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坐下一塊吃吧。”說完他咳嗽了兩聲,他感覺叫這個嫂子怎麽那麽别扭呀。
“我還有菜要做哪?你們吃我去做。”說着傾城有轉身進到裏面去了。
喬志軍轉過頭笑着說。“沒有想到嫂子還會做飯呀。”說着他嘗了一口後點着頭說。“還不錯哪。”
曠彥金隻是一笑,他看着喬志軍說。“好吃你就多吃點,他做的菜确實不錯,挺有口味的。”說着他也吃了一口。
“今天你叫我來有事嗎司令。”喬志軍端起杯子來問曠彥金。
“沒什麽事呀,你看你們去了四個就你一個回來了,我心裏不是滋味呀。”他痛苦的說。
喬志軍想了想他在心裏說,傾城和曠彥金的關系是不錯,他能看的出來,自己那嘴得有把門的,說不定就會招來殺身之禍,想到這裏他笑着說。“他們的死都怨不着司令你呀,你看老二丁試峁的死,他是自己找的——”
“是嗎?崔園點給我傳回來的電報不是這麽說的,他說是爲傾城找床墊子而死的,你怎麽說他是自己找的哪?”曠彥金看着喬志軍問。
“根本不是那麽一回事,當時傾城是說有個床墊就好了,他就可以舒舒服服的睡了,讓他聽到了,他正好想出去诳诳去,憋悶的正難受哪,他就自己請命就去了。唉,後來他上人家一個大家庭去搶東西,沒有想到人家也是練家子,把他給弄死了——”
曠彥金聽到這裏生氣的說。“他怎麽說是爲傾城而死的哪?那就是說傾城隻是說說,裏面沒有傾城的事了。”
“根本就沒有傾城的事,她隻是說說,和我們說過幾次了,我們都不當回事,他到好第一次他就進去了。”說到這裏他搖了搖頭。
曠彥金聽到這裏,他蹙了蹙眉說。“這人呀我還真不能相信他們,唉。”說着曠彥金輕歎了一聲。
“是呀,我們出來他開着車,突然車停了,他就下來修,他沒有修好,叫我下去看着,我下去了,他也沒有發動起來,最後隻好讓孟輝去,多好的兄弟呀,他就那麽一踩油門,把他給撞死了。”喬志軍說着搖了搖頭。
曠彥金聽到這裏,他看着喬志軍問。“那他怎麽就發動起來的哪?他不是發動不起來吧,在說了啓動車也沒有必要踩油門呀,而且踩着油門也發動不起來呀,他爲什麽要這樣做哪。”曠彥金看着喬志軍說。
“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他把車給開走了,就把孟輝給撞死了,這是實事,如果他不做那麽多的孽的話,他也不會回來之後就跳海自殺了,我想一定是因爲他們才自殺的。”爲了給自己脫清罪名,他就編着瞎話胡說了一通。
曠彥金也想聽到這樣的話,這樣他就可以不去查傾城的身份了,他聽到這裏生氣的說。“你說這人,我平時對他不薄呀,他爲什麽這樣對待他們哪,唉,真是的。”說着他搖了搖頭。
喬志軍搖着頭,他想了想說。“他對您還是挺忠心的,他們之間有矛盾,這是肯定的。”說着喬志軍端起杯子對曠彥金說。“來司令我敬你一個。”他看着曠彥金。
曠彥金也端起來了杯子,他心裏挺不是滋味的。他輕歎了一聲說。“唉,沒有想到他會這樣做。”說着他搖了搖頭。
這時傾城端着菜出現在他們面前,她笑着說。“你呀也不要生氣,他們之間的事就這樣結了。”傾城把菜放下後說。
“怎麽能結了哪,難道說這樣就完了。”曠彥金不高興的說。
“那你怎麽辦呀,你從地下把他們給挖出來問問他們。”傾城笑着說。
“這——”曠彥金瞪着傾城說不出話來。
“你在想想。”說着傾城拉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她看着曠彥金說。
“他們都死了,也就是說——。”他想了想後苦笑着說。“是呀,也就這樣結了。”說着他搖了搖頭。
傾城一笑說。“好了我看呀,他們也不容易,你就多發一點撫恤金嗎?也算是對他們的忠心的一種回報。”傾城說完看着曠彥金的臉色說。
“這——”曠彥金搖了搖頭說。“我們幾個月來都沒有生意了,這錢也很難說呀。”說着他看着喬志軍。
“是呀嫂子,看上去我們是很有錢的樣子,但是我們也有難過的時候呀,你們國家把守的這麽嚴,我們也無計可施,隻有在這裏等。”喬志軍說出了他們心酸的一面。
