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離,你與那個女人不會假戲真做了吧?”洛少羽想要從風離的臉上找點蛛絲馬迹。
風離舉杯的手停頓了一下,“我怎麽可能喜歡上那種女人,你想多了,我隻是覺得有些悶才喝點酒。”
洛少羽狐疑的看着風離,“少喝一點,我妹妹擔心你一整天了。”
風離喝完一杯酒,眼神中透着一片死寂:“知道了,讓你們擔心了,我沒事!先回去休息吧!”
洛少羽離開後,風離捏着手中酒杯,沉默了良久,最終踏出了房門,往水月天那方而去。而情緒不穩的他絲毫沒有發現有一道身影也尾随他而去。
……
“鳳姑娘,你怎麽還不睡?”沈醉能自由活動的部分就隻有頭部了,其他的地方包紮得像個木乃伊。
鳳淺歌摸着手中的那個小木人,若墨離淵在,肯定會發現這個東西是當時他在山谷中還未雕完的那個縮小風言版木頭人,“也許是平時睡多了,現在睡不着了,你還沒睡?”
“我也睡不着,躺久了有些不舒服。”沈醉其實不想睡,昨日晚上鳳淺歌點他睡穴他是有知覺的,他一般都是假裝睡着,似乎每日看着鳳淺歌都覺得看不夠。“在下聽言姑娘說你遇到危險了,然後被一位少俠救了。”
“隻是幾個小喽啰而已,傷不到我,隻是有人多管閑事而已。”鳳淺歌說完,黑暗中似乎吹過一陣風。鳳淺歌眼中閃過一抹深色,誰在半夜會盯着自己?難道自己引起水月天的懷疑了?
“鳳……!”沈醉剛要說話,被鳳淺歌打斷了。
“如今你我是夫妻,怎麽叫得如此生疏。”鳳淺歌朝着沈醉眨眼,暗指着外面。
沈醉雖有些書呆子的傻氣,但是卻不笨,瞬間明白了鳳淺歌的意思,“娘,娘子!是我沒用,沒照顧好你們母子兩。”
鳳淺歌替沈醉掖好薄被,“夜深了,先休息吧!”鳳淺歌把燈熄滅,躺在一旁的軟塌上。身體有些緊繃,她失靈的時間越來越長了,在沒有半分靈力的情況下,一點也不能大意。
風離死死盯着那滅了燈的房間,原來她真的有丈夫,他一來就聽到對方不屑一顧說他多管閑事而已。他們現在是不是在房間裏面如漆似膠,風離憤怒的情緒已經上升到了極緻。
一想到那個女人和别人有着肌膚之親,他感覺心如在刀尖上行走。
鳳淺歌閉着眼睛,總是覺得外頭的視線太過灼熱,但還是鎮定的假寐着,她要沉住氣。
門外刮起了大風,房門被風席卷開來,一道黑影一閃而進,夜色中似乎不影響他的視線,直接往床上一點,沈醉又昏睡過去了。
“找死!”鳳淺歌抽出匕首,往來人身上刺去。
“女人,你就是這麽歡迎本主的?”風離把鳳淺歌往懷中一抱,死死禁锢着。
鳳淺歌的匕首抵着風離的腹部,卻未能再進一分,鳳淺歌臉色一沉,這男人的衣服什麽做的,連這麽鋒利的匕首都刺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