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傅月初還是沒有再對慕遷動手,畢竟不管怎麽說,這都是自己的副将的嘛,這要是給打跑了,日後還不知道有多事情需要他自己來處理呢。
“行了,我這會兒每功夫搭理你,你自己找個隐蔽的角落坐着,别沒事兒就跑出來找打。”
丢下這句話之後,傅月初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然後好好的睡了一覺。
雖說他在朝堂上面睡了一個時辰吧,可說到底,那也隻是一個時辰罷了,還沒有睡好就被人給打擾了,現在自然是要好好的睡上一覺了。
等到傅月初睡醒的時候,已經到了下午的時候,才醒過來,傅月初就聽竹小聲道:“公子,龍戰老将軍派人過來了,說是請公子過府一叙。”
聽完這話之後,傅月初整個人頓時就都不好了,他怎麽也沒有想到,龍戰竟然會這麽的心急,他不是都已經答應好了嘛,怎麽這老頭兒還派人來催他了?這是幾個意思啊?莫非是擔心他拿不出一箱子的珠寶不成?
越想傅月初的心中就越發的不爽了,可畢竟是自己答應過人家的事情,他當然不能反悔了。
“無妨,你們去準備一箱子的珠寶吧,一會兒給帶着,咱們一起過去一趟好了,有你們陪着,我才能安心下來,不然若是被其他的那些女子給近身了,到時候可就是你們的損失了。”
對傅月初這話,竹菊二人心中很不以爲然,不過卻也沒有反對什麽,當初在齊國的時候,傅月初那一次去那種風月之地,不都是将她們二人給帶在身邊的?現在回到魏國了,同樣也是如此,她們自然是不好說太多了。
不一會兒功夫,二女就已經将傅月初吩咐下來的東西給準備好了,不過區區一箱子珠寶罷了,在竹菊二人的眼中那就是一堆糞土而已,她們才不會在意呢。
這些年傅月初給她們的東西可比這些東西價值高出了不知道有多少倍的,若是她們會爲了這麽一點東西就生氣的話,那才是不應該的呢。
傅月初都準備要出門了,都還沒有見到慕遷,問了一下府中的下人,才知道慕遷一直都在客廳的角落裏面坐着,根本就沒有一點要離開的意思。
等傅月初到了客廳的時候,就看到慕遷正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呼噜聲如同炸雷一般,睡的那叫一個香啊,氣的傅月初都想拿鞭子抽他了。
看了好一會兒,傅月初讓人拿了一盆冷水過來,直接潑在了慕遷的頭上,将他整個人都給潑醒了。
“睡醒了?睡醒了就去換身衣服,跟我一同出門,身爲我的副将,日後就跟在我身邊好了。”
傅月初的心中已經是徹底的無語了,若是可以的話,他都想要換一個副将了,哪怕是朱菊二人,都比這個憨憨來好的嘛,瞧瞧他這副模樣,哪裏是一個将軍的料?
他隻是說讓他找個角落坐着,結果這個憨憨倒好,竟然就在客廳立面坐了一天,到最後竟然還給睡着了,這算個什麽事兒?
等了不一會兒功夫,慕遷就回來了,看到他,傅月初就是一肚子的火氣,見過愚笨的人,就沒有想他這樣愚笨的,這樣的人帶出去了,那不是在打他的臉嘛。
慕遷問了一下傅月初要去哪裏,見傅月初不願意搭理他,慕遷也就不說話了,跟在傅月初的後面,一句話都不說了。
等到了龍戰的府邸門口的時候,慕遷才算是反應了過來,可這會兒反應過來那也已經是太晚了,傅月初從車上下來,對着慕遷吩咐道:“将車上的東西搬下來送進去吧。”
吩咐完之後,傅月初便帶着二女大步流星的進入到了龍府,一路上都沒有一個人敢阻攔的。
瞧瞧人家的衣服那麽華麗,再看看跟在他身後的慕遷慕将軍,那整個就成了一個苦力了嘛,這樣的一個人,那自然是貴人了,他們也不好得罪了不是?
