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月初冷冷的看着眼前的這些大夫,不禁莞爾失笑。
他是真的不曾想過,魏無忌竟然會因爲他的緣故,就遷怒到了這些大夫的頭上,而且這件事情,大夫們本就也沒有什麽錯的嘛。
看到傅月初笑的那麽燦爛的,那些大夫們的心中别提有多害怕了,誰不知道傅月初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他們落在傅月初的手中,那還有活命的機會嗎?
一個個提心吊膽的看着傅月初,甚至于還有人直接被吓暈了過去,眼前的場面,一度異常的混亂,看得傅月初都忍不住的皺起了眉頭。
難道說他就有那麽恐怖的嗎?至于将人給活生生的吓暈了過去?這一個個的,怎麽看也是活了幾十年的老狐狸啊,這樣的人,竟然還會被吓暈了,這叫個什麽事兒?
人的名,樹的影,也許傅月初自己都不知道,他做過的那些事兒,對于這滿朝的文武百官而言,到底是意味着什麽的。
現如今,在百官的眼中看來,傅月初那就是一個屠夫的代名詞的好吧,這樣的一個人,那是絕對不能招惹了的,但凡惹到此人,到時候自己的小命丢了不說,很可能還會連累到自己的家族了。
就在不久前,此人不就以自己的鐵血手段,将整個魏國北方的官場都給清洗了一遍?那可是給殺的血流成河了好吧,結果等到他回到朝中的時候,君上不僅沒有一點怪罪,甚至于還說什麽他辛苦了之類的話……
“君上,臣的身體并沒有什麽問題,方才臣不過是在考慮一些事情罷了,倘若臣的身體有什麽問題,那臣也不會坐以待斃的不是?臣答應過君上的事情,到現在都還沒有做完呢,臣又怎會這麽輕易的就丢了自己的性命了呢?”
聽到傅月初這話,那些個大夫們都感動的流出了眼淚,他們清楚,傅月初現在這麽說,那就是在救他們的性命嘛,現在除了傅月初一個人之外,其他人說話,那根本就是不好使的。
“你……騙誰呢你?傅月初,寡人告訴你,你現在要麽乖乖的讓這些人給看看身體,确定沒有一點問題了,那今日的事情,就這樣過去了,要麽你将這些人都帶回到血魂軍的大營之中,随便你怎麽處置,寡人不想看到他們。”
魏無忌的态度可以說是很堅決了,搞得傅月初好一陣的無奈,如果可以的話,他這會兒都想要将魏無忌好好的揍上一頓了,這小子,就不能稍微的安分那麽一點?他好不容易才回來的好吧,現在這小子就給他出這樣的一個難題……
看看那大夫可憐兮兮的模樣,傅月初忍不住歎了口氣,随即伸出了自己的左手,“行了,你們來個人,過來給本公子把脈吧,速度快點,本公子還有不少的事情要處理。”
爲了活命,這些大夫可以說是直接就給豁出去了,争先恐後的撲到了傅月初的面前,隻可惜,傅月初的左手就隻有這麽一隻,他們再如何搶奪,也不可能得到了。
這樣的混亂,讓傅月初的臉色有些難看了起來,不過考慮到這些人也是被魏無忌給逼迫的,也就不在說什麽了。
了沒一會兒功夫,那當搶到了傅月初的手的大夫站了起來,“啓禀君上,安陵君的身體強健,并沒有絲毫的問題。”
得到了這個記過,魏無忌的臉色才算是好看了起來,心中的不安也随之消散了下去,當即便将這些大夫都給趕了下去。
“月初,你沒事兒,太好了,你是不知道方才你的臉色到底有多難看,寡人都被吓到了呢,生怕你當真是感染了風寒或者什麽,現在你沒事兒,寡人當真是太開心了……”
看着魏無忌手舞足蹈,跟個七八歲的小孩子一樣,傅月初搖了搖頭,心中卻滿是甜蜜。
即便是現在手中掌握了那麽龐大的權力,可魏無忌的心還是沒有一點變化的,這如何能讓他不欣慰的?
這曆史上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的例子還少嗎?說實話,他自己也無時無刻不在擔心這一點,不過現在嘛,他的擔心那的确是多餘的。
倘若有朝一日魏無忌當真要對他下手的話,那也隻能是說他自己識人不明了,不過啊相信,這樣的事情,應該是不會發生了的。
“臣無事,讓君上費心。”
雖然隻有那麽幾個字,卻還是将傅月初渾身的力氣都快要給抽完了。
帶着群臣進入到大殿之後,魏無忌直接讓群臣先自己待着,而他自己則是拉着傅月初去了太後的寝宮。
畢竟他方才讓傅月初入宮的時候,就是用琳蓉她們來說事兒的,這會兒傅月初都已經入宮了,那他自然是要帶着傅月初去找他的嬌妻美妾了不是?
他們兩人都已經相處了那麽久了,對傅月初的魏人,魏無忌還是很清楚的,于傅月初而言,他身邊的女人,那是極其的重要的,要不然當初傅月初也不可能會了菊,将整個龍家都給收拾的那麽慘了不是?
