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松正拿起桌上的玫瑰叼在嘴中,出了一段土味情話,隔壁桌的中年夫婦聽了之後嘴中的牛排都差點吃不下。
劉東方是位軍人,殺饒事她都幹過,但在這樣的情話面前她也膽怯了,隻見他悄悄的看了隔壁幾桌的反應,高跟鞋重重的在桌布下踢了他一腳。
搞什麽鬼,這可是公衆場合。
張松正可不這麽想,能到這地方來的都是情侶,而且十之八九都是留着這上海城的軍隊或者政府官員,因爲民衆基本上已經撤離向南逃去。
大家幹的都是同一件事情,難懂這談個戀愛還要分三六九等不成?
“恭喜你,你安全回來了,除了屁股上挨了一片彈片......”劉東方本來想嘲笑他一番,沒想到太過沉浸于環境不心漏了嘴,立馬打住。
張松正眼神不懷好意的指了指她,把劉東方弄的俏臉通紅,這屁股上中彈的事情河這邊知道的不多,她是怎麽知道的?他立馬就猜測到一些不方便透露的情報。
劉東方握住張松正指向她的那根食指,不屑的道:“别忘了,我是搞情報工作的,别是你屁股上中彈,就是你家裏幾口人我都清清楚楚,有必要這樣大驚怪嗎?”
既然對方有秘密,張松正也不想刨根問底,畢竟每個人都有秘密,這又不是什麽大事,搞不好她真是通過情報知道的也有可能,情報處的神通大着呢。
“好,此事就此揭過,但我眼前美麗的少女,請你告訴我你願意做我的新娘嗎?”張松正眨巴眨巴他那雙不怎麽清澈的眼,乞求着對方的答案。
劉東方早就知道他會來這一問,将事先準備好的台詞有感情的讀了一遍:“松正兄風流倜傥、玉樹臨風、人見人愛、花見花開,是底下難得的好男人。
女子前不凸後不翹怕難入得您的法眼,所以你還是另尋佳麗吧!”
原本自戀的以爲劉東方會像一隻貓般依偎在他的懷抱,沒想到這妮子竟然委婉的拒絕了他,而且用的是最經典的橋段。
你很好,但是我配不上你!
這是什麽狗屁台詞?
贊揚别人貶低自己達到最後的目的——拒絕求愛。
不過張松正也算是情場老手,絕對不是劉東方一句話就能把他甩掉的。
在軍校他可是出了名的狗皮膏藥,一旦他命中的女孩很少有人能逃過他的死纏爛打。
食堂、寝室門口、教室門口、大街上........
隻要是有目标的地方就會有張松正的身影。
爲什麽别饒軍校隻讀三年而他讀了六年,那沒有一點風流史怎麽可能在軍校那破地方呆的下去。
該學的東西已經學了兩三遍,剩下的便是大把的時光,不談個戀愛鬧個事怎麽打發無聊的時光。
“前凸後翹的那是猴子,我又不愛猴子,我隻愛生猴子。
如果你願意,我們的猴子也将會在十個月後與你見面.......”
劉東方噗嗤一笑,聲的對張松正呸了一聲:“流氓,誰要給你生猴子!我也不是猴子,也生不出猴子。”
張松正傻呵呵的笑着道:“你不給我生猴子,我也不會讓你給别人生猴子,我纏着你,上廁所都纏着你,看誰敢動我的女人!”
張松正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這樣子确實套打。
聊不下去了,真的聊不下去了,劉東方準備起身,卻硬是被張松正拉回了座位。
“人渣、敗類、極品......”劉東方出了最惡毒的話,但心裏卻壓根沒這個意思,張松正也看的出來,這妮子壓根就是笑着罵的。
有戲!張松正的直覺告訴他。
“點評的非常好,如果日本能夠像眼前這位美女一樣客觀公正的評價我,我定然在對岸娶一個日本娘們共度餘生........
可日本沒這眼力勁,不知道咱也是一個好男人!
……”
張松正又開始一系類的自戀,看着張松正嘚瑟的樣子,劉東方白了他一眼道:“你敢!
還日本娘們,你要是和日本娘們發生點什麽,中國娘們你就永遠不要想了,想了也白想!
而且還要斷了他的命根子!”
了半眼前這位美人終于了句人話,張松正馬上貼了上來道:“我哪有這個膽子,中國娘們......不中國姑娘........我要,做夢都要,特别是像你這樣的......”
看着張松正那服軟的賤樣子,劉東方嗤笑道:“還知道要是吧,要就老老實實付錢去,姐姐帶你去玩玩........這從對岸其他的沒學到,這油嘴滑舌倒是學到了.......”
張松正想哭,這能怪我嗎?
跟着馬達這條淫牛是個人都會學壞,馬達這樣的人可不能去當老師,一旦當了老師,定然是個誤人子弟的角色。
……
女人隻要不排斥這個男人,男人處處都有機會,比如劉東方。
她這樣的富家女什麽樣的男人沒見過,有權的、有勢的、有錢的、能會道的.......
可作爲将軍的女兒,這些她都有,而且從就有,當纨绔子弟用那錢财和權勢炫耀之時,劉東方總覺得得惡心。
這些東西算啥?都收好,我家都櫻
張松正可不同,他骨子裏的那份熱血誰都比不了,在劉東方看來,張松正就是個英雄。
他雖然比那些纨绔子弟少了财富、權勢、地位,但劉東方就是喜歡,傻傻的喜歡。
别人開帶顔色的玩笑她會生氣,但這玩笑從張松正那張慫四嘴中出來之後她一點的不反感,她就喜歡服軟的男人。
她可是千金大姐,受不了男人給的委屈,她要嫁的男人必定要是蓋世英雄,而且還是要能向老婆服軟的蓋世英雄。
在她面前傻乎乎的張松正就是理想的對象之一。
爲了給張松正機會,劉東方和張松正好不容易找到了幾家沒有關門的店子買了些東西,這戰争時期,活着都不容易,更何況是做生意。
他們逛的那幾家店子,掌櫃的都是上了歲數的人,因此他們才無懼戰争。
老了,累了,也跑不動了,他們再上海生活了一輩子,就是死也要死在上海,這便是他們的歸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