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傷的日子無疑是很舒爽的,這些天傅月初可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每日裏就跟自家嬌妻美妾痛痛快快的享受着這難得的平靜。
對于朝中的那些事情,傅月初根本就沒有一點關心的意思,他都已經忙活 那麽多年了,現在也該是讓他好好的休息一下的時候了,他也是個人,又不是什麽機器,即便是個機器,那也是需要讓他休息一下的不是?
别說,這幾天傅月初的心情可是一天比一天好了,不過這府裏的下人們就差沒給哭出來了,最爲要緊的,那自然是廚房的人了。
傅月初這一天到晚的,可全部都給待在廚房裏的,可是将這些廚子都給吓了個半死,如果可以的話,廚子們都想要請傅月初趕緊離開了,他們當真是不敢當着傅月初的面做菜啊,這一個不小心,那就可能會惹惱了傅月初的好吧。
對于傅月初這樣的一個怪癖,琳蓉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别說是琳蓉了,即便是竹菊二人,在得知了這個消息之後,兩人也是一頭的誤霧水,根本就不清楚這到底是什麽個情況的。
當初傅月初似乎從來都不肯進入廚房的好吧?怎麽現在卻……
“夫君,妾身最近聽說了一句話,人家都說君子遠庖廚,妾身有些不明白此話何意,不知道夫君是否明白啊?”
聽着琳蓉這樣的話,傅月初自然是心知肚明的,不過他也不想惹了琳蓉不開心,畢竟是自己的夫人嘛,怎麽說,那也是要給寵着的不是?
“好,隻要是夫人說的,那爲夫照做就是了嘛,放心吧,從明日開始,爲夫就老老實實的待在房間裏面養傷,哪裏也不去了,這樣總可以了吧?”
聽傅月初這樣說,琳蓉的臉色才算是好看了不少,輕輕的在傅月初的眉心落下了一吻,随即便轉身走出了房間。
“你們全部都給我聽好了,從今日開始,誰要是看到公子前去廚房,就給他攔下來,若是再讓他靠近廚房,到時候可就别怪本夫人對你們不客氣了。”
傅月初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他是真的沒有想到,琳蓉竟然會下達了這樣的一個命令,這是要做什麽啊?有必要這樣放防着他嗎?他又不可能會做出什麽偷雞摸狗的事情,何必要這樣呢?
越是想,傅月初的心中就越發的無奈了起來,看着外面對着一群下人訓話的琳蓉,傅月初的内心都已經快要崩潰了,他這怎麽看也不像是娶了個媳婦兒吧?看着爲何有種感覺像是娶了個老娘一樣的?
如果說琳蓉的年歲再大一點的話,那自然是無妨的,可問題的關鍵是,現在的她正是豆蔻年華的好吧,這事兒給搞的……
不過他也不能說什麽,這府中的大權都已經交給了琳蓉了,他也不好去貿然幹涉了不是?不就是剝奪了他的一點自由嘛,無所謂了,就當是哄自家媳婦兒開心好了。
琳蓉可不知道傅月初的心中是這樣想的,現在滿腦子想的全部都是如何杜絕了傅月初跑到廚房的事情。
平靜的時光總是過的很快的,傅月初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呢,他的半個月的假期就給結束了,在假期結束的前一天晚上,魏無忌還特意派人到了他的府上,說讓他第二天一早去參加朝會。
對于這一點,傅月初面無表情的将人給趕了出去。
這一個晚上,傅月初的心情可以說是低落到了極點了,爲何這世間總是過的這麽快呢?他都感覺自己還沒有休息夠呢,結果人家就跑過來告訴他,你的假期都已經結束了……
想想這個,傅月初的心中就覺得異常的憋屈,可他也不好說什麽,畢竟如今的魏國正是飛速發展的時候,他可不能将這些事兒給抛下了,讓魏無忌一個人去承擔這所有的一切。
“夫人,你說爲夫要不然再裝病一段時間吧,爲夫感覺好累啊……”
雖說傅月初已經接受了自己要去上朝的這個事實,可他的内心深處卻還是極其的抗拒的,甚至于連裝病這樣的鬼點子都給想出來了。
不過在傅月初這樣的話說出口之後,立馬就得到了琳蓉一記白眼。
“怎麽?夫君你這是還打算休息不成?你自己也不想想,這段時間你到底是給耽擱了剁多少的事情了,難道你就不怕君上回頭跑到府上來鬧的?君上不會到其他人的府上去做如此丢臉的事情,可是咱們夫人應該是不在此列的吧?”
傅月初:“……”
琳蓉說的,還真不排除這樣的可能,畢竟魏無忌這人那就跟而憨貨沒什麽區别了,如果說智商在線的話,那自然是不會有什麽問題了,可問題的關鍵是,魏無忌的智商時常不在線啊,這讓他又能有什麽辦法?
