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這群人,當真是陋相百出,而且還是看不清楚自己所處的形勢,這樣的人,活着簡直就是在浪費糧食、浪費空氣嘛。
“報官?慕遷,你聽到他們方才所說的話了嗎?他們竟然說要報官?”
一旁的慕遷表示,他聽的很清楚啊,說實話,這會兒慕遷的心裏也有些無語了,攤上這樣的一群蠢貨作爲家人,這還真的是有夠不幸的,不過所幸傅月初并沒有受到這些人的影響,要不然魏國可就要失去這麽一個妖孽了。
像這樣的蠢貨,慕遷也是頭一次見到,難怪這傅家這些年會江河日下的呢,有這樣愚蠢的家族成員,若是不衰敗了,那才是見鬼的。
一般來說,若是家族中出現了傅月初這樣的一個妖孽存在的話,那不管怎麽說,都應該是一件值得慶喜的事情,他們不跑來抱着傅月初的大腿也就罷了,現在竟然還敢如此辱罵人家……
整個朝野上下,誰都知道傅月初的大腿到底有多大、多粗的,那可是跟君上稱兄道弟的存在,這樣的一尊大神,傅家人不供着也就罷了,還敢驅逐人家,簡直就是愚不可及。
他們以爲人家看得上這小小的傅家不成?在普通百姓的眼中看來,傅家的确是家大業大,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豪門大族,可在他們這些上位者的眼中看來,這不過是一個土雞瓦狗罷了,想要清理,也隻是一句話的事情而已。
“慕遷,派人去請郡守過來,本公子倒是想要看看,他們能耐本公子如何,這麽多年了,愚蠢的人本公子也是見了不少,可像現在這群蠢貨一般的,卻從來不曾見過,當日在齊國的時候,都不曾有人如此對待本公子,去叫陳桧過來。”
傅家人聽傅月初如此羞辱他們,自然是不依了,可看看傅月初身後的那些健壯的士卒,硬是沒有一個人敢出頭的,隻是破口大罵,至于說沖到傅月初的面前,跟傅月初打架的人,那還真沒有一個。
“來人,讓他們給本公子閉嘴,吵死了,再有人敢多說一句話,直接割了舌頭。”
得到傅月初的命令,身後的将士齊步向前,手中的長戟已經指向了傅家衆人,傅家人何曾經曆過這樣的場面?這會兒看到殺氣騰騰的一群士卒,紛紛色變,沒有一個人敢開口說一句話了。
有些人甚至想要逃回到傅家大宅之中,隻可惜……傅月初揮手,立馬便有将士們沖了過去,将大門堵了起來,傅家出來的所有人都被圍了起來。
“竹兒,菊兒,你們現在知道錯了吧?”
傅月初如此突然的話,令二人有些不解。她們錯了?她們有做錯過什麽嗎?按理來說,那是不可能的啊,她們什麽時候有做錯過什麽事情的?
越是想,兩人的心中就越是擔心了起來,一臉緊張的看着傅月初,小心髒都要跳出來了。
見此,傅月初勾唇輕聲道:“當年你們對我說過,對傅家其他人網開一面,看到今日這樣的情景,你覺得,這些人值得放過嗎?”
傅月初沒有絲毫要隐瞞的意思的,可這樣的話,的确是讓無數人不清楚他這話裏面的意思,起碼此刻已經被憤怒沖昏了頭腦的傅家人是一無所知的。
随着時間的推移,日頭也是一點點的毒辣了起來,傅月初自己倒是無所謂的,坐在車中,逗弄着竹菊二人,不時的喝上一杯,别提有多舒服了。
可傅家的那夥人這會兒卻難受的厲害,天氣本就熱,這會兒他們又擠在一起,身上早就已經是汗流浃背的了,更有女子身穿薄紗,此刻早就已經被汗水打濕了衣服。
對于這一切,傅月初沒有絲毫感觸,這才哪裏到哪裏嘛,他要的是讓傅家家破人亡,讓這些惡心的人一起去地獄裏面,又怎會有什麽心軟的?
陳桧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這老頭兒在得到了傅月初的召喚,一邊火急火燎的朝着傅家跑着,一邊大罵傅家人都是一群蠢豬。
這位爺那是他想要巴結都不一定能夠巴結得上的,而這些蠢豬竟然将人給得罪了,辱罵祖宗怎麽了?那些不是都已經入了土了?如今早就已經成了一堆白骨了好吧。
如果不是考慮到傅月初的态度的話,陳桧這會兒都想帶人直接将傅家滿門都給抄了,留着這些人,那不是讓傅月初生氣的?
