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等到了早上的時候,傅月初才算是休息了下來,這一個晚上,龍戰最先給倒了的,接下來便是姜弼跟他,兩個人之間的對決。
原本傅月初覺得,他應該能夠将姜弼給放翻了的,可他卻怎麽也沒有想到,姜弼這貨的酒量還真的是一天比一天厲害了。
喝到後邊,傅月初也就懶得去管那麽多了,直接一口氣将姜弼給放翻了,讓他根本就沒有絲毫的可以亂想的餘地隻是,讓他意外的是,弄到最後,他跟姜弼竟然會是同歸于盡的結果,這餓久讓傅月初有些無法接受了。
等到傅月初醒過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絲毫不在驿館之中了。
他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他今天早上喝醉了之後,似乎是直接給躺在了那驿館之中的,可爲何眼前的場景,看着怎麽那麽像齊宮的呢?
看了好一會兒,傅月初的心中覺得自己應該是眼花了,或者說喝的太多了,根本就是在做夢的嘛,他明明就應該是在驿館中休息呢嘛,怎麽可能會突然間出現在齊宮之中的呢?
念及至此,傅月初再度閉眼睡了起來,隻不過才休息了不過是一分鍾左右的樣子,他就被驚醒了。
這絕對是再齊宮之中了,至于他爲何會突然間在齊宮之中,那就不是他知道的了。
“咦?莫非是我太過于想念在齊國的日子了,所以才會在夢中來到這齊君的殿宇之中不成?”
從床榻之上爬起來之後,傅月初搖搖晃晃的看着周圍的那齊國的武大臣,還有那端坐在主位上面的齊君迷迷糊糊的在那些人中間晃動了起來。
此刻傅月初的酒都已經清醒了過來,他真的不明白自己爲何會突然間出現在這齊宮之中了,明明他不是已經在驿館之中睡着了的?現在怎麽就
越是想,傅月初的心中也就越發的煩躁了起來,在自己的親兵的護衛之下,竟然還将他給悄無聲息的帶到了宮中,能夠做到這件事情的人不少,但在這齊國之内,恐怕是沒有幾個人的吧?
“外臣參見齊君,不想再這夢中竟也能看到齊君,當真是在下三生有幸了,來人,給本公子拿酒來,今日本公子要好好的同齊君一醉方休”
傅月初一邊說,一邊笑着,搖搖晃晃的就朝着齊君的方向走了過去,看得殿中的那些武大臣紛紛瞠目結舌。
他們誰都沒有想到,傅月初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這真的是太讓人難以置信了。
這誰都分不清楚,這小子究竟是還在做夢還是清醒了的,不過看看他那搖搖晃晃的模樣,還有那渾身上下都散發着的濃郁的酒氣,想來這小子恐怕這會兒當真是迷迷糊糊的吧。
齊君看着傅月初這樣,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
對傅月初這小子,齊君說不上什麽厭惡的,甚至還有些喜歡的,一個小小的宦官,回到魏國之後,竟然搖身一變,變成了一個讓所有人都羨慕的安陵君,這怎麽看都是有些不可思議的不是?
當初得知了這個消息的時候,齊君可是大爲震驚的,不過很快也就釋然了。
如果他是魏無忌的話,必然也會給傅月初一個尊貴的身份的,不是誰都能夠跟随一個沒有絲毫權勢的公子來到他國作爲一個人質的,如此忠心的一個人,那自然是不能給辜負了不是?
而這也讓齊君對魏無忌越發的喜愛了,這個年輕人身上散發着的一種朝氣蓬勃的感覺,而且還是重情重義的,就跟當初年少的他一模一樣的,這也讓齊君越發的堅定了想要将自己的女兒嫁給魏無忌的想法了。
隻是,隻是派了一個老将,就想要将他的掌上明珠給帶走了,這顯然就是不可能的事情的好吧。
傅月初這會兒早就已經清醒了,他這會兒的确是出現在了齊宮之中,而且還是在齊君的面前呢,可現在他也沒有什麽辦法。
畢竟剛才都已經說出了那樣的話了,他這會兒自然是不能恢複清醒了,起碼不可能會這麽快的不是?
現在也隻能硬着頭皮演下去了,不然的話,那是真的太丢人了,對于齊國衆臣他也懶得去管那麽多了,他一個做夢的時候都能夠夢到齊君的人,必然不會讓齊魏兩國之間的關系變差了的嘛。
他就是要給這些人釋放出這樣的一個信号,好讓魏國能夠多一點時間給發展,隻要魏國的國力提升上來了,到時候又怎麽可能會再懼怕了齊國?