況且,這些年,魏無忌在他的面前鬧的事兒還少了嗎?如果說爲了這樣的一個小事兒,讓魏無忌跑到他的府上來鬧上一通的話,那自然是沒有什麽大不了的,可這樣一來,到時候不免會生出一大堆的亂子了。
别說是那看他不爽的文武百官了,即便是身在宮中的沈太後,恐怕也會對他有些意見的吧?現在的他,已經不是以前的他了,如果說還要像以前那樣,我行我素的話,恐怕不管是對自己,還是對自己身邊的人,那都算不得是什麽好處的。
“罷了,爲夫知道夫人的意思了,既然如此,那就早些休息吧……”
一整個晚上,傅月初都是悶悶不樂的,對此琳蓉也是沒有一點辦法。
說實話,琳蓉都感覺自己看不透傅月初了,明明他是那麽的才華橫溢的,可爲何就不能稍微的勤快一點了呢?
到了第二天早上,天色都還沒有亮呢,琳蓉就将傅月初從床上一腳給踹了下去,誰讓她叫喚了半天,結果傅月初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呢?
“夫君,這會兒時候也都已經差不多了,你還是趕緊去參加朝會吧,免得到時候君上發火了,想來夫君也不願意看到這一幕的吧?”
琳蓉的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傅月初還能說什麽?終究也隻能老老實實的穿好了衣服,頂着那寒風離開了自己的府邸。
傅月初整個人都不好了,這麽冷的天兒,他當真不知道自家這夫人腦袋裏面是怎麽樣想的,爲何要這樣對待他呢?不知道這麽冷的天兒,讓他在外面待上這麽久,萬一要是感染了風寒可怎麽辦?
不過傅月初這樣的想法,最多也就是給自己添些堵罷了,根本就不可能起到别的什麽作用了。
等到傅月初入宮之後,便發現朝中的那些個文武大臣都已經在寒風之中抱着膀子等了好一會兒了,對此傅月初什麽都不想說了,在他看來,眼前的這些人,那分明就是一個個的蠢蛋嘛,如果說他們不是蠢蛋的話,爲何要這麽早的就出現在這裏呢?
難道說在自己的被窩裏面舒舒服服的待着不好?爲何非要出現在這裏呢?跟一群讓自己惡心的人面對面的也就罷了,偏偏還是在如此惡劣的環境中……
看到傅月初來了,那滿朝的文武一個個的跑到傅月初的面前噓寒問暖的,搞得傅月初一時間越發的郁悶了起來。
他就知道會發生這樣的情況,這也是他不願意來到這朝堂上面的原因,瞧瞧這一個個的,看你不爽的時候,甚至都想要拿自己的鞋子來抽你的臉了,可看你有利用價值的時候,就一個個的如同那哈巴狗一樣,跑到你的面前搖尾乞憐……
對于這些事兒,傅月初當真是一點都不想摻和,他隻想做自己該做的事兒,并不想讓這些人跟自己站在一條線上的好吧。
“不知安陵君可曾聽聞,這幾日那草原部落派人來我魏國了,似乎昨日晚上就已經進入到安邑城中了,不過他們此次前來的目的,卻是不得而知的?”
聽到這話,傅月初不禁有些納悶了起來,昨日那些草原部落派人來了?這似乎是不怎麽可能的吧?那些人怎麽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呢?他們向來不都是直接來搶的?什麽時候變得如此的有禮貌了?
看着傅月初那一嘔吐霧水的模樣,其他人卻也沒有在說什麽,隻能傅月初自己在心中暗自嘀咕了起來。
說實話,傅月初對那些草原異族的印象并不是很好的,如果可以的話,隻要那些人肯臣服了,那到時候傅月初絕對不會讓那些人繼續留在草原上,而是要将那些人給搬到魏國内部,将他們給打散了讓他們一點點的被魏國的文化給同化了。
殺人不是解決問題的唯一方式,如果可以的話,傅月初還是甯願多花一點時間出來,反正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若是那些人肯乖乖的聽話,那所有的一切自然是無所謂的了,可如果說他們不聽話,那就别怪他手中的刀劍無情了。
雖然說傅月初并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是什麽來意的,不過有一點他還是很清楚的,若是這些人想要和談的話,那就要給拿出一點誠意,不然的話,那就别想談了。
想來那些人也是因爲受到了雪災的影響,才會跑到他們魏國的吧?他們魏國都已經受災那麽嚴重的了,那就更别說如今已經是寸草不生的草原上了,天知道現在的草原上到底是個什麽樣的情況呢。
不過傅月初的心中可不會生出絲毫的愧疚的,身爲一個将軍,他要做的便是保家衛國,将一切可能會影響到魏國的勢力都給鏟除了。
況且那些異族人這些年可沒少侵略他們魏國,擄掠他們魏國百姓、燒殺搶奪,無惡不作的,他現在這樣做,那也不過是小小的報複一下而已。
以德報怨這樣的事兒,傅月初做不出來,這種事情,恐怕也隻有傻子才能做了,畢竟他所代表的又不是自己的利益,那可是魏國的利益的好吧,國家的利益高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