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骞看着她,他真想笑他憋了好一會才說。“你去那裏了,你不知道是初幾呀,你糊塗了。今天是初六呀。”劉骞笑着說。
“今天我真糊塗了,唉!”單曉純輕歎了一聲。
“有事呀。”劉骞連吃了二口飯問。
“是有點事,可是他們能不能讓她來哪,看她的态度是不可能,但是——”單曉純想着說。
“你說的什麽意思呀?”劉骞看着單曉純問。“我怎麽沒有聽懂你說的意思呀,到底怎麽了。”劉骞急急的追問到。
單曉純這時才清醒過來。她看着劉骞說。“是這樣的——”她把傾城要去那邊上學的事說了,并說她這邊近還好走,可是她沒有同意。她看着劉骞問。“你說她會同意嗎?”
劉骞想了想說。“這我也不知道,我隻知道她媽是個母老虎好厲害的。”說着他又吃了幾口飯。
“你這人總是揭人短。”單曉純對任淑賢的感覺還不錯,她笑着說。
“是對你不錯吧?”劉骞看出了她的心思他笑着說。
“她真的對我不錯呀,說實話我還真沒有感覺到她是隻母老虎,你說的和她做的根本不一樣,當然了——”單曉純知道劉骞快要發怒了,她笑着說。“我和你不同,因爲你是男的,長的又這麽英俊——”說到這裏她看着劉骞,她看着劉骞把頭一昂。她接着說。“她認爲你是騙子,所以她就表現的那麽激動。”她的這句話說完在看劉骞,劉骞的臉拉了下來。“你看你,總是不高興哪。”她偷笑着。
“你說話總這麽讓人琢磨不透哪,你能認真點嗎?”劉骞看着單曉純爲難的說。
“對了你快吃吧,我呀?”說着她站起來,去找傾城2了,她想起來了,傾城一定和傾城2說什麽了,她想從他那裏得到一點信息,所以她就去了傾城2的房間。
“你看這人——”劉骞看到她沒有說完就走了,他不高興的說。
在說任淑賢開車送走了單曉純後,她帶着滿心的疑慮回去了,回去後問傾城。“傾城你認爲傾城2是真的嗎?”她也感覺到自己問的多餘,但是她就是想問一問。
傾城白了她一眼說。“你認爲不是真的就不要讓我和她玩呀,還有就是你和我幹媽聊的那麽好,你怎麽不問問她是不是真的呀?”說着傾城把頭一扭,不在理她了。
“你看這孩子,我是不相信自己才這樣問的,隻要你說是就是了,這樣行了嗎?”她隻好逗着傾城說。
“說句實話媽你也太多心了,你沒有必要那樣保護我,我真的沒有事。如果她要想把我怎麽着,他們不會放我回來的,當然你不相信他們,這也——唉,沒有法說。”她說到這裏,想不到更好的詞了。
“好了你去吧?”任淑賢揮揮手,把傾城給攆走了,她想着這事去做飯了。
不一會門就被敲響了,任淑賢叫着傾城。“傾城快去給你爸爸開門。”
這時傾城早就跑出來了,她開了門,看着爸爸說。“回來了爸。”
“回來了。”說着他關了門後看了看問。“你幹媽哪,她怎麽不在呀。”說着他看向廚房。
“她走了。”傾城小聲的說。
“她走了。”葉思問疑惑的問。他又看看廚房後說。“我去給你媽說。”說着他走進了廚房。
傾城不解的看着父親。“他又什麽事要給我媽說呀。”她思索着回來到了她的房間。
葉思問來到廚房後問。“怎麽她走了?”
