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月初悶悶不樂的回到了府邸之中,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
說實話,他就不明白了,齊君這到底是怎麽做到将這麽好的一個提議給扼殺在搖籃之中的,按理來說,齊君不是應該會很開心的嘛?沒有一個君王是不希望自己的版圖擴大了的不是?怎麽還有齊君這樣的人呢?
難道說齊君的匈奴已經老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還怎麽可能安然無恙的坐在這個位置上面呢?齊國上下又怎麽可能會沒有一點動靜的呢?這一切都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的好吧。
現在的齊國國内還是一片風平浪靜的,傅月初當真無法想象齊君的心中到底是怎麽樣想的,同樣也不清楚齊君到底是用了什麽樣的手段才将國内的那些主張擴張領土的朝臣的意思給壓制下去的。
即便是齊君再如何的胸懷大志,再如何的氣度不凡,再如何的手段高明,想要将這麽多的人的想法給壓制下去了,這無疑是不可能的事情的。
越是想,傅月初的心中就越發的迷惑不解了,說實話,他當真是覺得自己看不透齊君此人,同樣也看不透姜弼這人。
齊君不願意擴張,那也許是跟他的治國方略有關,可姜弼呢?姜弼畢竟是一個将軍,一個武将,尤其是姜弼這樣的一個能征善戰的武将,竟然也會否定了這樣的一個提議,這就不得不讓人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了。
臣死谏、武将死戰,隻有這樣,才能夠保證一個國家的繁榮強盛,而現在的齊國姜弼這個武将中的第一份兒的大将軍,竟然會是一個懼戰的人,這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看到傅月初那陰沉的臉色,不管是琳蓉還是菊兒,兩人的心中都是迷惑不解的,她們誰也不清楚傅月初今日入宮到底是發生了什麽樣的事情,怎麽這會兒會讓他悶悶不樂的呢?
難道說是他跟齊君商談的事情被齊君給否決了嗎?如果是那樣的話,他也犯不着臉色如此的難看的吧?
二女越是想,腦袋裏面越發的迷糊了起來,原本兩人是打算去問一下傅月初的,看看到底是發生了什麽樣的事情才會讓傅月初露出這樣的神色的。
可奈何傅月初此刻的臉色實在是太過于難看了,她們兩個人即便是想要去問問,也沒有那麽大的膽子,沒看到傅月初的身上散發着那股濃郁的寒氣的嘛,誰知道傅月初會做出什麽樣的事情?現在她們也隻能就這樣等着了,免得到時候傅月初當真發火了,燒到她們的頭上就不好了。
琳蓉雖然從來都不曾見過傅月初發火的樣子,可她也聽說過不少傅月初生氣的時候的樣子的,這要是傅月初當真發火了,那她還真的不敢沖過去了,就是菊兒這個陪了傅月初這麽多年的人,都沒有那麽大的膽子敢過去的,更别說是她了。
是以,府裏的人都看看到了傅月初那異常難看的臉色,可就是沒有一個人敢上來面對傅月初的,更沒有一個人敢來勸一下傅月初的。
整整一個下午,傅月初一直都待在書房之中,根本就沒有一點要出來的意思,而琳蓉跟菊兒一直都守候在門口,想着一會兒傅月初出來了,她們也能夠第一時間看到他。
天色一點點的黑了下來,傅月初依舊沒有要出來的意思,這就讓二人的心中有些擔憂了起來,她們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麽樣的事情,同樣也不清楚傅月初到底是在想些什麽東西。
畢竟這都已經到了晚上了,從回來之後就一直都待在書房之中,也沒有叫過任何一個人,這定然是出了什麽事兒了,要不然的話,傅月初又怎麽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呢?
“菊兒,你去讓廚房的人将飯菜送過來,等下咱們給夫君送進去吧,畢竟都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他還沒有出來,咱們還是進去看看的好。”
對于琳蓉的這個提議,菊兒根本就沒有反對,當即便跑了出去,沒一會兒功夫,便提着一個食盒跑了過來。
“夫人,東西都已經拿過來了,要不然夫人您進去吧,奴婢不敢進去,以往公子若是将自己關在書房之中的話,從來都是君上去叫的,奴婢們根本就不敢進去,奴婢記得當初有個下人進去了,然後就被公子給殺了,奴婢當真不敢進去,公子應該不會對夫人如何的。”
琳蓉:“”
她從來都沒有想過,傅月初竟然還有做過這樣的事情的,這當真是讓她太過于意外了,如果說他們這是在安邑的話,那自然是沒有什麽大不了的,頂多她入宮一趟,将魏無忌給叫出來罷了,可問題是,現在他們可是在齊國的好吧,去哪裏找魏無忌呢?
