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城,這可是蔡國除了國都之外的,第二座大城,而且也可以算得上是蔡國的軍事重鎮了。
當傅月初帶領着大軍到了樊城外的時候,傅月初分派出去的大軍也陸陸續續的回到了大營之中。
這一次,不管是慕遷還是徐虎,那可都是立下了大功的,當然了,這其中各個部将們也都有着自己的功勞。
不過這也算得上是很正常的事情了,誰讓血魂軍的将士們手中的武器裝備都太過于精良了呢?這世間,如果論武器裝備的話,哪怕是齊國大軍,恐怕也是要落後于血魂軍的。
在這樣的裝備之下,想要拿下一座城池,那不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
是以,不過是半個月的功夫罷了,魏軍的攻勢勢如破竹,一口氣拿下了半個蔡國,而這樣的戰力,可以說是讓列國都對魏國刮目相看了。
當初他們看不上的一個魏國,如今竟然已經強大到了這個地步了,那怕是齊國大軍,現在也才剛剛到了蔡國國都的好吧。
當得知了魏軍的行軍速度之後,姜弼整個人都被吓到了,他怎麽也不敢相信,當初那個還依附于他齊國,甚至于還将自家的公子都給送到齊國作爲人質的魏國,如今居然能夠有這樣強大的戰鬥力,這是不是有些太過于匪夷所思了一點?
可這畢竟是一個事實,由不得姜弼不相信,哪怕他再不願意承認了,那也不得不承認下來。
說實話,姜弼這一次是真的後悔了,如果說早知道魏軍的戰鬥力如此強悍的話,那他說什麽也不可能會跟傅月初去約定這樣的事情了,瞧瞧現在給他坑的。
原本這蔡國可以說是他們齊國的囊中之物了吧,可現在,這麽大的一塊肥肉,竟然就這樣被魏國給分走了一般,這事兒他如何能夠跟齊君交代?
是,當初率先提出這個建議的人,那是他自己不假,可問題的關鍵是,當初他之所以會拉上魏國一起行事,爲的還不就是替齊國分擔一下潛在的危險?
畢竟已經不知道有多久沒有發動過這樣的滅國戰役了,哪怕隻是一個小國,那也是需要小心謹慎一點的嘛,可結果現在好了,他齊國的确是可以将蔡國給滅了,可這不是他齊國一家的功勞,這可就讓姜弼有些惱火了。
原本他覺得,以魏軍的戰鬥力,最多也隻不過是拿下一小半的蔡國城池罷了,可現在的一切,那都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期了。
可現在這一切,那都已經成爲定局了,他們齊國這一次,可以說是損失慘重了,原本是專屬于自己的肉,結果卻被人家給分走了一大塊,而且這還是他們自己主動邀請人家的,這可就有些太過分了。
如果可以的話,姜弼都打算讓魏軍将那些屬于他們齊國的城池都吐出來了,不過這樣的話,姜弼還真的無法說出口了。
畢竟他跟傅月初約好了的,一同對蔡國發動戰争,将蔡國給滅了,而且雙方也都已經約定好了,誰得到的城池,那就是誰的,不得插手。
如果早點知道傅月初會如此神速,那姜弼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大不了他齊國一家來承擔這份危險罷了。
況且現在列國都不過是在觀望罷了,到時候等到他齊國将蔡國給滅了,那到時候的話,列國還不是要跟着一起動手了?如此一來,那齊國的潛在危險也就消弭于無形之中了。
而且,最後即便是會有什麽意外,那也隻是幾個無足輕重的小國,再加上一個楚國罷了,至于說别的那些,姜弼還真的是一點都不介意的。
樊城之外,傅月初看着那座比起蔡國的其他城牆還要高出三丈,整個人都有些無語了起來。
他就有些不明白了,這蔡軍是不是腦子有些不合适啊,軍事重鎮什麽的,居然給放在腹地之中,這樣的事兒,恐怕也就隻有蔡君這樣的蠢貨才能夠想得明白了。
“慕遷,傳令下去,對樊城圍而不攻,等到齊國大軍開始對蔡國國都發動攻擊之時,再對樊城發動攻擊,以最快的速度,将這座城池給我毀了,若齊軍一日不動,我軍便按兵不動。”
聽着傅月初這樣的安排,慕遷聽的那叫一個一頭霧水啊,可這會兒他還能說什麽?現在的局勢都已經漸漸明朗了。
齊國對蔡國那是勢在必得了,不過說到底,蔡國還是有不少的城池都還沒有被齊軍給攻下了,到時候姜弼還不定要花費多少的功夫呢。
相對而言,他們魏國這一次可以說是最大的赢家了,雖然到現在他們都還未曾到達蔡國國都,可那又如何?至少有一半的城池都已經成爲了魏國的領土了不是?
