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波的内心都要崩潰了,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落得這樣的一個下場。
而且,他做過的事情多了去了,他自己又怎麽可能會清楚呢?現在傅月初這樣說,他的心中越發的沒底了。
不過有一點他還是很清楚的,如果說這些人今日因爲他的那些做法而受到什麽傷害,那這些人是斷然不會放過了他周波的,到時候絕對會讓他這一輩子都無法忘記了的。
不知道怎麽回事兒,周波的心中莫名其妙的想起了今日他給傅月初上的那些菜肴,該不會傅月初真的要将那些菜肴的做法全部都給用在他們自己的身上吧?
一想到會是這樣的可能,周波的心都已經涼透了,他自然是知曉那些菜肴會對食材造成什麽樣的傷害的,如果說傅月初将這些全部都給用在了他們的身上的話,到時候……
“來人,将這些人全部都帶到那些關押百姓的巷子裏面,告訴百姓們,就是這些混賬在迫害他們,讓他們好好的看看這些混賬的下場,将他們身上的那些厚實的衣服都給脫了,就留個中衣就可以了,飯菜什麽的,不必給了,每日就給他們一碗清水。”
聽到傅月初這話,将士們可不會管這些人曾經是什麽樣的身份,現在這些人的身份就隻有一個,全部都是他們的階下之囚罷了。
将士們可不會在意那麽多,當即便按照傅月初的意思,将這些人身上的衣服全部都給扒了下來,而且将士們做的可比傅月初吩咐的還要細心,除了給這些人身上留下一點用來遮醜的衣物之外,其他的全部都被他們給扒了,包括他們的鞋子。
看着将士們這樣的主動,傅月初不由的對着身邊的慕遷笑道:“看看這些人,平日裏都是一個個衣冠楚楚的,瞧瞧他們現在這個樣子,那就跟褪了毛的豬沒有什麽區别了嘛。”
聽着傅月初這話,慕遷一時間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該說什麽好了,他也是第一次見到傅月初這樣的手段的好吧,那什麽褪了毛的豬是個什麽鬼?這可是一個個的朝廷命官的好吧,結果現在被傅月初這樣對待……這傳出去了,像話嗎?
不過這會兒傅月初畢竟是在氣頭上,慕遷也不好說什麽,況且他自己現在對這些人也沒有一點好感,恨不得将這些人都給殺了,又怎麽可能會開口說什麽呢?
“行了,快點将這群褪了毛的豬都給帶下去吧,别讓這些狗東西髒了公子的眼。”
慕遷适時的一句話,聽得傅月初整個人都不好了,他不過是開個玩笑罷了,結果慕遷竟然還給承認了,這事兒給搞的……不過想來也不會有什麽了,反正都是一群将死之人罷了,這些人爲非作歹的,讓他們輕而易舉的死了,那都是便宜了他們呢。
如果不是說現在他沒有那麽多的時間的話,定然要讓這些人将他的那些手段挨個給嘗上一遍,這一個個的,看着他們就是一肚子的火氣。
看着那些人全部都被帶了下去,傅月初才歎了口氣,随即苦笑道:“慕遷,明日你帶人去看看這些人的府邸,将他們府中的東西全部都給拿出來,這些可全部都是民脂民膏,自然是應該歸還百姓了,要不然的話,咱們有再多的糧草,那也是不可能夠用的。”
見傅月初這麽說,慕遷點頭同意了下來,抄家什麽的,那可是個肥差啊,不過現在嘛……那還是算了吧,如今魏國都變成了這個樣子了,不管是傅月初還是魏無忌,都給捐出了不少的錢财,他們到現在都還沒有一點表示也就罷了,還在這個時候給扣下一部分,那他們跟這些傅月初口中的褪了毛的豬又有什麽區别呢?
一夜無話,翌日一早,傅月初起身之後,便帶上了自己的親兵去了蕪玥商會,雖說那邊有吳蠡在盯着,可說到底,昨日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他的心中還真的是有些不放心的。
等到了蕪玥商會門口的時候,就看到百姓們還在哪裏排隊,看着這些百姓那單薄的身子骨,傅月初的眼眶還是忍不住的酸澀了起來。
可這一點他也沒有什麽辦法,他也想要給百姓們每人都發下一件衣服的,以他蕪玥商會的财力,想要做到這一點,那自然是再簡單不過了,可這樣之後呢?到時候列國之中若是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的話,那列國君王不是還會找到他蕪玥商會的頭上?
如果說是糧草的話,雖然不能以市場價格的八折出售,但是想要以正常的市場價格出售的話,那也是再簡單不過的,而且即便是以市場價格來出賣,那也是有得賺的,想來列國君王也會很樂意的。
民以食爲天,隻要讓百姓吃飽了,那自然是不會有什麽問題了,況且說了,這畢竟都是中原的百姓,說到底那也是同族同宗的了,他無論如何也無法忍心看着百姓遭難了的不是?
