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忌說的那叫一個認真啊,生怕傅月初不相信,還将今日一早将他給擡過去參加朝會的宦官都給拉到了傅月初的面前。
“月初,你就相信寡人吧,這事兒,當真不是寡人做的,不信的話貓膩可以問眼前這人,他知道寡人到底有沒有做出那樣的事情。”
傅月初:“……”
“回安陵君的話,君上今日一早離開寝宮的時候,安陵君的臉上還是幹幹淨淨的,根本就沒有一點别的什麽痕迹,更别說是畫了,恐怕是有人在安陵君熟睡之時給畫上去的,不如将君上寝宮裏的人都給拉出來問問清楚好了。”
聽着這主仆二人的話,傅月初不禁發出了一聲冷笑,他們兩個人這是在騙誰呢?不知道他到底是在說什麽是嗎?竟然還在這裏演戲……不過這樣也好,那就讓那些人都過來好了,他倒是想要看看,那些人會說出什麽樣的一個實情。
“也好,既然如此,那咱們就過去一趟吧,這事兒,畢竟關乎到在下的臉面,還請君上稍微配合一點,不然……”
“配合,配合,寡人一定會配合的,走,現在就回去寝宮,聞問清楚,到底是何人所爲……”等你走了,寡人一定要好好的獎勵一番。
當然了,後邊的話,魏無忌自然是不u可能會傻乎乎的給說出倆了,這要是給說出口了,那回頭傅月初還沒有找到那個背後的黑手呢,就先給他來上一頓胖揍了,他才不會那麽傻乎乎的将自己給送到傅月初的手中呢。
想到這裏,魏無忌當即便拉着傅月初除了寝宮,直接去了自己的寝宮。
将自己身邊的所有人都給叫到了身邊,而後魏無忌沉聲道:“今日一早,可有人進入到了寡人的寝宮之中?”
見魏無忌這麽問,那些個宦官們的反應出奇的一緻,一個個的搖着腦袋,誰都不肯說話。
而傅月初在看到這些人的反應之後,眼中已經透露出了一抹寒芒了。
“怎麽樣啊?君上這是還打算抵賴不成?說說吧,君上還是這會兒就給說清楚了的好,免得一會兒臣動手了,恐怕就沒有這麽好的機會了。”
一聽傅月初這話,魏無忌的頭都要大了,他自然是清楚傅月初這話中的意思的,同樣他更清楚,若是今日不能将自己的嫌疑給撇清了的話,那他估計就又要被胖揍一頓了,而且比昨日的那一頓還要兇猛的。
隻是這些宦官的反應,的确是讓魏無忌都看不明白了,這些人是不是腦子都出了問題了?爲何會到了現在都還能說出這樣的話呢?這是嫌他現在還不夠慘的?不知道傅月初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存在?他們這一個個的眼睛都是瞎了還是怎麽了?
越是想,魏無忌的心中就越發的惱火了起來,這些人,一個個的都是在找死,若是今日他們不能讓他洗清了嫌疑的話,那他今日就讓這些人全部都人頭落地了,留着這樣的廢物在自己的身邊,那純粹就是在給自己惹麻煩呢嘛。
“哼,大膽,爾等不知今日一早,安陵君險些被人給刺殺了?爾等竟然還敢在此胡言亂語,看來你們這些人全部都想死了是吧?來人,将這些人全部都給寡人拖出去,砍了。”
傅月初都還沒有來得及開口,魏無忌就給做出了這樣的一個決定,看得傅月初越發的确定了,魏無忌這分明就死惱羞成怒了,所以才會如此的嘛,要不然的話,他又怎麽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一個決定呢?早不殺這些人,晚不殺這些人,偏偏在這個時候?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傅月初太過于意外了一點,傅月初無論如何都不曾想過,這些人竟然會說出那樣的話。
“君上饒命啊,奴婢當真不知道啊,琳蓉公主早上的時候過來了一趟,奴婢們想着,公主是安陵君的未來夫人,而且公主跟安陵君很快就要成親了,故而就沒有攔着公主,奴婢們當真不知道公主是前來行刺安陵君的啊,求君上饒命啊……”
聽到這些宦官的話,不僅僅是傅月初被震驚到了,即便是魏無忌這個作爲兄長的人,這會兒整個人也都已經被吓到了。
魏無忌怎麽從來都不知道自家的這個妹子還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呢?可……
“胡說,公主同安陵君之間感情甚好,又爲何要做出行刺之舉?爾等還不速速招來?說,到底是何人偷偷潛入了寡人的寝宮?今日是安陵君,那明日豈不就換成了寡人了?留着爾等還有什麽用?”
