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錯,可我想更好。這樣,我就可以更進一步的去疼你愛你保護你!”
“我喜歡你如親哥哥般的呵護!”
“可我需要的不僅僅是哥哥身份,你明白嗎?。”
“身份有那麽重要嗎?”
“當然至關重要啦。就像一個公司的法人,法人是誰,就決定着他的權利和義務。”
說完,歐陽鲲鵬猛的喝了一大口奶茶。
這時,耳邊突然響起朋友的忠告:
當你表白後,女孩拒絕或不置可否,一般情況下,有三種可能,一是她認爲不适合,二是她正在考慮當中,三是她不好意思。
當然,不管是哪一種,都足以說明這是一個自尊自愛的難得的好女孩,是做老婆的理想選擇。同時,這也是值得所有男人追求的感情專一,誠實本分的傳統姑娘。
當然,你一定要有耐心。
不過,那樣的女孩,一般不會主動示愛,因爲那樣,她會覺得自己很掉價,沒有志氣。所以,作爲男人,你一定要主動出擊,才不至于失之交臂。甚至,必要時,不惜采用“霸王硬上弓”的危險手段試愛。
霸王硬上弓?我……
歐陽鲲鵬看看身旁面若桃花的田甜,有些不忍。
黑葡萄般的大眼睛,又高又挺的鼻梁,好看的唇,潔白無瑕的臉,十分标志的耳朵,就連側臉都是那麽精緻,無可挑剔。
面對這樣的美人,如果哪個男人不會春心蕩漾,那麽,他肯定有生理問題。
俗話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田甜,把臉轉過來撒!”
于是,田甜向裏挪了挪身子,倚靠着牆壁,把臉轉過去怯怯地看着他。
歐陽鲲鵬嘴巴動了動,也跟着向裏挪了挪屁股,然後,他輕佻地用左手食指托着田甜那尖尖的下巴,細細打量着她的那張臉道:“真美!”
田甜驚愕的瞪着眼睛,正想呵斥他别這樣。沒想到,歐陽鲲鵬突然撲上去雙手按住她的腦袋後激吻起來。事情發生得實在太突然了,田甜完全措手不及,她,驚呆了。
當她猛然醒悟到發生了什麽事時,她開始奮力反抗着,可是,奈何自己根本不是一個男人的對手,更何況這是一個被熊熊欲火燃燒的完全失去理智的男人呢!于是,無奈,田甜隻能像木偶般被他擺布着。
可是,她感覺自己的心都要蹦出來了。
害羞,激動,憤怒,恐懼,窘迫……一齊湧上來,田甜此時可以說是百感交集。
也許,運動的幅度過大,旁邊的桌子也随着向外挪移,當桌子摩擦地闆時,發出刺耳的的聲音。接着,可能桌上的東西倒了,好像有液體在滴滴答答的往下流。
歐陽鲲鵬粗重的喘氣聲,讓田甜害怕。
他那激烈的吻,幾乎讓田甜無法呼吸,漸漸的,嘴唇似乎都發麻了。
當歐陽鲲鵬氣喘籲籲地松開按住田甜腦袋的雙手後,田甜的嘴唇在不停地顫抖着,她直勾勾地看着面前這個大汗淋漓的男人,眼裏滿是幽怨。
田甜那像刀子般的眼神讓歐陽鲲鵬不寒而栗,他不禁往後退了兩步。
頃刻,兩顆碩大的淚珠從田甜的眼角悄然滑落。她從座位上倏地起來後,一聲不吭地離開了。
她快步來到廁所裏,迅速把門反鎖後,不禁失聲痛哭起來。
頓時,她覺得歐陽鲲鵬的實在太惡心了,太猥瑣了,居然玩霸王硬上弓。一點兒都不尊重自己,一點都不考慮自己的感受,豈有此理,自己又不是他的玩具?
臭男人,臭男人,臭男人!
可惡的臭男人!
田甜真想一直躲在廁所裏,因爲,她實在不好意思面對那個“瘋子”了。
怎麽辦呢?還是趕快溜了吧?
主意一定,她捧了一捧水胡亂地洗了一把臉後,便走出廁所,然後,賊頭賊腦蹑手蹑腳地悄悄地溜了出去。
當她雙腳跨出奶茶店的大門,正當她以爲大功告成而心花怒放,快要到公交站台時,突然,有人在背後拍了拍她的肩膀。
田甜扭轉頭,當她看見身後站着的是一臉冷酷的歐陽鲲鵬時,她吓了一跳,不由“啊!”的驚叫起來。
她真想不明白,歐陽鲲鵬是如何發現自己的,他爲什麽像幽靈一般無聲無息地出現在自己的背後?
“你……?”
田甜一邊吃驚地捂住了嘴巴,一邊本能地往後退。
“你一定很好奇,我爲什麽那麽快就發現了準備潛逃的你?”
天,神算子!他怎麽知道自己的心裏所想?
