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府邸,是他傅月初的,而琳蓉,是他傅月初的夫人,可現在這府上的人,竟然敢将琳蓉給惹哭了?這些人怕是不想活了是吧?
當初他再三叮囑過了,任何人都不得讓他傅月初的女人受到絲毫的委屈,可現在,這些人竟然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做出這樣的事情,難道真的以爲他傅月初的脾氣就那麽好了?
帶着渾身的戾氣,傅月初也管不得那麽多了,當即便一路小跑,跑到了琳蓉的房間。
才剛剛推門進去,就看到琳蓉哄着眼睛,爬在外面的美人榻上,看到這一幕,傅月初的臉色變得極其的難看。
輕輕的走到了琳蓉的身邊,然後将琳蓉打橫抱在了自己的懷中,動作很是輕柔的将琳蓉給放在了床上,替她蓋好了被子。
看着琳蓉那紅腫的眼睛,傅月初的臉色已經黑的比那鍋底還要過了三分,任何人都知道,這會兒的傅月初的心情絕對是很差的,如果想要活命的話,這個時候最好不要出現在傅月初的面前了,免得一會兒被遷怒到了。
将琳蓉給安置好了之後,傅月初才從房間裏面走了出去,帶着一臉的狠厲之色,看着那守在廊下的下人們,這一刻傅月初的臉色已經變得極其的難看了。
“今日是誰在伺候夫人的?将人給本公子帶過來。”
短短的一句話,就已經充分的體現出了傅月初的怒火了。
此刻傅月初的心中殺人的心都已經有了,如果可以的話,他現在就想将這府中的人都給收拾了,他将琳蓉她們放在府中,那是因爲他放心這些人,所以才會如此的,不然他絕對會選擇将人給帶在自己的身邊的好吧。
不一會兒功夫,伺候琳蓉的那些人全部都跪在了傅月初的面前,看着這些人,傅月初不由冷笑道:“本公子素日裏對你們也算不錯了吧?該給你們的,本公子從來不曾忘記,其他府上的人沒有的,本公子也都給了你們,爲何你們就不知道好好的做好自己的本分呢?”
下人們聽着傅月初這話,一個個的全部都傻眼了,不清楚傅月初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的。
“公子,奴婢們不明白公子這是什麽意思,公子對奴婢們的好,奴婢們都是很清楚的,可奴婢們從來都不曾做過什麽對不起安陵君府的事情啊。”
傅月初黑着臉,看着這些人,心中最後的一點憐憫都被打消了。
“哼,本公子讓你們來,爲的便是好好的伺候夫人的,可你們就是這樣伺候夫人的?本公子再三說過,任何人不得忤逆了夫人的意思,更不得讓夫人生氣,今日你們不僅惹夫人生氣,還讓夫人哭紅了眼,你們就是這樣伺候夫人的?不知道夜裏冷?爲何不替夫人蓋好被子?”
傅月初的怒火此刻已經根本就無法控制了,如同火山噴發一般,一股腦的給噴了出來。
這些下人全部都懵逼了,這事兒跟她們沒有什麽關系啊,她們一直都在好好的伺候着琳蓉啊,并沒有一點惹琳蓉生氣的啊。
“奴婢冤枉啊,晚上的時候,公子離府之後,夫人跟竹夫人還有菊夫人說了會兒話,夫人跟竹夫人她們說完話之後,就神色很是難看了,奴婢們也不知道該怎麽樣勸說夫人,公子饒命啊……”
聽着這些人的“詭辯”之言,傅月初的臉色變得更加的難看了,冷冷的盯着眼前的這些人,如果可以的話,傅月初這會兒殺人的心都已經有了。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這些人竟然爲了保命,連這樣的一個借口都能夠想得出來,這是想要讓挑撥了他跟自己的女人之間的關系?還是說,他們存心就是不願意看着他傅月初的後院風平浪靜的?
“事已至此,爾等竟然還敢說出這樣的話,當真是覺得本公子不會對爾等做什麽不成?難道本公子就有那麽好騙?你們是不是也太小看本公子了?平日裏本公子不發火,你們就覺得沒脾氣了是吧,既然如此,那本公子就成全你們。”
聽着傅月初這樣暴怒的話,下跪的這些下人們臉色一個個的變得異常的難看,他們誰都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的,更沒有想到,他們這些人明明什麽都沒有做,結果這會兒卻被傅月初這樣對待,他們的心中别提有多委屈了。
可說到底,主人家不開心了,這一切還不都是因爲他們伺候的不好才給引起的?倘若他們有好好的伺候主人,又怎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呢?
“來人,将他們全部都給本公子逐出府邸,永不錄用,本公子倒是想要看看,你們能夠欺瞞得本公子一時,難不成還能欺瞞本公子一世?”
今日傅月初的确是發火了,此刻他已經快要給憋瘋了,明明就已經被魏無忌給氣了個半死了,可現在回到府中,竟然還碰上了這種事情,這如何讓他不發火?
