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若秋回神,心虛的不敢直視着林子越,低着頭漆黑的眼珠轉啊轉的:“那個?那個什麽?你。你想幹什麽?我。我跟你說這是别人家裏,你不能亂來,這裏什麽都沒有,你看這些擺件都是a貨赝品,不值錢的,赝品知道吧?就是假貨!”
梁若秋已經把整個卧室看遍了,偌大的房間裏确實沒什麽多餘的東西,而且有幾個看上去也不是很貴重,比如這個花瓶。
梁若秋突然間不知道哪來的膽子,上前把林子越手裏的那個“兇器”花瓶,給搶過來,雙手捧起來給林子越看:“你看,這個看起來還挺不錯的吧,其實呢就是個a貨而已,放在家裏還可以放放鮮花,要是拿出去這二手的了都賣不掉的,你說它不值錢吧拿着還挺重的。”
見林子越似乎不信,原本雙手捧住花瓶,現單手費力的拿着花瓶,另隻手指着花瓶上的花紋,:“啧啧!你看這粗制濫造的,花的花都不像花,這什麽圖案啊,做花瓶的人還真夠偷懶的,失敗失敗,做的好差勁!殘次品一個!”
原本有些疲憊的林子越隻想趕緊睡覺,聽着這瘋女人在他面前叽叽喳喳莫名其妙的說一堆廢話,還趁他不備從他手裏奪走花瓶,半眯着那深邃迷人的雙眸依舊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梁若秋:“你确定?”
“确。我當然确定!”梁若秋明顯底氣不足後退了幾步,爲了讓自己說的可信,故意拉長脖子擡起臉回答,緊張的沒有意識到她自己退到牆邊了。
“這。這種破花瓶某寶上一大堆,隻要十幾塊錢,要什麽樣的有什麽樣的比這不知道好看幾百倍,關鍵還包郵!”
梁若秋解釋道,怕林子越不信她說的,萬一還想拿其他的東西怎麽辦?雖說他以前是個大老闆吧,不可能某寶不知吧?這不科學啊,何況他現在如果破産的話,更應該會去某寶挑選便宜的東西。
不過像林子越這樣氣場太強類型的,很難想象林子越去那種擁擠的市場跟店家讨價還價是怎樣的情景。。
梁若秋明顯的走神。
好像思緒飄遠了,待梁若秋自己發現回神時,不知何時林子越已走到她面前,隻差一步距離,低着身子臉緊緊貼着她旁邊,溫熱的氣息缭繞再她耳旁,充滿磁性低沉的聲音,在她耳旁響起:“你确定?十幾塊還包郵?”
梁若秋呆住,這姿勢。。太暧昧了,好像壁咚,如果她一轉頭就會碰到林子越的臉,完了完了,她的初吻難道要不保了?
梁若秋的臉瞬間绯紅!
從臉到耳朵紅的發燙。
結結巴巴的說:“那個,能。。可以不要這樣嘛?能好好說話?”
“不要怎樣?”林子越反問她。
“我。你。”梁若秋不知怎麽解釋了。
梁若秋的臉像個煮熟的蝦子,好想把眼前這個讨厭的人給推過去,剛剛的經驗告訴她一定要理智,勢單力薄不敵對方力氣大,不過梁若秋總覺得自己是敗在身高優勢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