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丫頭怎麽這麽厲害?!”幾個的男人面面相觑,顯然沒有想到花娘還是有些武功的。
“你躲到後面去。”花娘對扶桑說:“不要靠的太近,小心他們傷到你。”
扶桑雖然非常害怕,但是還是用力地搖了搖頭:“不,奴婢要保護小姐!”
花娘看了看這個倔強的小丫頭,突然有些感動,明明自己那麽弱,還說要保護她,是什麽給了她勇氣?
“放心吧!”花娘安慰她說:“你家小姐厲害着呢!你要是還當我是你的小姐,就乖乖聽我的話!”
“可是......”
“沒有可是!趕緊躲到後面去!”花娘命令她。
扶桑着急地看着花娘,可是她沒有辦法,隻能跑到一邊去,躲在一個可以看得見花娘的地方,準備随時沖到她面前。
看到扶桑終于跑到了安全的地方,花娘轉過頭審視着眼前的五個男人,都是膀大腰圓,長的也是極其猥瑣的。李氏大概是覺得對付花以媚這種深閨女子不需要太厲害的人手,所以找來的幾個男人都是沒有武功的小角色。
看到了剛才花娘用小石子将茯苓打暈的他們自然沒有小瞧花娘,但是覺得她一個弱女子,即使會一點防身術,面對五個大男人肯定也占不了上風。
五個人将花娘團團圍住,帶頭的男人惡心地笑道:“小妞不要再做無謂的掙紮了,乖乖地讓大爺們疼疼你!”
花娘一躍而起,飛向了那個說話的男人,一腳便将他踹倒在地上,其他人看見了都跑過來,花娘亮出了藏在袖子中的的匕首,三下五除二便解決了他們,花娘并沒有殺死他們,隻是打成了重傷,還留着一口氣給他們,即使是醒來也跑走不了。估計過不了多久,李氏就會以出去太久還沒回去的借口找過來。
看着倒在地上的五個男人,在一旁的扶桑吓得倒在地上,驚訝地看着花娘。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可怕?”花娘看到扶桑的反應,就知道她有些受不了,可能由此對花娘還會産生恐懼。
“小...小姐,你沒事吧?”扶桑說話還有些顫抖。
花娘歎了一口氣,說道:“我沒事,你是不是怕了我?”
“奴婢...小姐你怎麽會武功?”扶桑有些不可思議,變得語無倫次。
“有些事我還不能和你說,但是我是你家小姐,我也知道你一直都是忠心的,如果你以後不想跟着我了我也不會強求的。”花娘說。
扶桑聽到花娘這樣說,立馬解釋道:“奴婢要一直跟着小姐的!不管小姐變成什麽樣子,奴婢知道小姐是爲了奴婢好,不然剛才也不會讓奴婢躲到一旁去了!奴婢怎麽樣也不會離開小姐的!奴婢伺候了小姐那麽多年,自然是相信小姐的!”
“謝謝你。”花娘不知道該怎麽表達了,可是對于這樣一個忠心耿耿一直爲自己着想的丫頭,她也隻能說一聲謝謝了。
“小姐,我們趕緊離開這裏吧!”扶桑看了看趟在地上身上還留着血的幾個男人,想想都有些害怕,要不是小姐,她們恐怕早就......扶桑甩了甩腦袋,不願再去想。
“等等。”花娘叫住了扶桑,看着還暈倒在地的花紫藤和茯苓。
“小姐還想帶着二小姐一起走嗎?可是二小姐想要害我們啊!就是她叫來這些人想對付小姐的!”扶桑說:“而且這些人已經動不了了,等二小姐醒來,她們會自己離開的!她對這裏可是很熟悉的!”
“我才沒有那麽好心呢!她不是想害我們嗎?就讓她自食其果好了!我們找繩子來将她們和樹綁在一起,看她們怎麽跑!”花娘說。
扶桑一臉不可思議的看着花娘:“這樣真的好嗎?那她們怎麽回去啊?”
扶桑一邊問一邊還是聽話的找來了繩子,花娘有些好笑,看來這丫頭也早就想教訓花紫藤了。
“沒事的,李氏待會肯定會帶人來找的,隻不過她原來是想要看我的笑話,怕是不可能了。不知道她看見花紫藤和這些人在一起會是什麽表情呢!”花娘對扶桑眨了眨眼,想想都覺得高興。
将花紫藤和茯苓綁好,花娘和扶桑開始找回去寺廟的路。
花娘憑着記記憶走,可是當時她是被花紫藤拉着來的,彎彎繞繞的,她也記不得多少了,走了許久也沒能走出竹林,花娘有一種感覺,她這是往竹林的更深處走了。
“小姐,我們...是不是迷路了?”扶桑在旁邊弱弱地說道。
花娘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因爲竹林有些大,所以她倒沒有往這方面想,不過仔細想了想剛才走的路,她們好像确實是迷路了!
應該是走進了一個玄陣之中,花娘看了看周圍的竹子分布還有各種小路的分布,心中有個大概的玄陣陣型。寶山寺的後山居然還藏這樣的陣,難怪這竹林鮮有人踏足了。
這個陣型的入口并不能出去,也就是說一直找來時的路退回去是行不通的,隻能按照陣型進來的反方法從反方向走出去。
“我們從這裏走。”花娘指了一條并不顯眼的小道。
“可是我們剛才好像不是從這裏走過來的啊。”扶桑有些懷疑。
花娘肯定自己的想法:“聽我的,沒錯。應該一會兒就能走出去了。”
對于陣法,在妖界是很常見的,而且妖界的陣法奇特,靈力高強,一不小心就會受到傷害。
花娘很善于解陣,她還是一隻小妖的時候,常常是受人欺負的。她沒有師傅,沒有親人,隻能自己咬牙堅持着,妖族鬥法常用陣法,花娘接觸得多了自然也就慢慢悟出一些破陣的方法,久而久之,便得心應手了。
扶桑小心翼翼的跟着花娘,一邊走一邊觀察着周圍的環境。
“小姐!我們好像走出來了!”扶桑興奮地發現周圍的環境終于和之前的不一樣了。
“嗯。”花娘隻是應了一聲,并沒有扶桑想象中的興奮。
終于走出了竹林,可是在她們眼前的卻不是花紫藤帶她們來時的路,映入她們眼簾的是一片清澈的小溪流,溪水聲潺潺,甚是悅耳。青山綠水,景色宜人。
“小姐!快看!那裏有人!”扶桑指着小溪的對面。
花娘順着扶桑指的方向看過去,小溪的對面有一張石桌子,幾張石凳子,有兩個人坐在那裏。其中一個穿着樸素的佛衣,戴着一串大粒大粒的佛珠,剃光了頭,一看便知道是一個和尚。另一個人一襲月白色長袍,長發被高高的束起,不染纖塵,遠遠地看着也能看出來此人氣質不凡。花娘看着他的背影,感覺有一些熟悉,好像在哪裏見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