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總是那麽充滿遐想的時間!
這方的鳳淺歌坐在桌子邊,慢慢的把玩着人間的小玩意兒,而墨離淵坐在房間的角落裏,滿臉糾結的望着鳳淺歌。
“小淵淵,你隔爲師那麽遠做什麽?坐過來點。”
墨離淵搬着椅子坐到了鳳淺歌的對面。
鳳淺歌一個旋轉,落入墨離淵的懷裏。
“師傅,你要做什麽?”墨離淵臉色微紅,臉稍微後退了一下。
鳳淺歌捏了一下墨離淵的臉蛋,“爲師看着獨孤殷和一個女人是這麽做的,爲師想試一試這麽做是不是很開心?”
“師傅!”墨離淵驚得人往後面一仰,然後兩人摔在了地上,他不知道師傅到底看到獨孤殷在做什麽,不過在青樓内,想必也不是什麽很純潔的事情。
師傅在他心裏猶如神明,而他是凡塵中的一粒塵。
雖然貪戀卻不敢肖想,這份情注定不容于世,那便讓他一人沉淪在這萬丈深淵。
“小淵淵,你是不是不想讓爲師開心?”鳳淺歌撇嘴,提起墨離淵把他甩到凳子上。
墨離淵無法回答,因爲師傅要做的事情沒有一件不驚悚的,隻能答:“師傅,那是男女之間的事情!”
“爲師知道啊。可是他們那個跟爲師修煉之法很相似啊!”更何況她是女子呢,不過她現在不想說出來,一個酒壺出現在桌子上,這個酒壺是鳳淺歌從忘憂樓那個房間内提出來的,鳳淺歌喝了一口酒,就對着墨離淵的唇吻了上去。
酒香的甘甜萦繞在唇齒間,鳳淺歌覺得有些飄飄然,原來飲酒覆唇感覺這麽好。
墨離淵一聽師傅說的是修煉,便放棄了掙紮。以唇渡靈他們不是第一次了,如在扭捏,就怕師傅再次心血來潮去忘憂樓。
鳳淺歌又喝了一大口,摟着墨離淵的脖子,一點點把酒渡入墨離淵的口中。一次又一次,喝了大半壺。
房間内酒香四溢,墨離淵對着鳳淺歌搖頭:“師……傅,我不能再喝了。”感覺身上越來越熱,腦袋猶如漿糊一般,許是要醉了。
墨離淵眼睛閃着迷離的光澤,臉泛着微醺的紅色,鼻尖滲出細小的汗珠,嘴唇微微張着,似乎是無聲的邀請,鳳淺歌把修煉抛在了腦外,情不自禁地低頭吸允住墨離淵的唇瓣,墨離淵泛着酒意漸漸的回應起來。
原來按照忘憂樓的方法來,給人的感覺如此奇怪。
而此時處在忘憂樓的如幽發現了桌上的酒壺失蹤了,心疼的說道:“我的千日醉啊,那麽好的酒就然被人偷了。”他不用想就知道誰拿走了,一陣肉疼。
鳳淺歌突然起身,墨離淵茫然的望着鳳淺歌:“師傅!你的嘴巴像糖,離淵還想要。”微微成熟的聲音拂過心頭,癢癢的,而墨離淵就像一個讨賞的孩子。
“小淵淵,我們一起做最開心的事情好不好?”醉酒後的小徒弟真可愛,鳳淺歌的聲音充滿誘惑。
在這個房間内,兩個純情的小白兔卻上演着狼的故事。
“師…傅,那離淵要怎麽做?”墨離淵偏着頭,不明白。
“小淵淵,我們去那兒。”鳳淺歌指着大床說道。
“我知道了,師傅說的最開心的事情是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