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沒一會兒功夫,親兵們便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
“報……啓禀公子,根據探子的探查,前方來人并非我魏國大軍。”
一聽這話,傅月初冷笑了一聲,“呵,當真有人不怕死,居然跑過來想要争奪本公子的獵物了不成?慕遷,傳令全軍,備戰,但凡敵軍進入我軍射程範圍,當即便發動攻擊。”
聽着傅月初這樣的安排,部将們二話不說便下去備戰了,畢竟他們也不知道現在這到底是個什麽情況,也不知道眼前的這些人,是友是敵的,這樣的安排,那自然是最爲妥善的了。
況且說了,現在這半個蔡國,那是屬于他們魏國的地盤兒,竟然有人在沒有得到魏無忌的命令的前提之下闖入進來,這不是明晃晃的挑釁嘛。
倘若任由這些人肆意妄爲的話,那他們魏國的臉面豈不是要全部都給丢完了?傅月初并不是什麽心慈手軟的人,不過他卻是那種手中拿着屠刀,拯救黎民蒼生的存在。
傅月初還是有些不放心,穿戴好了盔甲,而後便跟了上去,沒辦法啊,誰讓這支大軍的出現太過于異常了一點呢?
其實吧,以傅月初對魏無忌的了解,倘若魏無忌當真會派人前來的話,那定然是要跟他商議一番的,再不濟,也會寫信告訴他。
可問題是,到了現在,傅月初都還不曾受到過魏無忌那邊傳來的消息不是?這事兒可就真的是沒有那麽容易解決了。
整個魏軍之中,此刻都彌漫着一股淡淡的殺意,他們辛辛苦苦打下來的地盤兒,現在竟然有人肆無忌憚的前來挑釁他們,是可忍孰不可忍。
傅月初可都已經說過了,這些地盤兒,既然已經打下來了,而且城中的百姓都說了自己是魏人了,那就是他們魏國的地盤兒,他們這些魏國的軍人,自然是要守土安民了。
原本他們這些人,不就是被百姓養着的嘛,雖然說大軍的一切,那都是傅月初跟朝廷給的,但這些,除了傅月初的那一部分之外,其他的那可都是民脂民膏好吧,将士們也不是是非不分的人,又怎會不明白這些呢?
看着遠方緩緩出現的一支大軍,傅月初的眼中不由的浮現出了一絲殺氣,看了看身邊的慕遷,随即沉聲道:“慕遷,你親自前去看看,來人到底是誰,問清楚他們來此地的緣由,倘若是爲了我魏國的土地,那就直接将這些人都給留下來好了。”
誰也沒有想到,傅月初的心中竟然會有這麽濃郁的殺氣,這的确是讓他們太過于震驚了一點,可現在也不是說這些的時候,現在他們要做的單無止境,那就是趕緊将這一切都給處理好了,要不然的話,可就真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了。
慕遷領命,策馬朝着前方的那支大軍沖了過去,至于他身邊的護衛,自然是跟了上去,沒辦法啊,誰讓慕遷這人太過沖動了一點呢?如果說平日裏的話,那自然是無妨的,可現在他們根本就不知道來人到底是什麽目的的,萬一要是對慕遷動手的話,到時候……
“全軍戒備,但凡敵軍有絲毫異動,直接發動攻擊,不得留下一個活口。”
聽到傅月初這話,将士們手中的弩箭早就已經準備就緒了,但凡那些人有什麽異動的話,到時候便是一陣齊射,之後的結果,那就不用想了,這一夥兒人,恐怕能夠活下來的絕對不會有多少了。
對于傅月初這樣的命令,将士們自然是不會有什麽抗拒的了,他們跟随在傅月初的身邊,南征北戰的,早就已經不知道殺了多少人了,不過這一切,他們也不在意,反正他們之所以會做這些,那也隻是爲了保家衛國罷了。
慕遷跑過去之後,看着那些人,眼中沒有一點的溫度。
“來者何人?爲何擅闖我魏國領土?識相的,速速退去,本将軍可以放爾等一馬,如若不然,休怪我大軍無情。”
“慕将軍,不要誤會啊,寡人是受到安陵君的邀請前來的啊,難道慕将軍忘記了嗎?不如慕将軍還是先回去問問安陵君吧,安陵君很清楚的。”
慕遷的話音剛剛落下,一身戎裝的虢君便跑了出來,看着他那副模樣,慕遷整個人都不好了。
方才他還以爲這是哪裏來的的蠻子呢,可卻沒有想到,來人竟然會是虢君,這的确是太出乎他的預料了一點。
說實話,這段時間他都已經将這事兒快給忘掉了,若不是今日看到虢君這“氣派”的出行,他都能忘記了這些事情了。
若是他沒有猜錯的話,恐怕這位虢君現在這樣,那是來接收城池的吧?帶了這麽點人馬過來,這還真的是有些大意了呢。
不過嘛,慕遷畢竟是跟在傅月初的身邊那麽長時間的人了,自然是不會給這些人什麽機會了。
“原來是虢君原道而來,是末将疏忽了,虢君捎帶片刻,等末将回營,将虢君前來的消息告知安陵君,前些日子安陵君身受重傷,如今不方便移動,還請虢君勿怪。”
虢君聽到慕遷這樣的話,還能說什麽?難道他還能讓傅月初拖着病體前來拜見于他?這顯然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嘛。
況且說了,傅月初是什麽人啊?那可是魏國的安陵君好吧,手中掌握着大權,而且還是魏君身邊的大紅人,這樣的人,他不巴結也就罷了,竟然還想要将人給得罪了,他看上去就有那麽蠢嗎?
