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月初這話一出,姜弼的臉色整個的都給黑了下來,怔怔的看着傅月初,一時間竟然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應該說什麽好了。
别說是姜弼了,就算是魏無忌等人,此刻看着傅月初,一個個都已經傻眼了,他們誰都沒有想到,傅月初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武勝君這不是還沒有想明白嘛,既然如此,那就回去想想清楚了再說吧,對了,前兩天傅某在安陵的時候,似乎楚國那邊有人給送來了一些東西,不過到了這會兒,傅某還沒有來得及看呢,也不知道裏面是什麽,不過想來應該是些好東西的吧?”
傅月初這話一出,滿朝文武的臉上滿是愕然,他們根本就不知道還有這樣的事情發生的好吧,如果說早知道有這種事情發生的話,那他們也就不至于會一個勁的探讨到底該如何出兵的事兒了嘛。
直接看齊楚兩國之間,到底是誰給的價更高,到時候他們直接幫助誰就行了,根本就沒有必要如此麻煩的嘛。
而姜弼的臉色此刻早就已經黑的如同鍋底一樣了,他怎麽也麽有想到,傅月初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還說什麽楚國派人給他送東西來了……這怎麽可能呢?
哪怕說楚國要送東西過來,那也是應該送給魏無忌的好吧,怎麽可能會送給一個早就已經離開了魏國朝堂的人呢?
别以爲他一直都征戰在外,就不知道魏國這邊的情況了,要知道,傅月初可是已經離開安邑三年的時間了,這三年的時間,傅月初可是一次都不曾回來過的好吧。
可現在傅月初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這是幾個意思?這分明就是在威脅他嘛,威脅他答應了這些無理的要求,要不然的話,又怎會有方才這樣的話呢?
“呵,安陵君這是在威脅我齊國不成?”
聽着姜弼那冷冰冰的聲音,傅月初一點也不在意,若是他懼怕姜弼會生氣的話,那方才他也就不可能會說出那樣的壺按理不是?
淡淡的看了看魏無忌,傅月初笑道:“君上可是想要看看楚國送來的大禮啊?若不是武勝君方才說了那些話,臣險些将這些事兒都給忘了呢,若是君上想要看的話,那臣這就讓人将東西給送過來好了。”
聽着傅月初的這些話,姜弼的心跳都加快了不少,他從來都不曾聽說過楚國有派遣使者進入魏國的事情啊,既然如此,那傅月初所謂的楚國送來的大禮又是什麽東西呢?
别說是姜弼搞不懂了,哪怕是魏無忌自己,此刻也是一頭的霧水,搞不懂傅月初這到底是什麽情況的,怔怔的看着傅月初,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怎麽說了。
魏無忌記的很清楚,他跟傅月初一同回來的時候,傅月初似乎也沒有帶什麽東西吧?怎麽到了這會兒,傅月初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呢?
“武勝君莫不是覺得,傅某這是在騙你吧?傅某再不管怎麽說,那也是一個正人君子,欺騙武勝君這樣的事情,傅某還真的做不出來,當初楚國派人送來了一個盒子的泥土,而且還附信說明,這裏面所裝着的,并非他物,而是來自齊國的泥土。”
姜弼一臉冷漠,看着傅月初,眼中滿是不屑,冷笑道:“不過是一點泥土罷了,安陵君何必如此小題大做了?即便是來自我齊國的土,可楚國這樣的做法,那不是再羞辱你們魏國?這種事情,你竟然還能夠忍得下去?”
傅月初如同看待一個傻子一樣的,盯着姜弼看着,不過眼中的鄙夷卻是讓姜弼的心中很是難受了起來。
“啧,想不到武勝君竟然會如此的無知啊,楚國的意思這可是說的很明白了,要跟我魏國聯手抗擊齊國,至于那些土,既然來自齊國,自然是要跟我魏國一同分割齊國的土地了,難道武勝君還不明白?”
聽着傅月初這話,姜弼整個人都要給氣炸了,他是真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更沒有想到,傅月初會如此堂而皇之的說出這樣的話。
“你……你怎麽敢如此這般,莫非你是忘記了當初我齊國是如何幫助你們的?若非我齊國出手的話,恐怕現在坐在這魏君的位置上面的,怕是已經換了一個人了吧?還有,你當初可是在我齊國生活了十年的,如果不是我齊王大度,恐怕你們沒有一個人能夠活着回來的吧、”
聽着姜弼這話,傅月初不由的輕笑了一聲,淡淡的看了看姜弼,随即道:“武勝君也莫要忘記了,當初傅某可是将在安邑的那些産業都送給了武勝君了,那些錢财加起來,恐怕少說也讓武勝君的财力擴充了兩倍有餘的吧?現在武勝君竟然還提這些事兒,這可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傅月初這話出,姜弼的就如同吃了一隻蒼蠅一樣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
當初傅月初的确水給了他不少的東西,可他卻也沒有想到,傅月初竟然會在這裏等着他啊。
越是想,姜弼的心中就越發的惱火了,可又什麽都說不出來,隻能瞪着傅月初,似乎想要将傅月初給瞪死了一樣的。
對于這一點,傅月初可是一點都不在意的,現在牽扯到的可是齊魏兩國之間的利益,這可不是說個人感情的時候。
“武勝君可莫要再說當初的事兒了,畢竟當初的那些事兒,咱們也已經算完了,不過,今日我們商談的,這可是事關齊魏兩國之間的利益,總不能憑感情用事吧?”
