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傅月初便帶着慕遷去了城外的大營之中。
如今虎符都已經在傅月初的手中了,這對将士們而言,也沒有什麽影響,他們本就心向着傅月初,對于傅月初掌握兵權什麽的,自然也是喜聞樂見的了。
況且傅月初的身份那麽尊貴的,而且他的靠山還是太後跟君上,這對他們來說,那是再好不過的了。
傅月初成爲血魂軍主将之後,第一道命令,就是讓将士們一日三餐,必須要按時用飯。
在這個年代,上至達官貴族,下至黎民百姓,從來都是一日兩餐的,可如今傅月初竟然下達了這樣的軍令,這如何能讓将士們不愛戴他的?
“公子,這天下,怕是沒有一支大軍有這樣的待遇吧,公子這樣……”
慕遷心中的想法,傅月初不用想也清楚,無非就是覺得,這樣的話,很可能會增加負擔的嘛,不過是多加了一頓飯罷了,這算的了什麽?
“無妨,十萬人,每天多加一頓飯,這麽一點,本公子還是能夠負擔得起的,不過嘛,回頭這件事情,本公子會找君上說明了的,你們安心就是了。”
傅月初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慕遷也不會再多說什麽了,畢竟這是有利于将士們的好事兒,他若是給拒絕了,那不是成了将士們眼中的壞人了?
至于這第二道軍令,那就是直接将大軍的軍營給設置在了斷魂谷中。
要說這斷魂谷吧,其實這邊的風景還是很不錯的,可就是兩邊的山勢太高,中間的峽谷又太過狹窄,是一個很适合伏擊的好地方,隻要将兩頭給堵上了,那就不可能有人能夠活着出去了。
對于這個地方,傅月初的第一想法就是,這地方太過于兇險了,必須要給掌控再自己的手中,若是讓他人得到了這塊地方,那日後可就有他們受的了。
故而将大将安置進去之後,傅月初便讓人将這方圓的山頭都給賣了下來。
誰也不知道傅月初爲何要将這斷魂山給賣下來,不過這對于不少的人來說,傅月初就是一個人傻錢多的土财主,這樣的人,難成大事。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傅月初買到這斷魂山之後,就命令大軍将整個山都給開鑿了,在裏面直接打出了一個軍事基地,易守難攻,任何人都休想闖入到裏面。
而這一切,也僅僅隻是用了短短的三個月罷了,可就隻是這三個月的功夫,傅月初卻是給花費了十萬金。
對于血魂軍所做的一切,任何人都不知道,而傅月初也不會傻乎乎的告訴那些人,沒有那個必要,當然了,跟魏無忌還是要通個氣的,不然的話,到時候魏無忌接連好長時間都見不到他了,指不定會多着急的。
一邊命令将士們将斷魂山給挖開了,一邊又讓将士們得到了金錢,還讓将士們的體能得到了訓練,這樣的大好事兒,那可是一箭三雕的。
等到這基地修建好了之後,那就是血魂軍專屬的,任何人都休想染指,而這一點也是傅月初跟魏無忌提前就說好了的,魏無忌對這些事情,才不會管呢,他對傅月初,那可是放了一百個心的,斷然不會爲了這樣的事情就去懷疑什麽。
而等到這個基地修完成之後,傅月初就帶着竹菊二人搬到了大營之中,對外面的事情,根本就不怎麽關心了。
十萬人的大軍,在這斷魂山中,那還是有些擁擠的,不過嘛,傅月初也并不着急,反正這麽大的一片山呢,慢慢挖就是了,這樣還能讓将士們的體能得到訓練,何樂而不爲?