那些個下人此刻全部都傻眼了,他們怎麽也沒有想到,傅月初的怒火竟然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居然要将他們給趕出安陵君府。
如果說今日他們被安陵君府給趕出去了,那日後他們可就真的沒有活路了,這安邑城中的各府,有誰會要被人家給趕出來的人?
不行,他們絕對不能被趕走了,倘若他們當真被趕走了,那所有的一切可就都沒有了。
“求公子饒命啊,奴婢們知道錯了,公子饒命啊,日後奴婢們一定會盡心伺候夫人的,絕對不會再讓今日這樣的事情發生了,公子饒命啊……”
對于這些人的話,傅月初可以說是一個字都不會相信了,倘若這些人當真能夠做到的話,那方才也就不可能會一個勁的狡辯了不是?
“來人,哈還不速速将這些人拖出去?念在你們待在府中也有一段時間的份兒上,本公子饒了你們的性命,若本公子要一個人的命,即便是君上,也不可能會阻攔的,這一點你們很清楚,都主動點離開吧,不要逼本公子動手。”
話都已經給說到這個份上了,傅月初可以說是已經做到仁至義盡了,像這樣的下人,哪個府裏有當成個人的?也就他傅月初的府上,讓他們好吃好喝的,每天隻要他們能夠将自己份内的事情做好了,那就是屬于他們自己的時間了。
可這樣的放縱,卻讓這些人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了,現在竟然還敢欺負到他傅月初的女人頭上,今日得虧了是他自己親眼看到了,如果說今日他不在安邑呢?那是不是琳蓉她們被人給欺負了,那也隻能是忍氣吞聲的?
想到自己的女人被人給欺負了,傅月初就壓制不住自己心頭的怒火了,此刻都已經恨不得想要将這些人全部都給收拾了,免得他們日後再做出什麽傷害了琳蓉的事情。
讓傅月初沒有想到的是,這些人不僅沒有主動離開,反而還哭的越發的起勁了,這讓傅月初越發的惱怒了。
“哼,給臉不要臉是吧?行啊,既然如此,那本公子今日就要了你們的命好了……小斌,将這些人全部都給拖出去,萬箭穿心而死,想死,本公子成全你們,免得你們以爲本公子是不會殺人的。”
府裏的下人們此刻全部都已經傻眼了,誰也沒有想到,傅月初會突然間下達了這樣的一個命令。
不管是到了哪裏,傅月初可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隻要是傅月初下達了的命令,那就沒有收回的,此刻這些人都已經開始後悔了,如果知道他們這樣的行爲,會讓傅月初發了這麽大的火,那他們是絕對不可能這樣做的。
離開安陵君府,雖然說不會再有這樣的好日子過了,可他們也還能活得下來的不是?但現在……
“夫君,怎麽了?出了什麽事兒了?”
突然間傅月初的身後傳來了琳蓉那略微有些沙啞的聲音,聽到這個聲音,傅月初的臉色變得越發的難看了,他就應該早些将這些人給處理了的,要不然又怎麽可能會被這些人将琳蓉給吵醒了?
“小斌,将這些人全部都給帶下去,留着他們的命,趕出去就好了,不要讓他們再回到府上了。”
丢下這句話,傅月初急忙轉身,朝着琳蓉跑了過去,見琳蓉就穿着那麽薄薄的一件衣服,傅月初的眉心都皺了起來。
“怎麽不多穿點衣服?是不是他們将你給吵醒了?沒事兒了,你先回去休息,但凡是欺負了你的人,爲夫都不可能會讓他們好過的。”
琳蓉被傅月初這番話給搞懵了,她當真有些不明白傅月初這到底是在說些什麽的。
“夫君,你這是在說什麽呢?什麽叫我被人給欺負了?你也不看看我是誰啊,我可是魏國的公主,更是你的夫人,這府裏的人怎麽敢欺負到我的頭上呢?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了?
那什麽,小斌,你先等一下,這裏面似乎有些誤會,等我跟夫君說清楚了,你再将他們給帶下去也不遲。”
丢下這句話之後,琳蓉二話不說就将傅月初給拉到了房間裏面,還将房門給關了起來。
“夫君,剛才那些人可是犯了什麽錯了嗎?我看着她們怎麽那麽像是我身邊伺候的人呢?”
看着琳蓉這迷迷糊糊的樣子,傅月初還是不忍心瞞着她,當下就将方才的事情給說了一遍,聽得琳蓉一臉的錯愕。
“哈哈哈……夫君,你怕是誤會了吧?她們并沒有做錯什麽啊?你覺得她們敢欺負到我頭上嗎?方才我會難受,那跟她們這些人沒有關系,如果非要算的話,那個将我給惹哭了的人應該是你才對啊。”
傅月初:“……”
這是怎麽算的?他似乎并沒有招惹琳蓉生氣的吧?更沒有讓她難受啊,怎麽這會兒這小妮子竟然會這樣說話 呢?這是幾個意思啊?該不是覺得他這樣的做法,并沒有顧及到她的感受,所以才會這樣說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