“是呀,你不在家人家在這裏幹什麽呀?”任淑賢邊做飯邊說。
“不會是因爲我吧?”葉思問想了想問。
“是因爲你?”任淑賢不高興的說。
“這怎麽能因爲我哪,你胡扯什麽呀。你怎麽了,她讓你生氣了,還是——”葉思問沒有問出個所以然來。她最後一句隻說了半句,就不知道怎麽說了。
任淑賢看了他一眼說。“你去吧,我這裏煙一會說。”說着任淑賢沖他揮揮手。
他看了一眼任淑賢心裏想。“你看這個人,怎麽這樣呀。”他想着關了門,走了出來。來到客廳坐了下來。
這時葉思問走了出來。他看着傾城問。“你媽說什麽了。”
“我和傾城2玩來, 并沒有聽他們說話呀。”傾城說完他看着葉思問問。“怎麽了,有什麽事嗎?”說着她看向廚房。
“我就是感覺你媽不對勁,沒事——”葉思問想了想說。“你去幹你的事去吧?”說着他坐在了沙發上。點上一支煙吸着思索着。
過了一會任淑賢從廚房裏走了出來,她看着葉思問說。“你看你這個沒有眼力勁的,不知道把桌子拾掇拾掇,我怎麽放菜呀。”說着她把菜放到一邊,收拾起桌子來。
葉思問也沒有說話,他趕緊的幫助收拾東西,收拾完了後他看着任淑賢問。“你和誰生氣了。”
“和你?”說完她就又進廚房了,她想這事自己都氣笑了,他怎麽這麽認真。她邊想邊端菜出來。
葉思問這時站了起來,他看到任淑賢生這麽大的氣,不知道自己怎麽得罪她了,他趕忙的去接菜。
“不用你我自己就行。”說着她繞過他走了過去。
“我怎麽着你了。我從進門就沒有得罪你,你看你,不是鼻子不是臉的,我到底那裏得罪你了,從進家門你就說因爲我,你到說清楚,我那裏錯了好改,你不說我怎麽知道呀。”葉思問爲難的說。
任淑賢看到他被逼成這樣子,她笑着說。“我自己生氣哪,那有你的事呀,我給你說呀。”說着她的聲音變的非常小,她低低的說。“她要傾城從她那邊走你說行不。”任淑賢直視着葉思問說。
“那怎麽不行呀。行呀。”葉思問用力的點着頭說。
“行你個頭呀。你不知道她家的情況你就讓孩子去呀。你怎麽這樣呀。”任淑賢本來想讓葉思問給她掙個理的,沒有想到他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
葉思問一想他是想錯了,可是想想擠火車的滋味,他還真怯勁,他想一想說。“那怕什麽呀,不是傾城去過二次嗎?她不都回來了,而且她越來越好,你不是看着那個單曉純也不錯嗎?”葉思問看着任淑賢說。
“騙子都是僞裝的,你能看到她想的什麽嗎?”任淑賢瞪着眼問。
“你怎麽說翻臉就翻臉呀,不是我說的,是你說的好嗎?你說單曉純怎麽好,這麽說的,你這又說人家是騙子了,還有傾城去過的你不信呀,那你也不信對嗎?”葉思問看着任淑賢問。
“反正她不是她的親女兒,這一點是真的,她的疼不如我,這一點是真的嗎?”她看着問葉思問說。
“是的。”葉思問點點頭說。
“那就這樣了,你就聽我的就行,你叫傾城吃飯,吃了飯讓她在網上買票就行了。”說完她又轉身走了。
葉思問看着她的背影搖了搖頭,他大聲的叫着傾城。“吃飯了傾城。”
“來了——”傾城答了一聲走了出來,她看着父親問。“我媽哪,剛才好象你們低低的說着什麽呀。”
“沒什麽事,隻是說了一些你買票的事,對了你媽去後面端飯去了。”葉思問支吾着說。
“我買票的事——”傾城看着葉思問問。“那我買票就是了,不過你今天說晚了不好買了,你不用車送我去了。”傾城看着葉思問問。
“這——”葉思問想了想說。“我能送你去,可是這車不行了,老了不能跑遠路了。”
這時任淑賢端着飯出來了。她看了一眼傾城說。“吃飯,吃飯。”說着她把飯放下,看着他們都坐下後說。“吃完飯傾城去買票吧?”
傾城看着任淑賢說:“你讓我坐車你就早說呀,我這個時候去買票呀?”傾城爲難的說。
“這還幾天哪,就買不上票了。”任淑賢不解的問。
“現在是春節好不,一票難求。現在離十五還有九天,這票怎麽買呀,而且還是熱門票。”傾城蹙着眉頭說。
“不可能吧,那麽快就能買完了。”任淑賢很少坐車,所以他還認爲很好買票哪,她看着傾城說。
“上次來的時候你不是不知道,那多少人呀,還有站着的,你怎麽都忘了哪?”傾城不高興的說,說完她看了一眼父親,把筷子一放站了起來說。“我去看看有票不。”說着她轉身去了她的房間。
“你急什麽呀,沒有票讓你爸爸去送你呀。”任淑賢在後面大聲的說。她看到傾城沒有回頭,就放下筷子也跟了過去。
傾城上了網找到了那個網站,尋找着那趟車是否已經沒有坐了,她看到沒有坐後,她指着對任淑賢說。“你看吧,沒有坐吧?就是連硬坐也沒有了。”
“還認爲要當天買票哪,我真的不知道票買的那麽快。”說完她跟着傾城回來了,她坐下後說。“到時讓你爸爸去送你吧。”
“我的車要大修了,不能出遠門了,你看是不是讓她從另外一個地方走哪?”葉思問爲難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