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忌整個人都已經懵逼了,搞不明白傅月初這到底是想要做什麽。
不過他本能的還是相信了傅月初,畢竟這滿朝文武當中,他能相信的也就隻有傅月初了,況且他相信傅月初是絕對不可能會做出什麽對不起他的事情的。
如果說要錢的話,傅月初手中掌控着那些勢力,他已經可以說是富可敵國了,再這樣的前提下,傅月初又怎麽可能會搞太多的花樣呢?
再說了,傅月初本身就對錢财什麽的并不是很看重的,他自然是不可能會做出什麽貪墨之類的事情了,這事兒如果交給别人呢來做的話,興許還會出現什麽中飽私囊之類的事情,可如果讓傅月初來做,絕對不可能會出現了任何的差錯的。
“好,隻要是你說的,寡人都同意了,這事兒都交給你來處置,你要怎麽做,寡人都不會有一點意見的。”
魏無忌會同意,這本就是在傅月初的預料之中的,可他卻也沒有想到,魏無忌竟然會如此輕易的就給同意了下來,這讓他還能說什麽?
“既然君上都已經同意了,那臣自當爲君上分憂了,放心吧,臣可以保證,咱們魏國的國庫不僅不會空虛了,還會變的更加的充實了,但凡有人敢不聽話,百般推拒,那到時候臣手中的長劍可不是開玩笑的。”
一旁的百官全部都傻眼了,魏無忌竟然會如此輕易就同意了傅月初的提議,這是不打算站在他們這邊了?如果事情發生在魏無忌成婚之前的話,他們興許還有什麽辦法的,可現在……
如今的魏無忌已經迎娶了齊國的公主了,他們這些人還真的不能威逼到魏無忌了,況且,還有傅月初這樣的一個暴力狂徒的存在。
要知道,如今的魏無忌手中可是握着十萬重兵的,而且這十萬兵馬還不是普通的兵馬的好吧,這要是一個不好,惹惱了此人,那他們這些人還真的是要掉了自己的腦袋了呢。
可想到他們就要這樣交出自己手中的錢,他們的心痛就已經到了無以複加的地步了。
傅月初可不會在意這些人是不是會難受的,在傅月初的觀念裏面,讓這些人難受一點,總好會讓無數的百姓難受吧?百姓何其無辜,竟然要被這些人給欺辱着?
“安陵君,你這樣做,怕是不妥吧?這滿朝文武之中,有幾個人不拖欠着稅賦的?安陵君現在這樣,莫不是要同這滿朝的文武都要交惡了不成?”
聽着這些人的話,傅月初的臉上不由的浮現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随即輕笑道:“你們覺得本公子何時有在意過這些了?況且,跟你們交惡?犯得着嗎?不過是讓你們将自己應該承擔的責任全部都給承擔了而已,根本就算不得什麽的吧?”
傅月初這話一出,在場的那些個官員裏面怒目而視,自然不是對着魏無忌的了,對魏無忌露出這樣的神色,他們還沒有這麽大的膽子呢,真的要是将魏無忌給惹毛了,到時候他們這些人可就真的完蛋了呢。
雖說如今魏無忌的手中的确是沒有太大的權力的,可人家畢竟是君,君君臣臣,父父子子,這是他們永遠都無法改變的。
“行了,這事兒你們也就不用再考慮太多了,寡人都已經決定了,這所有的一切,都交給月初來處置好了,若是有人敢來反對的話,那就讓他來親自找寡人好了,寡人倒是想要看看,誰有那麽大的膽子,竟然敢拖欠了朝廷的稅賦了。”
聽着魏無忌這樣的話,在場的人全部都已經懵逼了,這還是第一次魏無忌給說出這樣的話的,聽魏無忌這言語間的意思,那分明就是想要直接對他們這些人動手了嘛,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還是算了吧,爲了那麽一點錢财,将自己整個家族都給搭進去了,那簡直就是隻有蠢貨才能夠做得出來的事情嘛。
人爲财死鳥爲食亡,他們可不會那麽蠢的,錢财什麽的,那畢竟是身外之物罷了,他們即便是死的時候能夠帶下去了,可之後呢?又能有什麽用?還不是給人家盜了?
想到這裏,百官也就沒有一個人再說什麽的了,對此傅月初還是很滿意的,若是今日這些人就給鬧騰起來了的話,那他還真的不好收場了,到時候不定還要讓這座大殿見見鮮血到底是什麽顔色的了。
殿中的這些人可沒有一個人知道,他們已經從鬼門關轉悠了一圈兒然後回來了,某人此刻早就已經動了殺心了呢。
“君上,臣明日便啓程前去赈災,到時候所需要的糧草什麽的,朝廷若是沒有那麽多,可以從臣的蕪玥商會中購買,臣也知曉如今的情況,八折出售糧草,不知道諸位有什麽意見?”
