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月初在自己的府邸中陪着自家的嬌妻好好的玩鬧了十天時間。
這十天的時間,在傅月初的命令之下,慕遷挑選了十萬精兵,時刻準備着出發,建功立業。
“琳蓉,一會兒爲夫就要入宮一趟,然後便從宮中直接前往大營,若是不出意外的話,今晚爲夫就要離開了,你在安邑可要照顧好自己,知道了嗎?”
聽聞傅月初這話,琳蓉她們的心中也很是不好受,可卻不知道該說什麽,隻能一臉不舍的看着傅月初。
她們知道,此刻她們不管說什麽,都無法動搖了傅月初的心,但卻會影響到傅月初的心境。
沙場征戰,尤其他們對陣的那還是強大的楚國,自然是不能有絲毫的大意了,哪怕是有十萬魏軍,而且還有齊國大軍在,可琳蓉的心中還是很不放心。
“夫君珍重,我會在安邑等你凱旋歸來的,孩子們也會想念夫君的。”
聽着琳蓉這軟軟糯糯的聲音,傅月初将人拉到了自己的懷中。
良久之後,傅月初帶着姜琴悄無聲息的離開了自己的府邸,根本就沒有讓任何人知道。
哪怕說被府中的人知道了,那也是沒有什麽大不了的事情,反正這些人再不管怎麽說,也不可能做出背叛傅月初的事情。
再者說了,哪怕是有人試圖将消息給傳遞出去,可他們也要有那個命的不是?整個府邸之中,可是有不少傅月初調遣過來的“影殺”的人在。
之所以要調集“影殺”過來,這還是因爲傅月初怕琳蓉她們出事兒了,這些年他一直都在征戰,大大小小的國家都不知道滅了多少。
對于那些普通百姓而言,隻要給他們一個富足安定的生活,那自然是無所謂了,可總歸還是有那些愚忠的人,隐藏在黑暗的角落裏,伺機報複。
傅月初自己當然是不會懼怕這些了,可問題的關鍵是,那些人萬一要是對琳蓉她們下手呢?琳蓉她們都不過是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罷了,又如何能夠抵抗這些?
從府中出來之後,傅月初便馬不停蹄的跑到了宮中。
對于傅月初深夜來訪,魏無忌是一頭霧水,搞不懂他這是想要做什麽的,按理來說,傅月初這會兒不是應該在自己的府中陪着自己的妻兒的?怎麽還有時間跑到宮中來了呢?
雖然魏無忌不明白傅月初的來意,但還是讓人将傅月初給帶了進來。
“月初,這麽晚了,你怎麽過來了?是不是有什麽事兒要跟寡人說啊?那也不急在這一時吧?你看着天色都這麽晚了……”
魏無忌這話,可是沒有别的什麽意思的,他隻是單純的心疼傅月初罷了,這幾天傅月初就要離開安邑了,這一次還不知道要用多久才能夠回來餓,這種時候,他自然是想着讓傅月初再好好的休息上一段時間了,而不是說讓傅月初在這種情況下還要考慮朝中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聽魏無忌這麽說,傅月初輕輕搖了搖頭,“君上這不也沒有休息?今日我入宮,并沒有别的事兒,隻是來辭行的,一會兒我就要離開了。”
傅月初的話音剛剛落下,魏無忌手中的筆落在了桌案上面,眼中滿是震驚的看着傅月初。
“月初,你說什麽?你要辭行?你要去哪裏?爲何會如此突然,你……”
看着魏無忌那一臉的震驚,傅月初的眼中滿是無奈,這人都已經這麽大的了,怎麽還跟個小孩子一樣的呢?
“君上莫不是忘記了,之前我魏國已經跟齊國簽訂盟約,一同攻楚的,現在時間也拖的差不多了,咱們也該出發了,遲則生變啊。”
聽到傅月初這話,魏無忌才算是明白了過來,一臉的不舍。
“月初,你就不能再多留上幾天時間嗎?爲何就要這麽快離開呢?攻打楚國的事兒,咱們也不急在一時不是?你說你這又是何必呢?”
看着魏無忌這樣,傅月初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君上,這畢竟是已經定下來的事兒,怎麽能夠推脫呢?今夜我便率軍離開了,到時候君上将這個消息瞞着,回頭我要打楚國一個措手不及。”
見傅月初這麽說,魏無忌還能說什麽?傅月初這不是都已經做好了決定了嘛,這個時候他再說什麽,那還能有什麽作用呢?
沒見到琳蓉她們也無法留得住傅月初的嘛,若是她們能将傅月初給留下來的話,那也不至于會鬧到現在這個地步了不是?
長長的歎了一口氣,魏無忌終究還是接受了這個事實,不然他還能怎麽辦?總不能一哭二鬧三上吊,拉着傅月初,不讓他離開吧?
這種事兒,那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畢竟不管怎麽說,他魏無忌終究也是魏國的國君,又怎麽可能會做出如此沒品的事情呢?
