女士失望絕不是一個優雅的紳士應有的行爲。
“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隻是太喜歡lina了,情不自禁……才會做出那種事情,以後絕對不會了!”
anna轉過身來,跪在衆人面前,臉上淚水漣漣,表情何其哀戚。
她知道自己這次肯定兇多吉少,從這裏逃脫的可能性幾乎爲零,所以自作聰明地改變策略,走可憐路線,妄圖以女人的柔弱卑微的姿态來博取這些男人的同情,對她網開一面。
“shit,以後,你還妄想有下次?”基辛雷鳴閃電般狂怒的聲音在她的耳邊炸開,幾乎讓她震耳欲聾。
“我不……不是……”
anna被他的氣勢吓得幾欲抱頭鼠竄,奈何全身無力,隻能像攤爛泥似的癱軟在地上。
“情不自禁?這是你對自己卑劣龌龊的行爲作出的解釋嗎?”
低沉醇厚的聲音在密閉的空間内醞釀出更爲懾人的恐怖氣氛,活像威嚴莊重的審判大會,即将把罪孽深重的她送上斷頭台。
她背後的衣裳早已被冷汗浸濕,全身上下止不住地顫抖起來,上下牙關咯咯嘎嘎地打起了瘆人的節拍。
韓熙宸嘴角噙着一絲殘忍無情的笑容,帶着惡魔的氣息,似快尤慢地向她逼近。
直至距離anna約莫一步的距離,他生生地停住了,猶如死亡之神般,居高臨下地俾倪着腳下的蝼蟻,般臉上的笑意變得更爲地狂肆。
“那我如你所願!情不自禁的卻是個合情合理的理由!”
“韓熙宸!你沒有權利插手我的家事!”
基辛按耐不住地沖上前,忿忿不平地說道。
他決不同意就此饒恕這個對女兒犯下如此罪惡的女人,即使扔進第十八層地獄,接受刀鋸酷刑也太便宜她了。
“喔,謝謝……韓總裁,你的大恩大德我當永生難忘!”
anna雙手合十,感恩戴德地痛哭流涕。
韓熙宸像基辛使了個眼色,大有稍安勿躁的意思,“不着急,感謝的話你可以留着待會再說!”
如果到時你還說得出的話!他在心裏默默地補充。
突然,anna幾乎以爲壞掉的門在衆人面前打開了。
就在她眼中的興奮的光芒還來不及消失時,沖進來幾個黑衣人,二話不說就把她牢牢地鉗制住。
“噢……痛!”她一臉的厭惡之情顯而易見。
次奧,男人就是粗暴,姐的骨頭就快被勒斷了,造不造?
“之前我跟随敝國外長出訪非洲某國時,聽聞那裏很多原始部落,因爲人口資源匮乏,頻臨滅絕,讓當地政府大爲頭痛。此等文化的流失也将是世界文化遺産的一大憾事。敝國外長感同身受,表示願意爲他們的部落文化保護事業伸出援手。”韓熙宸墨色的眼眸裏散發出腹黑的光芒,薄涼的嘴唇字字珠玑地緩緩道。
“我等良民,自當爲國家的外交事業多作貢獻。因此請原諒我自作主張,申請把anna女士作爲敝國援助非洲部落文化事業的最佳人員送往當地,不知道基辛大使能否割愛?”
他的意思是讓這個女人去原始部落,當那些野蠻人的繁衍後代的機器嗎?
卧槽,這個男人真特麽的腹黑,簡直是一刀封喉,殺人不見血。
“難得韓總裁有如此心懷天下的胸襟,我當然是萬分的支持。保護文化遺産,人人有責嘛!”
