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月初看着眼前的這些人,這會兒已經是什麽都不想說了,跟這些人說話,那跟對牛彈琴又有什麽區别呢?
“沒事兒的話就早些休息,明日繼續趕路。”傅月初那冰冷的聲音,讓親兵們的話到了嘴邊全部都給憋了回去。
他們不憋回去又能如何?這要是給說出來了,那等待他們的必然會是傅月初的一頓胖揍,一點都不要懷疑這樣的事情,慕遷身爲被傅月初給揍的最多的人,絕對有這個話語權的。
親兵們不敢說話,一夜惴惴不安的睡了下來,第二天一早,傅月初便将他們全部都給踹了起來,一行人再都趕路。
如此足足趕了十天,他們就從臨淄回到了崤關。
對于傅月初的突然出現,崤關守将都被吓到了,他是真的沒有想到,傅月初這一個來回,竟然會是這麽的快的。
這才幾天的時間啊,傅月初竟然就已經回來了,這怎麽可能呢?難道說齊軍一路上都沒有盤查?還是說傅月初根本就沒有去臨淄呢?
不過看看傅月初那風塵仆仆的樣子,這似乎不像是出去偷玩了的樣子啊。
“末将恭迎安陵君,安陵君此去臨淄,不知齊君那邊到底是什麽樣的意思呢?可是齊國國内發生了什麽變故,故而龍老将軍才會一直給拖延至今了呢?”
一聽這守将開口就提到了龍戰那個老頭兒,傅月初的臉色瞬間就黑了下來,現在隻要一想到龍戰,傅月初的心中就能夠生出一股殺氣,而且還全是針對龍戰這老頭兒的。
這老東西竟然敢那樣對他,這個梁子算是結下了,以後想要再給解開,那就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了。
守将根本就不清楚他到底是哪裏說錯了話了,怎麽就讓傅月初的臉色變得那麽的難看了呢?難道說,他這是有什麽地方得罪了傅月初了?
按理來說,那也是很不應該的吧?他怎麽可能會得罪了傅月初的呢?他對傅月初,那可是發自肺腑的尊敬的好吧,從來都沒有一點要将傅月初給慢待了的,既然如此,那傅月初又爲何會生了這麽大的氣了呢?
想了好一會兒,這守将的腦袋裏面還是迷迷糊糊的,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裏給做錯了,爲何就會将傅月初給招惹到了這個地步了呢?
如今整個魏國境内,誰不知道傅月初的恐怖之處?這人可是硬生生的将一個大活人給吓死了的好吧,至于說那些殺人的手段,那更是層出不窮了。
想到這些,守将自己就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身體也戰戰兢兢的朝着傅月初走了過去。
“安陵君饒命啊,末将若是有哪裏做的不合适的,還請安陵君能夠提點一二,末将一定能夠知錯能改的,求安陵君給末将一個機會,末将保證,絕對老老實實的聽話的,請安陵君饒了末将這一次吧。”
不管自己到底是哪裏做錯了,反正這會兒就先求饒,這總歸是沒有錯的,況且他之間對傅月初那還是恭恭敬敬的,怎麽可能會惹到了傅月初的呢?所以嘛,這個時候就需要他自己先求饒,這樣的話,傅月初即便是想要對他動手,那也是沒有可能的不是?
對于這守将的想法,傅月初根本就懶得去在意那麽多的,不過是一個小喽啰罷了,在他還有龍戰的面前來說,想要讓眼前的這個守将死無葬身之地,那不過是他們一句話的功夫罷了。
經過這一次的事情,傅月初可不會認爲龍戰這個老東西是個什麽好東西的,這老東西若是想要對人出手的話,那人絕對是逃無可逃的那種的。
若是他跟龍戰對上的話,那龍戰絕對是沒有什麽勝算的,魏無忌這個強有力的支持根本就不可能會屬于龍戰的,既然如此,他龍戰還能靠什麽來赢得了他呢?
“哼,行了,你又沒有說錯什麽,何至于如此?起來吧,去讓人給本公子準備些熱水,本公子需要好好的洗漱一下,這一路上風塵仆仆的,可将本公子給累壞了呢。”
見傅月初這麽說,守将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急忙下去安排去了,這可是傅月初吩咐的事情,他可沒有那麽大的膽子敢去将傅月初的事情給耽擱了,這要是給耽擱了,那回頭萬一要是腦袋掉了,那可就悔不當初了。
前面就有慕寒城這麽鮮活的一個例子,那慕寒城在邊關待了那麽多年了,可到頭來竟然落得了那樣的一個下場,到了現在,都還被關在大牢裏面,不光光是他自己,還有他的家眷,以及他身邊的那些親兵們。
而且,如果隻是這樣的話,那也就罷了,可到了現在傅月初可是将慕寒城麾下的大軍都給定義成爲了叛軍了,這是将他們這麽多年的付出都給瓦解了好吧。
雖然說有一将功成萬骨枯這樣的說法,可當真能夠做到這一點的,那畢竟還是少數人的,畢竟不是任何一個人都能夠做到傅月初這樣的心狠手辣的不是?