“告訴你吧。本來是因爲擔心你,我便在廁所門口的柱子後面等候,可是,萬萬沒想到你從廁所出來後,并沒有想要回到我們的座位上,而是直接就開溜了。
“于是,到收銀台買了單後,我立即就追随着你的步伐。”
“原來如此,可是,真是太丢臉了!居然被這個壞蛋察覺了。”
田甜忽然恍然大悟,心裏卻很不舒服。
沒有潛逃成功,田甜真痛恨自己,恨得咬牙切齒。
“真該死!”
此刻,她真巴不得能鑽進地洞裏!
“給,你的奶茶。”
說着,歐陽鲲鵬把一直端在手上的奶茶遞給了田甜。
田甜接過奶茶,緊咬着下嘴唇,然後,背對着歐陽鲲鵬。
“想要回去了?”
田甜點點頭。
爲了不那麽那麽尴尬,這回,田甜沒有上副駕駛,而是不聲不響地坐在後排的座位上。
看着旁邊空蕩蕩的副駕駛座,歐陽鲲鵬倍感奇怪,他扭頭看了看,問道:“怎麽跑後面去了?”
“喜歡。你不要管我,走吧!”
聽後,他不好再說什麽。
行駛途中,歐陽鲲鵬不時會從後視鏡中窺視坐在後面的田甜,發現一路上,她時而把臉别向窗外,時而閉目養神,時而兩眼直愣愣的。
她的不言不語,歐陽鲲鵬不知道她心裏正在想什麽。
因爲剛剛不能自已的沖動,她會對自己恨之入骨嗎?
不行,一定要找個地方好好和田甜解釋一下。
于是,歐陽鲲鵬把車開到一個寬闊的草地上。
車停好後,他便從駕駛室裏下來,鑽進後排座位上。
田甜驚疑而警惕地盯着她道:“你要幹嘛?”
她說完,想下車去。
“别走,田甜,你别走!”
但是,田甜的肩膀被他抓住了。
于是,她疑慮地回到了座位上。她倒要看看歐陽鲲鵬要搞什麽名堂。
隻見,歐陽鲲鵬目不轉睛地注視着田甜,特别嚴肅的開口道:“田甜,我爲我剛才的魯莽,向你道歉,對不起!”
頓了頓,接着又說:“不過,田甜,我真的愛你,不能自拔的愛你,難道你一點兒都感受不到嗎?我分分秒秒都思念着你。那幾天,沒有你的消息時,你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我有多着急?我的心就像被人挖空了似的,每天都行屍走肉。
“我知道你是一個傳統的好女孩,所以,我一直都在極力克制自己,不敢對你輕舉妄動。可是,田甜,人的忍耐都是有限的,在跟你相處的日子裏,你知道我忍得有多苦嗎?田甜,我都要崩潰了!”
“這就是理由嗎?這就是你貿然奪去我初吻的理由嗎?你爲什麽不經過我的同意就掠奪了我的初吻?爲什麽?你這個強盜!卑鄙無恥的強盜!”
也許,是因爲太激動了,田甜的聲音突然提高了八度,都有點歇斯底裏了。
幸好,這四周沒人,否則,一定會被圍觀了。
不一會兒,田甜委屈地哭了,哭得梨花帶雨的。
歐陽鲲鵬連忙到駕駛室把紙巾拿來,他抽出幾張遞給田甜。他忽然感覺這個女孩有些楚楚可憐,于是,他輕輕的把她攬入懷裏。
隻見,他一手攬着她的要,一手輕輕地拍打着她的肩膀,不停的檢讨着:“對不起,是我不好!我真的太下流,太無恥了!我就是一個混蛋!”
當田甜的情緒逐漸平穩時,歐陽鲲鵬扶着她的雙臂道:“能遇到你,真是三生有幸!你是我生命中一個美麗的插曲,我的世界将因爲你而變得絢麗多彩!田甜,我對你的感情是認真的。我一定會像愛護自己的眼睛一樣愛護你,珍惜你!所以,你不要害怕!我不是那種薄情寡義不負責任的負心漢!”
田甜仰起頭,長長的睫毛上仍挂着晶瑩的淚珠,臉頰上有兩條異常清晰的淚痕。
她久久地盯着歐陽鲲鵬,從牙縫裏冷冷地擠出十幾個字:“說的比唱的都好聽,誰知道呢?”
“田甜,田甜,請你相信我!我一定會證明給你看的!”
歐陽鲲鵬似乎有些急了。
“吧嗒”一聲,他在田甜的左手背上吻了一下,然後,下去了。
回到駕駛室的歐陽鲲鵬,發了一會兒呆後,就立即投入駕駛的狀态中。
對歐陽鲲鵬來說,今天,是個特别的日子,是個值得紀念的好日子。于是,他想帶田甜去照相館留一個影。
“田甜,我們倆去拍一個合影好不好?”
“不,我覺得今日是我一輩子的恥辱,我不想去紀念它。”
“恥辱?你真的是這麽想的?”
“是啊!哎呀,我真的煩死了!”
“可我不這樣想,我感覺如奧運冠軍站在領獎台上的心情一樣,既激動又自豪。”
車在快速行駛着,外面的風一股腦兒的灌了進來,把田甜的劉海及鬓發都吹起來了,随風飄揚着,感覺臉頰有些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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