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内,寒氣重重,那些侍衛如今兢兢業業的站崗,一點馬虎都不敢打。
書房内,暗尋,暗溪兩人如履薄冰的站着。
“還沒找到?”墨離淵那雙眼睛透着無盡的冰寒,已經過了兩日,那個女人是走了,還是遇到麻煩了?
“王爺,是屬下的失職,請王爺責罰!”暗尋心裏暗暗叫苦,還以爲王爺與鳳姑娘修得正果,他們正樂不思蜀呢,哪知道第二天就看到王爺陰沉着個臉出來,然後他們偷偷往裏面一瞧,床塌了,但是鳳姑娘也不見了。
“你們先下去吧!”墨離淵換了一身衣服,便出了王府。
一家客棧内
水無痕和花念觞詫異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我說大爺,你不是說這個地方我們不要聯系的麽?”花念觞看着墨離淵,實在不懂這個男人有什麽要緊事找他們,還打破自己定下的規矩。
“你們先回那邊,動用全部的力量查鳳淺歌的底細,還有順便找下她的蹤迹。”墨離淵的語氣冷冷的,讓人感覺不出一絲情緒。
水無痕敲着桌子,“其實是你王妃不見了吧!”這男人找個人都拐彎抹角的。
“噗!”花念觞一口茶吐了出來:“還有人能悄無聲息消失在你眼皮子底下?”
“你們是嫌平時給你們的任務太少了?”
“開個玩笑,我和無痕的任務最多了,要知道那邊的事情你基本都不管的,那我們先回那邊了。”兩人直接遁走。
墨離淵臨窗而站,望着星空,明日便要進宮了。
……
沈醉看到桌上那張紙條,和留下來的一些東西,就知道她最終還是離開了。
把手中那個普通發簪收入懷中,落寞的關上門。心裏念道:“鳳淺歌,不管你與離王之間有着什麽樣的故事,記住,你要幸福。”
街上,鳳淺歌已經換下了嫁衣,穿着平時的紅色長紗,不緊不慢的走在大街上。
“鳳姑娘?這麽晚了,怎麽還遊蕩在外面?”墨祈雲的眼睛泛着不一樣的光彩。
“有事?我們似乎不熟。”鳳淺歌眯着眼睛,這個人身上有種讓她不舒服的氣息,似熟悉又陌生。
墨祈雲扣住鳳淺歌的手,鳳淺歌想要甩開,卻怎麽也甩不掉,該死的,靈氣又沒有了。
“呵呵,我們很快就是一家人的。”墨祈雲似非似笑的看着鳳淺歌的肚子,眼神中帶着戾氣。
這時一人打掉墨祈雲的手,“皇兄,大街上抓着本王的王妃,似乎有些不妥吧!”墨離淵拉住鳳淺歌的手,直接往王府方向回去。
墨祈雲看着兩人的背影,帶着恨意與算計。
“這兩天去哪兒了?”墨離淵口氣十分不善,這個女人兩天不見蹤影,該死一回來就看到她與墨祈雲在一起。
鳳淺歌掙開被拉着的手,“你又不是本姑娘什麽人,本姑娘有必要向你報備麽?”
“至少你現在是本王的王妃,你也要注意一點言行舉止。”墨離淵自己都沒有發覺,自己像一個裝滿醋的壇子。
“墨離淵,我記得你說的這隻是一場交易,我會幫你救洛夕瑤,就當你伺候本姑娘那一夜的報酬。”鳳淺歌說得十分霸氣,她是一界妖皇,她的驕傲不容許自己低頭。
“鳳淺歌,你把本王當什麽?”什麽叫伺候那一夜的報酬,這女人拿他當是小倌?
鳳淺歌挑眉,“難道你以爲你還有什麽東西值得本姑娘另眼相看?”
墨離淵被氣得直接甩袖離開,鳳淺歌望着墨離淵的背影,摸着自己的肚子:其實娘親也想讓你爹爹知道有個你,可惜你爹爹喜歡的不是你娘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