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苑見狀急忙上前将藍玉暖扶了起來:“姐姐!姐姐你沒有事吧?!”
藍玉暖沒有回答紫苑的話,有些艱難看着花娘,慢慢開口說道:“你...到底是什麽人!”
“你沒有必要知道!”花娘這個時候倒是慶幸花以媚的體中有紫杉玉佩爲保護,妖類的攻擊反而會傷到他們自己!
花娘扶起阿離就想往外面走。藍玉暖哪裏肯就這樣讓她們走,強忍着身上的劇痛伸出手在院子的門口設下了一道屏障。
阿離不滿地皺着眉頭,回頭瞪了一眼藍玉暖,然後用手一揮,将屏障給解開了,隻是一瞬間又差點摔了下去,還好又被花娘扶住了。
“你們還是乖乖束手就擒吧,除非你們不在乎他的小命!”院子外突然傳來了七皇子聲音,衆人看過去,卻看見了七皇子正拿着劍架在了四皇子的脖子上,一步一步朝着他們走過來。
阿離眯着眼,突然覺得可笑,她剛才竟然沒有發現這個七皇子是個假殘疾,什麽頑疾,什麽雙腿不便,不過是他欺騙世人的謊言罷了!
“七弟!沒想到竟然真的是你!”四皇子仍舊不相信這個事實。
七皇子卻沒有理會四皇子,而是看了看受了重傷的藍玉暖,又看着花娘和阿離:“你們要走我可能阻止不了,但是你們可要想清楚了,我這四哥的命可在我手裏呢!”
真是卑鄙!
阿離看着四皇子,突然有些猶豫,如果這個時候不帶着主人出去,怕是之後就沒有機會了,這個七皇子竟然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也必是不會對她們手軟的!
可是她們不能因爲自己卻把四皇子牽扯進來,他現在知道了七皇子的秘密,也一定不能全身而退。
“不要管我!你們快點離開!”看到阿離猶豫的樣子,四皇子咬牙,大聲沖着她喊道。
七皇子的臉色暗了下來,已經完全沒有了之前的溫和,取而代之的是讓人不寒而栗的冰冷。
“看來你們是不想讓他活了!”七皇子冷笑道,“那便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說着又将劍靠近了他的脖子一下,鋒利的劍接觸到四皇子白皙的皮膚,開始滲出血滴來。
“住手!”
“住手!”
花娘與阿離齊聲喊道,她們根本沒有辦法看着别人因爲自己而死,無論出于什麽原因。
“我們不走,你放了四皇子!這件事與他無關!”阿離有些艱難的說道,她現在受了傷,根本沒有法力用來對付他!
七皇子嘴角勾起了一絲得意的笑容,然後大喊了一聲:“來人!把他們三個人關進地牢!”
幾個士兵突然從院子外跑了進來,拿着刀劍對着阿離和花娘,示意她們按着路線走。
七皇子用力将四皇子扔到了士兵身邊:“帶下去!嚴加看管!”
“主上!”藍玉暖看着七皇子,輕輕地喚了一聲。
七皇子走了過來,将她從地上抱了起來,輕聲說道:“放心,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對不起。玉暖無用,這點小事都辦不好。”藍玉暖有些自責,她沒有想到花娘怎麽會突然有那樣的能力。
“我帶你去療傷。”七皇子沒有接她的話,而是抱着她直接往院子外去了。
誰能想到,傳言中雙腿殘疾,行走不便的七皇子居然會是刺殺淩安朔的幕後真兇,誰又能想到,這其貌不揚的七皇子府,裏面居然私自建了一座地牢,而且守衛森嚴。
花娘她們三人被關在了同一間牢房裏,這高高的牆窗根本看不到外面的任何動靜,四皇子突然沮喪起來。
他還答應了六弟一起用晚膳,也不知道六弟等不到自己會不會着急呢?
“啊!”阿離坐下的時候,不小心拉傷到了被藍玉暖打傷的地方,不由得吃痛慘叫一聲。
“慢些!”花娘說着将她扶着慢慢坐了下來。
四皇子看到她這般,突然有些自責,若不是他累贅,她們兩人怕是早就逃出了七弟的府中。
“對不起!”四皇子輕聲地對着她們倆說了一句。
花娘倒是無所謂地說道:“這原就不幹四皇子的事情,倒是我們連累你了,該說對不起的是我們!”
四皇子搖了搖頭,苦笑道:“與上官健兄弟相稱那麽多年竟不知道他居然有如此的浪子野心,想想也是可笑!”