況且,花無百日紅,如今的齊國已經強大了這麽多年了,不可能會永遠都強大下去的不是?此消彼長之下,魏國想要追得上如今的齊國,那也隻是一點時間的問題了嘛。
但是現在,他們最爲短缺的不就是時間了?同齊國結盟、聯姻,這是勢在必行的,絕對不能讓這件事情給搞砸了,這要是給搞砸了,那魏國可就
“咦?酒呢?來人啊,還不速速送酒過來?當年我傅月初隻是我魏君身邊的一個宦官,身份卑微,自然是不能同尊貴的齊君一同飲酒了,可如今傅某也是我魏國的安陵君了,雖然比起齊君的尊貴,依舊算不得什麽,可起碼能夠有資格同齊君飲上一杯了吧?莫非傅某現在還不能同齊君飲一杯不成?”
說着傅月初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不斷的抓耳撓腮,還将自己的頭發都給揪了一撮一下來。
傅月初這樣的行爲,在齊君跟齊國衆臣的眼中看來,這就是一種懊悔了,而這也讓他們對傅月初越發的有好感了。
這小子,竟然在爲自己不能同齊君一同飲酒,給懊惱成這個樣子看看他現在這瘋癫的模樣
不過傅月初說的似乎也是沒有什麽錯的,他們齊君自然是身份尊貴的,可不是任何人都有那個資格能夠同他們齊君一同飲酒的好吧。
齊君的那自傲的神态,傅月初自然是看在了眼中的,不過他才不會說什麽呢,他要的就上讓齊人不斷的驕傲自大,隻有這樣,他們魏國才能夠有更多的時間的不是?
“想不到外臣有了身份,還将那些異族蠻子給殺了不少,這樣還不能同齊君一起飲酒,外臣這心中難受啊,不過還請齊君放心,外臣日後必然會更加的努力的,一定能夠有機會同齊君飲酒的。”
對于傅月初擊殺異族的事情,齊國這邊并沒有太多的消息,他們隻是知道魏軍将那些異族人給擊潰了而已。
當初傅月初沖冠一怒爲紅顔,率軍出擊楚國的事情,他們齊國倒是得到了消息,隻不過因爲楚國那邊因爲蠻夷的原因,才不得不停下了自己的步伐。
如今魏國的邊境似乎已經取得了勝利了,而楚國那邊,到了現在,似乎都還在同那些蠻子交戰呢,不過是一些蠻子罷了,那麽弱小的一個魏國,都能夠用這麽快的速度給解決了,可偌大的楚國竟然到了現在還沒能給解決了
這在齊人眼中看來,楚國那就是浪得虛名嘛,竟然還想要跟他強大的齊國來比肩,簡直就是不自量力。
“安陵君何出此言?寡人何曾說過,你不能同寡人共飲的?來人,取酒來,今日寡人要同安陵君一醉方休。”
對于齊君會做出這樣的一個決定,沒有一個人會覺得意外的,雖然于傅月初而言,這隻是一個夢境罷了,可人家都已經将姿态給擺放的如此之低了,齊君縱然再如何高高在上的,可也不能将人家的一顆心都給涼透了不是?
在聽到齊君這話之後,傅月初也不再苦惱了,當即便露出了一副震驚的模樣,眼中滿滿的全部都是不敢相信。
急忙從地上爬了起來,身子還打了一個趔趄,那模樣,簡直就跟一個剛剛從酒壇子裏面被提出來的酒鬼差不多了。
看着傅月初這個模樣,齊君忍俊不禁,“來人,在寡人面前設座,寡人要同安陵君一同共飲,諸位愛卿也一起來吧。”
不過是一會兒功夫罷了,所有的一切,都已經按照齊君吩咐的那樣,全部都給準備好了,宮廷之中的上好的美酒,全部都給送到了傅月初的面前。
對這些美酒,傅月初自然是不會推辭了,既然要給人家留下一個好印象,那自然是不能怕死了不是?
況且,不過是喝點酒罷了,又能算的了什麽?雖說他昨晚就喝了一整個晚上了,可現在他做這一切,那都是爲了魏無忌的寶貝夫人的,等到回頭他回去了,一定要讓魏無忌那小子好好的補償他一番,要不然他今日這樣不要命的行爲,豈不是太虧了?
想到這裏,傅月初的心中就已經開始盤算了起來,他到底該跟爲武警讨要一點什麽樣的好處了,可左思右想之下,他還是沒能想到自己到底應該要寫什麽東西好。
錢,他自己多的是,根本就不需要魏無忌那個窮鬼的,權,如今也已經足夠了,他還能要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