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忌的話都還沒有說完,就别沈太後給打斷了。
聽完沈太後的這些話,魏無忌簡直就是欲哭無淚了,這哪裏是他不願意陪沈太後的嘛,分明就是沈太後自己不願意出去啊,這跟他有什麽關系?
結果現在倒好,這所有的一切都給推到了他的頭上,他這是得有多冤枉啊,想想這些,魏無忌就已經是内流滿面了。
合着隻要傅月初來了,那自家母後的眼中就沒有他這個親兒子了是吧?
“對了,月初,你跟琳蓉之間的婚事,也該早些訂下來了,這樣的話,也就沒有太多的麻煩了,再拖下去,恐怕會出現别的什麽亂子啊。”
傅月初早就猜到會是這樣的一個結果了,他也懶得去說那麽多了,反正這件事情,那是闆上釘釘的,根本就無法逃脫的,與其一直拖着,那還不如早早的訂下來了呢。
如今他也不小了,也該是時候成家立業了,不然的話,那可是會被其他人給當成了一個怪胎的,至于說孩子什麽的,那就順其自然好了,反正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娘娘放心,臣這次回來,本就是打算将這件事情訂下來的,至于婚事,就等到君上跟齊國公主大婚之後需再舉行好了。”
見傅月初這麽說,沈淑妃立馬笑了起來,淡淡的瞥了魏無忌一眼,随即笑道:“月初,這件事情,恐怕到時候還需要你來出面,如今你的身份也不差,雖說齊君做主給定親了,可我魏國也該派人前去迎娶的不是?你在齊國多年,若是你過去的話,自然是事半功倍的。”
沈太後這麽說,傅月初也不想拒絕,反正這都是小事兒,隻要能夠讓他眼睜睜的看着魏無忌這小子先成親就好了。
“娘娘放心,此事就交給臣來辦吧,到時候臣一定不讓齊君小看了我魏國的。”
陪着沈太後一同用過飯之後,魏無忌又拉着傅月初回到了他的寝殿。
“月初,你該不會當真打算陪着母後她們去蕪玥商會吧?要不然你還是再考慮一下吧,上次寡人陪着她們一同出宮,險些沒給累死了,她們隻要看到那些漂亮的東西,就一股腦的都給買了下來……”
聽着魏無忌巴拉巴拉的說着自己的慘痛經曆,傅月初笑而不語。
不就是陪着逛個街什麽的嘛,這算個什麽?作爲一個男人,若是連這點小事都處理不好,那還做什麽男人?不如自挂東南枝好了。
“君上,這樣的小事,臣覺得無妨,況且陪着義母跟未婚妻,這也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君上放寬了心,沒事兒的,明日早朝上面,臣會将求取琳蓉公主的事情提出來的,君上自己的心中做一個準别吧。”
見傅月初都已經這麽說了,魏無忌也不好再多說什麽,該說的不該說的,他都說了,傅月初還是這樣的決定,那到時候他自己别後悔就行了,反正到時候他就是想要後悔,也是沒地兒哭去了。 傅月初回到府中之後,就愁眉不展的,他要娶妻這件事情,他覺得很有必要跟竹菊二人說一下,畢竟二女跟在他的身邊都已經這麽多年了,情深義重的,他怎麽也做不到将這樣的事情瞞着她們二人。
可問題是,他根本就無法開口,這種事情,他怎麽好說得出口?難不成他要告訴二女說,我要成親了?那還是算了吧,這樣的話,他才不可能說得出口呢。
“公子今日這是怎麽了?心事重重的,不如跟奴婢說一下吧?”
看着圍了過來的二女,傅月初搖頭苦笑,若是可以的話,他都不想回來了,明明二女對他情深義重的,他應該給她們一個光明正大的身份,可問題是,他的妻子的身份隻有一個,若是娶了她們二人,那任何人都會不滿的。
到時候那些人不會對他如何,可他們會對二女攻擊,流言蜚語什麽的,那可是很強悍的,這要一個不小心,就很可能會讓她們兩個女人香消玉殒了。
“今日入宮之後,太後提起了我的婚事……”
“哦?原來是公子要成親了啊,那奴婢就要恭喜公子了,公子放心,奴婢二人不會爲難主母的,況且,迎娶了主母的話,對公子來說,那應該是百利而無一害的吧?”
“公子迎娶主母之後,會不會将奴婢給丢了啊,奴婢生是公子的人,死是公子的死人,即便做鬼,奴婢也不會離開公子的。”
傅月初:“……”
他就隻是說了一句話罷了,這兩個丫頭就給說了這麽多,她們怎麽就那麽了解他呢?