傅月初這可是貨真價實的殺人不眨眼的存在,惹上這樣的一個恐怖存在,那對他們來說,絕對不會是一個好事兒的。
傅月初舒舒服服的洗了個熱水澡,換了一身幹淨清爽的衣服,整個人都覺得舒服了不少。
這段時間他一直都在考慮,自己到底應該如何收拾龍戰的,可是他想了不少的辦法,終究卻還是沒有想到一個可行的辦法。
那龍戰不管再怎麽說,那也算是戰功赫赫的大将軍了,若是貿然間就将人給收拾了,那絕對會有不少的人反對的,現在他們雖然手中有不少的實力,可若是現在這個時候就跟那些世家給對上了,那反而是得不償失了呢。
可如果不收拾龍戰一頓的話,那他這心中的火氣也就無法給平息下來了,這樣一直在自己的心頭憋着一口氣,對他自己來說,那也是很不好的事情的,畢竟身體是他自己的,若是因爲别人的行爲,就讓自己心情郁結了,那豈不是說他的肚量太小了一點?
他雖然不會在意那些事情,可說到底,他也是一個人,若是他被龍戰給打了屁股的消息傳出去了,那他的名聲可就真的全部都要毀于一旦了。
傅月初想要将龍戰給清理了,但是他沒有那麽多的辦法,最後的結果,那也隻能是派人去龍戰的府上挑事兒,然後找借口将龍戰府中的人都給揍上一遍,然後再将龍戰的府邸都給砸了。
殺人不過頭點地,可若是如此輕易就将這所有的一切都給揭過了,那他傅月初的火氣是不是發洩就有些太過于輕松了一點?這樣的話,那以後那些人豈不是都能夠随意的來欺負到他的頭上了?這顯然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傅月初可不是那種任人欺負的人,誰若是想要欺負到他的頭上,那他就一定會讓那人付出慘重的代價的,才不會管那人到底是誰的。
當天下午,傅月初便在身邊的血魂軍中傳達了一個消息,等回頭龍戰從齊國回來之後,任何人都不得搭理龍戰。
身邊的親兵們在見識到了傅月初之前的恐怖模樣之後,自然是清楚傅月初的心中到底是有多郁結的,可以說,隻要是傅月初的命令,他們才不會問什麽緣由呢,隻需要執行就好了。
況且,對于血魂軍的将士們而言,龍戰什麽的,那根本就算不得什麽,他們的主帥是傅月初,又不是他龍戰,他們沒事兒幹去搭理龍戰做什麽?難道說要給自己找不痛快不成?
“全部都給本帥聽清楚了,回頭等到龍戰回來之後,将他身邊的親兵全部都給本帥抓起來,每天毒打一頓,但是不許你們将人給打死了,回頭哦等回到安邑的時候,本帥還要将她身邊的人都交還給龍戰老頭兒呢。”
這就是傅月初想了這麽久才給想出來的辦法,既然說動不了你,那就動你身邊的人好了。
龍戰那麽一個老東西,自然是扛不住揍了,這要是給揍上一頓的話,那估計渾身的骨頭都可能會給散架了吧,這要是給打壞了,回頭可就是一大堆的麻煩事兒了,但如果說,隻是對他身邊的那些人動手的話,那就不會有什麽事情了不是?
他龍戰不能碰,難道說他身邊的那些人都不能碰了?這還有沒有天理了?他傅月初才不會管那麽多呢,原本這些毒打都應該落在龍戰自己的身上的,不過嘛,考慮到他畢竟是上了年紀的老人家了,所以才給他留下了一條命的,要不然,這一路上,必然會讓他好好的受到一些照顧了的。
對于傅月初的這些用心,遠在齊國臨淄的龍戰可根本就不知道,他現在剛剛接到了齊國的公主,現在正在帶人準備回去呢,隻不過這天氣嘛,那是一天比一天的冷了,龍戰都在考慮,要不然自己也去坐車好了,起碼這樣的話,還能夠稍微的暖和一點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