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月初冷笑,看着龍戰,整個人眼中滿是怒火。
“呵,龍将軍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你覺得,在本公子這裏,你能有那麽大的面子?龍将軍這莫不是來搞笑的吧?”
傅月初這話一出,讓龍戰的臉上滿是尴尬,他雖然猜到傅月初可能不會給他這個面子的,可卻也不曾想傅月初竟然會直接将他的面子全部都給大落到塵埃之中了。
龍戰的眼中滿滿的全部都是不可置信,想不明白這一切究竟是怎麽回事兒的,他的确是讓傅月初不痛快了,可那也不至于會嚴重到這個地步的吧?可如果不是因爲這個的話,龍戰當真不明白傅月初還有什麽理由會做出這些了。
呆呆的看着傅月初,龍戰一時間竟然無言以對了,整個人都如同一根木頭一樣的呆愣在哪裏。
“龍将軍要搞清楚了,此人是前來行刺本公子的,本公子現在還能夠站在這裏跟你說話,那是因爲本公子的命大,而并非此人留有情面了,懂?如今龍将軍還有什麽臉面來找本公子要人的?”
傅月初這話,讓龍戰的心中一堵,總感覺自己的心頭悶悶的,似乎有什麽東西要給冒出來了一樣的。
“若是本公子沒有看錯的話,此人應該是龍将軍身邊的親兵吧?既然如此,那就請龍将軍給本公子一個交代吧,若是能夠讓本公子滿意了,那本公子就暫時先停下一切,如若不然,到時候龍将軍怕是要後悔死了。”
對于傅月初後邊這些話中的意思,龍戰有些不明白了,傅月初現在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什麽叫做“暫時先停下一切”?這是幾個意思?難道說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傅月初還做了别的什麽?
想到這裏,龍戰的心中就隐隐生出了一股不安,可現在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如何了,眼前的事情,他必須要給傅月初一個交代,如若不然,這件事情絕對不可能會那麽容易就能夠給解決了的。
想想慕寒城的下場,雖然說他不可能會落得慕寒城那樣的下場,可誰又能說得清楚到底是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的呢?
“放心,這件事情,老夫會給你一個交代的,這人……”
到了現在,龍戰還是先想着将這人給帶走了,但傅月初怎麽可能會允許此人就這樣被帶走了?那顯然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若是讓這人給帶走了,那到時候此事給傳出去了,豈不是讓那些心懷鬼胎的人都會做出一些這樣的事情了?
“來人,将此人帶下去,等回到安邑之後,将此人處以極刑。”
聽傅月初這麽說,身邊的親兵急忙将人給拉了出去,至于龍戰的臉色,傅月初根本就不在意,他既然都已經做出了這樣的決定了,那就沒有反悔的意思了。
況且,他既然都已經跟龍戰撕破了臉了,那就斷然不可能再有什麽好顧及的了,他的那些底牌,即便是龍戰知道又如何?說出去又如何?現在的魏國,可不是一年前的魏國了,即便是給傳出去了,那也是沒有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想到這些,傅月初的心中也就做出了決定了,至于龍戰的臉色到底是什麽樣的,那就跟他沒有絲毫的關系了,他才不會在意那麽多呢,隻要能夠讓自己的心裏面舒服了就足夠了。
“老将軍若是無事的話,就去休息吧,今夜出了這樣的事情了,本公子還是去公主那邊守着吧,若是不小心出了什麽意外的話,那就不知道會将事情給鬧到什麽樣的地步了,不過本公子還是勸解老将軍一番,以後可要管好自己身邊的人了,要不然的話……”
聽着傅月初這樣的話,龍戰的心中别提有多憋屈的了,他怎麽也沒有想到,傅月初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這真的是太讓他寒心了。
原本他還覺得,他跟傅月初之間的關系,還是可以挽救一下的,不過看現在這個樣子……似乎他們兩個人之間已經是漸行漸遠了。
他不明白,他不過是走了傅月初一頓的嘛,爲何這小子突然間就……傅月初跟魏無忌之間,不是也經常會發生鬥毆什麽的?可爲何傅月初從來都沒有生氣過的?而現在,他隻是一次罷了,竟然就……
而且,上一次他在自己的府中埋伏好了想要給傅月初一個下馬威,那一次傅月初都未曾生氣的,怎麽偏偏這一次就……
龍戰的心中别提有多難受了,可他現在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他都已經說過了,會給傅月初一個交代的,那就必須要給傅月初一個交代了,不然的話,這以後還有誰會聽信他的話?
