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我——”喬志軍臉紅的摸着頭說。“你看我碰到有學問的了,怎麽改你說吧,反正我就這樣說出來的,也沒有想它深層意思。”
“那就不用改了,就讓他當睡死貓吧?”說完她哈哈一笑。
這話讓喬志軍聽着順耳,他笑着說:“還是你們有水平,說出話來都帶拐彎的。”說完他感覺不對,就又笑着說。“你看我說話總是沒有水平,我就不說了。”
傾城看出來了,他是太激動了,她一想我就逗你一逗,看看你是個什麽樣的人。想到這裏,她突然站了起來,突然一搖晃她又蹲了下來,她捂着頭搖了搖。
“怎麽了。”喬志軍緊張的問。
“我隻是暈了一下,我也不知道是怎麽了。”傾城擡臉看着他問。“我這怎麽了。”
“你的血壓不高啊,是不是蹲的時候太長了。”喬志軍想了想說。
“對了——”傾城如大夢初醒,她看着喬志軍那樣緊張,她笑了笑說。“你看把你緊張的,如果我是你的妻子,那不把你吓死呀。”
“可惜呀不是。”聽到這裏喬志軍心灰意冷的說。
“說句實話——”傾城說到這裏,她不往下說了,她看了一眼孟輝。
“傾城你一定餓了吧?”喬志軍心領神會,他看着孟輝說。
“是呀,我有些餓了,你們有東西吃嗎?”傾城小聲的說。
“孟輝你去給她找點吃的去,我在這裏看着她。”喬志軍對孟輝說。
“我去,你怎麽不去呀,我——”說着他看了看傾城又看看喬志軍。
“我能陪傾城說話呀,你能嗎,我讓你去是看的起你。”說着他起身要去。
“你别去了,還是我去吧。”說着他把他攔住了。
“這還差不多。”等孟輝走了。喬志軍激動的說。“你說吧,我聽你的實話。”
“我不說了。”說着傾城忸怩起來。
“怎麽了,你怎麽忸怩起來了。”他突然間想到了什麽似的說。“要不我給你說。”說完他看着傾城。
傾城聽到用力的點點頭。
“是不是你想和我——”說着他兩個手指做了一個手勢。他笑着問。“對嗎?”
傾城也不答不對也不答對,他隻是低頭笑着。
這是喬志軍沒有想到的,他還認爲她不會喜歡自己哪,沒有想到她竟然喜歡自己,他聽到這麽好的消息他能不喜出望外呀,他忘形的搬住她的肩笑着說。“這是真的。”
傾城用力的點點頭。
“這太好了,太好了。”他們正說着,孟輝走了進來,他傻傻的笑着問。“你在這裏蹦哒什麽呀。”說完他看着傾城。
“他呀,好象是——”傾城想了想,不能把他說的太不象話,又不能讓他興奮過了頭,所以這個尺度很難把握。“他剛才給我按摩腳了,好象是蹲的太久了,不适應吧。”說着傾城看着喬志軍。
“對了,對了,我是剛才給傾城按摩腳了,不太适應,不太适應。”他接連不斷的說。
傾城看到這裏她偷偷的笑了。
孟輝左看看右看看,怎麽也看不出他捏腳來,他看到傾城還穿着鞋,他指着傾城的腳說。“就這樣捏腳嗎?”
“你管那麽多幹什麽呀,這裏那有你的事呀,去,去,去。”喬志軍對孟輝不耐煩的說。
“你這人說謊。”孟輝看出來了,他低低的說。
“我說謊又怎麽了,你去幹你的去别管我。”說着他生氣的指着孟輝說。
孟輝并不怕他,實際他的功夫比喬志軍好,所以他隻看了他一眼,就不在理他。
五天之後,傾城2來到了單曉純面前,她低低的說,傾城他們到了山東了,那邊他們不好走,白天夜裏都有人守着,你看我們怎麽辦。
這句說讓任淑賢聽到了,她聽到後馬上站了起來,她來到單曉純的面前激動的說。“那還等什麽呀,讓傾城2去搶不就行了呀。”
“親家你聽我說。”說着單曉純扶任淑賢坐下,她認真的說。“如果我們去搶的話,她的命恐怕要不保,隻要有百分之一的對她不利,我都不會做的,你看是不是我們去搶。”單曉純說完後看着任淑賢問。
“這——”任淑賢把手一抖擻,一副無奈的樣子,她在那裏轉着圈不時的嘟噜着這怎麽辦呀。
“他們不好走,那我們能不能讓公安或者是其它人靠近哪?”說着她回頭問傾城2說。
“這恐怕不可以的,她們四下都有人,而且樓的四面很開闊,我想他們也有意放他們,想看看他們是什麽來路在動手。”傾城2肯定的點點頭說。
“既然這樣我們就不用管了,我想傾城也很聰明,她也不會有事的對不親家。”最後一句單曉純是說給任淑賢聽的。
“她能沒有事呀,她在聰明也逃不出他們的手掌呀,我真不知道了,你爲什麽這麽不關心傾城哪。”任淑賢終于說出她内心的疑問。
“親家你不要急,如果你在我的位置,你也會通盤考慮的,當然你現在是理性不起來,所以你不會考慮那麽多的。”說着她對傾城擺了擺手,示意她不要管她了,她們來到客廳,看到兩個男人各有不同,葉思問在那裏愁眉苦臉的一聲不吱,而劉骞在房中看着牆上的字畫。
他們聽到單曉純出來,都不約而同的擡起頭或者回過頭來看着他們,看她有什麽新消息。
單曉純進屋後把傾城看到的情況說了一遍後問。“你們有什麽好的辦法嗎?”
