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月初看着姜弼,不由的苦笑了起來,這事兒給鬧的,如果說隻是爲了魏國的利益的話,那他自然是能夠答應了的,可這事兒一旦處理不好了,那他的後院可就要起火了。
那麽一塊土地罷了,他有的是辦法可以給弄到手了,可如果說他的後院失火了的話,那對他而言,可就是極其的不妙了。
自家的那些女人雖說都是通情達理的吧,可這麽大的事兒瞞着她們,等她們知道了,她們如果鬧起來的話,那……想到這樣的後果,傅月初的後背就控制不住的生出了一層冷汗。
說實話,到了這會兒,傅月初的心中依舊無法保持靜靜,他自己是不介意的,就怕琳蓉她們介意,以至于弄到最後。可能會無法收場了。
其實吧,傅月初不知道的是,在收到了傅月初傳來的消息之後,琳蓉她們幾個人就有些哭笑不得了。
這樣的事兒,傅月初完全可以自己做主的嘛,結果卻不想,他竟然不惜浪費這麽多的時間,不惜損耗那麽的大的代價,爲的就是要征求她們的意見……
是個女人都不會願意自己的夫君身邊還會出現别的女人的,可琳蓉她們同樣也知道,這種事兒,她根本就沒有一點辦法。
傅月初到底是有多驚才絕世的,她這個枕邊人自然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傅月初的身邊會出現各種各樣的女子,這一點早在嫁給他之前,琳蓉已經猜得到了。
而現在這事兒可是關乎到魏國的利益的,傅月初竟然想也不想,就傳來了消息,來征求她的意見,琳蓉一點都不懷疑,若是她不同意的話,那傅月初定然會拒絕了這門親事的。
這個男人的心中到底有多在意自己身邊的女人的,琳蓉很是清楚,既然如此,那她也沒有必要将這事兒弄到無法收拾的地步了不是?
傅月初跟姜弼說的是兩日之期,眼看着這時間都要到了,傅月初卻依舊沒有一點要給出答複的模樣,看着傅月初這樣,姜弼的心中滿是惱怒。
他齊國都已經退到了這個地步了,可卻依舊沒有想到,傅月初竟然到了這會兒,還給不出一個确定的答案,都已經過去了這麽久了,他這是什麽意思的,姜弼難道還能不清楚的?
不能給出一個答複,那就是說拒絕了,姜弼感覺傅月初的腦子是不是不合适啊,這可是天大好事兒,結果傅月初竟然還能拒絕了……他傅月初不是一向将魏國的利益放在第一的?爲何到了現在,竟然還能拒絕了?這是什麽情況?
這天晚上,姜弼再度出現在了傅月初的房間裏面,一看到傅月初,姜弼就氣不打一處來,這回兒入夜不打算給傅月初什麽好臉色了。
“哼,你說的時間也到了,你的答案是什麽?告訴某吧,不管你願或不願,給某一個答複,我齊國的公主,還沒有那麽廉價。”
姜弼整個人都已經快要給氣瘋了,如果可以的話,他這會兒都想要将傅月初給綁到齊君的面前,讓這小子直接拜堂成親了。
這小子,簡直就是不識擡舉,這也太不要臉了一點吧?現在他們齊國都已經退到這個地步了,結果這小子,竟然還敢拒絕了,這是真的以爲他們齊國就那麽好欺負?還是說,在這小子的眼中看來,他們齊國的公主就是那麽的沒有用的?
一口氣直接憋在姜弼的心頭,出不來也下不去,搞得姜弼整個人都不好了。
傅月初看着姜弼這樣,忍不住的苦笑了起來,這事兒,他現在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應該給出一個什麽樣的答複的好吧。
若是就這樣給答應下來了,那到時候後院起火了怎麽辦?這火可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好滅的好吧,尤其是琳蓉的怒火,那根本就是要讓他根本就沒有一點退路的嘛。
想到這裏,傅月初就忍不住的歎了口氣,都這麽幾天了,按理來說,琳蓉的消息應該也要到了啊,難道說琳蓉這是不打算同意了嗎?若是琳蓉不同意的話,那他也隻能拒絕了,至于說那塊肥肉,他也隻能另外再想辦法了。
現在齊君所劃分的,應該是不會有人同意了的,天下的君王都是一個樣子的,心中都是貪婪的,這樣的事兒,齊君這分明就是在損害他們自己的利益,又有幾個人能夠同意呢?
想到這裏,傅月初也就釋然了,不管怎麽樣,該他們魏國得到的利益,那是一點都不會少了的,至于說得不到的那些,日後他也會想辦法給弄到的,哪怕是率領大軍征伐,也要給弄到手了。
戰争嘛,從來都是殘酷的,哪裏有戰争是不會死人的?沒有經過流血就得到的土地,又如何能夠長久呢?
現在他既然還活着呢,隻要肯努力,就一定可以達到自己的目的的,至于說他死了之後的事情,那就沒有辦法了,他死後,又怎能管得到這天下的事情呢?
