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了這些人一頓之後,傅月初的心情才算是好了那麽一點。
回到營帳之中,讓人送了早飯過來,叫起了姜琴,兩人一同用過早飯之後,又在大帳李曼膩味了一會兒。
“啓禀公子,武勝君前來,求見公子。”
對于姜弼的到來,傅月初倒是有些意外的,不過也沒說什麽,隻是讓人将他給帶了進來。
“月初,王上請你們過去一趟,這會兒王上在等你,快點随我前去吧。”
聽到姜弼這話,傅月初不禁有些無奈了起來,淡淡的看了看姜弼,又看了看姜琴,原本他是打算讓姜琴好好的休息一下的,不過看現在的情況,似乎是沒有那個機會了嘛。
對于齊王的召喚,傅月初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昨日也沒有商讨從哪裏進攻,也沒有說過如何排兵布陣什麽的,今日讓他過去,自然是要去商讨這些事兒了。
不過,想來齊王應該不會自大到覺得自己可以将他魏軍也一起給指揮了的,肯給他一個面子就不錯了,若是他想要讓魏軍打頭陣的話,那他的如意算盤可是打錯了。
“好,既然齊王有請,傅某自然是不能拒絕了,等傅某安排一下軍中的事務,請武勝君稍等片刻。”
見傅月初這麽說,姜弼也隻是點了點頭,并沒有說什麽,畢竟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他還能說什麽?
不過他現在對傅月初是越發的不喜了,總是感覺傅月初這人很危險,至于爲何會有這種想法,就是他自己也搞不懂。
不一會兒功夫,傅月初身邊的部将們便一瘸一拐的互相攙扶着走了進來,包括背着一直“龜殼”的慕遷。
看到傅月初身邊的這些部将們,姜弼有些懵了,搞不懂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按理來說,這些人也是多年征戰的人,弓馬娴熟的,不過是趕個路罷了,也不至于會将自己給折騰成現在這個樣子的吧?
而且,即便是有人會水土不服的,可也不應該會這麽多人一起變成這樣了吧?而且,方才他過來的時候也看到了,魏軍的整體風貌那還是很不錯的,根本就沒有一點水土不服的模樣啊,怎麽這些個部将們卻變成了如今這副德行了呢?
“恩?諸位将軍這是怎麽了?可是身體不适?不如一會兒讓禦醫過來給諸位看看?”
傅月初輕笑道:“無妨,他們犯了點錯,傅某不過是小小的教訓了他們一下罷了,身爲我血魂軍的将軍,可他們卻不思進取,這的确是太過于可惡了一點,爲了讓他們能夠懂得進退,傅某不得已才出此下策,不妨事的,讓武勝君憂心了。”
聽着傅月初這樣的話,姜弼自然也不好說什麽,畢竟這是魏軍内部的事情,他一個外人還能說什麽?這會兒還是老老實實的閉嘴的好,免得回頭将他們的矛盾給爆發出來了。
雖然他可以确定傅月初能夠控制住自己,但他卻無法控制自己,到時候還不定會搞出什麽樣的事情呢。
淡淡的看了姜弼,傅月初也沒有急着說什麽,拉着姜琴依偎在自己的懷中。
“今日的教訓,希望你們牢牢的記載自己的戲中了,如果還有下次的話,那就别怪本公子對你們不客氣了,你們也都是跟在本公子身邊的老人了,對本公子的脾氣,你們應該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不要做設麽惹惱本公子的事情,要不然的話,便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保不住你們。”
聽着傅月初這話,部将們哪裏敢多說什麽,說的越多錯的也就越多,他們可沒有那麽大的膽子敢亂來的好吧。
“本公子現在去一趟齊軍大營,軍中的事情,一切由你們自行定奪。”
丢下這句話之後,傅月初便看向了姜弼,“武勝君,這會兒時候也差不多了,咱們是不是應該出發了?别讓齊王等的太過于着急了不是?”
這就完了?不是說要安排一下軍中的事情的?怎麽這麽快就結束了?難道說你所謂的安排軍中的事情,就是告訴部将們,有什麽事兒自己去解決?
姜弼感覺自己現在都看不懂傅月初了,這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嘛,這麽大的事兒,竟然都能夠如此的随意,難道他不知道,軍中的事情不能有絲毫的馬虎了?
難道說傅月初平日裏都是這樣管理大軍的?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們還能夠一直都能打勝仗,這還真的是讓人有些無法理解了呢。
姜弼不知道的是,傅月初平日裏本來就有不少的事情需要處理,軍中的事情自然是不可能所有的事情都讓他來處理了。
所以他的這些部将,一個個的都被他給培養成爲了那種可以獨當一面的人才,哪怕是有一天他不在身邊了,這些人也能夠将所有的事情都給處理好了,而不是等着他去處理。
基本上除了那些大事兒的話,其他的小事兒,傅月初從來都不會在意那麽多的,有慕遷等人再,若是這種小事兒還讓他去處理,那他要這些部将們有什麽作用呢?