“四皇子乃是真性情,自然不會察覺到人心險惡如此。”花娘安慰道。
“說白了還是你笨!”阿離在一旁沒好氣地說道。
“你是第一個說我笨的人,不過我覺得你說得很對。”四皇子歎了一口氣,“哎!也不知道三皇兄他們能不能找到我們。”
“先想想着怎麽拖延時間保住我們的小命再說吧!你那些兄弟想要發現還真是難,那麽多年他隐藏的那麽好,再懷疑也不能懷疑到他的頭上啊。”阿離一口氣說了那麽多,停下來歇了歇氣。
“也是。”四皇子突然感覺希望更加渺茫了。
“你先運氣療傷吧!那藍玉暖下手也太重了!定是不好恢複!”花娘有些心疼地看着阿離。
阿離點了點頭,盤起腿開始運功爲自己療傷。雖然自己傷得不輕,可是那藍玉暖也好不到哪裏去,紫苑現在還沒有多少法力,所以現在倒也沒有多少性命之憂。
鳴翠樓前。
“兩位爺!看起來面生啊!一定是第一次來我們鳴翠樓吧!我可告訴您,這鳴翠樓可是龍城最大最好的青樓了!姑娘可是水靈水靈的!保準兩位爺滿意!”
老鸨看着淩安朔和鷹站在樓前,一看就是有錢的主,急忙上前熱情得開始介紹了起來。
“讓你們老闆來見我。”淩安朔冷冷地說道,眼裏寒意滲人。
老鸨打量了他們兩個一眼,算是明白了:“感情兩位爺不是來做生意的啊!”
“廢話少說!叫你們老闆出來!”鷹掃了老鸨一眼,眼裏滿是不耐煩,仿佛下一秒就能将她撕碎了一般!
老鸨也不是沒有見過世面的,在這龍城待了那麽久,管着這龍城最大的青樓,自然是有一些本事的。
一看這倆人就不是什麽正經兒的主,八成是來砸場子的!她冷笑一聲,對着身後的人說道:“來人,把他們給我哄出去!要保證打得他們下次再也不敢來鬧事了!”
“是!”身後十幾個彪形大漢齊齊上前,正準備收拾淩安朔和鷹。
淩安朔站着不動,側臉過去對身後的鷹點了點頭,示意他可以動手了。
鷹一下沖了上去,一下便放倒了其中一個大漢。老鸨還來不及驚歎,鷹又将幾個打倒在地。
那幾個彪形大漢看起來力氣雖大,但是身子并不靈活,反倒讓動作敏捷的鷹更好解決了,他們剛想朝着鷹用力地打過去,被被鷹靈活地躲開了,猝不及防幾個大漢都撞到了一起,疼得直摸腦門。
鷹從他們背後襲擊,一下打中要害,幾個大漢紛紛倒下。
才一會兒,十幾個大漢已然被鷹收拾掉了。
“你們......”老鸨驚訝地看着他們,突然反應過來,正想再喊更多的人過來,好歹他們也是這龍城最大的青樓,護衛自然是不少的!
然而鷹卻沒有給她這個機會,一把長劍已經在她的喉嚨前,隻要稍稍在往前一點,她便一命嗚呼了!
“話我不想再說第二遍!”鷹依舊是生冷的語氣。
“兩位爺啊!不是我不想幫你!我們老闆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我上哪給你們找她去啊!”老鸨開始哭訴道,“平日來了都是她過來吩咐我們做事,也沒有說去哪裏可以找到她啊!今兒個連紫苑姑娘都不曾過來,更是找不到了!”
“她一般什麽時候會過來?”鷹問。
老鸨一臉爲難:“這得看她心情了!有時候三四天來一次,有時候半個月都見不到人影!不如兩位爺明日再來碰碰運氣?”
“嗯?”鷹似乎很不滿她的回答。
“我說的都是實話!兩位爺就是現在殺了我,我也找不出老闆來給你們啊!”老鸨繼續哀求着。
“大皇兄!你怎麽在這裏?”六皇子老遠就看到了淩安朔,急忙朝着他這邊趕過來。
淩安朔回頭,看到六皇子,問道:“六弟怎麽在這裏?”
“還說呢!今兒我還有四哥陪着将離一起挨家挨戶地去找花公子了,可是半路上本來想歇會兒去味仙居吃個飯再繼續,結果将離去不知怎麽的就跑了!四哥也跟了過去,說回來等他們一起吃,結果現在也沒有見到人影!”
六皇子一臉的不高興,他可是等了好久都沒有等到他們兩個回來,才恹恹地出來了,晚膳也沒有怎麽吃好。
“他們去了有多久了?”淩安朔突然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
“嗯...大概三四個時辰了。”六皇子回憶道。
淩安朔又神色嚴肅地問道:“他們最後是往哪個方向去的?”
看到淩安朔那嚴肅的神情,六皇子也有些緊張了起來,花公子不見了,難道這四哥和将離也不見了?
他慢慢回想着,突然一拍腦門說道:“他們最後去的那個方向應該是往西街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