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你是生病了,對不對?對,師傅是生病了,生病就該找大夫。”墨離淵從床上一跳而下,連鞋子都忘了穿,光着腳丫朝外跑去,沖進一個藥堂提了一個大夫回來。
“你給我師傅瞧瞧!”
墨離淵的眼神很恐怖,那個大夫戰戰兢兢的伸出手,爲鳳淺歌把脈,片刻,便吞吞吐吐的回答:“公……子!令師已經……仙逝了!”
墨離淵後退了幾步,兩眼無神,大夫急忙從一側奔了出去,再不走估計小命就沒了。
墨離淵一步一步靠進床邊,路過的地方出現兩個淺紅的腳印,腳心被劃破了也無動于衷。
墨離淵把鳳淺歌的頭抱在懷裏,摸着師傅的臉:“師傅,爲什麽會這樣?爲什麽?你不會丢下我的。
就這樣抱着鳳淺歌,呆呆的坐了一天。
晚上獨孤婉從外頭走來,看着失神的墨離淵:“三皇子,風前輩已經仙逝,你節哀順變。“她是真的對這個人一見鍾情,就算他與他師傅有過什麽,她都可以不介意。
“你住口,我師傅才不會死,不會死的。不要叫我三皇子,我不是什麽三皇子,你給我滾出去!”墨離淵護着鳳淺歌的身體,不讓任何靠近。
獨孤婉對着鳳淺歌的遺體露出一絲憤恨的表情,她認爲,肯定是風言強迫墨離淵的。風言,就是鳳淺歌在人間随意給自己取的名字。
“離公子,死者爲大,理當入土爲安,婉兒實在擔心離公子,”手想去碰墨離淵的肩膀,卻被墨離淵直接一掌打到門邊。
獨孤婉吐出一口血,恨恨的看着墨離淵,大笑起來:“墨離淵,本公主哪點不如他?你們可是師徒,又同是男子,哈哈,如今遭報應了吧,師徒亂倫,天打雷劈!”
墨離淵放下鳳淺歌的身體,直接掠過去,掐住獨孤婉的脖子:“你在說什麽?在說一遍試試。”
獨孤婉臉色通紅,她譏笑的看着墨離淵,愛而不得便成了恨之入骨:“墨離淵,你以爲殺了我就沒有人知道你與你師傅亂倫之事,現在大街小巷都傳遍了,呵呵!我們可都是親眼瞧見了,你有本事一個一個的殺了。”
墨離淵手一松,搖頭,不是這樣的,師傅是幹幹淨淨的,是他亵渎了師傅,是他,是他!
墨離淵陷入了魔怔,而獨孤婉繼續說着:“墨離淵,你知道外頭傳的都是什麽麽?赤焰三皇子爲修靈力,甘願做師傅的禁娈,縱欲三日,其師暴斃而亡。”獨孤婉靠在墨離淵的身邊:“你師傅是死在你的床上,死在男色之中,明白?”
墨離淵手運轉靈氣,對着獨孤婉拍去:“不準你這樣說我師傅!”
獨孤婉閃避開來,她第一次真心喜歡的人居然喜歡男人,她的尊嚴瞬間被粉碎,“墨離淵,你以爲我還會讓你傷我第二次?墨離淵,我詛咒你一輩子不得所愛!”獨孤婉說完,消失在原地。
“師傅?爲什麽睡了一覺,一切都變了!”墨離淵喃喃自語。
獨孤婉的話一直在回蕩,一遍又一遍的淩虐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