不過有些話,這樣說的話,那根本就沒有什麽作用的,故而,傅月初拉着二人回到了房間,用自己的方式告訴她們二人,即便是成親了,也斷然不可能會丢棄了她們的。
第二天一早,傅月初精神滿滿的在二女的侍候下上了車,前去宮中了。
畢竟他自己親口說過的,既然是要提親嘛,那就要做到,隻有這樣,才能夠讓沈太後安心了不是?
對于傅月初突然的回來,朝中的百官誰也沒有料到。
說實話,這一年的時間,不少的人都覺得傅月初已經遠離了朝堂了,以後都不會再突然間出現了,可現在……
“見過安陵君,不知安陵君是何時回來的?”
“見過安陵君……”
看着那些跟自己打招呼的人,傅月初表示,這些人,他一個都不認識,也不願意跟這些人廢話什麽。
對這些人,傅月初當真是沒有什麽興趣去打理的,一個個的自私自利的,别以爲他不在安邑了,就不知道這些人所做的那些勾當了,不過因爲現在還需要蟄伏,所以才沒有對這些人動手罷了。
若不是害怕提前暴露出了自己的實力,傅月初都想将這些人一股腦的都給收拾了,留着這麽一大群的蛀蟲在,那對魏國而言,絕對不會是什麽好事兒的。 淡淡的看了看這些人,傅月初點了點頭,随即便閉上了自己的眼睛,一直到龍戰出現在他的身邊,傅月初才跟他交談了一會兒。
對于龍戰跟傅月初之間的關系,百官還是很羨慕的,他們想要攀上傅月初,都還沒有那個機會,結果龍戰這個老頭兒卻……
然而,這一切傅月初才懶得管,他相熟的人也就一個龍戰了,說實話,對這老頭兒,傅月初的内心深處是發自肺腑的尊敬,不過尊敬歸尊敬,嘴上還是不能服軟了的,不然這老頭兒還以爲怕了他呢。
“老将軍可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莫要等到自己進入到棺材裏頭,才發現惹毛了傅某,到時候棺材闆都蓋不住了,那可就不好了。”
龍戰氣呼呼的看着傅月初,冷笑道:“放心吧,老夫身體好着呢,就你小子這單薄的身子骨,想要熬得過老夫,别做夢了。”
見龍戰這麽說,傅月初也不氣惱,反正這會兒時間還早呢,逗逗這老頭兒好了,反正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這麽長時間都沒有見到這老頭兒了,那心裏面還是有些想念的不是?
進入到大殿裏面之後,傅月初又開始打起了瞌睡,他自己也不想這樣啊,實在是這些個朝臣們吧,太能夠磨叽了,一件小事,他們都能夠給争吵上半天,這簡直就是在逼人發瘋呢嘛。
也難爲了魏無忌這小子了,每天都要面對這些人,還不能夠給表露出來,這要是換做是她,恐怕早就已經惱了,去他的吧,敢惹毛了他,那就一鍋端了。
傅月初安安靜靜的打着瞌睡,也不理會這些人的話,那些人自然也當傅月初不存在了,誰也不曾吵鬧到傅月初的頭上,像之前要處置傅月初之類的話,那也沒有一個人說的出口。
這種事兒嘛,那當然是要暗搓搓的動手了,光明正大的,誰有那個膽子?當初這小子手上都還沒有什麽權力,身份也隻是一個宦官的時候,就能夠動手将那麽多的朝臣給殺了,如今人家更加不會懼怕什麽了。
好不容易等到這些人說完了,傅月初剛準備提自己的事情,卻聽到了魏無忌的聲音。
“諸位公卿都說完了吧?既然說完了,那就輪到寡人了,太後跟寡人深思再三,最終還是決定,将寡人的六妹,琳蓉公主嫁于安陵君傅月初爲妻,稍後寡人會頒布诏書,布告天下的。”
這下傅月初有些懵了,昨天不是說好的,讓他自己來提出來的嘛,怎麽現在卻成了賜婚了?雖然說結果是一個樣子的,可這是一個主動跟被動之間的關系啊。
不過看着魏無忌那眼中所藏着的狡黠,傅月初倒也沒有說什麽話,拆台什麽的,他可以做,但不至于回去拆了魏無忌的台,他們兩個人都相識相知這麽多年了,魏無忌對他的好,他如何能不清楚?
短暫的片刻之後,朝堂上面就沸騰了起來,看着那些人一個個的跳了出來,傅月初的眼中浮現出了一抹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