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看到這一箱的銀子不可置信地看着花娘:“小姐,這麽多銀子,那趙公子可真有錢!”
“都說臨州趙家富可敵國,這些錢對他們來說根本不算什麽。”花娘以前對錢沒什麽概念,妖又不需要錢。不過既然變成了人,她才知道錢是那麽的重要,她一個相府大小姐,月例有十兩,除去一些開銷,也不剩多少了。
都說有錢能使鬼推磨,這話倒是不假,隻要有錢,大部分的事情都能搞定,如果搞不定,隻能說明:你還不夠有錢!
盡管士農工商,商排最後,社會地位不高,但是看看人家趙家,走哪哪威風,就足夠說明了這個問題。
“小姐,我們要那麽多錢來幹什麽?反正小姐的月例也不少,要置辦什麽也不是問題呀!”扶桑問道。
花娘用指尖點了一下扶桑的額頭,說道:“傻丫頭,有錢你還不樂意了?”
扶桑所謂的不缺錢根本就是花以媚以前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也不需要什麽東西,現在有了錢,正好出去轉轉。
打定了主意,讓扶桑帶着銀子就出門了。
北辰國不愧是四國中實力最強的,國都繁盛,一片祥和的景象。
“小姐,你來看看這個!好漂亮!”扶桑是花以媚的貼身丫鬟,平時自然也不常出門,更别說逛街了,才出來一會兒就對着各種新鮮玩意感到好奇着。
“嗯。”花娘看了她手中的小玩意,贊同的點了點頭。
“還有這個這個這個,都好漂亮啊!”扶桑一時眼花缭亂了。
花娘看着她興奮的小樣子,倒是覺得好笑,說道:“你若是喜歡,就都買下來好了。”
扶桑聽了立馬搖了搖頭:“不行,平日裏小姐賞奴婢的東西已經夠多的了,可不能還專門給奴婢再買什麽了,怎麽說奴婢也隻是個下人而已。”
“對你好是應該的,我可沒把你當下人。”花娘說道,轉過臉去就讓老闆包好了剛才扶桑看上的那幾個小玩意。
“奴婢......”扶桑感覺到鼻尖有點酸,她知道小姐對她好,卻不知道自己在小姐的心中原來都是不将她當下人看待的,莫名有些感動。
其實這也是花娘的心裏話,她現在的身份是花以媚,是相府嫡女,有身份,有家人,可是她隻能信任扶桑。現在的她隻知道扶桑是真心實意對現在的自己好的,這樣一想,突然覺得在人間的生活也還是很美好的。
“好了,我們去其他地方看看還有什麽好玩的好看的東西吧。”花娘對扶桑說道,看着扶桑一臉感動的樣子,花娘感覺這丫頭可能下一秒就會哭出來一樣,趕緊帶着她去看看其他的東西。
“小姐,你真的隻是出來轉轉而已嗎?”扶桑有點懷疑。
“嗯?”花娘看着扶桑:“爲什麽這麽問?”
“總感覺小姐像是要找什麽東西。”扶桑認真地回答道。
這扶桑還真是越來越聰明了,花娘确實不隻是出來轉轉而已。
“上次淩将軍是不是幫了我們一個很大的忙?”花娘沒有直接回答扶桑的問題,隻是反問了她一句。
扶桑恍然大悟:“原來小姐是想給大将軍挑禮物答謝啊!”
花娘自然是不想欠人情的,上次也是自己主動去讓淩安朔幫忙的,也總得表示一下謝意才是。
“你覺得送什麽比較好?”花娘問扶桑,想聽聽她的意見。
“奴婢......”
扶桑話來沒說出口,前面突然有好些人開始吵鬧起來,聲音太大把周圍的人都吸引了過去。
“你們欺負人!”是一個少年的聲音,這句話近乎是吼出來的。
“你小子活的不耐煩了是不是?!敢偷爺的東西!”
“你胡說!這東西本來就是我的!是你們非要搶了我的東西!”
“小兔崽子!你再胡鬧休怪我們不客氣!”