“原來是這個樣子呀?”傾城聽了點了點頭,她思索着說。“是不是你們應該出去一趟呀,來分散他們的注意力,這樣你們也可以下手了。”傾城說着端起來了碗說。
“你說說你的看法。”這時曠彥金看着她說。
“我看呀?”傾城吃了一口飯說。“我看就讓他們大張旗鼓出去搶,這樣不就好辦了呀。”傾城邊吃飯邊說。
“原來是這樣呀。”曠彥金聽後那個洩氣呀,他看着她說。“你沒有事吧?人家認爲你腦殘了哪?”曠彥金聽了不高興的說。
喬志軍聽了也搖了搖頭,他笑着說。“嫂子你不知道,别說是那樣出去了,就是偷偷摸摸的出去,十次都會有五次回不來。你那樣根本就行不通的。”說着他搖着手說。
這時傾城看着他們笑着問。“你們都知道這樣子,他們怎麽認爲那,他們一定會加緊跟蹤你們的,這是一定吧?”傾城看着他們說。“他們看清了你們出來的目的,就要進行圍剿你們這也是根據情況的變化而來的,但是當你們把他們怕的東西拿出來,他們還會對你們圍剿嗎?”說着她看着他們兩個說。
他們兩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還是不明白他說的什麽意思,最後曠彥金問。“你到底葫蘆裏賣的什麽藥呀。”
“你把島是的婦女兒童都放上去,到時你們讓他們出來,他們會出現什麽樣的情況哪?他們會投鼠忌器,你就慢慢的向後退,直到退到你們的住地爲止。”傾城說完看着他們。
“這到底爲什麽呀,我們出去什麽都撈不着,就回來了,還搞那麽大的動靜,你說說這有什麽道理,這簡直就是——”曠彥金說到這裏,他看着傾城問。後面還有嗎?他突然間想起來了她是别有用意的,他看着她問。
傾城一笑着說。“這回你腦子通了。”說着她笑了笑說。
“這個注意到是不錯,但是如果說是他們能看出來怎麽辦呀。”說到這裏,曠彥金喝了一口酒問。
喬志軍聽到她說的這個注意是不明白,但是在他們的對話中他能聽出來曠彥金欣喜的樣子,他在心裏說。“他不擔這麽快的适應了島上的環境和氣候,還能給曠彥金當軍師,沒有想到他還真行。”想到這裏,他笑了笑說。“嫂子還真厲害。”說着他對他豎起了大拇指。
“當然了,我娶的老婆那能不厲害呀。”說着他高興的舉起了杯子對喬志軍說。“來幹。”說着他一飲而盡,
傾城在一邊撇撇嘴說。“你還說哪,處處懷疑我,這你怎麽說呀。”傾城看着他問。
“你看我不是爲了小心嗎,你不是沒有事嗎?我以後在也不這個樣了行不。”他看着傾城笑着說。
“好了你們喝吧,我也吃飽了。”說着傾城站了起來,他要收拾廚房去。
“你站住,我還有事和你說哪。”說着曠彥金把他給拉住了,把他拉到了椅子上坐了下來後說。“你還沒有說完哪,怎麽就走呀。”
“你不是明白了還說什麽呀。”傾城看着他說。
“我是明白一點了,但怎麽個做法你可要說明白呀,我真的不知道如何應該對。”曠彥金苦着臉說。
傾城看到他這個樣說,她有從新坐下後說。“他把具體的事一一說了一下後,這時曠彥金伸出了大拇指着說。“還真高。”
“好了你們聊我走了。”說着她站了起來,走了出去。
“你看我的老婆多厲害呀。”說着他喝了一口酒。
“那當然了你得看誰看上的,如果是我就不會選她,在說了我也不可能到那個地方呀。”喬志軍拍着馬屁說。
“你小子會說呀。”說着他哈哈大笑着。
他們喝到十點多。等曠彥金送走了喬志軍,他來到了他的房間,從後面抱住了傾城說。“親愛的我們休息吧?”
“這才幾點呀,我們就休息,你不是不到十二點不睡嗎?”傾城狡黠地笑着,看着曠彥金說。
“這還和那一樣呀,我不是有老婆了嗎?我就得早睡了。”說着他把身體靠近了她。
傾城一笑說:“你睡吧,我一會就睡。”說着他看了看外面,對着外面說了一聲。“你們都去休息吧,我也要休息了。”說完他走了出去,收拾着他們吃完的東西。
“你真是的,你明天收拾不行呀。”曠彥金走出來急急的說。
“你急什麽呀。”傾城笑着對他說。
“我——,我快急死了。”說完他來回的在房子裏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