“慕遷速速去回報安陵君一聲,寡人在這裏等一下,不妨事的,一會兒若是安陵君願意見寡人,就請将軍過來跟寡人說一下好了。”
虢君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魏軍此刻早就已經戒備了起來,如果方才他有什麽異動的話,礦工怕此刻跟随在他身邊的這些人,早就已經要完蛋了。
三萬人,說多的話,那自然是很多的,可在傅月初二十萬血魂軍的眼前,這麽一點人馬,那還真的是算不得什麽的。
等了沒一會兒功夫,看到慕遷跑了過來,傅月初的眼中露出了一抹異色。
“慕遷,這是什麽情況?這麽就回來了?來人是誰?來這裏是什麽用意?問清楚了嗎?”
聽着傅月初這話,慕遷忍不住的苦笑了起來。
“公子,您當初不是答應了人家虢君,要将我魏國得到的城池分出一部分給虢君的嘛,現在人家來接收城池了,您自己看着辦吧。”
慕遷這話,搞得傅月初一時間都有些無語了起來,原本他覺得吧,虢君最多也就是在邊關哪裏等着罷了,可卻沒有想到,這人居然會如此膽大,竟然還敢闖入她魏國的地盤兒……這是誰給他的臉?
傅月初很是惱火,可現在人家都已經傻乎乎的跑過來了,他還能怎麽辦?難到說他還能将人家給趕回去了不成?
而且,他要的可不是已經得到了的這些蔡國城池,既然已經是他魏國的地盤兒了,那就沒有理由再給吐出來了。
不僅不會吐出來,甚至于他還要将虢國也給拿下來,當然了,如果說能不費一兵一卒、兵不血刃就能拿下來的話,那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唉,想不到啊,這世上竟然還有比你更憨的人,無妨,慕遷,你去将人帶過來吧,順帶着将他身邊的那些将領也一起給帶過來,這樣的話,到時候也方便我們行事。”
慕遷聽的那叫一個一頭霧水啊,根本就不明白,傅月初爲何會說出這樣的話,不過這會兒顯然不是他考慮這個問題的時候,沒看到傅月初的臉色都黑了嘛,他還是乖乖的按照傅月初的意思行事的好。
“來人,去将那位虢使臣請過來,告訴他,他的君上來接他回家了。”
不一會兒功夫,那位使臣就被帶了過來,說實話,這段時間,他的日子可不好過,雖然說魏軍并沒有虧待過他,可說到底,這樣的風餐露宿的,自然是讓他無法接受了。
但這一切,跟傅月初他們就沒有絲毫的關系了,同樣身爲貴族,沒看到傅月初過的是什麽樣的日子?
慕遷跑到了那虢國大軍的前面,高聲道:“安陵君請虢君前往營中一見,此刻安陵君已經在軍中備下了酒宴,請虢君将身邊的幾位将軍也一同帶着吧,當初是虢君盛情相待我家安陵君,如今也該到了我家安陵君還虢君的時候了。”
慕遷這話,根本就由不得虢君反抗,況且說了,在虢君的眼中看來,傅月初對他們虢國,那可是全部都是好感的好吧,根本就沒有一點的惡感,既然如此,那他還有什麽不放心的呢?
如果說傅月初對他們虢國有什麽敵意的話,那當初也不可能會答應了他虢國,會給他們分出一部分蔡國的城池了不是?
在虢君看來,傅月初這分明就是将他們給當成了自己人了嘛,既然是自己人的話,那他也沒有必要防備什麽的嘛,人家都給了自己那麽多的城池了,如果他連這麽一點信任都不給人家的話,那豈不是太過分了一點?
“慕将軍稍等片刻,容寡人将軍中的事情吩咐一下,畢竟寡人若是要離開的話,身邊的人自然是要帶上的,不然的話,到時候可就不知道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了。”
聽着虢君這樣的話,慕遷含笑不語,說實話,雖然說不知道傅月初的具體謀劃到底是什麽吧,可他也還是清楚的,傅月初定然是打算對這位虢君動手了,至于會怎麽動手,那就不是他能夠知道的事情了。
慕遷表現的很有耐心,沒有辦法啊,誰讓這是傅月初給他的命令呢?他今日必須要将這些人都給帶過去不是?反正眼前的這支大軍,在他們魏軍面前根本就翻不起什麽波浪,自然是沒有必要考慮那麽多了。
至于說傅月初這邊,現在心中早就已經開始盤算了起來,自己到底是應該如何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