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後面傳來的聲音,傅月初都還沒有來得及反應,便感覺自己的腹部傳來了一陣刺痛,而後整個人都朝着前面栽了過去。
如此突如其來的變故,可是将傅月初身邊的部将們都給吓到了,他們怎麽也沒有想到,這兩個女人竟然會做出這種事情。
可讓他們迷惑的是,這兩個女人不是應該手無寸鐵的?可爲何她們現在竟然還能夠傷到傅月初呢?
不過現在根本就不事考慮這個問題的時候,慕遷當即便一腳踹了過去,将其中的一個人給踹了出去,整個人讀給飛出了三四米那麽遠的。
至于說另外一人,此刻也已經被傅月初身邊的親兵們給拿了下來。
慕遷怎麽也沒有想到,這兩個女人竟然會如此的不識趣,搞不清楚到底是誰救了她們的。
傅月初花費了那麽大的[ ]代價,好不容易才救下了她們兩個人,這兩個女人不想着報恩也就罷了,竟然還将傅月初給當成了仇人,而且現在居然還對傅月初行刺了,這樣的事情,如何能接受?
“來人,快去傳大夫過來……”
慕遷也顧不上那麽多了,當即便抱起了傅月初,然後回到了帥帳之中,至于說那兩個女人,則是直接交給了親兵們嚴加看管。
别說慕遷他們想不到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哪怕是他傅月初自己,不也沒有想到?而且他自己還疏忽大意了,根本就不曾想過,這兩個女人會來行刺的。
而且,方才因爲他在考慮别的事情,并沒有注意到身後的動靜,要不然的話,這兩個女人也無法傷到自己了不是?
至于說傷到自己的東西,傅月初也猜到了,那不過是一支簪子罷了,可笑他傅月初縱橫沙場,可卻不想,竟然會被一個女子給行刺了而且還險些要了他的性命,這讓傅月初如何能夠接受?
軍醫得知傅月初受傷,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
開玩笑,但凡傅月初除了絲毫的問題,到時候他們這些人定然無法保住自己的性命了,不光是魏無忌那邊他們無法交代,哪怕是軍中的這些将領們,都是不可能會放過他們的。
所幸的是,這個行刺的女人,并沒有太大的力氣,哪怕是手中拿着利器,可也隻是傷到了一點皮肉罷了,并沒有太嚴重的傷勢。
得知了傅月初隻不過是受了一點皮肉傷而已,慕遷才算是安心了下來,如果早知道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那當初傅月初在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他絕對不會同意了的,千金難買早知道,現在說這一切,那都已經是晚了。
“公子安心休養,至于軍中的事情,就全部都交給末将好了,末将若是無法妥善解決了的話,到時候公子再出面好了。”
聽着慕遷這樣的話,傅月初點了點頭,并沒有說什麽,畢竟慕遷這也是爲了他好,他自然是知道的,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那是誰也不願意見到的。
而且,今日的事情,那是絕對不能給傳出去了的,如果說今日的事情要給傳出去了,那他這一世英名可就要毀于一旦了。
堂堂的安陵君,那個嗜血屠夫,竟然會被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給傷到了,這種事兒雖然不見得會有人相信,可如果說的人多了,那到時候假的也會變成真的了,況且今日這事兒本就是真實發生了的。
“慕遷,切記,不可大肆宣揚此事,明白了嗎?若是此事我從别人的口中聽到了,那到時候可就别怪本公子要大開殺戒了。”
聽着傅月初這樣的話,慕遷好一陣的無奈,這會兒都已經到了什麽時候了?傅月初居然還在考慮這些問題,這真的是讓他太無語了。
不過……傅月初的擔憂,他也是知道的,不過這事兒,恐怕是真的不好控制,畢竟方才那麽混亂的,定然是有不少的人看到了,到時候定然會有人不怕死的将這個消息給傳出去了不是?
慕遷有些頭大,可考慮到傅月初的英明,他還是決定,将這事兒給壓下來,不管怎麽樣,盡可能的去做,如果到時候消息當真無法壓得住了,那到時候再說嘛。
隻是,讓慕遷沒有想到的是,還不等他從傅月初的帥帳中出去呢,外面便傳來了一陣喊殺聲,聽到這個聲音,慕遷的臉色頓時變得極其的難看了起來。
“啓禀将軍,将士們在得知公子被蔡國女人行刺之後,群情激奮,試圖斬殺蔡國人,給公子報仇……”
聽着外面的動靜,傅月初的臉色一時間變得極其的難看了起來,在慕遷的攙扶下,緩緩走到了外面。
“啓禀公子,末将請求出戰,将蔡國那些不知死活、不識好歹的人都給殺了,給公子報仇雪恨……”
這一刻,傅月初的心中雖然是有些感動,不過更多的,卻還是憤怒,他怎麽也沒有想到,将士們竟然會做出這樣的決定,這的确是讓他太過于意外了一點,不過這事兒吧,似乎也不是那麽難以理解的。
畢竟他現在是被蔡國公主給刺傷了的,差點給要了性命,将士們會想着給自己報仇,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了。
對于這些将士們而言,哪怕是已經亡國了的公主,那已經是公主不是?那是代表着這個已經滅亡了的國家的。
哪怕說這個國家亡了,可他們的百姓依舊還在嘛,既然這樣的話,那這兩位公主的所作所爲,自然是應該讓他們的子民來承擔的了不是?
