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月初自己這會兒也搞不明白太後到底是想要做什麽的,不過有一點他還是很清楚的,沈太後對他還是很關心的,不然的話,也不會昨天才得知他重病的消息,就跑了過來。
說實話,看着自己這個義母,傅月初的心中多多少少的還是能夠感受到不少的溫暖的,有很多時候,魏無忌都不曾有得到過他這麽多的寵愛的。
“娘娘稍坐片刻,我這就讓人過去,琳蓉這會兒也在那邊呢,讓她将孩子抱過來好了,順帶着給孩子取個名字。”
将自己的孩子拿出來,還讓别人取名字,這樣的事兒,恐怕也就隻有傅月初才能做得出來了。
一般來說,不是自己親近的人,那是絕對沒有資格去插手如此嚴重的事兒的,而現在傅月初卻将自己的第一個孩子,雖然隻是一個女兒,可因爲這個孩子的父親身份貴重的原因,女兒自然是極其的尊貴的,哪怕是比之那些個小國的公主,那也是不逞多讓的存在嘛。
這個孩子才剛剛出生,傅月初就要讓太後取名字,試問這偌大的魏國之中,除了傅月初有這個底氣之外,還有誰能夠做到這一點的?
沈太後倒是也沒有想到,傅月初竟然會說這樣的話,這的确是讓她都有些驚喜了起來,如果是魏無忌的孩子,那她即便是想要取名,那也得慎重考慮一下朝中文武百官的意思,可以說,她基本上是沒有這樣的一個機會的。
畢竟魏無忌身爲君王,而他的孩子日後自然是成就不可限量了,取名這樣的大事兒,那絕對不可能讓一個婦道人家插手了,即便說魏無忌願意,可這滿朝的文武百官也不見得會有人同意了的。
不過現在,看這個樣子,太後一直以來的心願總算是得以滿足了嘛,雖然說是幹兒子的女兒,可那也是要叫自己一聲“祖母”的不是?這樣的感覺,那還真的是有些奇妙了呢。
孩子都還沒有給抱過來,沈太後就已經開始激動了起來,不過看了看魏無忌,沈太後還是将自己心中的激動給壓了下來。
“月初,這樣……會不會不好啊?哀家……”
傅月初也能夠猜得到沈太後這到底是在擔心什麽,對這個女人,傅月初的心中當真是多了一份對母愛的期待,這會兒沈太後要推脫,可他又何嘗不知道這個女人的心中想法?
“娘娘還是莫要推脫了,臣怎麽說也是娘娘的義子,給自己的孫女取名,這可是天經地義的事情,而娘娘還是我魏國的太後,身份如此尊貴,能給臣的女兒取名,那是小家夥的福氣。”
聽着傅月初這樣的話,沈太後一時間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應該說什麽好了,拒絕嗎?傅月初話已經說到這個份兒上了,若是再拒絕的話,那成了什麽了?可要是不拒絕的話,那傳出去了,又不知道會傳出什麽風言風語了。
“母後,您就答應了月初吧,再說了,月初說的也不錯,這事兒您完全就沒有必要拒絕,畢竟不管是對月初而言,還是對我們而言,那都是大好事兒一件的。”
見魏無忌都這麽說了,沈太後自然是不好再說什麽了,畢竟兩個兒子一起勸着自己,而且兩人的身份還都是那麽的貴重的,哪怕是有人想要說什麽風言風語,那也得要仔細的考慮一下,有些話到底是不是他們能夠說的嘛。
對于魏無忌跟傅月初兩人的手段,沈太後雖說是深居宮中的,可她也還是能夠知道那麽一點的,如果不是這裏兩個人合力打壓那些個世家大族的話,那還不知道這些世家大族會有多嚣張跋扈的呢。
可現在呢?那些個世家大族的人一個個的看上去别提有多乖巧了,可不就是如此的?那要是一個不聽話,那等着他們的,就是魏無忌那雷厲風行的手段,還有傅月初那鐵血屠夫的鋼刀。
見這事兒算是應了下來,傅月初也才安心了下來。
雖然說這樣的一個小小舉動,并不能讓他跟魏室之間的關系變得更加的親密,但是卻也能夠讓兩家之間少一點矛盾的不是?這段感情,那也是需要花費不少的精力來維系的,他自己倒是無所謂了,可日後他的子孫後代可怎麽辦?
樹大招風這麽一個道理,傅月初還是很明白的,他不光是要給自己考慮一下,同時也要給自己的子孫後代們着想一下不是?萬一說要是日後有變了,也能夠給他們留下一條小命嘛。
對于傅月初這樣的想法,在場的人可沒有一個人知道的,哪怕是對傅月初極其清楚的魏無忌,那也是不清楚的。
畢竟魏無忌的心中是極其的信任傅月初的,對自己的子孫,魏無忌的心中也是有信心的,既然他能夠跟傅月初之間的關系如此親密,那自己的子孫自然也是能夠做得到的不是?