劉骞看看葉思問,那意思想讓他說。
葉思問也正回頭看劉骞,他苦笑着說。“說句實話,如果沒有你,我們連她的消息都不會知道的,你就說吧,我都聽你的。”說着他看着劉骞。
劉骞聽到他的話,心裏敞亮了好多,他看着單曉純說。“就讓她進入敵人的心髒,這樣也好動用我們的計劃。”說完他看着單曉純。
“你們怎麽這樣說哪——”說了一半,他不在說了,自己既然讓人家做決定了,就不會發言了,他擺擺手說。“我錯了,我錯了。”
“這就對了嗎?”劉骞一笑說。我認爲他們一定是個大團夥,如果借此機會把他們給消滅了,這正好是個好機會,她還可以在裏面當内應。說到這裏,他擡眼看到了傾城2站在前面,她笑着說。“我們讓傾城2也參戰,那樣不就更好了。”劉骞笑着對他們說着。
“是呀。”單曉純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後說。
劉骞伸了伸舌頭,他知道他說錯話了,他趕忙改口說。“我是說着玩的,這個事還得認真考慮考慮對吧?”說着他擡臉對單曉純說。
“我一定要去,我要去殺這幫畜牲。”傾城2急急的說。
“到時在說。”說着單曉純把臉一沉說。
“怎麽沒有我的事呀,如果——”傾城2想了想說。“如果不是傾城,會有我嗎?”她急急的辯白着。
“行了,你不要鬧了好不,到時在說,我沒有說不讓你去,隻是時間不同,你就好好的照顧我們就行了,到時在說。”
葉思問看着他們吵的不可開交,他走過來說。“你們不要吵了,到時親家一定讓你去的。”說完他看了一眼傾城2。
“是呀,我們一定讓你去的,這你放心。”這下單曉純有幫手了。
“唉!好吧,好吧。”傾城2不高興的看着單曉純說。
他們這事在五天的醞釀中終于傳開了,先是在北京,當人們聽到這樣的消息時,都很震驚,他們不相信會發生這樣的事,他們都互相打聽着訊問着。
當這個消息傳到了林依凡耳朵裏,這就是個晴天霹靂,他怎麽能讓她受這麽大的委屈哪,想到這裏,他在營地裏不停的轉悠,他在想着辦法怎麽出去。
就在他想辦法的時候,他的教練正忙着,他幾步進了報務室,就聽到電話裏面在咆哮着叫着。“怎麽回出這樣的事,怎麽讓他們進來的,一定讓這幫歹徒死無葬身之地——。”
“這是怎麽了。”教官看着報務員問。
報務員搖了搖頭,他看着教官指着手裏的電話說。“領導找你。”
“我知道了。”教官聽到這裏伸手接過電話後說。“你好我是李教官,有什麽事情請你指示。”
“你聽說了嗎?就是東海那幫匪徒把我們北京的校花給擄走了,你們一定要做出最直接的判斷和處理方案。”他急急的說。
“你知道的老師,我們這裏是訓練場地,不知道具體情況,是不是你能說一說呀?”教官對這個人很恭敬的樣子。
“噢!對了。”這時他才想起來,他原來是給他的學生打的電話,這時他正經的給他介紹了一下情況,對他說。“這下你聽清楚了。”
“好的老師,我聽清楚了。”他恭恭敬敬的說。
他出來後直接來到操場,他大聲的吆喝着。“都過來,都過來,我們來說一下。”說完他看着自己的士兵都跑了過來,他焦急的說。“你們遇到勁敵了,你們怕不怕呀。”他看着他們的臉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