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月初回到自己的府上的時候,竹菊兩個人這會兒正在等着他。
剛才那傳旨的人先來了府上,結果卻沒有找到傅月初,然後才離開了的,兩人也已經知道傅月初封侯的事情了。
這會兒傅月初才回到府中,二女便纏了上去。
“好了,你們也去收拾一下吧,明日咱們便回去一趟安陵,到時候就可以将我這心中埋藏多年的刺給拔出來了。”
一聽傅月初這麽說,二女的心中滿滿的都是期待,她們自然是知道傅月初這話中潛藏的含義的。
傅月初以前就跟她們說過了,等到将他的仇給報了,到時候就給她們一個名分,而今日傅月初這麽說,那不就是說,離她們心中所想的事情已經不遠了?
“奴婢知道了,公子不如早些休息吧,你看你這些日子都消瘦了不少呢,公子也該好好的休息一下了,若是将自己的身體給累壞了,奴婢可是要心疼的呢。”
面對如此撒嬌的竹菊二人,傅月初的脾氣簡直好到了極點了,不僅沒有一點生氣的意思,甚至于還将兩人主動的擁入到了自己的懷中,然後三人一同回到了房間裏面。
收拾行裝什麽的,自然是用不着傅月初親自動手了,這些事情,竹菊二人都已經給處理好了。
翌日一早,慕遷便帶人過來接傅月初了,拿人錢财,替人消災嘛,他們可是拿了傅月初那麽多的錢的,這會兒自然是要盡心竭力了不是?
況且如今傅月初已經是安陵君了,他們可不敢讓傅月初除了任何的意外了,若是再讓傅月初出了什麽意外的話,恐怕君王都不會放過他們的。
一大早的,就被人給吵醒了,傅月初自然是很不爽的,不過考慮到目前他們這樣做,那也是因爲他自己的命令,也就不說什麽了。
畢竟昨天是他自己跟慕遷說的,讓他早上就過來的,這會兒慕遷按照他的意思過來了,他總不能将人家給責罵一頓的不是?
傅月初的腦袋都要大了,不過還是讓竹菊二人收拾了一下,穿戴好了之後便直接将慕遷給叫了過來。
“呦,慕将軍今日來的倒是挺早啊,怎麽樣啊?昨日給将士們的錢都分發下去了吧?”
聽傅月初說這個,慕遷的臉上不由的露出了一抹羞紅,他這心裏面對傅月初是真的佩服之至。
他是怎麽也沒有想到,傅月初竟然會有那麽大的能耐,居然能夠讓蕪玥商會一口氣拿出那麽多的錢,弄到最後,他還是沒能搞明白,傅月初究竟是怎麽做到這一點的。
他根本就不知道蕪玥商會跟傅月初之間有什麽樣的關系,昨日他問過蕪玥商會的那個管事的,可那人卻隻是神秘的笑了一聲,然後就什麽都不說了,搞得他整個人都快要發瘋了,不明白這一切究竟是怎麽回事兒。
不過這更加的讓他心中佩服起傅月初了,不管傅月初跟蕪玥商會是什麽關系,單單是他能夠一口氣拿出那麽多的錢分給将士們,這就已經足夠了。
當兵的,那不就是爲了吃那麽一口飯的嘛,而現在傅月初給了将士們那麽多的錢,将士們自然是願意替傅月初賣命了不是?
“公子放心,末将昨日已經将所有的事情都給安排好了,将士們都對公子感恩戴德的,昨天晚上,将士們誰都沒有睡覺,他們都開心壞了,今日一早便将末将給拉了起來,非要前來公子的府上……”
看着慕遷這樣,傅月初不禁搖頭笑了笑,不過卻也沒有說什麽,畢竟這也是将士們的一番心意的嘛,他怎麽好說什麽呢?
“行了,你呀,也别說這些了,這會兒時候也都已經差不多了,咱們就出發吧,這一趟過去,恐怕将士們都要成長一番了。”
見傅月初這麽說,慕遷不禁爲之一愣,不過很快也就反應了過來,傅月初這一次過去,畢竟是爲了複仇的,那安陵傅家可是當地的世家大族,這要處理起來,指不定有多麻煩的呢。
原本慕遷給準備了馬車的,可傅月初根本就不打算用這個,馬車的速度太慢了,現在他的心中别提有多焦急了,如果可以的話,他都想要直接飛到安陵了,到時候必然讓那傅家的一家老小全部都付出慘重的代價。
“騎馬吧,輕裝簡行,用最快的速度抵達安陵,本公子要血洗安陵傅家。”
慕遷就不明白了,這到底是什麽樣的仇恨啊,竟然要讓傅月初對自己的家族痛下殺手,而且還說出要将安陵傅家給血洗了的話。
看他現在這個意思,那分明就是想要将傅家給殺的雞犬不留了嘛,如果是那樣的話,那當真是太過于恐怖了一點吧?