對于傅月初而言,隻要他不參與到對蔡國國都的戰役之中,那從嚴格意義上來說,那魏軍就不是蔡國滅國的元兇,充其量也不過是一一個幫兇罷了。
如果說到時候真的有什麽意外發生了的話,那魏國也可以置身事外了,傅月初可不覺得,爲了一個齊國,就将魏國給牽連進去了,那可就不好玩了。
“對了,慕遷,到時候我軍發動攻擊的時候,切記不得使用床弩、投石車等攻城器械,讓将士們圍着就行了,隻需要放箭壓制敵軍,這一次,咱們就在這裏耗着就行了,等什麽時候齊軍将蔡國國都給攻破了,到時候再攻破就好了。”
聽着傅月初這樣的命令,慕遷一時間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應該說什麽好了,有時候他當真是不明白,傅月初這到底是想要做什麽,可有些話,那畢竟不是他能夠問的,況且即便他給問出來了,那到時候傅月初也不一定會回答他,甚至還可能會被傅月初給胖揍一頓了。
“末将遵命,不過……咱們真的不參與到對蔡國國都的戰役當中嗎?若是這樣的話,那我軍可就跟滅了蔡國沒有什麽關系了……”
慕遷看着傅月初,眼中滿是無奈,可他卻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麽樣跟傅月初,隻能将自己心中的想法給說出來了,這樣的話,哪怕說傅月初不願意回答自己,也不可能對自己如何的。
傅月初長歎了一口氣,看了看慕遷,随即冷笑道:“慕遷,你覺得,當初雖然列國君王都已經盟約了,可這樣的盟約,當真有用嗎?要不然的話,那韓國、趙國爲何不對周邊的小國發動攻擊呢?他們到現在,也不過是在等待時機罷了。”
慕遷的眼中滿是迷惑,這事兒不是已經盟約好了的?怎麽還能給反悔了的、
“說你是個憨憨,你還不承認,你說你能不能不這麽蠢了?現在除了齊國以外,任何人都不能率先動手了,蠶食,那的确是可以的,但就是不能直接給滅國了,你要清楚,任何時候,這些所謂的隊友,那都很可能會背叛了你的,而對這些人,絕對不能掉以輕心了,要不然的話,什麽時候死的都不知道。”
等到了第二天早上,傅月初醒過來的時候,慕遷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看着傅月初,眼中滿滿的全部都是驚恐。
看到慕遷這個樣子,傅月初一時間也不知道發生了何事了,居然會讓慕遷給露出這樣的神色了。
“說,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兒了,老老實實的告訴我,看看你那一臉慌亂的模樣,哪裏還有一點大将軍的做派了?”
“公子,您快點出去看看吧,外面當真是出了大事兒了。”
聽着慕遷這樣的話,傅月初整個人都已經有些懵逼了,發生大事兒了?而且還要他親自過去看看?這到底是什麽情況?難道說敵軍攻打過來了?這應該是不可能的吧?
以他對蔡軍的了解,這些人根本就是無心戰鬥的嘛,不過是一些被迫的可憐人罷了,怎麽這個時候,可這些人怎麽也沒有這麽大的膽子來攻打他魏軍的不是?難道說這些人是打算找死了不成?
這樣的想法才剛剛生出,就被傅月初給掐滅了,開玩笑,這世上的人,那還不都是能活着,那就不會去尋死的?更何況隻是一群可憐人,又怎麽可能會去找死的呢?這顯然就是不合常理的嘛。
隻不過,這會兒傅月初也懶得去考慮那麽多,反正不是說外面出事兒了嘛,那他現在就出去看看好了,如果說當真有什麽事兒的話,那到時候直接給解決了不就好了?
飛快的穿戴好了自己的衣物,傅月初急忙跑了出去,隻不過在跑出去之後,他整個人也都有些傻眼了。
不是說蔡軍來襲營了嗎?可現在那些蔡國大軍将自己手中的武器裝備全部都給丢在地上,自己乖乖的蹲在地上,這是要做什麽?
要知道,他們魏軍現在可還沒有發動攻擊的好吧,既然如此,那這些人現在這樣又是要鬧什麽樣?看着這些人,傅月初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
“慕遷,你給老子滾過來,這就是你所謂的出事兒了?這是什麽情況?搞清楚了沒有?蔡軍這是打算做什麽?以死來威脅我軍不成?”
畢竟現在魏軍都不曾發動攻擊呢,蔡軍自己就跑出來了,而且還做出了這樣的姿态,傅月初當真是不明白,這些人都愛地稅打算做什麽的。
投降嗎?那應該是不可能的吧?他到現在都還沒有派人去勸降呢,這些人投的哪門子的降?
越是看,傅月初越發的不明白了,而且更讓傅月初無語的是,那些人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準備的,此刻不遠處的樊城上面,早就已經看不到蔡國的旗幟了,有着的也隻有魏軍的旗幟。
“慕遷,派人去問問,他們這到底是打算做什麽,搞清楚他們到底是打算做什麽,如果說他們要威脅我魏軍的話,那大可不必,個他們一會兒功夫,如果說他們不退開的話,那就讓他們等死好了。”
傅月初可沒有多少的耐心的,這會兒他已經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