時間一晃而逝,在傅月初都不知不覺的情況,就已經過去了一年了,這一年中,對于朝堂上面的事情,傅月初也懶得去管那麽多,隻顧着将自己的這支大軍給訓練好了。
所以這整整的一年時間裏面,傅月初一直都是呆在這斷魂山中的,至于竹菊二人,自然也一直都在傅月初的身邊,通過“影殺”跟蕪玥商會,源源不斷的将消息傳送到傅月初這裏。
這一年來,魏國國内的情況倒是并沒有什麽太大的變化,魏無忌每天都縮在宮中,小事的話,他問都不問就給同意了,碰到什麽大事兒,隻要朝臣們同意了,他也就沒有什麽意見了。
魏無忌這樣的做法,自然是助長了朝臣們對權力的争奪,可以說,這一年的時間裏面,那些朝臣、世家之間的鬥争尤爲激烈,而這些,魏無忌看在眼中,卻根本就不管什麽。
反正這些個世家什麽的,那都是一群草包,如果不是因爲這些人的存在你的話,又怎麽可能會讓魏國變成現在這個模樣?清理掉一批也好,等到他動手的時候,也可以輕松一點了。
而列國之間的鬥争,那更是不用說了,大大小小的戰役,基本上都在列國之間發生,而這亂世嘛,本來就該是強者恒強,弱者必亡的時代,對于列強之前的鬥争,傅月初倒是喜聞樂見的。
隻是,如今的魏無忌才剛剛當政,手中的權力都被那些朝臣們給分割了,魏無忌即便是想要跟風,也是做不到的。
斷魂谷,血魂軍大營之中,傅月初看着擺放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大堆的消息,眉心都給緊緊的皺在了一起。
“你們應該都已經看過這些消息了吧?說說有什麽要緊的事情吧,若是沒有的話,你們看着處理就可以了,商會那邊,就直接交給吳蠡吧,告訴他,可以進一步發展了,不必再有太多的顧慮了。”
不得不說,吳蠡的經商能力還是很不錯的,這一年的時間,他又将蕪玥商會的實力提升了不少,而這也讓傅月初對此人越發的看重了。
吳蠡這人吧,雖然手中的确是握着不少的财富,可他卻還是如同之前一般,對傅月初恭恭敬敬的,根本就沒有一點得權之後,眼高過頂的姿态,而這樣謙卑的一個人,自然也讓傅月初很是喜歡了。
“公子,其他的事情,奴婢都已經處理過了,可是……君上之前派人傳來消息,之前公子在訓練大軍,奴婢便沒有将事情告知公子,君上說,請公子回去一趟都城。”
對于魏無忌在這個時候要召見他,傅月初還是有些無語的,這小子,他犯得着嘛,如今正是最爲關鍵的時刻,怎麽就非要見他了呢?
不過傅月初也不想拒絕,魏無忌要見他,那自然是有要緊的事情了,不然的話,魏無忌也不能會派人來了。
“竹兒,吩咐下去吧,軍中的一切事務,都交給慕遷來處理,今日咱們就回去一趟好了。”
見傅月初這麽說,竹急忙跑出去吩咐這些事情了,至于慕遷,自然被叫到了傅月初的面前。
這一年的時間,慕遷的身形可是比之前還要魁梧了不少,身上穿着那明亮的铠甲,将他整個人都給襯托的氣質不凡。
“公子這個時候回到都城,是不是有人在君上面前說了什麽?不然還是讓末将随行吧。”
雖然慕遷一直都待在大營裏面,可他卻知道朝中發生的事情。
剛開始的時候,自然沒有人對傅月初發動什麽攻擊了,他們也沒有那麽大的膽子,可是最近這段時間,那些人也不知道着了什麽魔了,一個勁的對着傅月初發動攻擊,非要逼着魏無忌将傅月初給處置了。
至于說那些人的理由,自然是很簡單的了,無非就是傅月初明明身在都城,可卻從來都不來見魏無忌這個君上,說傅月初心中無君無父什麽的。
更有甚者,居然還将傅家的事情給搬了出來,還說傅家的人是傅月初派人給殺了的之類的話。
簡單來說,那些人就是不想讓傅月初好過,所以才會有了這樣的想法的。
對于這些,慕家人自然是一直都在冷眼旁觀了,如今慕遷在傅月初的身邊,可以說,他們慕家如今跟傅月初是在一條船上了,牽一發而動全身,這種事情,他們自然是不會插手了。
“無妨,我走之後,軍中的事情,都交給你來處置,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大營,違者,嚴懲不貸。”
傅月初這麽說,慕遷想都不想就給應了下來,這一年來,将士們的戰鬥力那可是直線上升的,他也是看在眼裏的,他可不認爲自己有那個能力,足夠讓将士們的戰鬥力提升的這麽快。
“公子放心就是,有末将在,誰也别想搗亂,如若不然,就别怪末将的刀劍不留情面了。”
拍了拍慕遷的肩膀,傅月初也不曾再說什麽,而是走出了自己的房間,看着此刻還在訓練的将士們,讓人備馬,而後直接策馬離開了大營。
傅月初都不記得自己上一次離開大營,那是什麽時候的事情了,若不是這一次魏無忌召見他的話,他都懶得出去了,在這大營裏面,多舒服啊,幹嘛還非要跑出去跟那些人勾心鬥角的?可他也知道,那是很不顯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