但像衣服這樣的東西,那是真的不好出手的,畢竟蕪玥商會中即便是有不少的存貨,可那也不夠啊,到時候不僅沒有給達到預期的目的,說不定還會引發别的麻煩呢。
雖然說他傅月初是不會懼怕這些麻煩的,可說到底,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他本就已經有了不少的事情了,若是現在再給加上一大堆的事情,那他可就真的要發瘋了。
“來人,去将霖州管賬的人叫過來,讓他将百姓今年上交的糧草賬冊拿來,本公子要按照這個給百姓分發糧草。”
見傅月初這麽說,親兵飛快離開了,不過是一會兒功夫罷了,便帶着一個面色蒼白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看着那人凍的渾身發抖的模樣,傅月初的心中可沒有一點憐憫。
這些人竟然敢這樣對待這些無辜的百姓,那就别怪他傅月初手下無情了,這所有的一切,那可都是他們這些人自找的,如果他們肯善待百姓的話,又怎麽可能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呢?
雖說說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一夜了,可到了這會兒,傅月初還無法忘記昨日自己看到的場面,一想到這個,傅月初的心中就控制不住的想要将這些人貪官污吏全部都以最爲殘忍的刑罰給處置了。
“本公子現在給你一個機會,去将霖州糧倉中的糧草全部都給帶過來,另外将今年百姓上交稅賦的賬簿給拿過來,隻要你能夠乖乖配合,本公子也不是不能留下你一條性命的,若是這裏面出了絲毫的差錯的話,那就别怪本公子了。”
傅月初的威脅都已經如此明顯了,那人也不是一個笨蛋,自然是明白傅月初的意思的。
如果沒有昨天晚上那一晚上的凍餓的話,他絕對不會配合傅月初的,憑什麽這個宦官就要将他給折騰上一個晚上的?不知道他身體不是很好嗎?竟然還給他凍了一個晚上,還不給飯吃……
可現在,他已經看出來了,傅月初這分明就是已經動了殺心了,而且隻要是傅月初決定了的事情的話,那根本就沒有幾個人能夠攔得住的,即便是有人能夠攔得住傅月初,那人也不會在霖州。
那人倒也配合,對此傅月初的心中也算是安心了一點,他怕的就是這些人将賬簿什麽的全部都給毀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不知道到時候他們要付出多大的代價了。
雖說他是想要讓百姓活下來的,可也不是将所有的糧草都分給這些人了,這些人如果說自己沒有努力,結果他卻将被人的勞動成果分給了他,那不是對人家的一種傷害?
這樣的蠢事兒,傅月初絕對不會去做的,他隻會将他們各自的所得全部都退回給他們就是了,至于說百姓已經倒塌了的房屋,那他們來負責修建就好了,雖說不能按照他們以前的那樣修建了,可也能夠給百姓一個庇護所不是?
這天兒馬上就越來越冷了,如果說這個時候還不能讓百姓有一個庇護所的話,那就真的不知道這個冬天會有多少人會被凍死了。
想想那草原上的人,每年到了冬天的時候,那些人可不就是如臨大敵一般的?如果說他們現在還不能給百姓一個庇護所的話,那情況絕對跟草原上面差不多了。
等到那人将賬簿拿過來之後,傅月初也不想看,當即便丢給了吳蠡,身爲蕪玥商會的掌櫃的,吳蠡對這些賬簿什麽的,自然是手到擒來了。
而傅月初将這所有的一切度過诶吩咐下去之後,自己便去了那條關着那些貪官的巷子。
一個晚上過去,這些人的模樣看上去别提有多憔悴了。
“唉,你們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當初如果不是你們那麽虐待百姓的話,又怎會落得如此下場?不過有一點你們完全可以放心,本公子可以跟你們保證,你們雖然是第二批死在本公子手上的官員,但是絕地不會是最後一批的。
你們死了之後,本公子會将你們的罪行公之于衆的,到時候你們的子孫會是什麽樣的下場,你們自己應該是很清楚的,至于說你們留下來的位置,放心吧,很快就會有人來頂替那你們了,而且他們還比你們更加的忠心,還不會對百姓做什麽喪盡天良的事情的。”
聽着傅月初這樣的話,周波等人的臉色變得異常的難看,他們誰都沒有想到,傅月初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這真的太讓他們震驚了。
想要頂替他們?那得要需要多少人?他傅月初憑什麽說,那些人絕地不會對百姓做什麽喪盡天良的事情的?他們也沒有做什麽的吧?他傅月初爲何會有這樣一說?他周波又沒有做錯什麽……
“對了,本公子忘了告訴你們了,你們的府邸,全部都被本公派人給抄了,你們到底是存了多少的錢财的,本公子也不知道,不過你們放心,這些民脂民膏本公子會全部都用在百姓的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