對于這樣的問題,魏無忌從來都不曾想過,但是傅月初卻不能不想,現在的他,早就已經是樹敵與衆了,一旦說有什麽變故的話,恐怕他這所有的一切也就完蛋了。
對于這些個身外之物,傅月初自己也不是很在意的,無所謂了,如果說沒了這些身外之物,那大不了他就再重新弄出一個嘛,反正賺錢的方式多的是,但是活命的方式……
“君上,你說咱們要不要訂個兒女親家呢?”傅月初這也不過是在開玩笑罷了,畢竟從嚴格意義上來說,他的這個女兒,那也隻是一個庶女罷了,并非是嫡女。
他傅月初的身份自然是很高的,而這樣的情況下,那他的女兒即便隻是一個庶女,那也會引來無數的追求者,可如果說想要成爲魏無忌的兒媳婦兒,那可就有的說了,畢竟魏無忌的嫡子,那是絕對不可能明媒正娶了一個庶女的,這也是宗法的規定,任何人都無法違背了的。
可是讓傅月初沒有想到的是,魏無忌竟然當真在考慮這個問題,這可就讓他有些無奈了起來,這小子怕是腦子有些不合适了吧?這個時候,考慮這樣的問題做什麽嘛,難道說他就聽不出這隻是一個玩笑嗎?
這可就讓傅月初都有些無奈了起來,如果說以前的他,那的确可以說是不懂事兒的,可現在的他,那都已經是經曆了那麽多的人了,又怎麽可能會連這麽一點淺顯的道理都不動呢?
對于這所謂的宗法規矩什麽的,傅月初根本就沒有那個興趣去挑戰一下,也沒有那個膽量去挑戰。
開玩笑,這東西既然能顧存在,那就說明了他的存在就是有它的合理性的,他不過是個普通人罷了,想要向這些規矩發動挑戰,這不是在找死的?
想想這個,傅月初的心中就有些無語了其他,他的閨女,哪怕隻是一個庶女又如何?照樣也不是那些普通人能夠娶得到的存在。
“月初,你當真有這樣的想法?那你跟琳蓉可要加油了,隻要等你們二人生了兒子,寡人便将嫡女嫁于你兒子,若是你們二人生了女兒那日後你的女兒,便是我魏國未來的太子妃,如何?”
這一點就是傅月初自己都是不曾想到的,魏無忌竟然會當真去考慮這個問題,而且還給出了他如此明确的一個回答,這讓他還能所什麽呢?不過魏無忌這話中的意思那也是再正常不過了,所謂的成親的雙方,那都是雙方的嫡子嫡女而已,至于說這一切,跟庶子庶女并沒有一點的關系。
傅月初原本是不打算答應了的,不過仔細想想吧,這事兒若是答應下來了的話,那也還是不錯的,起碼可以說明他傅家跟魏室之間的關系是極其的親密的,有些人想要動他傅家的時候,那也需要考慮清楚了,這要是稍有不慎,那可就要被他安陵君府跟魏室一同打擊報複了。
試問一下,如今的魏國之中,又有幾個豪門世家能夠有這樣的魄力,可以一口氣将他傅月初跟魏無忌一起招惹了的?這簡直不是在自己尋死的嘛。
說實話,傅月初這會兒自己整個人那都還是懵逼的,魏無忌居然會如此輕易的就将這事兒給答應了下來,這到底是要做什麽?難道說他就不介意什麽近親成親什麽的?這樣的結果那也不是很好的嘛。
畢竟琳蓉跟魏無忌兩人本就是同父異母的兄妹關系,然後現在他們兩個人孩子再成親,這事兒怎麽感覺那麽的坑呢?
不過這事兒既然說那都已經定下來了,傅月初覺得吧,自己還是應該跟琳蓉努力一把,生個大閨女出來,然後送到宮裏面去,哪怕說讓他魏室之中生出個傻蛋,那也不能讓他傅家出個傻子了。
隻不過說這樣的身吧,傅月初是絕對不可能會讓外人知道的,哪怕說他魏室裏面出了一堆的傻子,跟他傅家也沒有什麽關系,畢竟沒有人敢對魏室的人動手不是?
可如果說他傅家出了一堆的傻子,那絕對會被人給惦記上的,到時候他傅家這家大業大的,那到時候可就要完蛋了,如果說後世子孫根本就沒有什麽能耐的話,那不是說所有的一切可就要拱手送人了?
想到這裏,傅月初看了看魏無忌,而後笑道:“君上若是當真有意,那就不要怪臣有私心了,臣會努力的,一定會給君上一個乖兒媳的。”
見傅月初這麽說,魏無忌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對于傅月初,魏無忌當真是沒有一點的懷疑,畢竟傅月初也沒有什麽地方是值得懷疑的不是?
“好,那就按照你說的辦,這事兒寡人可就要記下來了,不過到時候如果說你小子若是給忘了的話,那寡人可就要來搶了,畢竟你答應了給寡人一個兒媳,寡人總不能連自己的兒媳都不要了不是?”
魏無忌這如同強盜一樣的邏輯,搞得傅月初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