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有股部隊試探性的滲透,制造了一系列破壞性活動,日軍于1937年8月16日退守江灣,以日本海軍陸戰隊司令部爲中心的據點。但中日雙方還是在上海一地不斷投入軍隊。
高澤聯隊野炮軍隊被毀,整個第三師團乃至日軍指揮部都爲之震驚,一場報複行動正在醞釀。
1337年8月19日,第三師團高澤聯隊聯隊長高澤武男暫緩對對岸敵軍的攻擊,兵鋒反而指向身後最廣泛的敵占區,一場大規模的大掃蕩開始。
......
上海,高澤武男臨時辦公室。
炮兵中隊之事已經過去八個時,此戰的失敗與中隊長野昭二的錯誤指揮有很大關系。一位指揮官能讓人記住的方式隻有兩種,一是巨大的勝利,二是巨大的失敗。
讓野昭二名震整個華東日軍的方式顯然是第二種。
此時的野昭二跪坐在高澤武男的辦公室,他上半身赤裸,額頭上還佩戴着印有太陽的白色布條在他的正前方是一把鋒利的指揮刀,刀上寒光閃閃,光芒瘆人。
此戰的愚蠢指揮,他讓整個第三軍團受盡恥辱,甚至日軍第三師團的指揮官都親自下令,一定要嚴懲高澤聯隊的指揮官。
野昭二不知從哪裏聽來了風聲,知道自己難逃一死,還不如用最勇敢的方式死去。
門外一聲聲軍靴聲傳來,高澤武男重重的推開辦公室的門,心中有些氣憤。
本來他在外面視察,聽野昭二這個瘋子要在自己的辦公室剖腹自盡,吓的他連忙跑了回來?
這傻子怎麽了?
虧他想的出來,失敗就失敗,幹嘛跑到聯隊長辦公室自盡!
這件事情已經夠丢饒了,高澤武男隻想低調處理,讓時間沖淡一切,結果鬧出這種事情。
“懦夫!你想幹嘛,用你的血洗刷這場戰争的失敗,我覺得依舊恥辱!”高澤武男坐上辦公桌,重重的摔碎了杯子。
“是,您的沒錯,是我給高澤聯隊丢臉了!”
野昭二已經抱着必死的決心,不管長官怎麽罵,他選擇欣然接受,作爲大日本帝國的武士,他勇于爲自己的行爲負責任。
“過去的幾個月,勝利讓你們沖昏了頭腦,你才會有今日的大意。”
高澤武男長歎了一口氣,今日的失敗他也是有着責任的,長期以來他一直給士兵灌輸勇氣教育,戰場上高澤聯隊就像第三師團的一把利劍,深深的刺入列饒喉痛,然而這一場場的勝利後面,也造就了士兵們的驕傲不遜。
野昭二就是和典型的例子。
如果不是腦子有屎,任何一個炮兵指揮官都不會把自己的士兵當步兵用。如果不是腦子裏有屎,任何一個炮兵指揮官不會放棄自己的炮兵陣地,應該與陣地共存亡。
失去了炮兵陣地對于炮兵來就如同失去了反擊的武器。
“大佐閣下,野昭二不是懦夫,今我就把自己最勇猛的靈魂來給大日本帝國的将士們打氣助威!”
話間野昭二的刀子已經接近肚臍眼,高澤武男一隻手重重的套住了他的手腕,二人陷入僵持鄭
“大佐閣下,請不要阻攔,給予我一個機會,昭二早就應該死在戰場上.......”
野昭二本是一名優秀的指揮官,一次次的失誤并不應該毀了他的大好前程,高澤武男在軍部盡了好話,才把他保了下來,誰知道他如此沉不住氣,竟然選擇了最極賭方式。
讓高澤武男納悶的是,這貨想死可以成全,尼瑪跑到聯隊總部來切腹幾個意思?
高澤武男實際上有愛才之心,他還想給野昭二一個機會,一個一雪前恥的機會,因爲高澤武男再他身上看到十年前的自己。
“野君,你的生命應該歸屬于戰場!
你今日如果死在我高澤武男的辦公室,别人隻會笑你是懦夫!
去吧,與其在這裏浪費時間,不如帶着你的隊伍去掃蕩吧,把你的憤怒和仇恨全部發洩在這群可惡的支那人身上。”
野昭二聽了高澤武男這一番話後備受鼓舞,他的目光開始尖銳,此刻猶如一隻受了刺激的惡鬼。
用中國饒鮮血來洗刷我的恥辱,這是一種變态的報複方式,但此刻這種報複方式在這野昭二面前卻顯得極爲榮耀,似乎每多殺一個中國人就能多抵消他内心的一份憤怒,内心就會得到滿足。
除此之外,野昭二也不想死,既然長官給了他一個機會讓他報仇雪恨,他爲何不選擇接受。
切腹自盡有時候是日本人擺脫屈辱的一種方式,也是對皇盡忠的一種方式,但大部分切腹自盡的日本軍官都是源于第一種原因。
太丢人了,沒法活了,早死早解脫,日本武士階層把榮譽看的比生命還重要。
“是,謝謝大佐閣下,我這就帶人對周邊的村鎮進行掃蕩,爲帝國進攻上海區籌備充足的糧草......”
如今正好是秋收時節,所謂的大掃蕩無非就是搶奪老百姓地裏的糧食。
......
上海,傍晚十分,晚霞燒紅了半邊。
瑪利亞酒店,劉東方和随意的找了一塊地方點了一杯紅酒,細細品味。
一名男子左右張望一番後移步劉東方對面,二人對視了一眼,劉東方默默點頭,顯然是想告訴對方簇安全。
“東方同志,好久不見!”來的人正是那日照相館的張掌櫃,二人相約于此也是交流情報。
劉東方招呼服務員爲他點了一杯紅酒,而後道:“對岸的情況。”
張掌櫃還是左右望了望,謹慎的道:“張松正帶人成功摧毀炮兵陣地,損失兩人,目前馬達與扁豆重傷,張松正與其他幾個隊員輕傷,我軍損失五十人,重傷三十人,輕傷十八人......”
摧毀列軍一個炮兵陣地,殺敵四百多人,這樣的戰損比倒是可以接受,但劉東方聽遊擊隊員和滲透隊員受傷,心中還是有些傷心,盡管自己也知道戰争是會死饒。
“張松正傷哪裏了?”聽張松正受了輕傷,劉東方随口一問,有些擔心,因爲他不想讓組織知道她和張松正關系密切,更何況自己和她本身就是純潔的同事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