可人家畢竟傅月初的家族,他當真沒有那麽大的膽子。
陳桧到的時候,傅家人遠遠的就看到了,可方才傅月初的意思都那麽明顯了,他們當真不敢發出絲毫的聲音,生怕被割了舌頭。
這不過是一群欺軟怕硬的東西罷了,隻要遇到比他們還要強勢的人,那就軟的一塌糊塗了。
派遣軍隊将自己的家族中人給圍起來的,恐怕這世間都不會有幾人了,陳桧看着眼前的一切,嘴角都開始抽搐了起來。
這樣的事情得虧不是發生在他陳家的,如若不然,他早就被氣的兩腿兒一蹬,早登極樂了。
碰上這樣的人,莫說是傅家人要被氣個半死了,即便是他陳桧都能給氣死了,指不定他早就已經将這樣的孽畜給打死了。
可形式比人強,他的确是郡守不假,可隻要朝廷一道诏命,他還不是要一無所有了?
像傅月初這樣的強權人物,那是隻能結交,萬不可招惹的存在,可笑這一群蠢貨竟然還敢去招惹人家,難怪人家要收拾他們。
陳桧心思百轉,自然清楚他究竟要靠那一邊了,傅家是強大不假,可那也是以前的事情了,如今的傅家,早就沒有了當年的勢力了,爲了傅家的這一窩蠢貨,而得罪了傅月初,實爲不智,他陳桧又不傻,怎會不知取舍?
“爾等好大的膽子,安陵君肯光臨你傅家,爾等就該覺得蓬荜生輝了,竟然還敢将安陵君攔在門外,還敢出言羞辱安陵君,本郡看來,爾等莫非是想嘗試一下牢獄之災了。”
陳桧才過來,便對着傅家人一頓猛喝,搞得傅家人一頭的霧水。
在他們看來,陳桧來了,那自然是該将傅月初給拿下的,怎麽現在卻成了他們被人給責罵了?
還蓬荜生輝?這是将他們傅家當成了什麽了?
“郡守大人此言錯了,他一個私生子如何配得上我傅家?他不過是我家兄長年少風流之時的一個失誤而已,我傅家從來都不認這種私生子。”
一聽這話,傅月初眼中寒芒大作,而陳桧則險些将自己的舌頭都給咬了下來。
剛才他的提示都已經那麽明顯了,這群蠢貨竟然還敢如此口無遮攔,怕不是腦子缺失了一塊吧?
“私生子?不配入你傅家?呵,好,真好……”
傅月初突然的稱贊,随後的大笑,都讓人覺得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而這其中,更是以傅家人的感觸尤爲激烈。
“無妨,爾等以爲……憑本公子如今的身份,還需要依靠你傅家不成?不覺得可笑嗎?小小一個傅家,本公子若要滅了,那也隻是轉手間的事情罷了,可笑爾等竟以爲本公子看得上爾等不成?”
這下陳桧愣住了,他以爲傅月初不過是想要對傅家小懲大誡罷了,卻不想……傅月初竟然是想要将整個傅家都給滅了,這怎麽能行?這可是有違倫理綱常的好吧。
“安陵君,不可動怒啊,傅家這些人隻是一群蠢貨罷了,安陵君若是不舒服,老夫可以代勞管教一番,安陵君息怒啊。”
“畜生,你竟敢口出狂言,莫非當真覺得我傅家怕了你個畜生不成?若非我傅家,你這個畜生能有今日?可笑你不思回報也就罷了,竟然還敢……啊,放開我,你們好大的膽子,還不快點放開我?”
傅家立馬有人跳出來怒罵傅月初,隻不過他太過激動了忘記了方才傅月初說過的話了,等到被士卒抓出來的時候,他才後悔了,可卻已經晚了。
陳桧傻眼了,不清楚那士卒爲何要将人給抓出來,不過很快他就明白了過來,那士卒将人抓過來之後,便将那人的舌頭給割了下來,随即丢到了傅家衆人的面前。
方才傅月初可是下達了軍令的,将士們自然是不會違背了,相比起傅家人,他們還是覺得傅月初更好。
拿出自己的錢财分給他們不說,還能跟他們同甘共苦的,這樣的貴公子,去哪裏找?
是,人家的确是一個私生子不假,可那又如何?如今人家已經是君上親口冊封的安陵君,堂堂正正的貴族,而傅家人呢?仗着自己是世家大族,就敢出言侮辱,簡直就是在找死。
将士們的心中也都有一本屬于他們自己的賬,他們自然是知道誰對他們好的,就算他們跟傅家人并沒有什麽深仇大恨,可傅家人如此羞辱傅月初,也讓将士們很不恥。
如果不是礙于傅月初的軍令,他們早就動手了,這會兒好了,總算有人跳出來了,他們會放過才是見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