淡淡的看了看慕遷等人,傅月初起身走到了姜弼的面前,随即笑道:“怎麽?武勝君這是還在考慮什麽問題嗎?傅某已經安排好了,若是武勝君沒事兒的話,咱們現在就過去吧,别讓齊王等急了。”
聽着傅月初這話,姜弼整個人都傻眼了,他怎麽也沒有想到,傅月初竟然就這樣輕飄飄的将軍中的事情給安排好了,這還是一軍之帥的模樣嗎?
看着姜弼那一臉震驚的樣子,傅月初覺得,他還是應該跟姜弼好好的解釋一下,免得真的将此人給震驚壞了,這麽大的一口鍋他可是背不動的。
“武勝君是不是覺得傅某還未曾安排好呢?哈哈哈,武勝君有所不知啊,這軍中反正也沒有什麽大事兒,所以一般情況下,傅某都是讓部将們自己來處理那些事情的,這樣的話,他們這些人也能夠好好的磨練一下自己的能力,不至于在出現問題之後就手足無措了,這是我軍的傳統,武勝君不理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聽着傅月初這話,姜弼隻感覺這個世界是不是有些太過于刺激了一點,這麽大的事情,在傅月初的眼中隻不過是輕飄飄的一句話,這是有多大的心才能夠做出這種事情的?
不過想想也是,人家可不會在意那麽多,畢竟他的靠山可是魏無忌這個君王的好吧,而且憑借兩人之間的關系,魏無忌自然是不會對傅月初生出什麽猜忌的,如此一來,傅月初還有設麽好懼怕的呢?
想想這些,姜弼的心中就是一肚子的無奈,可他還能說什麽?如果可以的話,他倒是想要跟傅月初互換一下身份了。
“既然如此,那就請安陵君随我前去吧。”
見姜弼的臉上滿是錯愕,傅月初也懶得再跟這人說什麽,反正他說再多,這人也不可能理解的,在此人的眼中看來,這所謂的權勢那自然是要全部都給抓在自己的手中才是最安全的了,至于别的方式,那都是行不通的。
對此人的這種執拗的想法,傅月初不作太多的評價,畢竟這個時代的人不都是這樣的?又有幾個人會像他這樣不愛惜權勢的呢?
權勢這種東西,看上去的确是個好東西吧,可說到底,這才是讓人發狂的,有些人爲了這些權勢什麽的,不惜一切代價……甚至于都喪失了自己的人性了好吧。
再次到了齊軍大營,再沒有一個人攔着自己了,對于這一點傅月初還是很滿意的,如果說今日這些人還敢攔着他的話,那他說不得可就真的要發火了。
随着姜弼一同進入了齊軍大營,齊王親自帶着一衆将領出來迎接,這樣的待遇,還真的是讓傅月初都有些震驚了。
按理來說,齊王那麽高傲的一個人,斷然是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的嘛,可現在卻……看着齊王這個樣子,傅月初整個人都不好了。
“月初,你可算是過來了,怎麽樣?昨日休息的可還好啊?原本寡人是打算随便派人去接你的,不過考慮了一下,還是武勝君跟你的關系最好,便讓他親自前去接你了,你應該不會介意的吧?”
聽着齊王這話,傅月初還能說什麽?爲何他感覺今日的齊王在面對他的時候,總是小心翼翼的呢?這樣的感覺還真的是讓傅月初有些不安呢,生怕這位英明神武的齊王會給自己設套了。
“咳咳……月初,快點随寡人進去吧。”
看着齊王那蒼白的臉色,傅月初的心底有些不安,不過卻也沒有說什麽,齊王的身體不是很好,這一點他不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嘛,現在這樣,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了嘛。
跟随齊王進入到帥帳之中,傅月初才發現,齊王給自己安排的位置,竟然還在姜弼的上面,這可就讓傅月初有些坐立難安了,不過看看姜弼的臉色,傅月初卻也發現,似乎姜弼并沒有一點的不耐煩嘛。
“月初,今日寡人不妨給你交個底,此次攻楚,寡人定然是要将楚國給滅了的,如今寡人這身體,那是一日不如一日了,寡人現在也不過是在拖着一口氣罷了,而楚國是我齊國的心頭大恨,寡人勢必要将楚國給滅了,你可能理解寡人的想法?”
聽着齊王這話,傅月初如何能不明白的呢?隻是他也沒有想到,齊王竟然會如此的坦誠,就連自己的身體狀況都不曾瞞着他,這還真的是讓他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呢。
淡淡的看了看齊王,一時間傅月初也不知道該怎麽說了,若是齊王還跟他打馬虎眼的話,他自然是能夠應對自如的,可現在這樣的情況,他還的确是不好說什麽了。
“寡人知道,你要楚西的地盤兒也是爲了魏國着想,不如這樣好了,等到滅了楚國之後,這楚西的地盤兒,寡人依照盟約,送給魏國,那楚國的國都,同樣也送給魏國,如何?”