才進入到太後的寝宮,便聽到裏面出傳來了琳蓉她們那清脆悅耳的笑聲。
“好了,你都已經離開了那麽久了,想來這會兒應該是很想念你家夫人了吧?不過你即便是再如何想念,這會兒還是要忍住了,等到宮宴結束了,你想要如何行事,那都是你自己的事情,不過這會兒你要是敢亂來,那寡人說不得又要逼你一下了。”
傅月初:“……”
他以前怎麽沒有發現,魏無忌這小子是那麽的混賬的呢?竟然還敢跑來威脅他,這是想要做什麽?膽子倒是真的不小,當真不怕他的拳頭了不成?
“君上,我傅月初想要做的事情,還從來都不曾有人能阻攔的,君上若是想要試試,那就來吧,不過到時候偶若是讓君上不舒服了,那就請君上忍着吧,畢竟傅某的脾氣也算不得很好的不是?”
魏無忌頓時就無語了,他怎麽就忘了呢?傅月初可從來都不是一個能夠被人所掌控的人,現在他這樣逼着傅月初,不是給自己惹來不痛快的?像傅月初這樣的人,那隻能對他打感情牌的好吧,至于其他的那些小手段,還是不要用的好,免得到時候給自己惹來一堆的麻煩了。
想到這裏,魏無忌不禁尴尬的笑了起來,“好好好,都聽你的,這樣滿意了吧?真是的,寡人也沒有要招惹到你的意思嘛,你這又是何必呢?如果你實在是不爽的話,那就去找那些老狐狸算賬好了,放心,寡人到時候一定會支持你的。”
看着魏無忌笑的跟個小狐狸一樣,傅月初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随即進入到了太後的寝宮之中。
“臣傅月初,參見太後娘娘,娘娘的氣色現在可是越來越好了呢。”
聽到傅月初這話,太後急忙很是熱情的将人給拉到了自己的旁邊坐了下來,甚至于連魏無忌這個親兒子都不曾看到。
對于這樣的場面,魏無忌那是早就已經習慣了,他又不是第一次碰到這樣的情況了,反正傅月初也不可能每天都待在安邑城中,大多數的時間,傅月初都是在外面的嘛,即便是人留在安邑城中了,也沒有那麽多的機會來見到太後的,他又有什麽必要去吃醋呢?
琳蓉她們看到傅月初平安無事的回來了,一直以來提着的心也就放了下來。
“月初,你看你這孩子,在外面也不知道好好的照顧自己,不過是出去這麽一趟罷了,黑了不少,不過整個人看上去卻更加的潇灑了,不如這樣好了,日後你要是還帶兵出去的話,那就将你身邊的女人帶上吧,這樣的話,起碼有人可以照顧你的起居,哀家也能夠安心一點。”
對于太後會說出這樣的話,傅月初的心中還是有些震驚的,他都有些搞不明白狀況了,太後這到底是想要做什麽?難道不知道一個将軍将自己的家眷留在都城,一方面是可以用來保證家眷的安全的,另一方面,那也是爲了防備将軍的嘛,可現在……
“就是,母後說的不錯,月初,你以後出去的時候就帶上琳蓉她們好了,這樣的話,你的身邊也有人能夠照顧你,寡人也可以安心,不然你一個人在外面,這要是生病了或者受傷了,身邊連個人都沒有,你讓寡人如何能夠安心的?”
魏無忌都這麽說了,傅月初還能怎麽辦?隻能是答應下來了嘛,難道他還能拒絕了?身邊都有這麽漂亮的嬌妻美妾,他怎麽也要帶着好好的炫耀一下不是?
“臣知道了,請娘娘跟君上放心就是,日後臣會時刻将琳蓉她們帶在身邊的,不過還是等竹兒将孩子生出來之後再說吧,不過那個時候,可能就要勞煩太後娘娘了,畢竟行軍打仗之際,帶個嬰孩,的确是不怎麽方便的。”
傅月初很快就做出了一個決定如果說竹沒有懷孕的話,他自然是可以将人帶在身邊的,可現在……他當真是不好将人帶着,所以還是小心一點的好,等到孩子出生了,就留在太後的身邊好了。
這樣的話,一來可以表示他跟魏室的關系,二來也是告訴魏室,他都将孩子放在他們的身邊了,那就不可能會做出什麽背叛魏國的事情。
對于傅月初會做出這樣的一個決定,可是讓魏無忌都給愣住了,在他看來,傅月初那麽看重家庭的一個人,怎麽也不可能會将自己的親生骨肉給放在安邑城中的不是?
“此事日後再說吧,這會兒時候也差不多了,母後,前面還在舉辦宮宴呢,兒子就先帶着月初過去了,琳蓉,你們要不然也一起過去吧,畢竟你們夫妻都已經分開了這麽久了,難道你們不想再一起多待一會兒?”
聽魏無忌這麽說,琳蓉的确是動心了,可是擡頭看了看太後,她當真是不好意思将太後一個人留在這裏,然後自己跟着傅月初一起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