見魏無忌勃然大怒,這些個宦官全部都被吓到了,他們誰都不曾想到,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發生,這的确是太讓他們意外的了。
原本在他們看來,琳蓉跟傅月初之間的感情那麽好的,斷然不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可誰曾想……
“君上,奴婢們句句屬實啊,君上早上離開不就之後,琳蓉公主便過來了,奴婢們心想,公主同安陵君的關系那麽好的,故而……”
聽着身邊的宦官這樣的說法,魏無忌隻感覺自己的腦門子上面滿頭都是黑線,現在他完全可以确定了,在傅月初的臉上作畫之人,必然是自家的那個傻妹子,傅月初自己未來的媳婦兒,除了她,根本就不可能會有被人如此的任性的了。
至于說傅月初,這會兒整個人都已經是徹底的傻眼了,他怎麽也沒有想到,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的人,竟然會是琳蓉那樣的一個柔弱女子,按理來說,除了極其的不靠譜的魏無忌之外,根本就不可能會有其他人做出這樣的事情的不是?
想了好久,傅月初才算是接受了這樣的一個事實,将那些個小宦官都給趕了出去之後,兩人便在寝宮裏面相對而視,無語凝噎了。
他們兩個人誰也沒有想到,琳蓉居然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
“月初,現在你确定這事兒不是寡人所做了吧?” 傅月初很是木讷的點了點頭,眼中還帶着一點狐疑,看着魏無忌,嘴巴微微張開,那表情,簡直了。
“唉,要不然咱們一同過去看看吧,問問琳蓉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這事情,必須得要問清楚了,要不然的話,這每一次都讓寡人來背黑鍋,這樣的黑鍋,寡人得要背到何時?這必須要給問清楚了。”
一聽魏無忌竟然要去問琳蓉,傅月初就有些慌了,瞪着魏無忌,苦笑道:“還是不要了吧?畢竟琳蓉她一個女孩子,你去問她這樣的事兒,這不是讓她心裏難受的嘛,不然還是算了吧。”
魏無忌:“……”
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傅月初竟然會是這樣的一個态度,剛才那麽強硬的态度呢?對他就是那麽的強硬,結果到了他家妹子的頭上了,就成了軟腳蝦了?這是什麽道理?一個大男人,竟然會如此的懼怕自家妹子那麽嬌弱的女子……這樣的事兒傳出去了,又有幾個人能夠相信的?
在外人的眼中看來,傅月初那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屠夫、修羅的好吧,而且這個形象都已經是深入人心了,結果現在傅月初卻會懼怕一個弱女子……這叫個什麽事兒的嘛。
魏無忌心中早就已經快要被傅月初這早操作給搞懵逼了。
“傅月初,你這是幾個意思?對寡人的時候,你就拳打腳踢的,甚至于爲了這麽一點小事,你就對寡人出言威脅,結果現在事情都已經真相大白了,你不給寡人賠禮道歉,寡人也不計較你的過失,如今隻是想要讓你陪寡人過去找琳蓉問問清楚罷了,你就推三阻四的,你是幾個意思?”
魏無忌當真是快要給憋屈死了,怎麽就攤上了傅月初這樣的一個兄弟呢?對兄弟兩肋插刀,爲女人插兄弟兩刀,這樣的事兒不用想都能清楚,絕對是傅月初能夠做得出來的。
越是想魏無忌就越是不能讓這件事情給輕易的揭過了,他險些就給背了這麽大一口黑鍋,這要是給揭過了,那回頭他豈不是要背無數的這樣的鍋了?
所幸今天傅月初的理智還是在線的,要不然的話,他豈不是就要被胖揍一頓了?
傅月初的心中同樣也是很尴尬的,出了這樣的事兒,他當真不知道自己到底該說什麽好了,明明這件事兒就跟魏無忌一點關系都沒有的,結果他卻冤枉了魏無忌……
講真的,整個魏國,根本就沒有一個人敢來冤枉了魏無忌的好吧,好呆不慣怎麽說,人家都是君王啊,而他現在卻将君王給威脅了,這叫個什麽事兒?
“那什麽,君上也别那麽生氣了,再說了,方才不也是什麽事兒都沒有發生的嘛,要不然還是就這樣算了吧,一會兒琳蓉哪裏,我自己親自過去問一下好了,君上……”
“不行,寡人不同意,要去就現在過去,寡人險些背了一口黑鍋,這個事兒,絕對不能善罷甘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