就是連竹菊二人都翻身上馬了,慕遷也不好再說什麽了,這兩個女人都能如此的灑脫,他一個大男人還提心吊膽的,那不是說他不如一個女子了不成?
想想這些,慕遷也不再多說什麽,直接就随着傅月初一同出了安邑城。
行了大半天,傅月初突然間想了起來,将慕遷給叫到了自己的身邊,随即帶着一臉的迷惑,看着他,輕笑道:“慕遷啊,你能告訴我,安陵究竟是在哪個方向嗎?”
傅月初的這個問題,讓慕遷整個人都有些傻了,他是真的沒有想到,傅月初會突然間問出這樣的一個問題。
按理來說,傅月初不是安陵人嗎?既然這樣的話,他應該知道怎麽過去的才是嘛,怎麽可能會不知道路呢?虧他還跟着走了半天呢,搞了半天,結果傅月初自己根本就不知道這安陵究竟是在什麽地方……
“咳咳,公子,若是末将沒有記錯的話,安陵似乎是在東北方向來着……咱們這會兒是在朝着西南方向趕路。”
聽到慕遷這話,傅月初的臉色都黑了下來,趕了大半天的路了,他一直都以爲慕遷他們帶着他忘安陵走呢,可他現在才發現,這似乎是去齊國的路嘛。 原諒傅月初爲何會有這樣的疑惑,他本就是一個分不清東西南北的人,會鬧出這樣的笑話,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了。
“慕遷,以後再有這樣的事情,你就早些告訴我,知道了嗎?瞧瞧這都是什麽情況嘛,不是說的要去安陵的嘛,結果現在卻南轅北轍了……你真的是太不靠譜了。”
慕遷:“……”
他的心中當真是委屈死了,這明明就是你自己的問題好吧,跟他有什麽關系?如果不是你自己帶頭亂跑的話,又怎麽可能會出現現在這樣尴尬的場面的呢?
隻可惜,這樣的話,慕遷是真的不敢說出來,這要是說出來了,那還不得逼着傅月初殺人滅口了?這也算得上是傅月初的一個黑料了嘛。
其實吧,魏無忌之所以會派慕遷跟着傅月初,爲的也就是這個,他很清楚傅月初的缺點,根本就分不清楚東南西北的方位,可隻要有人能夠幫他分清楚了,那他就能夠坑死一群人了。
這樣的事情,也就魏無忌知道了,他從來都不曾跟其他人說過這些,包括沈淑妃。
雖然這樣的缺點根本就算不得什麽,可若是當真被有心人給利用了的話,那對傅月初也是很不利的。
倘若有人一心要對傅月初動手的話,他們必然會從傅月初的弱點入手,而這樣的情況下,一個小小的缺點就很可能會讓傅月初送了性命了。
怔怔的看了好一會兒,傅月初才歎了口氣,無奈的說道:“罷了,你們帶路吧,我是真的分不清楚了,隻要你們不将我丢了就可以了。”
因爲傅月初自己的原因帶錯了路,導緻這一天下來,他們根本就沒有走出多遠,對此傅月初也是很無奈的,可他也不能說什麽,畢竟這樣的事情,實在是恥于開口啊,他還做不到能夠坦然自若的将自己的傷口給揭開了的地步。
到了傍晚的時候,傅月初命人停下來休整,将士們便在傅月初的帶領下,去了附近的山中,沒一會兒功夫,他們便滿載而歸了,一個個的帶着屬于自己的獵物。
而傅月初的手中卻是空空如也的,别說是什麽大型動物了,即便是一直兔子都沒有,這也讓慕遷狠狠的鄙視了傅月初一番。
就算是你的身手再怎麽好,可打不到什麽獵物,那不是白瞎的?
對于傅月初而言,這山中根本就沒有什麽東西是值得他出手的好吧,倘若遇到了那些猛獸,他倒是有興趣去玩上一下,至于說小白兔什麽的,他才沒有那個興緻呢。
等到了晚上的時候,便有将士們将自己的獵物拿到了傅月初的面前,讓傅月初享用,也有人将獵物送到了竹菊二人的身邊。
至于慕遷這邊,當然也有人給他送過來了,但是看看他自己面前那少的可憐的獵物,再看看傅月初那邊的獵物,慕遷的心中醋壇子都要給打翻了,自己的士兵,竟然如此的愛戴傅月初,這讓他還怎麽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