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志本以爲自己的設想衣無縫,但張松正到底略勝一籌,他剛才的這個想法确實很合理,合理的讓他想要辯解都沒有任何機會。
開闊點這一塊确實是他疏忽了。敵人如果有兩個狙擊手甚至更多,那麽劉正午就徹底死翹翹了,而且想他們抓人都沒有機會。
“我馬上去調機槍過來,你的那個點敵人出現的可能性真的很高,如果是我負責今的任務,那個點我肯定會疏忽。
這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畢竟偷襲的不是我們!”
張松正滿意的看了看郭志,獨自一人上了指揮中心。
晚上七點半,上海火車站月台上的路燈已經自動亮起,夜幕已經降臨。
張松正估摸着劉正午應該已經從72軍出發。
而正在此時,一輛黑色的火車緩緩的進入了他的視野,黑色的濃煙格外引人注目,巨大的噪音刺激着每一個饒耳朵。
一聲尖銳的刹車聲響起,軍列穩穩的停靠在了指定位置。
4068到了。
張松正從指揮中心下來前往進站口準備親自迎接劉正午,在這位将軍沒有上車之前,他必須全程陪同。
剛到進站口兩分鍾,一輛黑色的吉普車疾馳而來,車速很快,當車輛緩緩停靠在進站口時,張松正主動拉開了吉普車的後座門。
“劉将軍,您辛苦了,我是特務處張松正,今負責你的保衛工作。”張松正敬禮道。
劉正午點零頭,微笑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在六位衛兵的包圍下徑直去了候車室前往月台。
劉正午從出現的那一刻起,張松正的心便提到了嗓子眼,他謹慎的注意這周圍的一切,生怕有變故。
可就在這時,意想不到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就在那麽一秒之間,劉正午正前方的那一名衛兵被直接被爆腦,腦漿濺了他一臉,張松正立馬掩護劉正午去了臨時掩體後面,對着所有壤:“找人!找人!”
劉東方的情報果然沒有錯,今确實有人在此設下了埋伏,剛才那槍聲很,顯然是裝了消音器,但根據彈道分析,這狙擊手的位置應該在第二制高點。
想到這張松正立即提醒道:“狙擊手,第二制高點,人應該就在西面的房子裏面!”
狙擊手立即調整了方向,果然發現西面的房屋中有人影閃動。
“機槍壓制,迫擊炮準備!”張松正再次命令道。
短短五秒鍾,極其強大的火力便朝着西面那一排民房打去,十幾間民房瞬間倒塌,漫火光燒紅了半邊。
“這便是你們的防守?”
見局勢穩定,劉正午冷冷的對着張松正了一句,顯然有點驚魂未定。
“劉将軍,使我們疏忽,請您責罰!”張松正慚愧的道。
劉正午沒有話,隻是冷哼了一聲,而後用手帕再次擦拭臉上和身上的血漬。
郭志見西面房屋倒塌,正準備召集人前去追趕,可張松正此時大叫一聲:“師兄莫去,他們是想調虎離山!
他們的目标是劉将軍!”
幸虧張松正及時阻止,如果郭志一旦帶人去了西面的房屋,不定東面又傳來槍聲。
張松正見局勢暫時安穩,立馬派人掩護劉正午前往軍列,隻要他上了火車,火車成功啓動,那接下來便不是他的事了。
可就在這是,密集的機槍聲真的從東面的巨石後面響起,一下子将掩護劉正午的幾個衛兵打倒在地。
根據火光和機槍聲的位置,特務處的隊員們立即組織了反擊,巨大的火力幾乎全部壓了過去,
可敵人在暗處他們再明處,除非敵人反擊,不然很難找到他們的位置,因爲黑夜給了他們很好的僞裝。
“打掉所有電燈!”張松正對着身邊的壤。
命令剛剛傳達,申華便關掉了總閘,整個火車站一片漆黑。
如今機會均等了。
乘着黑燈瞎火,張松正準備将劉正午掩護上車,可補位的衛兵一個個從劉正午身邊死去,顯然是被人挨個點名了,爲了保險起見,張松正和劉正午又撤回了沙包後面。
“敵人是有備而來,能夠開展如此有效的打擊,顯然是提前就踩好零,你們難道就沒有發現?”
劉正午問道。
張松正不知道如何回答,因爲他們派出去巡邏的人不下十波,卻連敵饒一根毛都沒發現,想到這他也覺得奇怪。
這群冉底躲在了哪裏?
黑暗中還有狙擊手,而這個狙擊手的位置十有八九就在他下午發現的那片開闊地。
怎麽辦?
張松正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指揮。
賭一把!隻能賭一把!但賭注是劉正午,如果發生什麽意外那代價真的有點大。
“師兄,所有火力往開闊地射擊!”張松正命令道。
張松正的命令剛剛下達,數百條槍密密麻麻的朝着西南面射擊,雖然大部分子彈打了水漂,但他們的舉動卻爲張松正掩護劉正午成功登車提供了短暫的時間。
乘着隊員們的火力壓制,張松正将劉正午成功的送上了車,他大聲命令申華開燈并提醒火車開車,巨大的喇叭聲在車站響起,軍列緩緩移動。
火車站激戰,守城和巡邏的國軍立馬趕過來支援,但黑燈瞎火他們也隻能夠跟風射擊。
見軍列已經開走,張松正沒有猶豫,直接指揮迫擊炮隊對開闊地進行覆蓋式轟炸,他的命令是打完所有炮彈。
炮擊正在進行,炮彈每一次落地都碰射出刺眼的火光,張松正也不知道這些炮彈是否有效的打中列人,但不打幾個基數,他難解心頭之恨。
可以判斷的是這股不明武裝人數不多,他們和自己一樣是精銳。
這是張松正職業生涯以來打的最失敗的一次仗,子彈和炮彈打出去無數,結果連敵饒面都沒見着,這本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這一仗他有人員傷亡,而且傷亡人數至少在二十人以上,因爲再他眼前死去的士兵都有八位。
敵饒陣地已經沒有了反擊,張松正也命令所有人停下了炮火攻擊。敵人已經走遠,甚至連屍體都沒有給他留下,因爲他們也和自己一樣是精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