囤積居奇什麽的,這是無可厚非的事情,畢竟沒有一個人不喜歡錢财的,可誰也沒有想到,這一次傅月初竟然會這麽狠,居然會将蕪玥商會的糧草以八折的價格給出售了。
而且這還是平時的價格的好吧,蕪玥商會到底囤積了多少的糧食,他們誰也不知道,但是有一點可以清楚,若是讓蕪玥商會這個龐然大物運轉起來的話,他們魏國想要度過此次難關,想來應該不是很困難的事情的吧?
想到這裏,百官的心中也就安心了不少,可想想他們很快就要付出那麽大的代價,他們的心中卻還是忍不住有些難受了起來,如果可以的話,他們現在當真是不想再盯着傅月初看着了,可沒有辦法啊,如今魏國的情況都已經到了如此危急的時候,他們也隻能是想盡辦法将這所有的一切都給處理好了不是?
不過這會兒卻也有人心中很是憋悶了起來,以蕪玥商會的能力,若是囤積居奇的話,那這一次必然是可以賺得盆滿缽滿的了吧?傅月初竟然會放棄了這麽好的一個機會,這人是不是腦子裏面有生毛病呢?竟然會跟錢過不去……
對此傅月初可是根本就不清楚的,若是他知道這些人的心中是這樣的想法的話,那他這會兒都能将懷有這樣的想法的人給殺了。
蕪玥商會是他的,他當初創建蕪玥商會,那也至死隻是爲了探聽消息罷了,而現在蕪玥商會的規模都已經這麽大了,他自然是應該拿出一部分來回饋給魏國的百姓了不是?如果說沒有百姓的支持的話,那蕪玥商會又怎麽可能會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呢?吃水不忘挖井人嘛。
“君上覺得如何?若是君上覺得這個價格還是有些高的話,那不如這樣好了,臣可以做主,再降低一成,我蕪玥商會的糧草,全部都以七成的價格出賣,如何?君上,諸位,你們也不要太狠了,我蕪玥商會上上下下那麽多人呢,你們總該讓我收回本錢的吧?”
見傅月初這麽說,魏無忌當即就給笑了起來,輕輕的拍了拍傅月初的肩膀,随即笑道:“不必了,就按照八成的價格出售就好了,月初,這一次多虧了你啊,要不然的話,我魏國還不知道要平添上多少的孤寡了呢。”
聽着魏無忌這話,百官的心中很不是滋味,可他們也清楚,他們自己是斷然不可能主動拿出這麽龐大的一筆錢财來赈濟百姓的,畢竟這是他們的錢财,憑什麽讓他們給拿出來呢?
而現在傅月初這樣的做法,的确是很讓他們打臉了,可沒有辦法啊,他們終究還是無法割舍得下這些東西啊。
“對了,回來的路上,臣大概也了解了一下如今的情況,這樣好了,我安陵君府捐出五萬金好了,畢竟都是我魏國的百姓,臣也不願意眼睜睜的看着他們受苦受餓的不是?”
百官一個個的眼中帶着一絲痛恨,傅月初這是非要将他們死路上逼不成?瞧瞧人家這事兒給做的,先是讓蕪玥商會給最低的價格将糧食給賣給百姓,然後自己又捐出了那麽多的錢财,這到底是幾個意思啊?
如果是以往的話,他們自然是不可能如同個鐵公雞一樣的一毛不拔了,可問題的關鍵是,他們現在要爲了那些拖欠已久的稅賦而付出一大筆的錢财的好吧,現在還要給拿出一筆錢财來,他傅月初真的以爲他們的錢是從天上給刮來的不成?
魏無忌的心中别提有多激動了,傅月初能夠拿出這麽一大筆的錢,那是不是就意味着,他可以省下一筆錢了呢?
“君上,臣都這樣表示了,難道君上一點表示都沒有嗎?若是君上這個時候還要扣扣索索的,那就别怪臣撂挑子不幹了,對于臣的脾氣,想來君上應該是再清楚不過的了吧?”
魏無忌聽着傅月初這話,差點沒給哭出來了,捐款這事兒,怎麽就非要扯到他的頭上了呢?他字捐出去一點不就可以了?爲何非要這樣對待于他的呢?
魏無忌很是郁悶,可這會兒他當真是什麽都不敢說了,在這樣的前提下将傅月初給惹毛了,對他來說,絕對不會是什麽好事兒的。
“也罷,既然你都拿出了這麽多了,那寡人就拿出五萬金好了,這樣你可滿意了?對于,諸位臣公的心中是怎麽樣想的啊?寡人同安陵君都已經拿出了這麽多了,你們是不是也應該略微的表示那麽一點了呢?”
傅月初就知道,隻要逼着魏無忌做出了一個表示的話,那魏無忌是絕對不可能會放過這滿朝的文武的,這麽大的事兒,那自然是應該要同舟共濟才對的嘛,讓某一兩個人來承擔這樣的責任,又有幾個人能夠擔得起的呢?
百官紛紛叫苦不疊,他們誰都不曾想過,魏無忌竟然會如此的沒有原則,傅月初才不過是開口說了那麽一句話罷了,結果魏無忌就屁颠屁颠的給拿出了那麽一大把的錢财,那可都是他自己的錢财啊,他就不知道自己會心疼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