這次的事情,他即便是不給傅月初一個交代,回頭傅月初将這件事告訴了魏無忌,到時候魏無忌也會來逼迫他的。
但是問題的關鍵是,他根本就不知道這一切都是怎麽回事兒的好吧,他身邊的人,怎麽可能會做出這樣卑劣的事情呢?
可事實擺在眼前,容不得他不相信,那個被抓住的人,分明就是他自己身邊的親兵,這一點是他無法抵賴的,若是不能将這件事情給妥善處理了,那對他龍家而言,絕對會是一個沉重的打擊的。
現在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再去想問題的緣由,那都已經是晚了,如今要考慮的,那還是如何将這個問題給解決了才是正道。
如果是常人的話,自然是算不得什麽的,隻需要幾句話的功夫就足夠了,可眼前這個人是傅月初,這人的身後,可是站着一個君王,一個太後的,若是不能讓他滿意的話,那絕對引發大亂的。
他們龍家雖然說強大,可若是想要跟一國之君來抗衡,那還是不夠的,再如何強大的一個家族,那也有覆滅的時候,他們龍家可沒有那個自信能夠跟一國之君相抗衡的。
“也罷,今日的事情,老夫會給你一個交代的,回頭老夫會送來一半的家産給你,這樣的一個交代,你可能滿意了?”
見龍戰這麽說,傅月初不禁冷笑了起來。
一半的家産嗎?那算個什麽東西?他既然有蕪玥商會,難道還會在意那些身外之物不成?這是有多小看他,才會說出這樣的話的?
越是想,傅月初的心中也就越發的不爽了起來,這老東西,先前羞辱他的事情都還沒有結束呢,現在又給鬧出了這樣的事情,如今這老東西竟然還想要用那些他根本就用不上的身外之物來應付他了事兒……
想想這個,傅月初忍不住的笑了起來,淡淡的看了一眼眼前的龍戰,看着他那一臉認真的模樣,傅月初不禁有些無語了。
“老将軍不覺得,你這樣的說法,當真是有些太過于幼稚了?論那些身外之物,老将軍覺得,本公子會在意?倘若本公子會在意那些東西的話,那就不可能會将那些東西都交給下面的人來處理,而自己卻根本就不管了,更不可能會拿出那麽多的錢來分給将士們了。”
傅月初這話一出,龍戰的臉色瞬間就變得異常的難看了起來,呆呆的看着傅月初,一時間竟然失去了言語的功能了。
他是真的給忘掉了,以傅月初的身價,又怎麽可能會在意他的一半的家産的呢?如果是龍家的一半的家産的話,興許還能夠打動了傅月初,可那畢竟是屬于龍家的,并非是屬于他自己的,那根本就不事他能夠做主的。
但若是不能給傅月初一個交代的話,任由這件事情發酵下去的話,那對他們來說絕對不會有什麽好事兒的,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隻要不是個傻子,誰都能夠看得明白的。
“月初,難道你非要如此嗎?老夫承認,此前的事情,的确是老夫的不是,老夫已經後悔了,爲何你……難道就不能将那件事情給揭過了嗎?”
“不能,發生的事情,那就是發生了,事後再後悔,那也是沒有用的,傷害既然都已經造成了,那再想要挽回,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聽着傅月初這樣的話,龍戰的臉色瞬間沒了一點的血色,就是方才看到自己的親兵被人給帶進來了的時候,他都沒有如此難受過的,可現在……
龍戰是怎麽也沒有想到,那件事情在傅月初的心中竟然給紮根了,要不然的話,傅月初也不可能會對他做出那樣的事情的不是?
“行了,時間也不早了,今日的事情,老将軍自己多多注意吧,以後本公子是不會再留手了,還請老将軍能夠保護好自己。”
丢下這句話之後,傅月初直接走出了自己的營帳,根本就沒有一點要停留的意思,而龍戰看着傅月初離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龍戰的一顆心,現在都已經給提到嗓子眼兒上了,如果說跟傅月初對上的話,他并不覺得自己能夠有多大的勝算的,這個年輕人太過于恐怖了,跟這樣的一個人對上了,那就跟一個死神對上了沒有什麽區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