基辛聽他這麽說,眼裏爬滿了喜悅,臉上的顴骨都快飛上天了。
他正愁沒辦法對付這個惡心的女人,沒想到韓熙宸居然給自己送了這麽大一份禮物。
畢竟在s國,猥亵**罪頂多在監獄裏呆上個三五年,很快就可以重見天日,甚至重操舊業,因此導緻此類犯罪事件層出不窮。
“不……不要,我不去……讓我死吧,求求你們啦!”
anna竭斯底裏地嚎哭着,伸出顫顫巍巍的手,摸爬着向韓熙宸靠過來。
聽說非洲部落的男女關系向來随意,有些極其落後的地方甚至還有共享女人的惡俗,說不定她一去就會淪爲萬人騎的角色。
anna的性取向本來就不正常,從小就極爲厭惡男人。
哪怕無意中觸碰到異性的衣服,都會讓她忍不住用肥皂把手搓掉一層皮,更何況現在要讓她呆在那個女性四舍五入幾乎爲零的的窮鄉僻野,成爲各種肮髒粗鄙的野漢子發洩**的玩物,還不如要了她的命呢!
“那就太對不起你的天賦了。作爲一位優秀的教師,你在那裏可以充分地發揮你的能力,有教無類,完成傳承部落文化的偉大使命,何必暴斂天物呢?”
韓熙宸啧啧感歎道,臉上的惋惜之情幾乎讓人爲之扼腕。
現場鴉雀無聲,大家都被韓熙宸的話給驚呆了。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能把這般殘暴冷酷的事情,用如此藝術文雅的字眼,娓娓道來,簡直是眼界大開。
“你這是拐賣婦女!”anna仿佛垂死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你不是求饒放過你嗎?我隻是好意幫你逃脫牢獄之災而已。畢竟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去和親總比坐牢強吧,而且在那裏,你可以充分地情不自禁或者被情不自禁,嗯?”
草泥馬,那裏估計連個像樣的女人都沒有,沒有發情的對象,她搞個雞毛啊?
周圍幸災樂禍和落井下石的聲音此起彼伏,連綿不絕。anna知道大勢已去,絕望的眼睛如同油盡燈枯,死灰一片。
她仿佛與外界隔絕了一般,毫無知覺地被人拖走,送往未知的大陸,履行既定的神秘使命,終其一生。
a市,國際機場vip通道登機口,韓熙宸陪同林蓁蓁,前來送基辛和lina等人離開。
“,爸爸說你是個芭蕾明星,等你下次演出時,能不能……給我寄一張票?”
lina睜着清澈見底的大眼睛,笑意盈盈地看着林蓁蓁。
“當然沒問題啊!”林蓁蓁勾了勾嘴角,貌似神秘地對她勾了勾手指,讓她附耳過來。
“你可是我最小的一個忠實粉絲喔,有機會我一定專門爲你演一出芭之胡桃夾子,到時請你一定要帶上最好的朋友來當我的vip嘉賓,好嗎?”
“嗯,沒問題,我一定給你撐場!”
lina慎重的點點頭,那義氣十足的話語,讓林蓁蓁又是好一陣感動,忍不住熱淚盈眶。
林蓁蓁緊緊地摟着這個才認識不到一天的小朋友,自己從她的身上實在獲得了太多的感動。
“那我們來拉勾勾,lina回去後一定要努力地結交很多的朋友……到時來給我撐場面,嗯?”
林蓁蓁偷偷地抹了抹眼睛,語帶哽塞地伸出了小手指。
她知道猥亵給孩子帶來的傷害是深遠和隐匿。僅僅把罪魁禍首抓走,并不會讓事情告一段落,更不能把她心裏的傷痛連根拔除。
希望她們的約定,能夠成爲lina精神上一個小小的支柱,盡快恢複正常的社交活動,早日走出傷害的陰影。
“拉鈎上吊,一百年不許變!”lina模仿着林蓁蓁的樣子,用稚嫩的童音發出不那麽标準的z文。
四周高大強壯的男人們看着這一大一小的可人兒,紛紛爲之動容,仿佛内心最柔軟的地方被觸動了一般,臉上那些堅硬的表情通通發生裂變。
“韓總裁,套句貴國的話,你真是好福氣!能有這麽一個聰慧美麗,心思如此玲珑剔透的愛人!”
基辛看向林蓁蓁的眼裏滿是贊賞和感慨。如果lina能有一個這樣的陪伴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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