傅月初原本以爲龍戰會出來迎接一下自己呢,可卻沒有想到,一路上竟然一個人都沒有,搞得他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了起來。
路過花園的時候,突然間傳來了一陣笑聲,緊接着便飛來了一支冷箭,見此,傅月初眼疾手快,抽出腰間的佩劍便将那支箭打到了一邊。
傅月初才将那支箭打飛了,就看到一個黑衣人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手中握着一把大刀朝着他殺了過來。
傅月初提劍迎面而上,刀劍碰撞,鬥的不可開交,而這個時候,慕遷也辛辛苦苦的抱着那一箱子的珠寶走了進來。
一進來就看到傅月初跟一個黑衣人在打鬥,手中的箱子都給落再了地上,裏面的珠寶都給散落了出來。
“惡賊,爾敢!”大喝一聲,慕遷便沖了上去,兩人一同出手,那黑衣人不過三招就落入了下風,傅月初趁着他在跟慕遷打鬥之際,突然将自己的劍架在了那人的脖子上面,速度之快,即便是慕遷自己都沒能看清楚傅月初究竟是如何出手的。
“哼,還敢行刺,膽子不小,來人,将此人給本公子拿下,送到本公子府上,本公子倒是想要看看,這面巾之下,究竟藏着一張什麽樣的臉,不管你的嘴巴有多硬,本公子有的是辦法讓你說出幕後主使之人。”
看着傅月初那殺氣騰騰的模樣,慕遷心中一凜,他自然是清楚傅月初折磨人的手段的,當初那個地牢裏面的刑具那麽多的,若是将那些東西挨個來上一遍,即便是一個鐵骨铮铮的鋼鐵硬漢,怕是也得乖乖的說出實話了。
“末将領命,此人膽敢行刺安陵君,公子自然是有權力處置此人的。”
見慕遷如此識趣,傅月初也不想多說什麽,讓慕遷将此人手中的刀給奪了,而後不由分說,直接将此人的胳膊給卸了下來。
看着傅月初如此熟稔的動作,慕遷整個人都已經不好了,他怎麽也沒有想到,傅月初做這種事情竟然會是這麽的熟練,這樣的事情,他是根本就做不到的。
但是那黑衣人所發出的痛呼聲,卻讓慕遷的動作停了下來,這個聲音實在是太過于熟悉了,由不得他不暫停手上的動作。
慕遷原本還打算将那人蒙在臉上的面巾給扯下來的,卻被傅月初給攔住了。
“慕遷,此人膽敢行刺,幕後必然是有人主使的,而且此人既然是在龍老将軍的府上行刺,恐怕老将軍現在都已經遇害了,速速将此人捉拿,讓本公子審問一番。”
聽傅月初這麽說,慕遷的心中也浮現出了一抹殺意,淡淡的看了這黑衣人一眼,而後便準備将人給綁起來。
“傅家小子,過分了啊……”
“過分嗎?比起你這個殺手來說,本公子似乎還未曾對你做過什麽的吧?既然你敢行刺那就要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
傅月初這會兒心中也已經有了自己的猜測,但是他就是不想讓這人太舒服了,竟然敢突然間跳出來,而且還來刺殺他,他自己當然是不在乎這些了,可問題是,這人将他的兩個女人都給吓壞了好吧,沒看到她們的小臉那麽蒼白的嘛。
一想這些,傅月初的心中就很是不爽了,當下也就不客氣了,對着那人便是一頓拳打腳踢,看得慕遷都傻眼了,他就不明白了,傅月初方才不是還說着要将人給帶到府上審問的?爲何現在又……
“住手,傅小子,你最好别太過分了,老夫不就是吓唬你一下的嘛,你至于如此對待老夫?還不快點放了老夫,不然……啊,哦……”
聽到這話,傅月初又是好一陣的無奈,他看着眼前的這人,自然是清楚這人究竟是誰的,除了這個府邸的主人之外,還有誰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要知道,龍戰畢竟是魏國的大将軍,這身邊的護衛自然是不能少了的,而現在府邸中看不到一個人,那就已經足夠說明問題了。
“慕遷,你這個蠢貨,到現在還沒有看出老夫嗎?還不快将老夫給放了?”
而這會兒慕遷整個人都還沉浸在龍戰老将軍被人給刺殺了的這個“事實”當中,哪裏還會在意那麽多的?手上的動作自然是不會停下來了。
“傅小子,你别這樣啊,老夫錯了,老夫不應該吓唬你,老夫給你賠禮道歉,你的那一箱子的禮物,老夫不要了,不要了……老夫再給你加上一把寶雕弓,一箱子珠寶美玉如何?”
而對這一切,傅月初漠不關心,慕遷心懷恨意,兩人誰都不曾在意這黑衣人的話,搞得黑衣人的心中都已經越發的慌亂了起來。
“别動手,快放了老夫,老夫不是刺客,老夫是龍戰,你們快點放了老夫,今日的事情,是老夫的不是,你們快點放了老夫啊……”
聽到這話,慕遷整個人都給愣了一下,随即看了看傅月初,見他點了點頭,慕遷才猶豫着将黑衣人臉上的面巾給出扯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