“武勝君,這事兒,傅某仔細考慮過了,傅某怕是……”
就在傅月初打算說出拒絕的話時,外面突然間傳來了親兵的聲音,“公子,安邑那邊傳來了消息,請您快點看看吧。”
聽到親兵這話,傅月初的眉心忍不住的皺了起來,這個時候,安邑傳來消息,這是要做什麽?難道說安邑當真是發生了什麽要緊的事情了不成?
按理來說,這是不應該的啊,當初他跟魏無忌離開之時,不是已經将這所有的一切都給安排好了的?爲何現在又給鬧出了事情了?
而且,到了現在,蕪玥商會那邊都還沒有傳來什麽消息,應該是不可能國内發生了什麽事情的吧?
想了一會兒,傅月初的腦袋都要炸了,他根本就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的,可現在……他也隻能滿是歉意的看了看姜弼,而後走出了房間。
從親兵的手中接過了那封信之後,看着上面那娟秀的筆迹,傅月初不由的放松了不少,看這個樣子,那分明就是自家夫人給送來的消息嘛,難道說是爲了齊國聯姻的事情嗎?
打開信之後,看着裏面的内容,傅月初不由的苦笑了起來,琳蓉的信中,首先便是讓他照顧好自己,然後說了一下府裏近期的情況,到最後琳蓉才告訴他,若是有可能的話,那還是将齊國公主給迎娶回來好了,這樣的話,對魏國還是有很多的好處的。
對于琳蓉這樣的一個答複,傅月初的心中不禁有些憋悶了起來。
他一心想要好的女人,竟然給做出了這樣的一個決定,這是将他傅月初給當成了什麽了?他做這一切,那都是爲了誰啊?現在她們竟然這麽輕易多久将他給送了出去,難道說他傅月初就那麽的沒用嗎?
一時間傅月初的臉色就變得極其的男款那了起來,看得身邊的親兵都不敢擡頭了,開玩笑,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得出來,這會兒傅月初絕對是已經生氣了,這個時候去招惹傅月初,那簡直就是在找死的嘛。
雖說心中很是憋悶,可這會兒傅月初卻也不好給表露出來,畢竟姜弼這會兒還在自己的身邊呢,可不能讓他給看出了什麽異樣了。
深吸了一口氣,将這封信給收起來之後,傅月初便回到了房間裏面,看着姜弼那一臉緊張的模樣,傅月初不禁冷笑了一聲,但也在姜弼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就将自己的情緒全部都給收了起來。
“武勝君所說的事情,傅某答應了,這畢竟是對我魏國百利而無一害的事情,傅某若是給拒絕了,那豈不是太蠢了一點?除了讓傅某離開魏國之外,其他的條件,齊君盡管提,傅某定然會滿足了的。”
姜弼聽着傅月初這話,整個人都有些傻眼了,他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按理來說,方才傅月初不是都已經打算要拒絕了?可爲何這會兒卻又給應了下來?這是什麽情況?才出去了這麽一會兒功夫,發生了什麽事情?莫非是魏國國内的情況有什麽變故不成?
一想到這裏,姜弼就覺得自己似乎有些入套了一樣的,可問題是,他根本就不知道魏國到底是發生了什麽樣的事情,才會讓傅月初做出這樣的一個決定呢?
不過看傅月初的臉色,似乎也看不出什麽嘛,見此,姜弼也不打算再多留了,這個事情,他還是早些告知齊君的好,一旦說魏國國内的情況不能快速穩定下來的話,那……
姜弼根本就不知道,傅月初之所以會做出這樣的一個決定,跟魏國國内的情況根本就沒有什麽關系,現在的魏國情況一片大好,根本就沒有什麽大事兒發生,能夠讓傅月初做出這樣的決定的,那還是因爲他自己的後宅的事情。
等到姜弼離開之後,傅月初的臉色就變得極其的蒼白了起來,越是想,心中就覺得越發的憋悶。、
這心中憋悶了,那自然是要将這股邪火給發洩出來了,而這一切可都是魏無忌引起的,自然是應該讓魏無忌自己來承受他的怒火了。
傅月初可不會管那麽多,當即便沖到了魏無忌的房間外面,一腳将魏無忌的房門給踹開了。
此刻早就已經休息下了的魏無忌在聽到這麽大的動靜之後,也被吓醒了,醒過來之後,就看到傅月初面色陰沉的站在他的面前,似乎是在隐忍什麽。
看着傅月初這個樣子,魏無忌的小心髒都差點給吓的跳出來了,這大晚上的,傅月初不睡覺,怎麽就跑到他這裏了?難道說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了?可按理來說,這也是不應該的事情啊,若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他應該早就知曉了才是啊。
“咳咳,月……月初,這大晚上的,你不好好的睡覺,怎麽跑到寡人這裏來了?可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了?要不然你跟寡人說說?……别這樣看着寡人啊,你知道的,寡人膽子小,你可别吓唬寡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