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獨立團團部。
屋外冰天雪地,屋内熱鬧非凡,盧世生與謝政委幾人推杯換盞,聊得不亦樂乎,淩晨,酒會散去,各自回了客房。
翌日,太陽東升,照耀大地,昨夜大雪,今日必定是晴天。
客房,張松正伸了個懶腰,李濤的臭腳丫子架在他嘴巴門口,難道昨晚抱着的不是枕頭而是李濤的腳丫子?
一股惡心湧上心頭。
“起床,收拾東西,準備回寨!”
張松正踢了一腳睡得正香李濤,平靜的說道。
兩人慌忙穿好衣物,簡單洗漱之後便向盧世生的辦公室走去。
盧世生和謝政委昨晚也喝的爛醉,但張松正一到門口便聽到他們倆對着地圖指指點點。
“寒冬利劍計劃是旅部和軍部深思熟慮後的結果,我希望獨立團能打出氣勢來,爲旅部争光。”
“你看,政委,我打算你拔掉這幾個點.......”
“早啊,兩位領導!”
張松正打斷了他們的談話,來到了他們的的身邊。
“松正,你這麽早就醒了,難得出來一趟,昨晚又喝了這麽多久,久睡一會才好!”
謝政委起身關心的說道。
“謝謝謝政委的關心,年輕人精神好,挺得住,再說這點酒也不算什麽。”
張松正回複道。
“酒量好也不要貪杯,酒這個東西雖說是好東西,但醉酒就傷身了。”
盧世生好意提醒道。
張松正傻傻的笑了笑,他還是第一次聽說喝酒還傷身,古今多少壯士,何人不喜歡整兩杯?古今多少風流史,不喝點酒怎麽促成,面臨大戰,不喝點酒怎麽壯膽?
喝酒還會傷身?
張松正倒也沒反駁,隻是默默的點了點頭而後接着說道:
“我出寨也有一段日子了,今天前來是找兩位長官辭行的,你們看我家夥事都帶過來了。
這段時間感謝獨立團全體官兵的悉心照顧,這輩子有這份福緣值了!”
“走?”
“現在?”
盧世生和謝政委驚訝的問道,這麽大的雪,他們以爲張松正會在此地多住兩天,至少得冰雪全部融化再走,如今提出要走,着實有些意外。
“盧團長,這片地方的情況你是熟悉的,如果雪融化之後再走,那日軍支援各據點的援兵也必然到了,與其和日軍進行沒有必要的對抗,還不如偷偷摸摸的回去再制定計劃反打他們一耙。”
張松正笑着道。
之所以這樣做倒也不是怕了這些僞軍和日本人,他們隻有兩個人,面對密密麻麻的據點隻有躲的份,如果與敵人交上火陷入了敵人的腹地,到時候有援兵來了都救不了。
張松正說的這個理由大家倒也能勉強接受,謝政委點了點頭,而後看了盧世生一眼,說道:
“松正講的倒也是道理,依我看今日還是不要留他。
回羊角寨的路上異常危險,路過的地方都有鬼子的據點和僞軍的據點,即便是偷偷摸摸的偷渡也需要小心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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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政委都發言了盧世生自然也并不會說什麽,于是道:
“即便是要走也請松正等一會,我先派人下山探路,等我的人下去之後你再走也不遲,如此一來你的危險系數便小一些。”
盧世生說道。
相比于張松正和李濤,盧世生的新四軍确實比他們更懂這片地方,走他們打了前陣的道路,危險幾乎接近零。
“好,如此就謝謝盧兄了。
這片地界你們比我們熟悉的多,跟着你們的人走,準沒錯!”
張松正倒也不倔強,知道審時度勢,直接答應了盧世生的建議。
“如此便好,我這就去安排,一個小時之後你便能出發了!”
說完盧世生便去了外面叫了警衛員,要警衛員将命令傳達給二營。
一小時後,張松正準時出發,一天之後,張松正在深夜到達了羊角山腳下。
看到羊角寨上燈火通明,張松正高興的笑了。
出去這麽多天,張松正無時無刻不擔心自己的弟兄,除了喝醉的那一晚,其他幾個晚上張松正幾乎是閉目就想起羊角寨和其他兩個山寨。
今日已經這麽晚了,上了羊角寨也肯定是淩晨才能能到達,張松正索性往牛角寨的方向走去,等到了牛角寨,天剛蒙蒙亮。
說幹就幹,張松正摸着夜路跌跌撞撞到了牛角寨,值晚班的兄弟看到是自己的老大,激動的叫出聲來,這老大咋大晚上的來了,難道是被嫂子趕出來的?難道又在外面偷吃了?
基于此,值晚班的弟兄望張松正的眼神都是帶着顔色的。
張松正倒也無心想猜測他們的心思,第一句話便是:
“華漢元呢?”
“報告隊長,華漢元副隊長正在裏屋睡覺,要不要我禀報一聲,将他叫醒?”
“算了,大晚上的我也不想打擾他。
你速去給我和李濤安排點幹糧然後整理兩個床鋪,一晚上沒吃沒睡,渾身沒勁,
記住,悄悄地,别打擾大家睡覺。
這晚班我暫時爲你們值,你放心的去。”
張松正笑着說道。
值晚班的小晏高興的點了點頭,屁颠屁颠的跑去夥房。
眼前的這個新兵當初是張松正親手招進來的,剛進軍統之時餓得皮包骨,但如今臉上都長橫肉了。
張松正和李濤在廚房吃了兩個窩窩頭和鹹菜之後便在小晏的帶領下去了營房,這小晏倒也随意,直接将兩位軍官安排在士兵的營房之中。
張松正和李濤倒也不計較,相視一眼,倒頭就睡。
當日中午,太陽透過木窗照進營房,張松正眨巴眨巴睜開了雙眼,慵懶的用手掌擋了一把太陽,光線一暗淡,立馬發現不對。
“哇.........詐屍啊!你們幹嘛?有這樣子的嗎?吓死我了!”
在張松正床鋪旁邊,華漢元扁豆兩人像兩根電杆一樣杵在那裏,一動不動面無表情,這吓了張松正一大跳,大白天詐屍就是這種感覺。
“老大,屬下失職,昨晚您老人家微服私訪我都沒有發現!
最重要的是你是如何躲過寨子下面的地雷陣的?”
華漢元疑問道。在他的記憶力,自己并沒有跟張松正禀報過山腰地雷陣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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