聽着傅月初這樣的話,姜弼整個人都不好了,如果早知道傅月初會是這樣的 一個忘恩負義的人,如果早知道的話,那他絕對不會放任此人離開了齊國的。
現在這分明就是養虎遺患的嘛,瞧瞧這事兒給鬧的。
當初魏國的國力還沒有如今這麽強大的時候,不管是魏無忌這個魏君,還是傅月初,這兩個人的态度多麽的謙卑啊,再看看現在,這分明就是在欺負他們齊國的嘛。
隻不過,現在姜弼還真的沒有那麽大的膽子,敢将魏無忌給惹毛了,更不敢在這個時候亂說什麽。
楚國既然給出了這麽豐厚的條件,若是他齊國開出的價格不能讓魏國滿意的話,那到時候可就要變成魏楚兩國聯手攻打他們齊國了,這樣的事情,那是絕對不能發生了的。
“怎麽樣?武勝君可是考慮清楚了?回去好好的考慮一下吧,傅某不過是提出了這麽兩個條件罷了,武勝君若是不答應,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兒,不過齊國不答應,傅某想着,楚國應該會答應了的,而且傅某也聽聞了楚國派使者來我魏國的事情,想來應該是用不了多久他們應該就會到了吧。”
聽着傅月初這樣的話,姜弼就如同吃了蒼蠅一樣的難受,可偏偏他卻什麽都不敢說,這個時候不管他說什麽,都可能會将魏國徹徹底底的送到楚國的懷中了。
哪怕說他們齊國得不到魏國的支持,可也絕對不能讓楚國得到了,如果要是讓魏國插手了,那到最後戰局豈不是要一邊倒了?
“所以你這是吃定了我齊國了是嗎?既然如此,那某就先回去了,此事事關重大,某也不敢做出決定,還是等我王做出決斷之後再說吧。”
姜弼離開了,不過他的怒火卻還是留在了朝堂上面,看着傅月初這樣,魏無忌有些無奈了起來。
這個時候跟齊國撕破了臉,那對魏國而言,可算不得什麽好事兒吧?但仔細想想,這畢竟是傅月初自己提出的事兒,他也說過了,對外征戰的事兒,全部都交給傅月初自己來做決定,他不會幹涉那麽多的。
雖然這是當初就已經說過了的,可到現在,魏無忌也還是不會去多問什麽,也沒有必要去問,他隻需要知道一點那就足夠了,隻要傅月初不會做什麽損害到魏國利益的事情,這就已經足夠了,至于别的,他是一點也不會在乎的。
“月初,這些事兒,你自己看着辦吧,寡人也懶得插手,不管是要攻打楚國,還是要攻打齊國,你盡管放手去做,哪怕說齊楚兩國不給糧草什麽的,難道我魏國還缺少那點糧草不是?你放手去做,出了什麽事兒,寡人給你撐腰。”
魏無忌這話一出,滿朝文武皆驚,誰都沒有想過,當初魏無忌給了傅月初這樣的一個承諾,所以傅月初用了五年的時間,将整個魏國的版圖都給擴大了那麽多,而傅月初手中的權力也越發的大了。
原本百官覺得,這一次魏無忌是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了,可卻沒有想到,魏無忌一如既往的給了傅月初這麽大的權力。
不管是齊國還是楚國,這可都是當世的強國,那根本就不是燕趙韓之流能夠比拟的存在,而現在魏無忌竟然說,不管是要打哪個,都随便傅月初來決定,難道傅月初要同時将這兩國都給收拾了,那也是要聽傅月初的不成?
雖然說這樣的事情,那是不可能發生的,可這種事情,那也是說不準的不是?天知道傅月初這個瘋子到時候會搞出多麽瘋狂的事情呢?
怔怔的看着魏無忌,傅月初有些無奈,不過這也讓他很是欣喜,原本他離開三年,魏無忌對他應該不會有那麽信任了,可沒有想到……
不過最讓傅月初無奈的,那還是百官的态度,按理來說,百官現在不是應該站出來反對的嗎?怎麽卻沒有一個人反對的呢?而且看着他們那一臉的笑容,爲何他卻感覺這些人的肚子裏都憋着一肚子的壞水呢?
“好啦,既然事兒都已經說完了,月初你也就先回去休息吧,大營那邊的事情,你若是有時間的話,也過去看看,回頭若是姜弼來見寡人的話,那寡人便讓他去找你好了。”
聽魏無忌這麽說,傅月初心中那叫一個無語啊,這鍋給甩的……爲什麽他不自己去處理呢?怎麽就非要讓那個他來處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