“你們這幫強盜!壞人!”少年開始喊了起來。
湊熱鬧的群衆們紛紛聚集過去,想要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花娘也有些好奇,剛想走過去就被扶桑拉住了:“小姐,這裏人多雜亂的,我們就不要過去了。”
花娘想了想,确實也不能多管閑事,便聽了扶桑的話,往另一個方向走開了。
但是還沒有走多遠,那個小少年就沖出了人群的包圍朝着花娘的方向跑過去,後面還跟着幾個男人。
“别跑!居然敢搶老子的東西!”後面的男人一邊追一邊大喊想威懾住他。
然而小少年并沒有顧及他們的話,隻是卯足了勁地向前跑,花娘看着那個小少年瘦瘦小小的背影,突然覺得有些眼熟。
那不是薛家小弟薛小谷嗎?花娘有些驚訝。
薛小谷有個哥哥,已經與花娘簽下了花契,就在花娘去見甯蘭兒的前一天晚上。薛家兄弟父母死的早,留下這兩兄弟相依爲命,薛家哥哥比薛小谷大兩歲,事事都爲弟弟考慮,隻是兩人年紀尚小,又沒有依靠,常常受人欺辱。
薛家哥哥喚出花娘的時候,薛小谷已經奄奄一息,渾身是傷,哥哥也好不到哪裏去,隻是他隻有這麽一個弟弟,不忍讓他受這些折磨,便與花娘簽下了花契,讓他弟弟活下去,有更好的生活。
花娘治好了兩人的傷,并告訴哥哥過兩天便會給他們尋一個好差事,讓他弟弟能過上好一點的生活,起碼不在受人欺負。
隻是第二天花娘還沒來得及去找他們兄弟倆,便遇上了在林府的那次意外。
這場交易,她還沒有兌現承諾呢。
看到幾個男人在追着薛小谷,跑在花娘面前過去,花娘不經意伸出了腿,将在前面跑的那個男人絆倒了。
“哎喲喂!”那個男人摔倒在地,吃疼的喊了一聲。
後面跟着跑過來的男人沒來得及停下也都撞到了一起,一時間倒下了好幾個,薛小谷聽到後面的動靜隻是回頭看了一眼,有些驚訝地看着站在那些男人旁邊一臉淡定的花娘,然後就一溜煙的就跑開了。
“是哪個不長眼的敢絆倒老子!”被絆倒的男人站起來,怒氣沖沖地對着人群罵罵咧咧的,看到薛小谷已經跑得沒影了,心裏更是不爽。
旁邊的人都被他兇神惡煞的樣子吓得後退了幾步,都紛紛說不是自己,花娘看也沒有看他一眼,正打算徑直走開。
“喂!小丫頭!是不是你絆倒了我?”那個男人看到花娘的這副樣子就猜出了個七八分。
“是又如何?我走我的路,是你不長眼跑在我面前過,才不小心被我絆倒,怪不得我。”花娘臉上自然沒有絲毫懼色。
“你!”男人沒有想到她會是這樣的反應,一時氣的說不出個所以來。
其他的男人看到帶頭的男人氣的這樣,火氣更甚:“你誤了我們的事,還這個态度?!今天不教訓教訓你,你還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裏!”
花娘不屑:“我錯在哪裏?我可沒有做錯什麽!我走我的路,是你們非要撞上來的,怎麽就是我的錯?”
“别跟她廢話那麽多!看她這副柔柔弱弱的樣子,我們還怕她不成?”其中一個男人說道!
看到他們這麽說,扶桑一下子就急了,急忙護到了花娘的面前,對着幾個男人吼道:“你們想幹什麽?青天白日的!還想動手不成?信不信我們去報官!”
幾個男人一聽扶桑說要去報官就笑了:“報官?笑話,這京都誰不知道我們爺幾個?進去了照樣能出來!”
花娘一聽就知道這幾個男人沒腦子,都不知道對方的身份就說這種話,在北辰國京都,随手一抓都是非富即貴的,還不知道會惹到誰呢!
除非他們的後台比皇上還硬!
“哦?”花娘饒有興趣地問道:“還真看不出來幾位本事居然這麽大呢!”
“現在知道怕了?”幾個男人開始得意起來。
花娘冷笑一聲:“笑話,我都不知道你們的靠山是哪裏來的小角色,又怎麽會怕呢?”
“隻怕說出來吓死你!”一個男人說到,語氣猖狂的不行。
“說說看!”扶桑擡着頭,瞪着他們,他還不信了,自家丞相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還治不了誰,這樣想着,氣勢又多了幾分。
周圍看熱鬧的人群也突然唧唧喳喳的讨論起來。
“難道當朝丞相你們能惹得起?”那個被絆倒的男人炫耀似的說道。
這話一出口,人群中立馬就炸了,開始熱烈的讨論起來。
“人家的靠山居然是丞相!難怪那麽嚣張呢!”
“可不是嘛!看來那兩個姑娘要吃虧了!”
“想不到丞相府居然出了這樣的人!”
“那丞相誰敢惹不是?!”
“......”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讨論着,幾個男人似乎很高興自己造成的這個浪潮。
扶桑一聽就急了,對着幾個男人大喊道:“放肆!丞相的名聲可不是能讓你們這些賤胚子随便玷污的!”
“哼!怕了就直說!”男人不屑。
“既然如此,我們還是去見官吧!”花娘冷冷的說道。
這是最好的辦法了,如果這些人真的是相府的,自然留不得。若不是,那就是有人在故意毀壞花浩南的名聲,無論哪一種情況,都必須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