冷冷的看着将士們,傅月初一時間都給氣的說不出話了,然而圍在這邊的人還越來越多了,這就讓傅月初有些難受了。
這件事兒,不管怎麽說,那都應該給将士們一個交代,要不然的話,将士們恐怕都不會輕易的放過這件事情了。
而且,若是此事給傳入安邑的話,到時候還不知道魏無忌會做出什麽樣的一個決定呢,如果說魏無忌的想法也是跟着這些将士們并沒有多大的差别的話,那他所有的 一切謀劃可就全部都要落空了。
“将士們,你們聽我一言可好?”
傅月初沒有絲毫的辦法,現在已經将那兩個蠢女人給恨透了,原本還想着給蔡國留下一點血脈的,到時候也不至于讓蔡國公室當真滅族了,可現在看來……既然說這些人不識擡舉的話,那他也沒有必要在意那麽多。
反正給齊國挖的坑已經夠深的了,而且齊國自己又給挖了不少的坑,現在他們即便是想要跳出來,啊也是不怎麽可能的事情了。
既然如此,那留着這兩個随時可能會讓魏國上下對這些蔡國人改觀的女人在,那絕對是不合适的,稍有不慎,那對蔡國的攻略可就要功虧一篑了。
齊國隻不過是屠了一座城而已,若是魏軍發瘋了,那到時候……想到這裏,傅月初自己都覺得有些後怕了起來。
“将士們,行兇者,是那兩個亡國公主,不用你們說活,我也不可能會放過這兩個女人的,可說到底,如今蔡國已經亡了,而我軍所控制的那些原本應該是蔡國的城池,如今已經是我魏國的城池了,而城中的百姓,那自然是我魏國的子民,跟這兩個亡國公主并沒有什麽關系。”
現在傅月初能夠做到的,就是将這兩個亡國公主跟魏國掌控的那些城池分割開來,讓雙方沒有絲毫的關系了,要不然的話,到時候定然生出無法控制的亂子的。
“那些百姓,都是無辜的人,他們也都已經承認了,自己是我魏國人了,我血魂軍何時有對自己的子民發動過戰争了?這樣的事情,又豈是我魏軍的所作所爲?我傅月初,在這裏多謝将士們的關懷了,不過斬殺那些蔡國人,實屬不必,如今蔡國都已經亡了,又哪裏來的蔡國百姓呢?”
見傅月初這麽說,将士們的情緒才算是安撫了下來。
“公子,咱們當真……”
“慕遷,去将那兩個賤人給本公子帶過來,既然說她們二人非要找死,那就不必客氣了,但哪怕是死,本公子也不會讓她們死的太幹脆了。”
聽着傅月初這滿是寒意的話,慕遷很強清楚,此刻的傅月初,絕對是處在盛怒之中,若是這個時候,有人膽敢違背了傅月初的命令,那等待他們的定然不會是什麽好結果的。
“末将遵命。”
才不過是一會兒功夫罷了,那兩個蔡國公主就被帶到了傅月初的面前,不過此刻她們二人的臉色并不是很好看。
開玩笑,看到方才魏軍那要将她們二人給生吞活剝了的眼神,這會兒若是她們還能無動于衷的話,那也就太蠢了一點。
隻不過,現在她們就算是後悔了,那也已經是晚了,如果說留着這兩個女人的話,那到時候不管是魏無忌那邊,還是說血魂軍這邊,雙方都不好交代。
這就讓傅月初有些憋屈了,明明受傷的人是他,可現在他卻沒有什麽功夫替自己考慮,這如何能讓他不郁悶的?
“方才的情形,你們二人應該看到了吧?本公子給過你們機會了,可你們卻看不清楚自己的身份,既然如此,那也就不要怪本公子對你們不客氣了,留着你們,到時候不定會有多少蔡國百姓要因你二人而死了,你們二人……自盡吧,好歹也是公主,給你們留個全屍。”
聽着傅月初言語間的寒意,這兩個女人全部都懵逼了,傅月初要了她們二人,那不是看上了她們二人的容貌的?爲何現在卻……
“安陵君,難道我們姐妹二人,還沒有那些賤民來的重要不成?你爲何要如此這般,對待我們二人……”
聽着其中一人的話,傅月初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如果說早就知道這個女人不是什麽好東西的話,那當初他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選擇,不過現在這個時候察覺了,似乎也不是很晚的嘛。
“哼,好大的口氣啊,你們二人在本公子的眼中,什麽都不是,自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