“你已經決定了?既然如此,那寡人就敬你一杯,爲你壯行,還是那句話,安邑這邊的事情,你不用管,有寡人在,你盡管安心就是了,哪怕你将這天給捅了窟窿,寡人也會想辦法給你堵上的。”
聽魏無忌這說,傅月初輕輕的點了點頭,接過了魏無忌遞過來的酒水,一飲而盡。
“君上好好保重自己,臣離開了,君上安心就是了,臣回來的時候,不僅能給君上帶來大片的土地,還會給君上帶上那麽一個兩個楚國公主回來,相信君上應該會喜歡的。”
對于傅月初這話,魏無忌當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楚國公主?那是個什麽東西?真的以爲他魏無忌缺少這麽一個兩個女人不成?想想當初傅月初爲了給他帶兩個蔡國公主回來,結果被人家給刺殺了,險些丢了自己的性命。
“傅月初,你給寡人聽清楚了,楚國公主什麽的,寡人不在意,寡人在意的,是你能夠平安活着回來,你要是回來的膽敢身上帶着絲毫的傷勢,那回頭寡人就給你上次百八十個女人,讓你頭疼死了。”
魏無忌這話讓傅月初有些哭笑不得了,這小子,怎麽還不領情了呢?一般人想要讓他帶個美人兒回來什麽的,他都不屑于去做這種事情的好吧,想不到他現在好心好意的跟魏無忌提了一下,結果魏無忌竟然還敢威脅他了……這種事兒,他如何能忍?
“傅月初,你給寡人聽清楚了,沒有寡人的命令,你不能受傷,知道了嗎?若是你膽敢違背了寡人的命令,那日後寡人絕對不會讓你離開安邑半步了。”
聽魏無忌這麽說,傅月初很是鄭重的點了點頭,“好,君上既然有命,臣自然不敢不從了,君上安心就是了,臣這次出行,身邊還是帶着琴兒的,她自然會照顧好臣。”
見傅月初這麽說,魏無忌才将目光放在了姜琴的身上。
“姜琴,寡人别無所求,隻求你将月初給照顧好了,千萬别讓他受傷了,如果你做不到的話,寡人不介意自己派人去照顧他。”
姜琴看看傅月初,再看看魏無忌,心中滿是無語,這兩個人,可是魏國權勢最大的兩個人,整個魏國都已經掌控在這兩個人的手中了,爲何他們二人竟然還如此的幼稚呢?這兩人的孩子都已經那麽大了好吧,就不能能稍微的成熟一點嗎?
“好了,君上就别管這些了,臣這心裏有數的,這會兒時候也差不多了,君上保重,娘娘哪裏,回頭就有勞君上過去說一下了,時候差不多了,我先走了。”
見傅月初這麽說,魏無忌一時間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應該說什麽好了,隻能眼睜睜的看着魏無忌牽着姜琴的手離開了書房。
從宮中出來之後,傅月初的心中也有些傷感,不過他還是将這一切都給藏在了自己的心頭。
他已經躲避了三年的時間了,這個時間已經不短了,作爲一個将軍,有多少個三年呢?一輩子也就那麽長,他可不覺得等自己老了以後,依舊還能夠策馬奔騰,手持寶雕弓,遙射天狼。
感受到從傅月初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淡淡的憂傷,姜琴原本是打算鞥他說說話的,不過看看傅月初那一臉凝重的表情,卻還是沒敢說什麽。
開玩笑,這個時候,很明顯傅月初的心情不是很好,她還是不要在這個時候添亂了,這次傅月初會帶着她出征,這也是她未曾想到的。
不過想想自己過不多久就能夠看到自己的父王了,姜琴的心中還是很激動的。
畢竟一個已經出嫁了的女子,尤其還是給嫁到了 異國他鄉的人,想要再見到自己的家人,那不知道有多難的,更何苦他們這種身份的人了。
隻是,現在傅月初竟然會給她這樣的一個機會,這讓她如何能不激動的呢?
傅月初一路直接帶着自己身邊的親兵,一路上暢通無阻的出了安邑城,直奔城外的血魂軍大營。
因爲早就已經收到了消息,慕遷這一個晚上一直都在準備着,等待傅月初的到來。
說實話,這三年的時間,慕遷等人可以說是真的給憋壞了,他們早就已經習慣了跟着傅月初南征北戰的,可傅月初竟然離開了三年之久,是以,這三年的時間,他們一直都待在安邑,沒有一個人有機會出征的。
而魏無忌似乎是忘記了他們一樣的,也從來都不曾給他們下達過命令,不過現在傅月初回來了,他們自然也就可以再度爲魏國建功立業了。
經過這次的事情,所有的部将心中也都明白了過來,現在這血魂軍就如同是傅月初的私軍一樣的,除了傅月初之外,便再沒有一個人能夠使喚他們了。
雖然覺得這樣的想法的确是有些荒誕不羁,可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了,要不然的話,之前魏國同趙國交戰的時候,爲何不曾派他們前去的呢?
傅月初回到大營中的時候,早就已經是月上中天的時候,看着此刻一個個的夜貓子一樣的将士們,傅月初的心中滿是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