見此,琳蓉也隻能苦笑了一聲,将食盒從菊兒的手中接了過來,然後輕輕的推開了門,小聲道:“夫君,你怎麽了?我來給你送飯了”
當琳蓉進入到書房中的時候,就看到偌大的書房之中,異常的淩亂,而傅月初則是坐在拴後面,兩眼無神的盯着屋頂看着,看着傅月初這個樣子,琳蓉一時間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應該說什麽好了。
這樣的情況她也是第一次碰到的,以往從來都不曾碰到過這樣的事情,可現在她也沒有什麽辦法了,隻能硬着頭皮朝着傅月初走了過去。
“夫君,可是出了什麽事情了?是不是同齊君要商談的事情擱淺了?俗話說的好,好事多磨嘛,夫君你也别太着急了,想來齊君也是有各方面的考慮才會做出那種決定的,夫君不必太過着急了,再說了,即便齊君當真給拒絕了,那也隻能是說明他的目光太過短淺了。”
傅月初想了一個下午的問題,沒想到琳蓉進來之後,不過是這麽幾句話罷了,就将他那陰雲密布的心情都給治愈了。
看看那已經被自己給毀的不像話的書房,再看看琳蓉那一臉的擔憂,傅月初的心中不由的伸出了一絲心疼。
原本他是不打算讓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來打擾到琳蓉的,可卻沒有想到,這些事兒終究還是讓琳蓉擔心了起來。
“夫人怎麽親自過來了?這麽重的東西,夫人完全不必親自提着嘛。”
傅月初這麽說,也是想要化解一下尴尬的,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琳蓉竟然笑道:“夫君覺得這府中的人有幾個人敢闖入到書房中的呢?而且還是在夫君盛怒之下闖入到書房之中,這顯然就是不怕死了嘛。”
琳蓉這話一出,傅月初越發的尴尬了起來,也許有些事兒他自己做過之後就給忘掉了,可那些個下人們卻沒有一個人給忘了的好吧,那些人的膽子可沒有那麽大。
琳蓉将食盒放在了桌案上,而後鑽到了傅月初的懷中,很是乖巧的坐在了傅月初的腿上。
“菊兒陪了夫君那麽多年的,都沒有那麽大的膽子敢擅自闖進來的,更何況是這府中的其他人呢?好啦,被生氣了,這事情是永遠都處理不完的,你若是将自己的身體給折騰壞了,那可就不好了,快點先用飯吧。”
聽着琳蓉那輕柔的聲音,傅月初也不想再繼續考慮那些問題了,佳人在懷,他自然是不會放過這麽好的機會了不是?
不過這會兒他的确是應該先用飯了,琳蓉不說他還給忘掉了,今日他也就早上吃了點東西,這會兒恐怕天色都已經黑了吧,若是再不吃飯,那他估計就能将自己給餓成個人幹兒了。
“好,既然是夫人親自給送過來的,那爲夫自然是不能拒絕了不是?想來夫人到這會兒應該也還未曾用飯吧?不如請夫人陪爲夫一同用餐吧?”
見傅月初這麽說,琳蓉也沒有拒絕,說實話,這會兒她的确是餓了,畢竟擔心了傅月初一天,到了這會兒,她都還沒有用飯呢。
夫妻二人用過飯之後,吃飽喝足,傅月初也就暴露出了自己的本性了,一把将琳蓉給勾到了自己的懷中,随即笑道:“咱們成婚也有一段時間了,夫人是不是應該考慮給爲夫生個孩子出來了?畢竟爲夫現在也是有侯爵的人了,自然是需要給生個小崽子出來,讓他來繼承這偌大的家業了不是?”
聽到傅月初這話,琳蓉的小臉瞬間就紅到了耳後,雖然說傅月初所說的這是一個事實,可問題的關鍵是,這畢竟是在書房中的好吧,而且外面還有不少的人在守着呢,怎麽能夠做那種事情的呢?
“夫君,咱們回回房間吧,這裏是書房,不行的。”
琳蓉的聲音很小,就如同那蚊子在耳邊輕語一般,聽得傅月初都心猿意馬的,整個人都有些飄忽了起來。
不過看看琳蓉那羞紅的小臉,他越發的想要逗弄一下自家的小嬌妻了,畢竟自家嬌妻如此好逗的,他若是不好好的給逗弄一下的話,那豈不是太說不過去了?
對于傅月初心中的想法,琳蓉根本就不知道,她還以爲傅月初當真要再這書房裏面就
“夫人何必如此害羞呢?咱們如今畢竟是成親了的,外面的那些個下人們,根本就沒有那麽大的膽子敢偷聽的,誰要是敢偷聽,一會兒爲夫就去将他們的耳朵給割了。”
聽着傅月初這話,琳蓉整個人都有些懵了,她怎麽也沒有想到,傅月初竟然會是如此的暴力的,這動辄就要割了人家的耳朵什麽的,這明顯就是一個極其殘暴的人才能夠做得出來的事情的嘛。
越是想,琳蓉的心中就越發的有些不安了起來,她怎麽從來都不知道自己的夫君是如此暴戾的一個人的呢?如果她知道的話,那一定會好好的勸誡他一下的嘛。
“夫人這是怎麽了?莫不是還在害羞嗎?沒有什麽好害羞的,其實也就那樣了”
“啓禀公子,武勝君來了,想要見公子一面,說是有要事相談,請公子出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